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火辣的场面,不只是我跟谢芹两个人羞愧难当,就连张桂芳一张老脸也通红起来,尴尬的咳嗽几声。
“那个,今天是你们第一天,妈是怕你们不会做。”她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反正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你们再做的时候妈就不盯着了。”
我去,还要盯着?
谢芹明显苦了脸。她之前是想跟我商量怎么瞒过张桂芳,现在看来基本上没任何可能了。所以她把求助的眼光看着我,好像是想从我这儿找到解救的方法。
“嫂子,你”
其实我现在内心火热得很。因为被甲鱼汤和毛片驱使,我下身都快膨胀成一根擎天之柱了。我都在想着,干脆直接上去把谢芹扑倒算了,我得到了释放,张桂芳和阿牛也得到了解救,只是一想起谢芹,我心里就过意不去。
我现在心里特别纠结。我又想扑倒谢芹,内心却在反复挣扎,始终下不去手。
“吴能,你在这儿干哈呢,有感觉了就感觉脱衣服啊?”张桂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小芹你也赶紧的,不然我就帮你们脱了!”
现在恐怕张桂芳都看得来了感觉,看到我们两个还呆站着,顿时恼火起来。
“妈,你别这样”谢芹还想反抗,早被张桂芳上去揽住她的手,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扒拉,谢芹外面的恤直接被扯了下来,里面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直接露了出来,两个雪白的半球在胸衣的包裹下显得尤其偌大。
看得我当时一震,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吴能,你也赶紧脱!”张桂芳又扒掉了谢芹的裤子,她一双洁白嫩滑的大腿一直到大腿根都露在我面前,那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黑色毛发更是让我血脉喷张。
我一愣,不知道干啥。看到谢芹手忙脚乱的捂着身子,张桂芳不乐意了,直接把她一推,谢芹失声尖叫,陡然倒在床上。
张桂芳来到我跟前。
“吴能,怎么回事,还不脱?”
“我,我我去趟茅房!”
我感觉现在不是那么回事儿,急急忙忙就要往门外冲,可是张桂芳快我一步,直接抓住我的衣角。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想耍花样,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张桂芳狠狠的抓着我的衣服:“吴能,你要是再这样,妈可生气了。”
我不敢再动了。
她虽然不是我生母,好歹也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要是忤逆了她的意思让她伤心,这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场面。
“哼,瞧你下面硬得跟什么似的,你难道不想做事儿?”张桂芳看了一眼我裤子下面的巨大,不乐意的道:“吴能,你是要跟你嫂子一样让妈脱,还是你自己脱?”
“我”
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只是看到谢芹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身上只剩一件胸衣和内裤。整个丰腴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白皙的肌肤看着人双目放光,我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自己来吧。”
“这还差不多。”张桂芳满意的点头,而后用命令的口吻说:“小芹,赶紧把衣服脱干净,别又得我帮你。”
“好,妈我知道了”
谢芹简直想哭。她本能的想拒绝,但是想起张桂芳刚刚蛮横的一面,她也不敢再抗拒,只好规规矩矩脱得赤条精光的到了床上。我们两个完全不着一丝的在被窝里面,接触到我的身体之后,谢芹不自觉的往后退,像是触电一样。
我知道她是打心里不想跟我上床,因为她也是个保守的女人,心里也觉得对不住阿牛,可是迫于张桂芳的意思,她这才迫不得已。
但是我不一样,我虽然心里也有点抗拒,但是我却是相当期待今天晚上的事。
因为我从来没有过相关经历,怎么说心里都有些兴奋。尤其是看到谢芹那完美无瑕的身体,我越是想用心的抚摸和触碰。
“妈,现在我跟嫂子都脱光了,你可以出去了吧?”我觉得还是跟谢芹商量一下,毕竟这种事儿急不来,要是她实在不愿意,我也不想让她为难。
“不行。”没想到张桂芳一口拒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是什么把戏,你们两个根本不情愿,我算是明白了,就算你们把衣服都脱光了,只要我没看着,你们肯定也不会愿意做的。”
“不是吧,妈”
我正想说,又被她打断了。
“我现在就要在这儿看着,亲眼看到你们完事儿我才能走。”
我跟谢芹顿时如五雷轰顶一样,面面相觑。
啥,这不是真的吧?她居然要亲眼看着我们完事儿?
“妈,你这不行”谢芹一直没说话,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妈,真不是我事儿多,可你哪有这么干的,我们也做不下去啊。”
可是张桂芳的态度相当强硬。
“干嘛不行,妈也是过来人,甭跟妈不好意思。”张桂芳笑道:“大不了你们当我不存在不就是了?”]
我也感觉面上火辣辣的。
“妈,这咋能当不存在啊,你站这儿我们根本酝酿不出来啊。”
“你个鬼崽子,这事儿还要酝酿啥。”张桂芳不爽的瞪着我:“赶紧的,别磨磨蹭蹭。”
我这下是真不乐意了,就算心里有团欲火烧得正旺,我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妈,你干嘛非要逼我们呢,你跟嫂子都是过来人,但我不是啊。”我倔强的说道:“就算嫂子她能行,我也不行。”
“哟呵,你个鬼崽子非要跟我闹腾是吧?”张桂芳瞪了我一眼:“我可告诉你了,我会站在这里,看得不是你嫂子而是你,谁知道你还要耍什么鬼把戏。”
我觉着头皮发麻。
本来心里还挺期待,现在被张桂芳这么一捣乱,我心里憋屈得慌。本来我就是第一次,就算做也得让谢芹慢慢儿教我,这哪儿还有妈在旁边专门盯梢着,那感觉别提有多别扭了。
“妈,哪有你这样的。”
“我就这样了。”张桂芳一副毋庸置疑的口气:“今天你们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赶紧的,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
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妈,你这是逼我。”我没好气的看着她:“那我们就这么刚着,你要是不走,我们也不做,看你能耗到什么时候!”
“你个兔崽子!”
看到我们两个剑拔弩张,谢芹也急了,她赶紧劝张桂芳。
“妈,别这样,你先出去吧,我劝一下吴能。”
“出去?我干嘛要出去?”张桂芳冷冷的看着我:“吴能我可告诉你了,你要是非不听妈的话,那妈只能打电话让你大哥回来了。”
我跟谢芹都一愣,我更感觉菊花一紧。
让大牛回来,那岂不是让我们当着他的面上床?那不是跟出轨一样了吗,那咋成啊?
“妈,我做,我们做。”一听张桂芳说要叫大牛回来,谢芹顿时急了。
张桂芳这才点头。
“这还差不多,那赶紧吧。”
谢芹点点头,突然在被窝里面一个翻身,直接压到我的身上。我还没反应过来,胸前顿时被一对饱满和柔软所替代,下身也滑溜溜的,一阵舒爽顿时贯穿到了整个身子。
我去,怎么搞的,嫂子这反差也太快了吧?该不会是因为张桂芳威胁她说要大牛回来,她才妥协的?本来我下面那根棍子都软踏踏的了,被她这一刺激,顿时又充血起来,直接膨胀。
“唔呃”
谢芹不自觉的嘤咛一声,将屁股往外面挪了挪。可能是因为我下面那家伙的巨大刺激到了她,她居然也一下子湿了。
美女光着屁股压在我身上,而且全身滑溜溜的肌肤都跟我赤裸裸相对,就算是定力再强的男人恐怕也忍不住了,我直接伸出手搭在她的屁股上面。
“吴能”
就在我是伸手拍她屁股的时候,谢芹突然凑在我耳边低声。
“吴能,你先别这样,嫂子有话跟你说。”
我现在正在兴头上,虽然听到了她说话,但我哪儿听得进去,两只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越发在她那滑腻腻的臀部上面尽情抚摸。没想到谢芹突然伸手,狠狠的在我的腰间掐了一把。
“哎呀!”
我疼得直叫唤。
“吴能,你别急,我是是为了骗过妈才这样的。”谢芹偷偷摸摸的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出了她的想法。原来她是看了毛片之后产生的遐想,就是跟我采取借位手法,让张桂芳误以为我们两个真发生了什么,其实什么也没有。
我一听这话,顿时恍若惊雷。
尼玛,谢芹的脑洞可真是够大的,裤子都脱了,还在这儿演戏?其实现在我跟她两个人都坦诚相待了,到不到最后一步其实也没啥了吧?
我不乐意的嘟囔一声。都到这一步了,做就做呗,还耍什么花招嘛。
可能是看到谢芹突然变得这么主动,张桂芳还不太适应。她就那么站在床边看着,一会儿老脸绯红。虽然她也是个过来人了,好歹面对面的观摩人家做床事这还是第一次,不免有些尴尬。
但是她本来不想看我们两个人做事儿的,但是看我们两个人一点儿也不老实,怕又被糊弄了。毕竟她还指望着谢芹能给自己家里添个宝贝孙儿呢,不做可咋成。
“吴能,你到上面。”
看到有戏,谢芹又凑到我耳边轻声说话。我直接翻身,一把将谢芹按倒在床上。把她的两腿分开,不断的摩擦起来。由于我动作大,谢芹又很配合的大声怪叫着,那模样像极了毛片里面女主的呻吟,连我自己都被陶醉了。
“吴能,别这样急,你摩擦得这么狠,你下面会受伤的。”
我一愣,转而坏笑起来。
“嫂子,你怎么对这种事这么精通,是不是你平常跟我哥做的时候学的经验啊?”
“去你的。”谢芹闷哼一声,不自觉的挪开腿。
因为我哥长期不在家,谢芹也很久没有经历过男人的滋润,现在被我这么一个巨大阳刚抵着下身,她也来了反应,一会儿功夫都湿透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张桂芳看到差不多了,自己再看下去要是让我们两个人施展不开那就不好,所以她很识趣的出门去了。
不得不说,虽然现在是在跟谢芹演戏,但是她的身子光滑细腻,还带着一股年轻女生的香味儿,我实在欲罢不能。尽管只能在她的洞口位置磨磨蹭蹭,但这样都能很大程度上解决我的问题。
“诶,吴能快停下,妈走了,吴能。”
我正在拼搏,被谢芹用手拍打着后背。我反应过来,这才依依不舍的停下来,同时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直接瘫倒在谢芹身上。我感觉她的全身都在我把控之中,胸前那两团浑圆跟我精密的粘合在一起,下身那浓郁的黑森林也在不断的撩拨着我的禁区。
“呼呼,妈终于走了。”
谢芹被我压得差点儿没喘过气来,一连咳嗽了好几声,这才用手拍了拍我的后背道:“你个死小子,还不从我身上下去,你想干嘛啊?”
被她这么一说,我这才注意到我下面的东西抵在谢芹的双腿间,那温度简直都可以将烧饼给烤熟了。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想必谢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红着脸,嘿嘿一笑。
“嫂子,我发现现在这样还挺爽的,你要不让我多压一会儿?”
“压你个头!”
谢芹明显生气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把我从她身上推下去了。虽然我人躺到了床上,但是下面的小家伙还是忍不住直直挺立起来,傲视苍穹。
“吴能,你感觉怎么样?”
谢芹小心翼翼的问我。她估计是觉得对不住我,因为我都是因为给她借种才憋成这样的。就算今天晚上这一关过去了,只要她没有孩子,那以后还是得在张桂芳的胁迫下重蹈今天的覆辙。
要知道我们两个人在床上可都是脱光了衣服,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就算今天忍了过去,也不见得每次都能忍住。只要一次破了功,那就满盘皆输。
“还能咋样,不爽呗?”
“没发泄好?”
“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也恼了。
怎么说我也是个有正常欲望的男人,这连洞口都没进去就被拒之门外,不爽肯定是真的。所以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的脸跟苦瓜似的。
谢芹皱了皱眉头。
“那,你还想发泄吗?”
我一愣。
“嫂子,你这啥意思,你不会真想跟我做事儿吧?”
“你想哪儿去了。”她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我是在想着,要不我用手帮你把那东西弄出来。”
我摇头。
“不了。”
什么鬼,这可是我的宝贝第一次,浪费在她的手上那得多不值得。我琢磨着,还是找个姑娘比较好。
“吴能,都是因为嫂子才让你憋得这么难受的,你别害羞,来吧。”谢芹不由分说,一只手抓住我的那玩意儿就开始套弄起来。
我吓得一愣,赶紧挣脱,同时用手护着下面。
“嫂子,你这啥意思啊?”
自己又不肯让我上,用手弄算啥啊?
“吴能,别这么激动。”谢芹叹了一口气:“嫂子这么干,其实也不过是想体外借种而已。”
体外借种,啥玩意儿?
听她说完之后,我顿时无语了。原来她要用手帮我把身体里的成千上万个小蝌蚪弄出来,然后再弄进她自己身体里面。卧槽,这算是什么逻辑!
我真是无语泪先流。
“吴能,我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不是?”谢芹无奈的说着,趁着我一愣神的功夫,直接将手伸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手上传来一阵酥麻和软腻的触感,整个人不由得一愣,赫然失去了抵抗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嫂子谢芹已经走了。我肚子里饿得咕咕叫,来到堂屋的时候,我看到张桂芳正在锅里鼓捣着什么。看到我出来,她嘿嘿一笑。
“吴能,昨天晚上累坏了吧?”
我白了她一眼。我根本就是被谢芹折腾了整整一宿,这还没完,她楞是把我弄的早上都起不来,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妈,我都饿了,你做什么好吃的没有?”
她顿时乐了,指着餐桌上面的一碗甲鱼汤道:“看,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我脸一下子黑了下去。
“妈,你这是干嘛啊,咋又是这种东西?”
她也不乐意了。
“臭小子你这是啥意思,不高兴啊?”她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昨天晚上那么生猛,还不是多亏了这王八汤。”
我顿时无言以对。
吹早饭的时候,她一个劲儿在我耳旁吹气,话里话外都是关于我和谢芹生娃借种的事儿,我也不敢多待,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她听在耳朵里,随便吃了点儿就回了诊所。
今天下午又没病人,我在诊所无聊得很,又打起了瞌睡。
过了很久很久,有人在我额上来了一下,我顿时醒了。我还以为又是张桂芳撵我回去喝王八汤,谁知道居然是嫂子谢芹。我看她欲言又止的,让她坐下来说话。?
“嫂子,你咋来我这儿了?”
谢芹冲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朝着一旁左顾右盼。她确认诊所里面只有我一个人,便坐到我对面来。,
“吴能,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啥事儿啊?”
谢芹脸色满是黯淡。
“今晚妈怕是还要我们两个同房,咱们就跟昨天晚上一样,让妈看不出来”
“不干。”
我实在不乐意了。这不是把我当猴耍呢吗,啥便宜得不到,偏把我憋得要命,还不如死了的好。我那千万万子孙已经断送在她的手上了,还多来几次,我不得要挂的节奏啊?
“吴能,你看嫂子我对你这么好,你忍心让嫂子为难吗?”
“嘿嘿,我不想让嫂子为难,嫂子也得让我不为难。”我看了她胸前的一对饱满,眼神变得色眯眯起来:“嫂子,我要吃奶。”
“吃个屁,昨晚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话倒是说得不假。
昨晚上她可是赤条精光的跟我睡在一起,那胸前的饱满和平坦的小腹,黝黑浓密的黑森林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我们还进行了深入的了解,她的身体在我眼前就跟透明似的。
我皱了皱眉头。
“还得体外借种?”
“对。”
“要是被妈发现了咋办?”其实我心里在想,发现了最好,正好让我们两个假戏真做,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之后,还怕她不愿意不成?
不过心里异想天开,嘴上却没有任何表示。其实我要是那么十恶不赦,昨天晚上我直接可以霸王硬上弓,衣服都脱了,还怕她跑的掉不成?
“没事儿,妈的目的是让我生娃,并没有非要咱们两个上床。”
我当真无语了。
当天晚上,在张桂芳的胁迫下,我又整整喝了一大碗王八汤。因为是前两次,张桂芳还是站在一旁看着。我跟谢芹自导自演,我拼命进攻,她忘情的呻吟,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反正张桂芳是被骗过去了,还满意的点头,称赞我床上功夫好。不过就在我正亢奋的时候,看到窗外猛的闪过一个黑影,那个时候我没当回事儿,可没想到这便成为了我之后人生的转折点。
等张桂芳走了之后,谢芹又取了我的千千万万子孙,还信誓旦旦的说这次一定会怀孕。我肯定也没当回事儿,可没想到半个月过去之后,某一个下午,谢芹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妈,我怀孕了。”她把体检单扔到桌子上。
张桂芳一愣,我也诧异的拿起体检单。等到看清体检单上面结果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头都大了。还真是怀孕了!
没想到体外借种还真有这么神奇的一幕,让人诧异。
“我的天,小芹你还真是怀孕了。”张桂芳大力的拍打我的肩膀:“吴能啊,这次你还真是给咱们老牛家帮了大忙了啊。”
我楞在那儿半晌没回过神来。
其实谢芹的怀孕不是最让我震惊的,我只是知道,从这天晚上开始,我就不能再和她睡一个屋了。果然,吃了晚饭之后,张桂芳把我的东西都搬了出来,我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看来张桂芳的过河拆桥才是最现实的啊。
“吴能,你看,你嫂子都怀孕了,你们两个再睡一个屋,被人发现了多不好。”
我点头,算是默许了她的意见,其实心里怪不是滋味儿。
随后的日子,她辞掉了村里的工作到家里阳台,而我则日复一日的在诊所和家里两点一线的穿梭。这一天,我没事又在子母河前边溜达,这几乎是我的行为习惯了。
一个人没事就喜欢在河边走走,反正诊所里头也长年累月看到个病人。说实话,我现在心里头挺惦记赵玲玲的。还真别说,有了上次在诊所里面的遭遇,我又想起了她那高耸的部位,滑腻没有赘肉的小肚子,我这一天的心情都好多了。
果然说曹操曹操就到。我正在走着,就见赵玲玲失魂落魄地从不远处跑了过来。不得不说,虽然她脾气不咋的,但是身材属实不错,前凸后翘的,而且脸蛋也好看,让我一下子就迷住了。
“吴能,快点儿,我弟弟司南和二牛叔家的孩子都掉进河里了,你快点帮我去救他们呀!我不会游泳啊”,赵玲玲边说边哭道,我一听,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赵玲玲前后反差这么大,之前在我诊所看病的时候那么嚣张,现在为了自己弟弟,居然都跟我这么低声下气了?
“在哪儿?”
我知道赵玲玲一直都有个四五岁的弟弟,平日张寡妇都下地干活儿了,弟弟就交给她带,要是出事儿了,不得被张寡妇骂死啊?
“就在前边儿,你快点呀,别问了”,赵玲玲焦急地哭泣道。
“好,只要有我在,司南他们肯定没事的,我先过去了”,说着,我撒丫子就往泥鳅河边飚了过去,百米冲刺的速度,我知道,如果我把赵玲玲的宝贝弟弟给救了,她肯定会对我感激涕零,搞不好会让我睡她也说不定呢。
哈哈哈。
长话短说,我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跑到了池塘边,果然,四五岁的司南和二牛家的孩子狗蛋正在池塘里扑腾,我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就跃入了池塘里,这口池塘旁边浅,但坡度很陡,稍微往中央走一点,就有两米深了,所以赵玲玲不敢下去救人,她如果不识水性,跳下去就是陪两个孩子死。
我虽然是个医生,但我并不文弱,倒是也会游泳。当时我游到了两个正在扑腾的孩子身边,一只手抓住一个孩子,举过头顶,自己深深地没入了池塘里,然后屏住呼吸朝岸边走去。
赵玲玲的弟弟司南和二牛家的儿子都被我给救上来了,幸运的是,俩孩子除了喝了一肚子的脏水之外,啥事也没有,幸亏我来的及时。
我不但把孩子救上来了,将他们肚子里的池塘水都按出来了,还给俩孩子做了人工呼吸。
赵玲玲可能从来没有想过我居然救人这么及时,不禁对我有些刮目相看,再加我又救了他宝贝弟弟,当然是感恩戴德,“你个吴能,没想到你还挺能耐的,等我妈回来以后,你来我家吃饭吧,诶对了,你都把二牛的孩子救起来了,你把他家的孩子送回去吧?”
赵玲玲抱着自己的弟弟司南,脸上虽然没有别的感情,但是相比那天在诊所里面,她的口气明显好了不少。
我嘿嘿一笑,禁不住瞅着她性感的红唇和鼓起的两个小山包呆呆发愣。这小丫头可真漂亮,虽然脾气臭了点儿,但是这脸蛋确实长得没谁了,跟我嫂子谢芹差不多一个级别的,都是响当当的大美人。
见我盯着她看,赵玲玲骂道,“你个死小子,看啥呢?色眯眯的。去吧,把狗蛋送回二牛家,我会给他们夫妻俩说的,说是你救了她们家狗蛋,狗蛋妈说不定还会让你摸她的奶子来感谢你的!”
我靠!
还指望着赵玲玲是个高冷的闺女,没想到一出口就这么色,这跟我想象中的她不一样。
虽然我知道赵玲玲就是句玩笑话,但我对她说的话还是很感兴趣的,我将已经元气大神的狗蛋抱了起来,淫邪地笑道,“赵玲玲,你不知道我最喜欢摸你吗?你让我摸最好了”。
“去你的,臭小子,你要是敢摸我,我打断你的狗腿。”果然赵玲玲的泼辣脾气又回来了。
可我丝毫不惧。
“哎,摸都摸了还怕死不成,爽一把是一把不是?”
“滚,我回家了,懒得理你!”说着,她抱着司南扭头就回家。
嘿嘿,这就想走?
我回眸见四周依旧无人,我知道,村民都上山上干活去了,见这赵玲玲人不大,但是背后的翘臀摆动起来撩人无比,不禁壮起胆子,一手抱着狗蛋,紧走几步,到了她身后,另一只咸猪手在她的屁股中间摸了一把。
“妈呀,臭家伙,你找死呀?”,我这一出手,把她吓了一跳。
我见状,心花怒放,得手了,不禁淫邪一笑。
“赵玲玲,摸一把又没有损失什么?再让我摸一下吧?”我见周围还是没有人,也不怕她,色胆包天。
赵玲玲立马杏眼圆瞪,怒斥道,“死小子,你要是再敢摸我,我打断你的腿”。
我嘿嘿一笑。
“赵玲玲,你说你个姑娘家整天要打断别人的腿,你长大了能嫁人吗?”
“管你屁事,死小子!”
看到赵玲玲恼羞成怒的走了,我乐得自在。不过我听赵玲玲说起狗蛋妈,心里又有了感觉。狗蛋妈雪梅虽然不如赵玲玲年轻,又不如嫂子谢芹漂亮,但面相和蔼,看着舒服,平时也很少跟人红过脸,在咱们村儿,大部分村民都对二牛家媳妇竖起大拇哥,说他媳妇会做人,不惹事,对老公也很温柔,逆来顺受,是个男人都喜欢这样脾气的老婆。
我抱着到了二牛家,发现人家大门紧锁,“狗蛋,要不你就坐在门口等着你爹你娘回来?我走了。”,我可不想坐在他家门口等着领赏,我想让二牛跟他媳妇亲自上我家登门道谢。到时候张桂芳和谢芹看到我这么能干,准保也会夸我一番。
要不然,陪着狗蛋等人家夫妻俩回家,显得自己好像就是想让人家报答似的,这不是我的性格,再者,我还想去赵玲玲家看看,找个机会好好儿调戏调戏她。
“吴能叔叔,你别走,我害怕,你不是喜欢吃女人的奶子吗?等我娘回来了,我让我娘把奶子给你吃吧!”,狗蛋已经从我跟赵玲玲的对话里听懂了我这位坏蛋叔叔的迫切需求,只是,他不明白我为什么喜欢吃女人的奶子。
我听了狗蛋的话,呆住了,我踅摸了一下,见四周没有人,忙蹲了下来问道,“狗蛋,你娘的奶子大不?你爹平时喜欢吃你娘的奶子吗?”。
“吴能叔叔,我娘的奶子好大,我两只手都握不住,你喜欢大的还是喜欢小的呢?你要是喜欢大的,我娘的可以给你吃了,我爹不吃的,我也不吃,没有奶水了,不好吃”,狗蛋实话实说道。
“哦,那行,不过呢!你不要告诉你爹我想吃你娘的奶子,你爹会生气的,但你可以告诉你娘,知道吗?”,我坏笑道。
“为什么呀?我爹自己不吃,还不能让吴能叔叔吃吗?那为什么又可以告诉我娘呢?我娘就不会生气吗?”,狗蛋疑惑地问道。
“狗蛋,这事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是不懂的,也没有必要懂,你只要知道不能告诉你爹就行,狗蛋,吴能叔叔好么?”,我笑问道。
“好,吴能叔叔把我从子母河里救上来了,还把我肚子里的脏水弄出来了,狗蛋的命是吴能叔叔救的,对吗?”,狗蛋无邪地说道。
“对,所以吴能叔叔跟狗蛋就是好朋友了,以后狗蛋有什么麻烦都可以告诉叔叔,叔叔一定会帮你的,来,叔叔这里还有糖呢!”,说着,我从湿漉漉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剥开包装纸,塞到了狗蛋的嘴里。
我刚往狗蛋嘴里塞了一块糖,就听不远处传来了跑步声,我抬眼一瞧,不是别人,正是狗蛋娘根梅从兰子家那个方向跑了过来,胸前的两个山包有节奏地跳跃着,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狗蛋,狗蛋,你没事吧?吓死娘了”,根梅跑过来就将自己宝贝儿子狗蛋给抱住了,然后上下打量着,生怕孩子有点什么问题。
“嫂子,狗蛋没事了,肚子里的水都被我挤出来了”,我赶紧邀功。
“哎哟,吴能呀!今天多亏了你呀!听张婶家闺女说是你把我们家狗蛋和司南给救上来了,救命恩人啦!来,我代他爹给你磕头了”,说着,根梅抱着儿子弯腰就要给我下跪。
因为农村大嫂夏天穿的都很少,而且咱们村的女人都不戴文胸,所以她这一低头,一弯腰,胸前白花花的宝贝都让我给一饱眼福了,我一激动,眼睛都不眨死死地盯着根梅的两个白包子。
根梅抬眼正好看到了我一双如饥似渴的眼睛,脸蹭地就羞红了,她怀里的狗蛋这时候也抬起了头,见我瞅着他娘的奶子发呆,不禁无邪地笑道,“娘,吴能叔叔想吃你的奶子,你让他吃吧!反正我爹又不吃,我也不吃”。
这下,根梅的脸更加红了,她一瞥周围,见没有人,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头,佯骂道,“死小子,是不是你教咱家狗蛋说的这些”。
“嫂子,哪儿能呢,我是这么正经的人。”我嘿嘿一笑。
“行了,别拿嫂子寻开心了,你救了狗蛋,嫂子会感谢你的,等你二牛哥回来了,让他到村长家买两个小菜,今晚就在嫂子家吃饭”,说着,根梅抱着狗蛋站起来了。
我见根梅这么说了,心花怒放,今晚有免费的酒喝了,他嬉皮笑脸道,“嫂子,那等下让二牛哥弄一斤老烧回来呗,我跟二牛哥喝两盅”。
“行,没问题,先进屋吧!别站着门口了”,根梅开心地笑道。
我跟着根梅母子俩进了她们家的小平房。根梅家也就是普通人家,就靠几亩水田和几块旱地种庄稼为生,没有其它额外收入,所以饿不死,也富不起来,几间小平房而已。
“耶,嫂子,二牛哥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他还在张婶家里,商量一下怎么跟狗蛋,司南收吓的事情,孩子这次肯定被吓着了,不把魂收回来,孩子长不大的狗蛋,你先躺在床上睡一会儿吧!娘给叔叔做饭去”,根梅温柔地儿子说道。
“哦,娘,你为什么不给吴能叔叔吃你的妹呢?我不告诉我爹”,这狗蛋还想着这事呢?他没有搞明白他娘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小气?]
“你这怂孩子,这是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不懂,什么不告诉你爹呀?这都谁教你的?”,说着,根梅将目光传递到了我的身上。
我当即坏笑道,“嫂子,开个玩笑,这说明我跟狗蛋有缘,狗蛋,够哥们!好好睡觉吧!吴能叔叔不想吃你娘的妹了,现在想吃你娘烧的菜”。
“你死吴能,亏你还是个医生呢,净教孩子这些坏东西,让你二牛哥回来拍死你”,根梅佯作生气地笑道,然后抱着狗蛋进她们睡觉的小房间了。
我当然没有好意思进去,我担心自己进去了就出不来,刚才根梅那白花花的宝贝在他我的脑海里一直都驱之不走,太诱人了。
根梅将狗蛋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返身出来了,见我站在门口依旧盯着她胸前鼓鼓的宝贝,脸蹭地就红了,白了我一眼,小声说道,“吴能,你的眼睛往哪儿瞧呢”,说着,扭着丰臀进了她们家的厨房。
“嘿嘿,嫂子,还不是你长得漂亮吗?”,我跟在后面笑笑。
本来一开始我还对嫂子谢芹挺有感觉的,但是她现在都怀孕了,肚子也都大了起来,我要是再对她起心思那就太不对路了,起码我也是懂点儿伦理的。
“你个死吴能,就知道哄女人开心,嫂子漂亮不漂亮心里没数吗?行了,进来了就干点活,给嫂子摘菜,咱们一起做饭”,根梅边说边弯腰从一张桌子下面拽出一棵大白菜出来。
我就喜欢看根梅弯腰的样子,她一弯腰,那两个大包子就要破衣而出似的,让我心旌摇曳,心跳加快,身下那一个疙瘩玩意儿早腾腾的按捺不住。
我强忍着内心那股强烈的火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将身子转了过去,两人背对着背杵在厨房里,气氛异常的暧昧和尴尬。
说真的,虽然她没有赵玲玲和我嫂子谢芹那么漂亮,但是她身上有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味道。就好像是一种成熟妩媚的感觉一样,让人心里怪痒痒的。
“吴能,你又在想啥呢?”
我一愣。
“嗯,嫂子,我在想你真好!大家都说二牛哥媳妇是咱们村最好的女人,我也这么认为,二牛哥娶了你真幸福”,我动情地说道。
“呵呵,哪有?这都是嫂子应该做的,来,给嫂子摘菜吧!嫂子出去看看你二牛哥回来了不?”,根梅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上衣,特意将那两个大包子包裹好,生怕再被我看到。
待根梅出了厨房,我看着她的大屁、股摆动着,心更痒痒了。
我正在剥大白菜,就听外面根梅在说话,“二牛,你别进屋了,上村长家买点小菜吧!晚上让吴能在家里吃个饭,你再整点老烧回来,陪他喝点酒,人家毕竟救了你儿子”。
“不去,请吴能吃饭喝酒行,上吴德财家,我不去,你自己去,我说过,吴德财家,我永远也不会进的,让驴日的王八蛋!”,二牛骂着吴德财就进了自己家的门。
“二牛,这事也只能这样了,我又没有嫌弃你,他是村长,你还能咋的?再说,你谁让你去偷看人家媳妇洗澡?那是你们爷们去的地方吗?村长也是按我们这里的族规风俗处理你,你能怪谁?”,根梅小声数落着老公二牛。
“臭婆娘,你再说老子扇你,要不是你整天也不打扮一下,把自己的皮肤保养的好点,身子光不跐溜的,老子能对别的女人感兴趣吗?你个臭婆娘除了会下崽之外,就没有让老子舒服的地方,屁股蛋子这么大,难看死了,都怪你!去!你自己上老王八蛋家买小菜去,老子跟吴能这小子聊了聊,他人呢?”,二牛骂着自己的女人问道。
“在屋里摘菜,你就知道骂我”,根梅委屈地小声说道。
“我不骂你骂谁呀?爷们骂自己婆娘有错吗?赶紧去吧!老子饿了,别忘了买一瓶老烧”,说着,二牛进了厨房。
我装作刚刚知道他回来的样子,抬起头笑道,“二牛哥,你回来了?”,一想到我刚刚还在打根梅的主意,我就觉得有点心虚。
“呵呵,吴能,谢谢你小子救了我家狗蛋,耶,我家狗蛋呢?”,二牛没有发现自己儿子,疑惑地问道。
“嫂子抱他到床上睡觉了,放心吧!没事了,让孩子睡吧!”,我笑道。
“哦,我看看去,菜别摘了,老爷们干这活干嘛呀?这是你嫂子的事情,这婆娘真是的,请人家吃饭,还让人家干活”,二牛示意我将手中的活放下。
“没事,二牛哥,闲着也是闲着,不碍事。”我看了他一眼道:“二牛哥,村长那儿你真不去了吗?”
“去他妈啊,这龟儿子,老子迟早有一点弄死他,尤其他那破烂媳妇儿”说到这儿,他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不妥,忙闭上了嘴巴。
我低头抿嘴偷着乐。
寒山村的人,没有不知道二牛因为偷看村长吴德财媳妇儿洗澡被村长叫人打了一顿,据说还打爆了他的两个炸弹了,疼得他在家里躺了半个月下不了床,传说他后来那宝贝疙瘩已经废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呵呵,你小子笑什么?你不喜欢女人?”,二牛坏笑道。
“当然喜欢了,可是咱有自知之明,嘿嘿,二牛哥,你还真不怕死呀?不怕村长再把你吊到樟树上打一顿?”,我笑道。
“妈的,你小子少跟我提吴德财那驴日的狗娘养的,我发誓,总有一天,老子会报仇的,哎!吴能,你觉得吴德财的媳妇秀姑怎么样?”,二牛坏笑道。
“漂亮,奶子大,屁、股蛋子圆鼓隆冬的,好看”,我赶紧应道。
他哈哈大笑。
“话说吴能你平日在诊所里瞧病,可没少女人让你瞧了身子吧?”
“瞧啥啊,根本没人瞧病。”我无语起来。
他又笑起来,像水牛的声音。
“想不想睡村长媳妇?”,二牛坏笑道。
“想,不敢”,我不假思索地应道,连根梅我都想睡,何况是寒山村第二美女秀姑,我无数次地想过要睡这位村长媳妇,但是根本没那个胆子付诸行动。]
“为啥不敢?不就是村长的媳妇吗?有什么了不起?没出息”,他开始使用激将法了。
“二牛哥,这要是让村长知道了,还不我给沉到秀江里去喂鱼呀?我的小命就交代了,二牛哥,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有老婆孩子,我可是连女人的味道都没有尝过呢!”,我说道。
二牛一脸猥琐的看着我。
“吴能,你小子不老实啊?”他朝着我看一眼:“还真别说,初八那天晚上,你跟你家嫂子两个人在干嘛呢?”
我蒙了。尼玛,怎么搞的,难不成我之前跟谢芹两个人的事儿被他发现了?
这个时候,我陡然想起那天晚上我看到窗外闪过一个黑影,难不成那个黑影就是二牛?我靠,完了完了。
“二牛哥,你这啥意思?”
我试探着问他。
“没咋,我只是觉得你小子那活儿不错。”,他继续唆使我对秀姑下手:“村长媳妇儿可有韵味了,你想不想干她?”
“肯定不行,二牛哥,你现在是不是恨透了村长?”,我问道。
“你说呢?这老王八蛋把老子的、、、行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我就觉得她们夫妻俩没有一个好东西,秀姑这女人肯定也不是好货,每次见到村里汉子眼睛都直勾勾的,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不知道她给村长戴多少顶绿帽子了,还装纯。”,二牛鄙视地说道。
“真的?二牛哥,你是说秀姑是个放荡女人?”,我对此倒是很感兴趣。
“当然了,我早看出来了,村长那个糟老头儿。咱村里头随便哪个汉子都比他强吧?”,二牛说道。
“那倒是,二牛哥,我也觉得秀姑这女人除了身子好看,人确实不怎么样,你知道吗?她还碾死过你们家的老母鸡呢?”,我这个时候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说给二牛听了。
这个女人确实人品不咋样,之前在我诊所里头瞧病还不给钱,跟我吵了一架,我妈和嫂子现在也不去她家串门儿了。
“什么?我们家的老母鸡是秀姑给碾死的?我说我们家门口怎么有一滩血,但老母鸡没了,你亲眼看见她碾死我们家的老母鸡了吗?”,二牛惊讶地问道。
“二牛哥,我真是亲眼见到的。这女人她之前找我瞧病了也不给钱,坏透了。不过,二牛哥,这事已经过去挺长时间了,你可别再去说这事,她都已经把你们家的老母鸡炒着吃了,成粪便了,没证据的事情,你可别再把我给出卖了,村长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说道。
“你还真窝囊,这诊所一年到头也看不到几个病人的,我说你也别开诊所了,帮大队搬砖都比这个强。”吴能话锋一转小声说道:“对了,你放心,二牛哥不是这种人,再说你还救了我儿子狗蛋的命,我不可能出卖你的,不过,我们哥俩既然都对村长家有仇,要不我们俩合起来计划一下,二牛哥帮你把村长媳妇给弄到你床上,怎么样?这样的话,你睡到村长媳妇了,二牛哥的仇也报了,咱哥俩是双赢的”,二牛小声说道。
“啊?二牛哥,这、、不太可能吧?秀姑能那么容易让我睡到吗?到时候逼急了,她告诉村长了,咱们哥俩在寒山村可就没法呆了”,我担忧地说道。
“没事,我兄弟,你还不了解女人,女人这种玩意,只要你睡了她,让她爽了,啥事都没有,她说不定以后还会主动惦记你呢?”,二牛坏笑道。
“真的?有这事?”,我惊喜地问道,二牛的经验之谈让我非常兴奋。
“当然是真的了,你是我兄弟,我敢说,只要秀姑那\女人被你睡了,保证她不会跟吴德财说,你以为她敢呀?”,二牛坏笑道。
“她为什么不敢呢?二牛哥,我欺负她了,她不告诉她男人?”,我疑惑地问道,他有些想不通。
“她怎么敢告诉村长呢?村长要是知道她被你上了,能要她吗?还不把她一脚给踹下床去?村长是要面子的男人,能要不干净的女人吗?以他在寒山村的地位,在镇里的名望,他可以再娶一个”,二牛说道。
“这倒是,秀姑本来就比村长小七八岁呢!嘿嘿,二牛哥,那你的意思是,我哪天真要偷了村长媳妇,她肯定不会告诉村长?”,我坏笑道。
“一定不会,我兄弟,她还有可能喜欢上你了呢!你别忘了,这女人也是好色的,你就真的哪天划拉一个到你床上,只要不被她们男人知道,啥事也没有,明白吗?女人就这么回事,别把女人想的那么高不可攀”,二牛极力给我灌输这种思想。
还别说,经过二牛这么一沟通,我还真的觉得自己身上的优势挺多的,也对自己未来的性\福生活充满了信心,我甚至萎缩地想过,如果刚才他趁机把根梅的裤子脱了,在厨房里睡了她,是不是她真的不会告诉二牛哥呢?
一想到这,我就颇觉兴奋,同时,脸上火辣辣的,二牛见状,疑惑地笑问道,“兄弟,是不是动心了?只要你敢睡那女人,二牛哥指定帮你,其实,要睡到村长媳妇一点也不难,村长经常要上镇里开会,他家孩子又在镇上上学,家里经常就秀姑一个人在家,田间地头也是她一个人在忙活,哪天趁没有人在的时候,你就偷了她的人,啥事没有”,二牛坏笑道。
“二牛哥,真有这么容易吗?”,我兴奋地问道。
“就这么容易,不信咱们可以试试,肯定没有你想的那么难”,二牛说道。
两人正说着,根梅提着两袋子的小菜和一瓶白酒回来了,见二牛和我在厨房里聊天,笑道,“二牛,你陪我先上客厅里喝酒吧!给你们买了花生米,下酒菜,但别喝醉了哈”。
“你个婆娘管那么多干啥?拿过来吧!赶紧炒几个热菜,我兄弟可是咱儿子的救命恩人,得好生招待”,二牛说道。
“知道了,我兄弟救了咱狗蛋,我心里能没数吗?你们俩老爷们喝酒去吧!这里交给我了”,说着,根梅挽起袖子,开始忙活起来了。
二牛在家,我也不敢再对根梅起什么色心了,跟着他到了客厅里,二牛将熟菜和酒放在了桌上,兄弟俩坐了下来,开始斟酒。
“来,兄弟,二牛哥敬你,谢谢你救了我们家狗蛋,以后如果你没有媳妇,就让我们家狗蛋给你做干儿子吧!”,二牛开心地笑道。?
“呵呵,二牛哥,这怎么好意思呢!都是乡里乡亲的,哪能见死不救的道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何况,在我心里你跟嫂子都是好人,我更要救你们的孩子了”,我受宠若惊地笑道。
“唉,兄弟,我跟你说了你那个诊所甭开了,没赚头,不过,现在广播里天天在说什么改革开放,还听镇上有人在说要到广东去打工呢!一个月赚一千多块,当我们家两年的纯收入呢!有机会,你应该去看看,你反正就自己一个人,又年轻,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赚几年钱回来讨个漂亮媳妇肯定没问题的”,二牛说道
“二牛哥,真的?还有这样的好事?”,我惊喜地问道。
其实我也感觉这小村头开个诊所没啥好处,一天到晚盼不来个病人,长时间这样我根本赚不到钱。钱可是个好东西,没它我根本连媳妇儿都娶不到。
“真的,二牛哥不会骗你,这样,如果你能把村长媳妇给睡了,我可以让我家亲戚带你去广东打工,怎么样?你替我报仇了,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二牛认真地说道。
“啊?二牛哥,你真的铁了心要我去睡村长媳妇?我有点不明白的是,二牛哥,你自己干嘛不亲自睡他媳妇呀?这样报仇不是更爽吗?”,我疑惑地问道。
二牛一听,脸刷地红了,同时,眼里露出了一丝寒光,他冷眼扫视了一下门口,见没有人,低声对我说道,“兄弟,我告诉你个秘密,但你必须给二牛哥保密,要不然,二牛哥可没脸活了”。
我见二牛羞红了脸,又总是怂恿自己去睡村长媳妇秀姑,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知道村里人一直以来的传言肯定是真的了,二牛的炸弹肯定被村长打爆了,让他做不成男人。
果然,二牛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兄弟,实不相瞒,驴日的吴德财把老子的蛋给弄坏了,二牛哥现在做不成男人了,幸亏已经有了狗蛋,要不然就让老子断子绝孙了,所以,老子这辈子绝不会放过这个王八蛋,我兄弟,你要替二牛哥报仇,睡他媳妇,天天给这驴日的戴绿帽子”。
我这下心里完全有底了,他装作十分震惊的样子,“二牛哥,原来这件事是真的呀!村长确实太黑了,妈妈的,哪能把一个好端端的男人打成废男人呢?过分,太过分了”,我显得愤愤不平。
“就是呀!你说这样的村长该不该给他戴绿帽子?说实话,吴能兄弟,我想弄死这个王八蛋,让他媳妇成寡妇,到时候你就把他媳妇秀姑给娶了,虽然年纪大你不少,但好歹这女人长得不赖,是个美女,皮肤也水嫩,比你总打光棍强多了,不过,你最好是先睡了她,她以后成寡妇了才顺理成章地跟你”,二牛小声说道。
二牛这话一出口,惊得我一身冷汗,他没想到二牛对村长已经起了杀心,而且,看他这吓人的样子,应该是打算付诸行动了,可杀人是要偿命的,妈妈的,为了睡个女人,把命搭上?不值当。
“二牛哥,我能理解你对村长的恨,村长确实也挺可恨的,横行乡里,听说不少小媳妇也被他睡过,但又没有人告他,不过,你如果要弄死他,可就犯法了,犯杀人罪了,这可是死罪!二牛哥,没这必要吧?偷偷地把他媳妇给睡了,这倒是可以考虑的,但为了睡她媳妇而杀人,我觉得要好好考虑的”,尽管抿了几口老烧,我的脑子还算清醒。
二牛见我好像不打算跟他合作,有些不高兴了,“吴能,你小子不想睡秀姑这个大美人了?”。
“想是想,但我可不希望成杀人犯”,我实话实说。
“什么杀人犯?要弄死吴德财的人是二牛哥,又不是你,二牛哥只是借你的宝贝用,让你去日他媳妇,又没有要你去杀那驴日的吴德财”,二牛不悦地说道。
“二牛哥,那我也是帮凶呀?这事不是我们俩合计的吗?”,我心说,到时候你二牛把老子给供出来了,老子还得死,至少犯了强罪,也同样是死罪。
那个年代强罪是大罪,也得执行枪决,我是放电影的人,平时看些普法的电影,法律方面的知识比一般老百姓要懂得多。
“吴能,你放心,二牛哥不会那么傻让公安查出来的,这事你都不用操心,二牛哥自有办法,真要二牛哥哪天被抓,被政府给执行了枪决,二牛哥指定不会把你供出来,知道为什么吗?”,二牛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我问道。
“因为你救了我家狗蛋,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二牛哥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何况你还是为我报仇才去睡的秀姑,我更不会把你供出来,那我还他妈的的是人吗?我就是死了,也会我家狗蛋瞧不起的,他长大了会怎么看我这个杀人犯老爹的?所以你绝对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把你供出来,你就按我的方法去做,开开心心睡他媳妇”,二牛说道。
我见二牛好像铁了心要弄死村长,心里也直冒凉气,我有些后悔留在二牛家吃饭,凭空卷进这样一件事情里来了,我知道,二牛已经把计划告诉他了,如果我不干,二牛肯定会对我不客气的。
尼玛,早知道我在家里守着我那漂亮的嫂子也成,现在算是什么事儿啊?
可是现在情况已经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了,我一点睡村长媳妇的欲望都没有了,于是,开始找些理由婉拒二牛,“二牛哥,我救狗蛋纯粹是正常的行为,谈不上什么救命恩人,你们夫妻俩一直对我都很好,我怎么可能不救狗蛋侄子呢?所以这事不值得一提,不过,你让我去睡秀姑,我觉得怎么着都很难,你想啊!秀姑一个大活人,平时又讨厌我,能让我睡吗?不怕二牛哥你笑话,她就是让我睡,我都不知道怎么下手?还是算了吧!等我有了媳妇以后,慢慢研究吧!”。
“呵呵,吴能兄弟,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只要你看着这个女人想要她了,你自然就会了,这事属于无师自通的,根本就不用担心,只要你脱了她的裤子,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很容易的。”,二牛坏笑道:“而且你跟你嫂子不是都玩儿过了吗?”
听他说起这个,我脸都黑了。
“二牛哥,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我现在都确定那天晚上的那个黑影就是他了,要是不跟他说清楚,怕他都不知道会误会成啥样儿了。
所以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他。
“我靠!”他明显震惊了:“你大哥还有这顽疾?”
我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
“二牛哥,别把这事儿说出去了,不然我可完了。”虽然我也知道了他的秘密,但是这关乎到我嫂子谢芹的清白,我自然有些担忧。
他赞许的点头,脸上却嘿嘿一笑。
“二牛哥,现在我嫂子都怀孕了,我更没有信心了,这从没干过的事情,还要跟一个不愿意跟自己玩的女人弄来弄去,八成不能得手,如果能培训一下估计我心里就有底了”,我随口说道。
“兄弟,这还不容易吗?一会儿吃完饭让你嫂子先教教你不就行了吗?”,二牛也随口说道。
“啊?二牛哥,这不行吧?嫂子非揍死我不可”,我嘴里这么一说,心里早已心花怒放,我其实开始真的是没有这种想法,说出口以后,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要是二牛能让根梅培训一下自己就好了,没想到二牛真的就主动提出来了。
“这有什么不行啊?反正二牛哥也两三年没让这婆娘做过女人了,今晚你就让她重新做一回女人吧!她也可以顺便培训培训你,算是两全其美吧!不过,二牛哥有个条件”,二牛严肃地说道。
“什么条件?二牛哥。”,一想到今晚就有女人睡了,不像跟我嫂子谢芹那样有那么多负担和羁绊,我刚才的胆怯马上就烟消云散。
“二牛哥的条件就是,睡了我的婆娘,你必须去睡村长媳妇秀姑,你要是不答应,那就算了,反正二牛哥把这话给你说明了,弄死村长,这是二哥毕生的追求了,没有你吴能,二牛哥照样会弄死的”,二牛坚定地说道。
“行,二牛哥,我答应你,不过,嫂子肯定不会答应吧!嫂子是正经女人,她能让我睡她吗?”,我激动地小声问道。
“你放心吧!我说过,你不了解女人,你说的没错,二牛哥这婆娘真的很正经,不会乱来,不过,她也是很听二牛哥的话,只要二牛哥发话了,她乖乖地就脱裤子让你睡了。再说,她都几年没有做过正常女人了,心里正想呢!你年轻有力气,能满足她,她感谢咱俩还来不及呢!不过,二牛哥丑话说在前头,你只许今晚睡你嫂子,过了今晚可不能再惦记我婆娘了,你得把心思放在村长媳妇那边,如果你能配合二牛哥给村长戴绿帽子,我婆娘今后你可以随便睡,但你必须照顾好她们娘儿俩。你也是个医生,有啥病记得给他们医。不管村里人怎么说你,你都要对我婆娘好,对我们家狗蛋好,你要是敢对她们娘儿俩不好,过河拆桥,二牛哥做鬼都不放过你”,二牛恶狠狠地说道。
“好好,二牛哥,你都对我这么好了,我不可能做对不起你跟嫂子的事情,二牛哥,你比我亲哥都好,你就是我亲哥”,我激动地说道。
自从跟我嫂子谢芹好上一段时间,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在煎熬中度过。嫂子确实也太正经了,虽然脱光了衣服跟我躺在一起,总是不让我碰她,我下面哪回不是滚烫得可以烤熟烧饼,可她楞是不让我越雷池一步,我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我越发的从心里痒痒,对女人越发充满了兴趣,现在听到二牛说他老婆可以让我睡,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我顿时心猿意马。
“嗯,吴能兄弟,二牛哥也没有其他兄弟,我大哥前些年病死以后,我也就没有兄弟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来,咱哥俩走一个”,说着,二牛端起酒杯,我忙跟他碰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又喝了几口酒,二牛越发恼怒起来。
“驴日的吴德财,他蹦跶不了几天的,兄弟,我发誓会弄死他的,以后他媳妇就是你的了,只要你敢干,秀姑那美人肯定是你的,虽然秀姑没有你年轻,可细皮嫩肉的,身材,五官也都是百里挑一的大美女,要不然,吴德财这个狗东西能花两万多块娶她吗?”,二牛说道。
“也是,可二牛哥,村长身体够硬朗的,你不一定打得过他呀?你打算怎么弄死他呀?”,我好奇地问道。
“兄弟,这事你最好别问,什么都不知道最好,二牛哥这是为了保护你,明白吗?不是要瞒你,反正你就记住,驴日的吴德财死定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他让我做不成男人,让老子生不如死,老子就要他的命,但是,在要他的命之前,兄弟,你必须睡了他媳妇,我要让他在死之前明白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比老子更惨,妈的”,二牛愤怒地说道。
“二牛,你这在骂谁呢?喝高了就早点休息,别喝醉了”,根梅端着一盘热菜进来了,她放下盘子后,瞥了一眼二牛,发现他脸还没红,稍微放心了点。
“没事,你个婆娘家管那么多干嘛?赶紧炒菜去,完了也过来喝两盅,今晚我高兴,我兄弟是咱们家的救命恩人,你得感谢他”,二牛说道。
“呵呵,知道,吴能兄弟,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哈!也别喝醉了,你们哥俩再等几分钟,还有两菜快好了,马上嫂子也敬你两杯”,根梅温柔地笑道。
“呵呵,嫂子,你忙去吧!我们不会喝醉的”,我笑道,一想到根梅今晚上就是我的人了,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我发现根梅越看越漂亮,越看越耐看,特别一看到她胸前那白花花的两个大白馒头的时候,心里的期待更加强烈了,巴不得这酒席快点结束,让根梅好好培训我正式变成真正的男人。
根梅乐呵呵地转身离开了客厅,我一瞥她的大股,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二牛见状,醋醋地拍了一下我的手背。
“臭小子,就憋不住了?忍着吧!反正今晚会让你做成男人的,还是那句话,这事以后你得一辈子对她们娘儿俩好,明白吗?如果二牛哥不出事,只要不当着二牛哥的面,你想,她也乐意,哥哥就算什么都不知道,二牛哥保证不计较,其实自己给不了她,也觉得挺对不起她的。如果哥哥被抓了,那照顾她们娘儿俩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是你的女人了,你就得一辈子对她好,我会找机会跟她说,我要是没了,狗蛋就是你儿子,你得给他当爹,反正他这条小命也是你救的,那你就负责到底吧!你要是答应二牛哥,就把这杯酒给喝了”,二牛说到这,泪水溢满双眸。
二牛这像是临终遗言,我心里突然充满了酸楚,他发现,二牛确实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己的亲兄弟,我觉得自己身上已经不知不觉中有了一副担子,这副担子压过来很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适应却已经挑在了肩上。
我举起了酒杯,与二牛碰了碰,一饮而尽,算是答应了二牛的嘱托,“二牛哥,谢谢你对我的信任,这辈子还没有人这么信任过我,就为了二牛哥今天的这份信任,我今后对嫂子和狗蛋侄子就像对自己的家人一样,像对我嫂子和妈一样对你们好”。
二牛点头。
“张桂芳这么多年确实也对你挺好的,哥都看在眼里,你可别跟你二牛哥一样坏了分寸。”他叹一口气:“兄弟,其实你嫂子一直看好你的,她总觉得你小子聪明,只要你学好,你比吴德财这个驴日的村长要强多了,你从没读过书,可认识不少字,而且还会医术,响当当的人物啊。兄弟,说不定吴德财这驴日的没了,以后你就是咱们寒山村的村长了,我看除了你,谁都没有这个资格,咱们村二十岁以上的男人,就没有几个识字的,当村长总归要识字吧?兄弟,努力吧!你要是当村长了,我们家婆娘和咱狗蛋不就有好日子过了么?”,二牛笑道。
“嗯,二牛哥,我一定努力让嫂子和狗蛋过好日子”,我激动地说道。
“你们哥俩这都说的是啥话呀?什么你让我们娘儿俩过好日子?二牛,你想干嘛?想扔下我们娘儿俩不管了?你想跟我离婚吗?”,没想到,我刚才这句话被端着热菜进来的根梅听到了。
二牛和我面面相觑,特别是我,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二牛站了起来,破天荒地把根梅手里的菜接了过来,然后扶着她坐在了他的旁边,“媳妇,跟你商量个事情”。
“你想跟我离婚?让我以后跟吴能兄弟?你疯了?你让我根梅以后怎么在村里做人呀?”,根梅怒斥道。
“你这婆娘今儿个火气怎么这么大呀?老子跟你离什么婚呀?都老夫老妻的了,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二牛瞪着根梅说道。
“你说!就觉得你今晚有点不正常”,根梅不悦地回瞪了他一眼。
一旁的我见根梅一身正气的模样,其实,我心里也直打鼓,觉得二牛的想法过于天真,根梅嫂子是正经女人,涉及她名节的事情,不一定会按她老公的想法去做的,如果根梅嫂子不同意跟他睡,不就白开心一场么。
“媳妇,虽然我每天对你吆五喝六的,但从心里,你是最好的婆娘,你比村里哪家媳妇都要好,我二牛能娶到你,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媳妇,这些话我早想跟你说了”,二牛动情地说道。
根梅听了二牛这番话,泪水瞬间从美眸中滴落下来,她幽怨地瞥了他一眼,“那你还整天跟在村里头那些女人的屁股后面转?你说你以前没事的时候总喜欢盯着人家漂亮媳妇,我都能理解,男人嘛,总归喜欢漂亮女人,我不怪你,可你已经被村长打成了、、、、你还不?你知道你多伤人心吗?呜呜、、、”,说着,根梅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二牛也不管我在场了,噗通一声给根梅跪下了,“媳妇,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我真该死,我对不起你!让你守了几年的活寡,还整天气你,骂你,甚至动手打你,我就是畜生,媳妇,对不起!”,二牛抱着媳妇根梅的大腿也是痛哭流泪。
一旁的我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担心这一幕被外人看到,连忙跑到院子外面将大门关上了,再将客厅里的门也关上了。
扭头一看,二牛夫妻俩抱头痛哭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好像很多余,他尴尬地说了一句,“二牛哥,嫂子,要不我先回去了,反正我也吃好了”。
“不,兄弟,你别走,我还有话要说呢!”,二牛忙跑过来拉住了他。
根梅也擦拭着泪水到了我的身边,充满歉意地说道,“我兄弟,别走了,嫂子还没有敬你酒呢!对不起哈!我们夫妻俩失态了”。
“没有,嫂子,我确实吃好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我还是先回去吧!”,我这个时候真的已经没有了吃根梅豆腐的想法了,他发现根梅对二牛的感情很深,实在不忍心破坏人家这份美好的感情。
“兄弟,我们说好的事情,别走了”,二牛哀求地看着我。
“你们说好什么了?对了,二牛,你还没有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跟我兄弟到底合计什么了?”,根梅疑惑地问道。
二牛调整了一下思绪,突然再次跪在了根梅的面前,这下把根梅搞懵了,“起来,二牛,你干嘛呀?有什么事情你起来说话”。
“媳妇,我不起来,你答应了我的请求我再起来”,二牛倔强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二牛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让根梅妥协,看来他真是铁了心要弄死吴德财,绝不会退缩的。
“二牛,那也要看你提什么要求呀?”,根梅见二牛这副摸样,想到刚才我的话,她有种预感,好像二牛要把她转让给我似的。
“媳妇,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会害你吗?会害咱们家狗蛋吗?”,二牛反问道。
二牛把儿子狗蛋也扯出来了,根梅这下相信了他的话,忙点头应道,“好,二牛,我答应你,你说吧!到底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
“你肯定能做到的,媳妇,我要杀了驴日的吴德财,他让我这辈子再也做不成男人了,我就让他做不成人了,我要弄死他”,二牛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