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白启大人,你还醒着吗?白启大人!”
此时的齐皋正抱着于石林飞奔,他感受不到温度,但怀中的雄子全身透出的不正常粉红,昭示着对方已经忍耐到极限,之前还会难受的扭动身体,现在却一动不动了。
虫族雄子的发|情期若不得到缓解,将会非常危险,齐皋担心对方就此昏厥过去,只能不断呼唤,以此来让白启保持清醒。
‘巨无霸’是迪威新研制出来的新成果,本不是齐皋能抗衡的,他虽然身为第一代丧尸皇,一出来就完美的拥有自己的神智,但那时候迪威的技术并不成熟,缺陷也是最多的,而他能将其拖住,很显然是迪威在暗中操纵。
他不知道迪威又在打什么主意,见白廉无法对付周围的无穷尽的‘黑影’,他二话不说,从白廉手中抢了雄子就往石林中奔逃,相比外围空旷的荒野,庞大繁复的石林明显是最佳逃脱场所。
迪威的目标是雄子,‘巨无霸’跟‘黑影’对雄子的针对性非常明显,若是再拖延,白廉跟雄子只会被‘黑影’攻破,届时白启会如何根本不可想象,此时他带着雄子先走,至于将‘巨无霸’跟‘黑影’的注意力转移后,白廉能否捡回一条命就得看对方运气了。
然而现在,他们倒是逃出来了,雄子的发情期该如何解决?难道要去为其找个雌子?齐皋陷入了天人交战。
不说要让他亲手把雄子送给别的雌子他做不到,就是经过那段时间他对雄子的性格了解,也绝不会愿意跟陌生的雌子发生关系。
这时候,齐皋突然想起迪威对他的诱|惑,那个重新变回虫族的可能,如果他此时是虫族的话,白启是否有可能接受他?
“白启大人,白启,白启”
风在耳边吹过,但丝毫不能减轻白启体内忍耐到极限的热度,不是亲身经历根本无法体会这种似乎被滚烫岩浆在体内灼烧的痛苦。
模糊的声音好似隔着无数层真空玻璃一般远远传来,听不明晰,却让他本就疲惫的精神更加烦躁。
白启不耐的掀起眼皮,将眼前那张不断张合着发出噪音的嘴恶狠狠的张唇堵住,发泄一般的啃咬,手脚无力,杀伤力不高,能用上的只有嘴了。
齐皋顿时就懵住了,飞奔的步子差点一个趔趄,身后很可能还存在‘黑影’的追兵,但他却一动不敢动,僵直着身子,任由白启攀上他的脖子,发狠一般的啃咬他的嘴唇。
然而齐皋的皮肉足够坚韧,加上白启本身没什么气力,说是恶狠狠,其实咬得力度于齐皋来说,可忽略不计。
齐皋说是迪威嘴优秀的作品并不假,虽然瑕疵不少,但他是独一无二的,迪威能制造出比齐皋强大无数倍的作品,但现在若让迪威再弄一个齐皋这样的,他自己都知道不可能,齐皋的诞生,只是一个完美而不可复制的巧合。
迪威以后不是没再尝试过,但那只是更证明了齐皋的独一无二性。
所以,他拥有丧尸皇的能力,却也未曾将虫族的能力全部褪去,这就是他身上,迪威所认为的瑕疵,身体没了温度跟血液的流动,却依然有生命体的柔软。
但迪威并未跟他说过,所以齐皋也就并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其实对白启来说,也有像其他雌子一般的影响。
他成为丧尸皇,鼻子只对新鲜的血肉敏感,嗅不到雄子信息素,但不代表他就没有雌子的信息素,只是被改造以后,隐藏起来了而已。
就如同一颗被封闭味道的榴莲,别的榴莲臭味隔着表皮都能嗅到,他却是严严实实的将味道锁在了里面,不打开皮肉根本嗅不到,而一旦打开,味道便是顶级的浓重而美味。
白启咬|着咬|着,突然觉得这两片唇|瓣冰冰凉凉的十分好吃,对方嘴里好像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能让他体内沸腾的火焰得到缓解,更甚是让他无力的四肢都多了一丝气力,不由像寻到解渴的水源一般,啃得更加深入了起来。
牙齿暗|示|性的舔|了舔两片唇|瓣中间的缝隙,但对方却并不配合,牙关闭得死紧。
白启此时的脑子早已因为忍耐而变成了一团浆糊,只想着缓解身体的难耐,顿时恼怒的用力动手试图掰开对方的下颌,然而此时的他又哪有这个劲儿,顿时可怜兮兮的“呜呜”出声,如同撒娇的幼兽。
齐皋本想着自己丧尸皇的身份,虽然被雄子亲吻让他无比激动,但他稍有不慎,很可能将雄子咬伤,到时候感染了对方后果便不容设想了。
然而当雄子难耐的哼出声来时,齐皋心里顿时软成一滩水,什么坚持都抛之脑后,但他还有顾虑。
齐皋用手捧着白启的脸侧,望进那片银色的星空,神色近乎神圣,“白启大人,你真的想要我吗?”
接着,又艰难的补上,“如果您需要,我可以为您去寻找新的雌子,虽然难找,但应该还存在幸存者。”当然,说出这句话的齐皋是绝对不想听到这个答案的,但如果白启一定要
“”尼玛的,这个时候,还找什么找,白启勉强看着齐皋,直视进对方黑沉的眼睛,烫得要冒烟的身体歪歪扭扭的就想靠过去降温。
齐皋把白启贴进他脖颈的脑袋重新扒拉出来,目光灼灼的望着,“白启大人,回答我!”
白启脑袋里好似出现的两个意识,一个主导着要被燃烧的身体,想缠绵到齐皋身上,另一个却冷眼旁观着他的身体饥|渴的寻找‘水源’,一边思考利弊。
虽然不知齐皋是何身份,但对方能解决他的发|情期就行,他无比坚定,跟一只跟他示好的‘大鲸’好过任何一只随便找来的雌虫,最重要的,他真特么忍不住也不想忍了!
所以,白启嘴唇张合着,在齐皋耳边吐出灼|热的呼吸,给了齐皋一个做梦都能笑醒的答案,“不用就是你!”
齐皋眼中顿时闪现惊人的亮光,绚烂得耀目,极致的黑幕中,本来仅存一颗微弱的星点,突然那颗星点化为一道流星,将整块黑幕划出一道巨大的裂缝。
一朝清醒,成为无情无痛的丧尸皇,与曾经的种族成为对立的物种,他独自前行于茫茫无前路的地狱,不知何处是尽头,而现在,白启成为了他的救赎。
齐皋激动的主动张开了嘴,如同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紧张得手足无措,既然雄子想要,那就给,不想雄子受伤,那就让他来引导。
一手托着白启的臀|部,让其瘦削的身躯完美的镶嵌在他怀中,一手托住白启的后脑勺,小心的引导着白启的舌|头进入他的口|腔,齐皋勾动着小|舌不去触碰到他的牙齿,同时防止对方咬破他的嘴唇。
丧尸虫的血液不具备感染能力,病毒都在指甲与牙齿之中,虽然他的血液没有一般丧尸虫恶心,但到底是死血,脏得很。
白启对齐皋具有足够的吸引力,再加上白启舌头调皮的挑|逗,齐皋对白启的引导渐渐被瓦解,很快忘|情的投入这个亲|吻之中,只剩下紧密相贴的唇中两条舌头极尽的纠|缠。
这个吻十分的漫长,齐皋是完全不需要换气,而白启时好不容易得到缓解,就算要断气了也根本不想松口。
好歹也有过一世为人,并非雏鸟,还不会接吻不知换气不成?白启模糊的思绪突然无厘头的想着。
然而很快现实就给他啪啪打脸了,由于吻得太过激烈,氧气还是宣布告罄的白启气喘吁吁的松开了口,肉嘟嘟的饱满嘴唇此时显得更加挺|翘,沾着晶莹的湿润,鲜艳|欲|滴。
跟一个不需要换气的怪物丧尸接吻,他换气再熟练也比不过人家,白启好一会儿才缓解了憋死的不良状态,很快就又凑了过去,犹似不满足,觉得对方皮肤冰冰凉凉的也是舒服得紧,还伸手扒起了齐皋衣服。
齐皋那差点被白启勾|引得也成浆糊的理智回归,看着雄子迷蒙的眼睛,银色的瞳孔中布满水雾,就知道对方已经近乎失去理智,他抓住白启的手,硬着心肠拒绝白启再次凑过来的唇。
这里到底不是安全地带,齐皋提着一颗蠢|蠢|欲|动的心,紧紧抱住怀里的雄子,一口气全速前行了一段距离,直到寻到一个隐秘洞穴,便一头扎了进去。
身上曾用来严密包裹身体的袍子被铺在地面,齐皋也为接下来的事而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想要将白启放置在上面,去做一些简单的防护措施,白启却并不撒手。
似是从跟齐皋的接吻中得到了一口气的缓解,白启的气力回归了一些,此时恨不得把对方吃下去,哪能让人离开,急切的搂着齐皋脖子,想要用力将其拽下来,同时脚下一个横扫。
齐皋怕伤到白启,只能顺着力道倒在了地面的袍子上,同时用手小心护着。
“呼~呼~”白启大楼的喘着粗气,眼前一片模糊,只知道身边的这只雌子能让他得到满足,蒸腾的欲望仿佛细小的电流,在血液中‘滋滋’的炸裂,又疼又痒又麻,混沌的大脑中,在感受到对方的顺从后,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轰然断裂。
————此处省略1500字————
荒唐了整整一天一夜,当白启再睁开眼时,只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好似重新发散重组过一般,状态倒是非常充实,一副明显吃饱喝足的滋润状态。
“您醒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自头顶上方传来,白启这才懵逼的发现自己还半枕着个软垫。
如同机械一般呆滞的抬头,直愣愣的盯着眼前放大的陌生俊脸,生锈的大脑开始缓慢运转,之前的记忆回归,白启‘轰’得整张脸就红了。
特么的,要不要玩这么刺激啊!
但不愧是大风大浪过来的,白启很快从草泥马的情绪中镇定了下来,除了脸上可疑的红晕,再无一丝异常,“你我们这是在哪?”
31逃脱补充版
身上曾用来严密包裹身体的袍子被铺在地面,齐皋也为接下来的事而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想要将白启放置在上面,去做一些简单的防护措施,白启却并不撒手。
似是从跟齐皋的接吻中得到了一口气的缓解,白启的气力回归了一些,此时恨不得把对方吃下去,哪能让人离开,急切的搂着齐皋脖子,想要用力将其拽下来,同时脚下一个横扫。
齐皋怕伤到白启,只能顺着力道倒在了地面的袍子上,同时用手小心护着。
“呼~呼~”白启大楼的喘着粗气,眼前一片模糊,只知道身边的这只雌子能让他得到满足,蒸腾的欲|望仿佛细小的电流,在血液中‘滋滋’的炸裂,又疼又痒又麻,混沌的大脑中,在感受到对方的顺从后,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轰然断裂。
白启一个翻身跨坐在齐皋腰上,将其压在身下按着脑袋,背脊弯曲成一个漂亮的弧度,低头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攻势比上一个吻更加汹涌。
齐皋任由着白启如同狼崽子进食一般的啃咬,知道对方此时的急切,舌头引领着对方的翻搅,手下安抚的抚摸着身上雄子的背脊,同时一手开始贴心的为两人解下碍事的衣物。
上面的遮掩轻易被去掉,白启的身体无疑是漂亮的,一如他精致的五官,让人目眩神迷,齐皋忍不住将手覆上去,一寸寸抚摸那白皙细腻的皮肤。
白启忘情的吻被打断,感受到冰凉的手指在他身上的游走,忍不住身体一颤,一直被忽略的肿胀下身疼得要爆炸了似的,让他一时难受躬起了腰。
察觉到白启的难受,对方忍不住在他腹部摩擦起来的下身,齐皋舌头追逐的在对方脸上舔舐,望着眼前面色泛着动情红润的雄子,洁白的贝齿隐忍的咬着下唇,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无助的望着他,内心突然也突然热冒出火热,忍不住伸手将对方的欲望握进手心。
“啊”滚烫的下身突然被冰凉的手掌覆盖,似是缓解了不少,却也使更多的热量聚集向下,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白启气喘吁吁的将脸贴在齐皋脸侧,“动动一下。”
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清晰的感触到,手中的欲望根本不似白启本人得瘦削娇弱,非常的有资本,在齐皋上下动了两下后肿胀的更加厉害,湿润的液体迅速蔓延了出来。
齐皋一个挺身坐起,迅速将白启剩余的裤子脱掉,两条细白的大腿修长,中间挺翘的粉嫩欲望流出的透明液体将整个柱身沾得湿淋淋的,看到这一幕的齐皋,冷静的眼中泛出幽深的光芒。
略带急切的扣住白启的腰,将其紧紧搂进怀中,宽大的五指将小白启握住后便开始上下套弄,嘴下忍不住的舔舐在白启的脖颈,不敢用力,只能轻微的吸允。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他已是丧尸皇,根本没有欲望一说,但在看到赤裸的诱人小雄子时,他却升起一股想把对方吞吃入腹的念头,不是对血肉的食欲,而是一种奇特的欲望。
“唔唔”白启被齐皋如同一个孩子般横抱在怀里,但现在的他已经管不了这些了,他趴在齐皋胸前,细碎的呻吟忍不住脱口。
太爽了,对方冰凉手掌带给他的刺激,远远比白启体会过的任何服务都要舒服,白皙的脸上泛起更加诱人的红晕,臀部忍不住跟随着齐皋的动作而挺动。
真的是憋得太久了,没多久,白启就在齐皋的套弄下释放出来,但欲望的肿胀却半分都没有消散下去。
浓稠的液体喷发在手心,好似把齐皋感受不到温度的手都烫到了一般,齐皋在白启的注视下,将手上的精液用舌头一点点勾入口中,然后将目瞪口呆的白启放在袍子上,掰开白启想要合拢的双腿,低头就将小白启含入口中。
看到齐皋意外色情的举动,白启只感觉脸上发烫,他用手臂掩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低头看着对方在他下身的吞吐。
将小白启柱身上残留的精液一丝不漏的舔舐干净,齐皋并没有停下,继续用嘴为白启服侍,肿胀的柱身将他的嘴撑得浑圆,但他没有一丝难受,反而将白启的欲望送入他的喉头深处,用吞咽的挤压来刺激着白启的欲望。
灼热的下身被释放过一次后根本不知消停,此时被齐皋冰凉的口腔包裹,让白启忍不住就想抽插,但被按住了大腿,只能接受对方的服侍。
齐皋一边津津有味的吞吐着,好似吃着的是什么山珍海味,一边也不忘脱了自己裤子,将白启下身溢出的液体送到自己后头去扩张。
雌子的后穴本可以直接被雄子使用,但他是丧尸虫,提供不了淫液润滑,他怕伤了雄子。
待后方差不多后,齐皋吞吐的速度不由慢了下来。
白启正被齐皋含得舒服,突然慢下来的速度让他有些不满,双腿勾着齐皋的脖子催促。
刚要起身换后穴上的齐皋无奈,只能含着白启欲望的顶端,灵巧的舌头在小孔的周围打着圈,最后一个吮吸,让白启浑身一个战栗,仰头“啊”的一声哼了出来,连脚趾头都爽得可爱的蜷缩。
发|情期还很长,知道过快的发泄对身体并不好,齐皋适当的让白启爽了后,就停了下来,沿着柱身往下,亲吻白启的大腿根,烙下一枚枚殷红。
冰凉舒服的吻说着腰腹一点点往上,然后在单薄的胸膛停留,白启感觉自己胸前的红豆毫无意外的被纳入口中,轻咬着,挑逗吮吸,下身要射精的冲动一点点平复下去,更多的欲望却随着齐皋的吻,又开始升腾。
齐皋没让白启难耐太久,在啃咬他红豆的时候,臀部已经对准了白启蓄势待发的下身,完全不需要用手扶着,穴口仿佛具有吸力一般,咬住白启欲望的顶端,然后非常契合的就将之整根吞入。
齐皋的后穴便如齐皋本身一般,带着凉意,白启如一团火焰一般的欲望侵入后非但没有被熄灭,反而因为其紧致会蠕动的肠肉更加肿胀了一分。
“啊哈”白启爽得不由挺起胸膛,胯下开始止不住的在齐皋紧致的后穴抽插。
齐皋虚虚压着白启,后穴咬着白启的此时红得似胀血的欲望,起伏着臀部上下吞吐,配合着白启焦急的律动,但最后却因为白启嫌弃他动得太慢而被一把掀开。
齐皋正惊慌的以为自己丧尸虫的身体不得对方喜欢,却见白启猛的将他如狗趴地一般的压着,欲望粗鲁的冲进了他的后穴,强劲的冲撞完全不似一般雄子的力道。
但齐皋没发现这一点,他长长松了口气,不是嫌弃就好,然后撅着屁股老老实实的接受白启的撞击。
白启感觉齐皋的后穴是个神奇的场所,接吻的时候他确实感觉能从对方身上汲取到力量,但并不明显,等他的欲望插进对方后穴的时候,大量的能量便突然从他们相连接的地方涌进了他的身体。
如同会吸精气一般的能力,难道是虫族交合的特征,此时的他没工夫去想那些了,掌握了主动权的他,当即便是压着让他舒服至极的雌子全力干了起来。
一个姿势不够换一个姿势,而齐皋没有丝毫的反抗,一起的女顺着他来,无论多么屈辱刁难的姿势,都能做到,让白启不得不佩服对方身体的柔韧度。
满头大汗间,白启迷糊的低头,隐约看到了对方的下身,那东西资格不小,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却没一丝反应。
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他此时压着干的这只雌子,让他解决发|情期,给他无尽欢愉的,其实是一只丧尸虫。
而身为一只丧尸虫,对方是感受不到丝毫快感的,现在却任由他予取予求,白启望着无论他如何都一脸顺从宠溺望着他的齐皋,心里不由被触动了下,然后又被体内的欲望趋势,沉浸于更加汹涌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