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从来没以为过自己无所不能,但他算计的事情,从没一件超脱他的控制。
但眼前的事情不止超出了他的掌控,甚至将他逼近了绝境。
在意识到小骨是来真的以后,他绝望的同时也涌现出了愤怒,她真以为,这几个人就能把他逼到绝境?她真以为,这种事可以侮辱到他?
他手中无剑,便真的会落到下风?以为事情发展会如她所愿?
不过几个凡人
可他出手很快就发现了事情无法如自己所想。
第一,他忘了凡人不同于仙人,战久了体力是会耗尽的。
第二,他忘了他浅薄的内力。
他的招式不论再怎么精妙,若没有内力加持,就无法置人于死地。无法一剑置人于死地,就会被很多人缠上,想杀人就变得更加艰难。
尤其屋内的人太多。
人海战术白子画苦笑,这么粗暴的战术,可是现在对他,却是这么的好用。
在屋内死的只剩下四个人的时候,他浅薄的内力终于见底,体力也同时耗尽。面对一步步围上来的女人们,白子画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再也没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摆在他面前的似乎只有那一条路以后,终于从内心生出了恐慌。
若在以前连麻烦都称不上的局面,现在却真正的困住了他。
不过几个凡人若是他未失仙力
他忽的瞪大眼。
“区区一个凡人,别把自己想的太高。别忘了现在的你已经不是长留上仙,可以拿乔吗?”
区区一个凡人
凡人凡人
虽然仙身已失,可他仙心依旧,便以为自己不受影响,即使这些天他体会到了凡人身体的脆弱,可他仍然没有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凡人。
他是仙人,长留上仙,即使失去仙身,可他潜意识里仍然更加认同自己是仙人。
可现在,眼前的困境却真真切切的告诉他他的无能为力,让他无比清晰认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
小骨,他失神的想着,这便是你想告诉我的?你想通过这几个女人告诉我吗?]
,?
“小骨,小骨”
让我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以及认识到你究竟是怎么样的身份地位。
逼迫他去看透之前从未在意的事实。
众人正在对峙,白子画忽然的出神自然瞒不过紧紧盯着他的众女。
看到他失神,众女相互对视一眼,顿时不着痕迹的靠近他。
白子画察觉到了不对,可一瞬间的失神到底让他的处境彻底落了下风,即使及时抵抗,却最终仍然被四个女人抓住四肢强压在地上,再也无法挣扎。
恐惧让他大声叫喊:“放开我!听到没有?”
“放开你?门都没有!姐妹几个花了多少功夫才抓住你?不在你身上讨回来怎么行?”
]
“你们敢碰我?”,?
他冷冷的声音带着杀气,让在场众女忍不住打个寒噤。
“有什么不敢的?”本来就没有几个好相与的,又被眼前人激出了凶性,看他明明都处于下风却还一副威胁的口气,顿时更加让人不满。
修罗女张荷冷冷一笑,直接撕开他的衣服:“你还以为自己是长留上仙?你要真的是,我们还真不敢把你怎么样,不过现在你已经不是了,还想威胁谁?我就撕了你的衣服怎么样?我们还要强奸你,你有能耐杀了我们啊!”
白子画的脸变的更加狰狞,甚至五官都扭曲了,可他无论再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几个女人的束缚。
“小骨!小骨!花千骨!你出来,出来!”
他被迫大声叫着她的名字,他知道小骨一定就在附近,在等待他的求饶,等待他的示弱。
他叫着她的名字,却仍忍不住的怨气。她就一定要让他这么狼狈么?就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逼他认清?
一想到被迫对着徒弟低头,他忍不住内心的酸甜苦辣。
“等等。”]
,?
声音不高的两个字,却让在场之人都停了。不同于女人们的紧张,白子画倒是一脸意料之中。
“是、你?”
白子画不知该失望不是小骨还是还因为被竹染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一幕而难堪。
竹染这一次,却非常难得的正了脸色,没有之前的幸灾乐祸,他平板的开口:“白子画,尊上说了,既然你有背负天下的决心,想必眼前这点困难定然难不住你。她期待你给她意料之外的解法。”
白子画大脑一阵轰鸣。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要见小骨!”
“尊上去休息了,她走之前说,不是重要的事情不可打扰。”
不是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
]
白子画彻底失去反应。,?
他没注意竹染什么时候离开,没有注意房间的门何时关上,没有注意房间消失的死人。他什么都在想,也什么都没想。
他仰躺在地上,任由周围的女人撕开他的衣襟,扯开他的腰封,在他身上亲吻着,扭动着。一动也不动。
你有背负天下的决心,想必眼前这点困难定然难不住你。我期待你给我意料之外的解法。
难不住你难不住你
他的心一寸寸的泛上凉意,意识清明而又昏沉,若以前,他会为小骨这样的信任而微笑,而温暖,而开心。
可现在只剩下一寸寸的冰凉和绝望。
绝望的让他想不出任何方法去解决眼前的困境,绝望的脑海中无论什么样的思绪都忘不掉这句话,绝望到甚至希望自己现在马上死亡。
明明仍然还有着很多事等待他去做。小骨如此大的变化必然影响到他们的计划,所以他需要马上离开并把小骨的变化通知其他人,重新制定计划,以及想办法封印小骨,再不能让小骨伤害众生。
明明有着那么多的事情等他去做
他本以为这世间没有什么可以动摇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忘记守护天下,守护长留的初衷。
可他现在却觉得,这些再也不值得一提。
原来打败他,只需要她放弃。
只需要她再不回头。
这便是绝望的滋味吗?
恍然间,他想起了诛仙柱下,小骨受他一百零三剑,那时,她是不是就是这样的绝望?
花千骨没有睡觉。
因为睡不着。
“杀阡陌。”她侧坐在凉塌上,伸手,沿着塌上人的脸颊,缓缓抚摸。
杀阡陌很美,她一直都知道,毕竟那是除了师父以外,第一个看呆自己的人。
可是在他根基尽废的当下,就算是六界第一美人,现在也是形销骨立,面容暗淡。
沉睡的他安静而乖巧。
可她知道,他从来就不是个安静乖巧的人。
“杀姐姐,你知道吗?在今天,由于白子画对我的侮辱与猜疑,我让竹染找了几个女人去强奸他。”
“你一向看他不顺眼,若知道这个消息,是会开心还是难过呢?”
“你会不会很诧异,会不会难以置信,曾经天真善良的我能做这样的事?会以为我会很难过,会以为我会后悔?”
“我告诉你,不哦!”她笑的更加甜美,然而那双不含任何笑意的眼眸让她的笑反而有种阴森恐怖的味道。,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会后悔,会难过。我也以为我会恨,恨他这样对我,可事实,我很平静,平静的就仿佛这是件如同吃饭喝水睡觉一样自然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事。”
“杀阡陌,看到现在的我,你还能像以前一样,说一声爱我吗?”
她又笑了,笑的讥讽而自嘲。
“杀阡陌,我会让你醒过来,让你重回魔君之位,让你站回众仙之上。”
“就当是弥补你,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小骨。”
说到底,不知道那边进行到什么地步了呢?
她随手一挥,房间内凭空出现另外一个凉塌,她斜倚着过去,随手打开水镜。
漫不经心的一眼,却让她看到了意外的一幕,不由“咦”了一声。
而这边的房间――
床上地上一片凌乱,凌乱的床铺上到处都是各种的体液。几个女人衣衫尽解,白花花的肉体围绕在白子画身边。
白子画面色发红,周身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一个女人坐在他身上起伏,发出淫乱的媚叫,旁边几个女人垂涎又急躁的看着眼前交合的男女。
“嗯,嗯”
“唔”
“好棒啊啊啊啊好舒服嗯”
“啊啊啊”
女人又一阵的尖叫,她高潮了。
“到我了到我了!”后面的女人急声催促。
,
“知道了知道了。”
张荷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淫液顺着她的下身缓缓滑下,只听“啵”的一声,男人的欲望从她的下身脱离。
白子画神情木然,他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任由女人满足的抽离欲望离去。随着女人的离去,他的下半身也暴露出来,只见挺立的欲望上一片粘腻,有他因为高潮儿射出的精液,也有女人流下的欲液,黏黏糊糊的流下来,落在腹部。
无论他内心如何不愿意,在春药与女人的联手刺激下,作为男人的欲望仍然违背他本心开始苏醒。
尽管内心恶心想吐,可是身体却仍诚实的追求欲望,就算这几个女人没有一个在讨好他,可是身体仍然因为快乐而满足。
白子画愤怒又羞耻,可他的愤怒没有人在意。
李瑶凤赶忙凑过去,“噗嗤”一声坐下去,开始起伏。
其他女人看着,也凑过去,她们不能抢顺序,却也不甘心只在旁边看着,柳叶凑过去抓过白子画的一只手在自己的胸上抚摸,张荷拉过白子画的腿,看着那覆着薄薄一层肌肉的小腿骨,俯下身舔舐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动作的李云霜走了过来,并径直到了李瑶凤旁边。
这个举动顿时触动了在场的气氛,几个女人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你想要违反约定?”
“当然不。”李云霜摇头,她打不过她们联手。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没有打算违反约定。”李云霜解释。
李瑶凤眯着眼看着她,满脸不信。
李云霜冷笑了一下。她慢条斯理的脱掉衣服,众女顿时惊诧随即若有所悟。
“你”
李云霜没有说话,可她看了一圈众女,无声昭示。
李瑶凤沉默,柳叶和张荷也没有说话。
这便是默认了。,
她们都不是好人,在床上也没有什么忌讳。更何况现在少了一个人和她们争,这种好事当然乐得往外送。
白子画最开始没注意,更何况李云霜背对他,直到李云霜转过来,他才看清李云霜的与众不同之处。
白子画漠然的表情出现惊愕,他一生修仙,虽然听过世上有阴阳人之说,但从未见过,只当是无稽之谈,却没想到,在今天,这个时刻,看到一个阴阳人。
看着李云霜走过来白子画不知道为何内心升起恐惧,他挣扎着想要躲开,然而泄了两次得身子完全没有平常那么自如,何况他身上还坐着一个女人。
李云霜根本不在意白子画那微弱的挣扎,李瑶凤起身换了个姿势,并强迫白子画趴在她身上,后面空门大露,李云霜上前随即扳开他的大腿,露出腿间从未被人注意过的花穴。
“不不!”
“住手!放开我!!!”
“小骨,小骨,我求你,我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白子画挣扎起来,声嘶力竭,然而无论他怎么叫喊,花千骨都没有出现。他被迫跪到地上,上身被人强行抱住,根本无法起身挣扎。李云霜轻易的就分开他的大腿,随后直接用一个女人绝对不会有的阳具一寸寸的挤入他的后穴。
“唔!”
白子画疼得瑟瑟发抖,眼前更是一片黑暗。他从来都不知道后面那处可以用来交合,更别提被人强行进入,这让他无比清晰意识到自己在被强暴,还是被一个女人强暴。
而他无法反抗,更甚者意识到他真的无路求救。
从没这么清晰认识到自己的无力与绝望。他除了承受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李云霜小时候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她曾几何时渴望一个家庭,但最终她异样的身子只惹来别人怪异厌恶的态度和纷纷的流言,她后来再也受不了别人的恶意与伤害,最终杀了所有知道自己秘密的人。成了江湖中人人喊打的魔头。
从那以后,她喜欢用这根阳具捅入男人的身体,看他们痛苦绝望又不可置信的目光,内心才能感受到快乐。
凭什么就因为我身体不一样我就要承受别人的冷嘲热讽?凭什么我就要接受所有的不公平?凭什么要成为别人嘲弄的对象?
我做错了什么?
待阳具整个插入进去,不等白子画适应,她就开始动了起来。
花千骨水镜看过去时,正好看到白子画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不停的晃动着,她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才发现其中蹊跷。
哈。这还真的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啊!
花千骨终于上来点乐趣,她从未听过阴阳人,可她毕竟是神,本能知道那个女人继承了上古人类的血脉,在这一代觉醒,让她拥有了一般人类没有的身躯。
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同于上古时代的危险与困难,那种血脉在迄今越发安稳的时代已经沉睡,没想到能在这个女人身上苏醒。
而更巧的是,正好在她找来的人里面。
哈哈哈哈哈。
欢快的笑意在房间内回响,昭示她的愉悦。
白子画啊白子画,我有心放你一马,却没想到命运无常,却又这般公平。
她仔细看了那个女人的脸,记下她的容貌。过后让竹染留下她吧!
不知道她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