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沈晨阳被杨弘文按在办公桌上,熟悉的场景让他瑟瑟发抖,声音中带了哭腔:“老师老师我们该去上课了老师”
杨弘文当然不会在这时候就吃了这团甜滋滋的小玩意儿,他愉悦地看着沈晨阳在他身下可怜巴巴的样子,漫不经心地低头轻轻亲了一下:“这么害怕老师?”
沈晨阳诚实地哽咽着。
杨弘文放开他,大手从小家伙后颈上抚过,说:“去上课。”
张炫几分钟没见到沈晨阳,在教室里急得抓耳挠腮。一看到沈晨阳回教室,恨不得扑上去把人抱在怀里。
可杨弘文就跟在沈晨阳身后,张炫只好作罢,眼巴巴地看着沈晨阳回到座位上。
杨弘文察觉到张炫看着沈晨阳的目光,故意说:“检查上一节课学的课文,张炫你来背诵第一段。”
张炫稀里糊涂站起来,茫然看着杨弘文:“啊?”
杨弘文微笑:“没背过吗?”
张炫羞愧地低下头。
杨弘文说:“去后面站着。”
张炫依依不舍地看着沈晨阳,灰溜溜到教室最后面罚站。
杨弘文把一摞试卷放在讲桌上:“这节课考试,各组组长来领一下试卷。”
张炫目瞪口呆:“老师我呢?”
杨弘文说:“站着写。”
试卷发下来。沈晨阳心里乱得很,看着试卷发呆了五分钟,一个字都没写上。
杨弘文在教室里来回走,看着沈晨阳空荡荡的卷子,问:“沈晨阳,为什么不做题。”
沈晨阳如梦初醒:“哦哦哦。”埋头在第一道选择题上胡乱写了个。
杨弘文严厉地问:“沈晨阳,是过去式吗?”
沈晨阳吓得耳朵一颤,小声说:“不不是”
杨弘文说:“班长维持纪律,沈晨阳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沈晨阳哪敢跟他去办公室,小声哀求:“老师”
杨弘文冷冷地说:“还是你想让老师在教室里和你谈话?”他俯身在沈晨阳耳边低声说,“让全班同学看着你的骚屁股怎么挨打?”
沈晨阳连忙摇头不想。
杨弘文说:“走。”
沈晨阳只好站起来,磨磨蹭蹭地跟着杨弘文往办公室走。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老师,是教数学的李博涛,刚刚从校长室回来。
沈晨阳看到李博涛,也不知道是该庆幸杨弘文至少不会做的太过分,还是该害怕杨弘文会当着这个老师的面操他。
李博涛看着好学生沈晨阳垂头丧气的走进来,前面的杨弘文一脸怒气。他玩笑道:“老杨,人沈晨阳一直成绩那么好,又哪儿惹着你了?”
杨弘文说:“这孩子在家休息了两天,把都记成过去式了,你说他该不该教训。”
李博涛打圆场:“晨阳,这就是你不对了,快向你们班主任认个错。”
沈晨阳乖巧地小声说:“老师,我错了。”
杨弘文拿起戒尺“啪”地打在桌子上,命令沈晨阳:“过来,趴好。”,
沈晨阳眼眶都红了,委屈又听话地趴在办公桌上。杨弘文真的要在要在别人面前
李博涛看不下去了:“老杨,你这体罚学生的毛病能不能改改,过分了啊。”
“过分?”杨弘文冷笑了一声,挥舞戒尺重重打在沈晨阳的屁股上。
沈晨阳疼得哭了一声。屁股上酥麻的疼痛却勾起另一种不堪的回忆,红肿的小穴在臀缝间紧缩着,泛起一股湿意。
杨弘文一下一下地打在校服下的屁股上,沈晨阳软绵绵的哭腔带着某种奇异的甜腻。
噼里啪啦的打屁股声和学生柔软的哭腔,让围观的李博涛感觉一股热流冲向下体,裤子里的阴茎悄悄对着自己的学生勃起了。
他喘着粗气在办公桌下撸动阴茎,嘴上还假装好老师地劝着:“老杨,算了算了。”
沈晨阳是他们年纪里最乖的学生,长了一张清秀漂亮的小脸,总是怯生生地说老师好。
学生的校服都太宽大,李博涛第一次发现沈晨阳的小屁股居然那么翘那么圆,打起来一颤一颤的。
好想好想把那条碍眼的裤子脱掉,戒尺如果直接打在学生白嫩的屁股上,那该有多美好。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杨弘文居然真的一把拽下了沈晨阳的校服裤子。
他们最乖巧的好学生,校服裤子下居然穿着一条艳红的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里,连红肿的褶皱都盖不住。
李博涛忍不住了,站起来责备:“沈晨阳,你怎么能穿着这么骚的内裤来上学呢?”
沈晨阳下意识地捂住屁股,呜咽着想要解释:“不是不是”不是他要穿的,是是那几个变态威胁他,不穿这条内裤就不许来上学。
杨弘文一戒尺重重打在沈晨阳柔嫩的臀缝里,沈晨阳疼得屁股打颤,双手无力地垂下去。
杨弘文扭头看到了同事胯下那一大包东西,威胁:“老李,这么骚的学生,你说该打不该打?”
李博涛咽下口水,看着红色细绳后那个疼得不断收缩地小嫩穴,说:“该、该狠狠地打,照着他的小屁眼打!”
杨弘文重重地抽下去,沈晨阳哭着求饶:“老师呜呜老师不要再打小屁眼了学生受不了呜呜小屁眼好疼”
李博涛说:“老杨,这儿不方便。”
杨弘文用戒尺拨弄着丁字裤上的细绳:“你定个地儿?”
李博涛说:“去我宿舍里,安静,”他嘿嘿笑着,“就说给咱的尖子生单独补课吧。”
沈晨阳提上裤子,被两个老师一左一右夹着去了教师公寓。
教师公寓都是一室两厅的格局,隔音很好。,
一关上门,李博涛就急不可耐地扑到沈晨阳身上,胯下勃起的阴茎使劲在沈晨阳双腿间蹭:“阳阳,乖学生,好孩子,快把你的小屁股露出来让老师插一插。”
沈晨阳知道自己逃不了了,也不再反抗,只是不停地哭。
他越哭,李博涛就越兴奋,胯下鸡巴硬得像铁杵。他撕开学生的校服裤子,就着那条的大红色的丁字裤往小嫩穴里插。
湿滑柔软的小屁眼顺畅地接受了他,李博涛又兴奋又恼怒:“操,老杨你这都操多少回了!”
杨弘文把阴茎塞进沈晨阳的嘴巴里,说:“我可没怎么玩过,这是被他爸爸操的。”
李博涛想到沈晨阳那个粗俗不堪的工人父亲,骂了一声操,更加毫不客气地操干着学生白嫩的小屁股。
李博涛憋了太久,不一会儿就射了。他悻悻地拔出自己的大鸡巴在学生脸上蹭,试图快点再硬起来。
杨弘文接替了李博涛的位置,粗长上翘的大鸡巴插进学生的小屁眼里了。
沈晨阳抽噎着呻吟一声,两条细白的长腿无助地打开着,被操得一晃一晃。
李博涛看着学生被撑开的小嫩穴,很快就再次勃起了。可杨弘文还没射,他也不好意思去抢位置,只能干看着。
忽然,李博涛看到了墙上的羽毛球拍,他兴奋地拿下来:“老杨,用这个打他的小屁股怎么样?”
杨弘文狠狠一顶:“会玩啊老李。”
李博涛得意地说:“哪里哪里。”
杨弘文捏着学生的细腰狠狠操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学生柔嫩的内壁上。
两人把沈晨阳在沙发上摆成趴跪的姿势,一人拿着一个羽毛球拍,重重地拍在学生白嫩的屁股上。
羽毛球拍的金属网密密麻麻打在屁股上,雪白的臀肉颤动着,无处可逃的轻微疼痛让沈晨阳哭着绷紧屁股。后穴里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往下流。
两个老师挥舞着羽毛球拍拍打着学生的嫩屁股,沈晨阳哭着想爬走,却被两个老师追着打。屁股大腿全被打红了,布满细密的网状红痕。
李博涛更加兴奋,翻出了自己储藏已久没来得及用上的加长安全套。
安全套头部有一块硅胶,李博涛本就粗大的阴茎戴上这个套子之后几乎要有二十五厘米长。
沈晨阳哭得迷迷糊糊,看到李博涛阴茎的样子就吓傻了,四肢并用地往角落里逃:“不要不要我会死的救命呜呜救命老师不要救命啊”
两个老师合伙把他从角落里拽出来,重重按在沙发上。
杨弘文也戴上了一个那样的安全套,和李博涛一前一后挤着沈晨阳,粗长到可怕的大阴茎争先恐后地一起往学生的小嫩穴里顶。
硅胶轻松顶开了花心,重重戳到了更加柔软的内部。,
沈晨阳哭着求饶:不要老师饶了阳阳操进子宫里了呜呜子宫被操坏了”
李博涛嗤笑:“老杨,这小骚货被我们操傻了,子宫都长出来了。”
杨弘文顶得更狠:“小骚货都有子宫了?什么时候给老师生个孩子啊,啊?”
老师的龟头顶得太深了,怀孕中的沈晨阳下意识地捂住小腹:“不要呜呜不要那么深求求你们不要孩子孩子会流产的”
两个老师笑得更放肆,一前一后顶弄着沈晨阳的子宫。
两个老师的大鸡巴同时插在一个乖学生的嫩屁眼里,撑得乖学生都被插迷糊了,哭着喊着说自己一个男孩子怀孕了。
想到乖学生大着肚子挨操的样子,杨弘文和李博涛更加兴奋,恨不得把两个卵蛋都一起塞进去。
沈晨阳痛苦地呜咽着,小腹中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沈晨阳疼得昏了过去。
一股诡异的热流猛地涌出,李博涛扶着鸡巴跳起来:“操操操这孩子什么毛病!!!”
嫩红的小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血,决堤一样往下流。
杨弘文也懵了。
李博涛抓起手机就要打120,杨弘文制止住他:“你他妈疯了!这事儿曝光咱俩都他妈要去坐牢!”
李博涛哆嗦着看向沙发上那个昏迷的男孩:“那那怎么办?怎么办?”
杨弘文给校医打电话:“老何,你来一下老李的宿舍,出了点事,别声张。”
何建辉一脸莫名其妙地挂断电话,拿着急救箱去教室公寓。
李博辉手忙脚乱地把客厅的血迹擦干净,杨弘文和何建辉在卧室里检查沈晨阳的身体。
杨弘文有点着急:“老何,他到底怎么了?”
何建辉面色古怪:“不不太好说。”
杨弘文阴沉着脸:“什么事?”
何建辉说:“这孩子怀孕了,现在被你们操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