情话要说,饭也要吃。
此时说完情话的夏关两人正在吃早餐,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两人今天是挤在一张椅子上吃的,关临窝在夏谨仪两腿之间吧唧吧唧地嚼着油条。
油条刚炸出来没多久,松脆香韧。“这不是食堂的油炸鬼!”关临一口就尝出来了,食堂的油条都是早早就炸好的。
“怎么学着室友说话,”夏谨仪张口示意关临喂他油条试试,油炸鬼是室友的讲法,“嗯,西门那条巷子里新开的豆浆店买的。是好吃很多。”他点点头,还没等关临问你怎么跑去西门了,就接着道,“早上约了师兄去看那里的出租房,他刚好想转租,东西都整理好了。你继续吃啊。”见关临愣愣地看着自己,捏着油条不动了,他握住关临的手心,将油条移到关临嘴边喂他。
关临心底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再次夸奖老夏这个行动派!夏谨仪给他介绍了房子的情况,两人看了夏谨仪早上录的房子视频,觉得房子的价格和配置挺合适,决定简单收拾下,今晚就搬出去。宿舍也随时可以回来嘛,有什么想在宿舍玩的还可以来日方长,关临想得可美。
“你他妈什么时候把内裤塞进我下面里的,怎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温饱思淫欲,吃饱肚子后坐着人家大腿的关临开始揪着夏谨仪的领口翻旧账,对着夏谨仪他浑身是胆。
夏谨仪托着关临的屁股揉捏,鼻尖蹭着关临的鼻尖,轻笑道,“那时候还早。你睡得像个小傻子,嫩逼含着我的大鸡巴紧紧的,我拔出来的时候逼肉可难过了,吸着我的鸡吧不想放开,”他停顿一下,看着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双颊绯红的关临,语气沉静,“怕你痒醒,只得找个东西塞进你逼里,临时也不知用什么好,便随手抓了。”
“日你!”关临闻言鼓起脸抿着唇,想超凶地瞪他,却还是泄气地笑了起来。他舔舔唇,换了个姿态,抬起一只肤如凝脂的足踏在夏谨仪肩上,缓缓将夏谨仪踩在椅背上,圆润的脚趾还顽皮地拨弄夏谨仪的耳垂,夏谨仪任由他动作,还闭着眼侧头用高挺的鼻梁蹭他的小腿,偶尔瞟他两眼,轻眨的睫毛漾出几分勾人滋味。
大天白日下,周遭的甚嚣尘上愈发凸显宿舍内的静谧无声,时间似乎都变慢了。
夏谨仪这幅风情绰约的模样难能一见,每一个眼神都慢动作一般在关临脑中回放,看得关临只觉得自己是个渴求牡丹花下死的龌龊急色鬼,肉棒将睡裤顶起一个小帐篷,淫逼也湿湿软软地蠕动着和穴里的内裤厮磨,满脑子都是快快奸了这个男人的大鸡巴,乌黑透亮的眸中满是痴迷。他背倚着桌子稍稍用力,腰腹抬起,趁着下半身抬起的一瞬把自己的睡裤扯到了臀下,顺着大腿一点一点把睡裤往脚踝脱,还故意微张着嘴,艳红的舌尖缓缓勾画着自己的嫩唇和贝齿。
四目相对,两人较劲般维持沉默。
当关临的睡裤脱到脚踝时,他眼波潋滟地凑近端着神安气集模样凝视着他的夏谨仪,红舌长长伸出,勉强够着夏谨仪的唇,沿着唇线一掠而过后,关临上身脱力般倒回倚着桌子,使劲踩了一脚夏谨仪的肩,抬起腿迅速一捋,睡裤彻底从他身上剥离,正想手一甩把睡裤给扔开,夏谨仪就猛地擒住他洁白的皓腕,夺过他手上的睡裤,在关临错愕的表情中,将自己鼻腔埋入团成一团的睡裤中,露出双眼凶狠如鹰隼般盯着已经开始忍不住喘动的关临,像瘾君子那般全身都用劲地狠狠一嗅。“宝宝,”夏谨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副唯恐惊扰到什么似的轻声细语道,“裤子上都是你骚逼的味道吗?嗯让我看看你的骚逼贴着哪个位置。”他将手中的睡裤摊开,很容易就找到了湿了一块的裆部,接着再次埋首,鼻腔蹭着那块被关临淫水浸泡地湿软的位置,绵长地品味着,还声音暗哑地点评道,“宝宝,骚水真香。以后每天往你的嫩逼里淫汁,擦在我身上当香水好不好嗯?”
“操,夏谨仪你真他妈性感你看~我的逼都要湿到合不起来了都怪你!”关临塌着腰,两腮桃红尽染,香汗淋漓,淫声浪语就要冲破牙关。
他根本没穿内裤,睡裤脱下后,勃起的玉棒高高翘着,媚红的嫩穴便在夏谨仪面前张合翕动。关临深吸一口气,踩在对方肩上的裸足绷紧,脚趾沿着健硕的胸膛下滑,不偏不倚地踩到了夏谨仪已经明显膨胀出一个小山坡的胯下,刚用柔嫩的脚心抵住夏谨仪壮硕的阳具,按摩似的踩了踩,就被突然暴起的夏谨仪托着屁股搬到了他背后的桌面上。
夏谨仪双手握住他的大腿向两边岔开,光天化日之下,他像只等待解剖的青蛙一般,浑身赤裸地袒露在夏谨仪眼皮底下。只见夏谨仪胯下一顶,贴住了关临的嫩逼以及肿大的花蒂,隔着一层裤子开始慢慢地磨这个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痕迹的骚逼,似乎大阴唇都被肏肥了。“宝宝你看,刚坐我腿上的那块位置又被你的骚水弄湿了。”
“水太多也不能怪我!呜”关临装模作样地委屈道,随即娇喘连连,“老公磨磨我的骚逼~早上被你的内裤磨得骚逼好爽”,他主动伸手将自己黏在一起的阴唇掰开,挪动身体调整姿势,让夏谨仪的裆部隔着裤子卡进了艳红的阴唇间,还照顾到了最敏感的阴蒂,饥渴的逼口也奋力尝试吮吸,自己则握住玉棒开始撸动。
“早上?宝宝又瞒着我发骚了?”夏谨仪慢条斯理道,语气中带着点难得的轻佻。
夏谨仪穿着晨练的运动长裤,抵住嫩逼的部位已被关临的骚液沾染,他挺动腰胯毫不怜惜地磨着关临的嫩逼口,硬挺膨胀的大屌隔着裤子狠狠上下左右地摩擦嫩逼,还
“啊啊啊老公~夏谨仪磨得我好爽啊啊”关临被磨得浑身乱颤,阴茎乱抖,屁股乱扭,花唇磨得有气无力地向两侧大张,全然是任人宰割的乖顺模样。塞着内裤的逼口根本含不住泛滥成灾的淫水,急速抽搐涌动,连紧紧塞着的内裤都滑出了一点。
“说,早上干了什么?”夏谨仪眼神发暗,孜孜不倦地追问,伸手用拇指揉弄着花蒂,接着突然掐住花蒂的根部,胯下的膨胀物恶劣地抵住那冒出头的骚阴蒂狠钻,磨得阴蒂又痛又麻,状若燃火。
“阴蒂好痛呜早上,早上啊啊啊~”最敏感的阴蒂被如此蹂躏,关临又是尖叫,又是哭泣,断断续续道,“把内裤~从逼里拖出来了呜呜舔了好久,又塞了进去啊啊啊老公的味道好好吃~好喜欢!夏谨仪好喜欢啊!”
夏谨仪听着这淫声浪语,也开始喘着粗气,隔着裤子压根感受不到骚逼的娇软,他暗骂几句,龇牙咧嘴地扯下自己的运动裤,胯下火热粗壮青筋狰狞暴起的大鸡吧终于被解放,啪的一下打到莹润滴水的浪穴上,骚逼立刻蠕动着想要含住大鸡巴。
“唔唔好大老公的大鸡巴嗯~”关临淫荡地扭动屁股,用散发着黏腻骚味的阴唇吧嗒吧嗒地左右扇着暂时还没有动作的大鸡巴。
“小骚逼。”夏谨仪轻笑,一手指甲掐着阴唇掰开逼口露出夹着他自己内裤的粉红肉壁,一手握着阳具的根部,硕大的柱身快速而凶悍地拍打起关临淫水哒哒的阴部,从顺坦的阴唇到被掰出来的逼肉再到还未被开拓过的嫩屁眼,都被疾风骤雨般拍打,还用阴毛去扎他的骚阴蒂和精致的阴茎。
“呜老公好凶啊啊啊~要被打坏了啊啊别打了嘛~啊啊夏谨仪我想喷水啦!”关临被大鸡巴拍打得淫叫连连,淫荡难耐地扭动躲闪,含在逼口的内裤都要被淫水冲出来了,潮红遍布的脸上清楚袒露着高潮的欲望。
“等等宝宝。”夏谨仪一把掐住关临想要喷出精液的玉棒,弯下腰脸对着泥泞一片的骚逼,粗重的喘息穴口徘徊。
“还要干嘛老公快点肏我啊啊~”关临满脸酡红地仰着头喘息,掀起自己的睡衣,有气无力地揉弄着自己的奶子。
“把内裤弄出来。”夏谨仪暗哑沉声发狠地扔下一句,一口咬住了关临腿根的嫩肉,沿着腿根一路又舔又咬得绵延到他收缩不宁的艳红逼口,早上被内裤磨了两次、刚才又被隔裤顶撞的骚逼现在又肿痛又酸爽,夏谨仪先是安抚地啾啾啾亲吻几口,薄唇上下移动将两瓣阴唇都蹭平,蹭的关临“啊啊啊老公的嘴在蹭我的逼~呜呜忍不住了,快插进来啊~”一通淫生浪叫,浑身潮红。
夏谨仪咬了几口红肿的逼口,舌头往逼洞里一伸,已经够得着内裤了,便勾着黑色的内裤往外拖,待内裤露出逼口,他叼住内裤的一角,使劲往外一扯,整条内裤被急速拖出。
“啊啊逼口磨得好烫呜呜射了”整团内裤这般被抽出来,磨得关临的嫩逼像着了火般发痛,他凄厉又绮丽地长吟一声,眼泪纷飞,被夏谨仪掐住的玉棒还是按捺不住一跳一跳地吐出了精水。
夏谨仪正打算把内裤扔到旁边,就被瘫在桌面的关临手疾眼快地一把抢过来抱在怀里嚷嚷,“我的!我要留着!”
夏谨仪啧了一声,此刻正忍得焦头烂额,也无法分心去管关临对他内裤的执着,直起身粗喘着抱紧张开双臂等待着他的关临,大龟头对准被玩弄得此刻微微合不拢的逼口,声线已变得粗粝沙哑,简单道一声,“肏你,关临。”健臀猛地一挺,粗长壮硕青筋暴凸的大鸡巴就噗地撞入了关临的骚逼里,因着刚才内裤开拓了太久的甬道,大鸡巴一路畅通无阻地闯到了最终关,抵住娇嫩的子宫口,像启动了电源开关般快速耸动起粗腰,后背的肌肉微微鼓起,九浅一深地啪啪啪一顿猛肏。
关临头顶着墙壁,背脊被书桌磕得发痛,大腿悬空架在夏谨仪双肩之处,脚尖都崩得紧紧地,被干得像坐过山车似的东歪西倒,嫩逼火辣辣地感觉要被操破操烂,逼洞被肏得松软糜红,逼口有气无力地含着在穴道里越发胀大的大鸡巴,痉挛着哭喊泣诉,“啊夏谨仪太深,太深啦啊老公~”
夏谨仪被他骚浪的淫叫喊得兽性大发,稍稍压低身子,扑哧扑哧地猛挺雄腰,将大鸡巴干得更深更透,恨不得把关临从逼口贯穿到嫩嘴,整个人串在自己的大屌上,动惮不得,不管去哪都要被他操着去。
夏谨仪一边下身猛肏,一边伸手捏住了关临胸前硬挺上下甩动的嫩奶头,昨日被狠狠玩弄了一整日的奶头已变得深红发肿,像是冬日熟透的大樱桃。两颗大奶头夏谨仪两手一边一只死死地掐住,来回摩擦揉搓拉拽,维持着靠奶头拉动关临整个上身的状态,狂风鄹雨般深深操入关临的花穴内。
奶子这下被拉扯得又长又痛,像是要被拧掉一样,夏谨仪的鸡巴又像一根灼烧着的火棍,毫不留情地在他嫩逼里反复贯穿,在嫩逼里点下处处火种,两颗晃动的囊袋也一同发奋凿击逼口,紧致淤红的逼口被撞得无力反应,外翻成绽放的嫩肉。
关临被肏得浑身抽搐,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墙,嫩逼淫水横流,满脸泪痕,红唇微张,贝齿间涎水乱淌,挺着胸前的奶头迎合自家老公的粗暴拉扯蹂躏,意乱神迷的猛浪哭喊“啊啊啊老公我要被干穿了操透了夏谨仪,夏谨仪呜呜啊啊啊”
伴随这狂乱淫靡的高声叫床,夏谨仪再一次凶狠地扯住关临的嫩奶头,在关临指甲深深嵌入手下握着的夏谨仪的小臂、身体摇头晃脑地一阵无意识的痉挛抽搐、喉头溢出一连串的破碎娇吟、已经射过的玉棒淅淅沥沥地溢出清液、嫩逼高潮迭起地喷涌出欢愉的淫浪骚潮之时,夏谨仪深深地挺腰,硕大的蘑菇头撞入昨夜也曾抵达的位置,粗壮的阴茎在关临体内那个温暖的位置毫无保留地喷发灌溉,他的渴望,他的包容,他的隐忍,他的决心,他的努力,伴随着喷涌而出的浓郁精液在他心里勾画出清晰的形状——再一次向他宣告:他爱身下这个人。
射进来了于昨日两次内射都不同,此时此刻无人在旁,无人打扰,他们唯独拥有彼此,世界的其余似乎都为他们狂浪的欲望让路,关临身体被中出得剧烈抖动,红舌微伸,他双目涣散地凝视伏于他身上这个一同长大的男人,他唤他的名字夏谨仪,唤两人眼中饕足跃动的光芒是爱。
他们缓慢地靠近,双目微闭,双臂合拢,双唇轻触,在安静无声的寝室中,阳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探入地面,给难能见光的宿舍传递一些温热,他们下身交合,交换着绵长深情而悄无声息的吻,如同交换了未来一段年岁的启动钥匙,他们不知道这段携手的路能走多久,但他们都满怀热切地希望,比他们能够想象的要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