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确实很想要。
他得到的资料不多,湛清辉也很少提起这种特性,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分化是这么可怕的事情。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让他这么下贱,但是当这个人出现的时候,他根本无法抵挡,甚至只是在监控里看着湛清辉冷冰冰的身影,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湛清辉低头看着他那个地方的眼神很怪,但韩越很清楚,这是感兴趣的眼神。
她一直都很少有感情上的波动,至少在他们认识的这段时间是这样的,因此意识到自己的那个部位得到了她的注意,这感觉反而很怪异。
韩越不自觉的绷紧了大腿内侧,却因为姿势的原因无法真的闭紧膝盖,反而仍然不得不敞开着。
湛清辉似乎是在检查那个器官的完整程度,用一根手指往里面伸。感觉其实有些可怕,两天之前这个地方还只是个平坦的,什么都没有的会阴而已。
但那些流出来的淫水和紧紧裹着她的手指不放的肉穴不这么想。粉红色的入口簇拥着进入的手指,甚至盼望着其他东西也进来,湛清辉四下探索的时候韩越不得不咬住嘴唇,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他很清楚和湛清辉做爱的感觉,也知道她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虽然后穴并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但他不知怎么回事就可以确定,如果让湛清辉进入自己这个新生的器官,他会比之前那一次变的更不可控制。
说来有些不公平,他们只做过一次,他没听说过龙巢的分化是这么容易的,成功率也这么高。
湛清辉用拇指分开一片柔软窄小的花瓣,下意识的轻轻揉搓了几下,韩越大腿内侧一抖,捂着嘴不说话。
她找到了他嫩嫩的,几乎看不到的阴蒂,用力揉了几下。
“嗯!”他不得不惊叫起来,声音沙哑,仍然十分克制。
那进入他的手指甚至探索到了尚未完全展开的穴道内部藏着的子宫颈。湛清辉叹一口气,抽出手:“没时间了。”
韩越不知道什么没时间了,愣愣的看着她转身去附带的卫生间里洗手,把自己的腿放下来,不知道该不该这时候就穿上裤子。要让龙巢忍住对龙神的渴望这是不可能的,他虽然不知道这完全不适配的两个器官要怎么结合,但已经开始幻想那副画面了。
湛清辉洗了手出来,站在尚未明白情况的韩越面前,示意他跪下来,自己拉开了裤子拉链:“快点吸出来,我该走了。”
这倒是他们彼此都很熟悉的事,韩越的技术不错,忍耐力也很强,如果湛清辉不控制,可能十五分钟之内他们就能做完。毕竟仍然是对立阵营,关起门来密谈太久会令人生疑。
他顺从的张开嘴含住一个头,慢慢往里面吃,小心的不让自己太难受,也让自己动作的不太慢。
湛清辉的手放在他头顶,一点也没有用力,只是放着,好像主动权全在他一样,任由他扯开自己的衬衣,从后腰上摸过去,滑落在屁股上,抱着她往更深处吞。
开始的总是很慢,但今天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韩越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注定要被她完全占有了,只是今天的时机不对而已,他边口交边战栗,感觉比平时更强烈。
之前他还能控制住自己不太多的去想,这种所谓的治疗能否换个方式,不要操他上面这张嘴,换成下面这张,但今天这种幻想尤其令他兴奋。
他夹紧了腿,感觉到湿湿黏黏的液体从身体里面漏出来。
湿湿黏黏的声音在他嘴里响起来,是他含着她的阴茎,是他让她插进喉咙,随后又慢慢退出来。
湛清辉的耐心不太好,快感上来的时候就在他嘴里用力捅了一下。韩越干呕一声,极力的箍紧她,嘬了一下,干脆放松自己让她来了。
意外的是湛清辉说话了,她的喘息声很轻:“想操你那个小肉洞吗?”
又是用力的一下。
韩越说不上是因为她说这些话,还是因为她用力的使用他,反正越来越热,理智停摆,扶着她的腰,臣服一样任凭她使用自己,迷离的看着她的脸。
“自己摸。”湛清辉揪紧他的头发,知道自己是真的想要这具身体,因为暂时无法做到而生气了,所以要更用力,更过分的折腾他。韩越的温顺不动声色,但很快就在自己少女一般的穴里塞进去了两根手指,迷恋的看着她,开始玩弄自己。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自慰,因为刚长出这个部位的时候他不小心想到湛清辉,饥渴无法解决,凭自己他不能从这里得到足够的快感,而不得不拿出准备好从没有用过的按摩棒插自己后面,插到射。
倒在床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陷落了。
爱上湛清辉这种人是没有结果的,不管是爱她的什么,好在龙巢永远有充分的理由去纠缠龙神,他也不怕被抛弃。
说不上被当做性奴使用嘴有什么快感,但是湛清辉越粗暴,越失去冷漠的表象,他就越兴奋,不仅无底线的温顺,也会因为玩弄自己的花穴而高潮。
真的插入会比这种感觉更好,韩越清楚这一点,他简直等不及了。他没工夫去抚慰自己已经硬了半天的性器,自从被湛清辉干过之后,那儿能带来的快感已经很有限了,他会被操射,从今之后每一次。
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是韩越的手下不放心,声音很忐忑:“老大?”
湛清辉从他嘴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回答。
韩越下意识的用手替她套弄,在湛清辉眼神的催促中清了清嗓子,哑声回答:“怎么了?”
手下当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确认道:“没事吧?里面怎么没有声音?需不需要我们”
接下来的话韩越没听清,因为湛清辉用龟头磨蹭他鲜红的嘴唇,让他下意识的张开嘴含住,又不肯给他,只能让他用舌尖舔舐,又抽出来,在他脸上乱蹭。
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动作却叫人觉得性感,受到了勾引。
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能用镇定自若的声音回答:“没事,你们在外面警戒,别紧张。”
他毕竟是个很值得人信任的领导者,不一会外面又安静下来了,不过他们都知道外面有人,湛清辉重新插进他温顺的嘴里,反复深入,用力得让他全身都战栗,后背上的肌肉隆起又迫不得已的放松,下巴发酸,却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湛清辉的声音更低了:“他们知道你跪着含别人鸡巴吗?他们知道你有个湿透了,谁操都能让你叫出来的骚穴吗?”
这倒不是谁操都可以的,但韩越也不想反驳她,甚至很快就先射了出来,眼神迷离,在被人注视着和湛清辉肉体纠缠的幻想之中更加卖力的为她口交。
过了几分钟,湛清辉定了定神,停下动作,抵在他喉咙里,射了出来。
她不太容易出汗,身上光滑而又干爽,韩越的胸肌中间已经有无数汗水低落下去了,他埋在身下那只手是湿淋淋的,被他自己打湿的。
他太擅长撩人,即使如今自己的地位掉了个个儿也一样,张开嘴给湛清辉看喉咙深处的精液是如何被他含着的,随后才在她的注视之下咽了下去,低头帮她舔干净。
到底太匆忙,湛清辉并不够满意,韩越站起来的时候她很顺手的抓住了他的屁股,揉捏几下,下定了决心:“今晚派人来接我,顺便可以解决最近的问题。”
韩越挑眉:“公事上的问题还是私事上的?”
他撩人到还是霸气十足,湛清辉笑笑,一根手指陷入他过紧的臀缝里,按住了今天还没被碰过的后穴口,两团软肉马上绷紧了:“都解决。”
见她不急着走,韩越索性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得离自己更近,给她重新拉上裤子拉链,自己倒是不急着穿衣服,反而用弹软的屁股肉继续引诱她抚摸下去,低声建议:“我买了个新地方,是日式建筑,还有人造温泉,你可以试试在温泉干我,如何?”
他把一掷千金邀请别人来干自己这件事说得好像是进攻。
湛清辉没有多考虑,答应他了,顺便让他多带点人。他意识到湛清辉是想孤身进入自己的地盘,解决最近人心惶惶的那件事,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思考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多享受几天。
他毕竟是个务实的人。
他穿好衣服,湛清辉才转身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韩越还没做好准备下去开会,想了想,面无表情扔下去一套瓷器,门又关上了。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擦干净自己两腿之间的一片狼藉,转而打开一个显示屏,顺便看到了刀架上的日本刀。
他下面还没满足过呢。
屏幕上出现的是湛清辉的身影,她带着工作组出去,这栋房子里外的摄像头能诚实的为他追踪。
湛清辉临上车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个角落,她抬手阻止了工作人员和自己一起过去,独自过去了。
韩越在试着把刀鞘插进自己的后穴里,那儿虽然很紧,但他有的是决心,和快要发疯的淫欲,最终还是咬着嘴唇吸着气塞进去了,顺便调转摄像头,追随着湛清辉过去了。
角落里有个年轻人。
湛清辉似乎认识他,韩越也有点印象,应该是最近从下面堂口调过来的人之一,他记性不错,不过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名字而已。
“你怎么在这儿?”湛清辉的口型应该是这个。
年轻人看着她。
这种目光韩越认识,大概可以称为堕入爱情,或者堕入湛清辉这个深坑的眼神,但他不怎么勇敢,只是摇了摇头,没回答这个问题,低着头片刻,被湛清辉用两根手指抬起了下巴:“怎么了?”
韩越开始旋转身体里的刀鞘,他眼神有些迷离,想如果再年轻二十岁,他大概也会想要知道被湛清辉这么不容置疑的壁咚是什么感觉的,可惜他是成年人了。
年轻人们想要爱情,而他只想追求酣畅淋漓的性生活,爱情反而让他避之不及。
但显然湛清辉对他有异常的兴趣,他不说话,她耐心也很充足,两人互相看了看,她低下头来,主动的亲了这个在爱情面前胆怯非常的年轻人的嘴唇。
啊亲吻
这个东西韩越倒是很想要。
不过他和湛清辉之间大概是没有接吻,因为她不太喜欢自己精液的味道,但他们的关系就从口交开始。
他不迷恋接吻,但这是做爱的一部分,如果没有,那也不过是性而已,不是最好的形貌。
他往后一靠,闭上眼开始想象和湛清辉接吻的滋味,不多久就射了出来。
清理了一地狼藉,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冷水洗过脸,他又是那个高山一般令人无法仰望到全貌的地头蛇了。
湛清辉上了车,整了整袖口,掏出手机查看了一番未读消息,倚在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秘书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俯身拉出一张毯子盖在她身上。
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对劲的,除了她异常红润的嘴唇,和身上很淡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