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昀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救的,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家族里出现变故,她现在不能回去,也不知道救她的人是敌是友。
没一会房门被打开,燕昀昀戒备地看过去,却看见一张令她意外的面孔。
对方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裳,身材高大壮硕,见燕昀昀醒了,便将手中的药碗放一边,问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燕昀昀这才回神,摇了摇头。
对方好像不认识自己,询问她的姓名和住处,燕昀昀刚想开口,才发现自己不能说话。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让燕昀昀先喝药,并且告诉她自己名字,若是有事可以敲打床柱叫他。
燕昀昀乖巧地喝完药,盖上被子看着男人端着空的药碗出去,才闭上眼睛。
他好像不认识自己,连名字都没有听过,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啊。
燕昀昀在屋里休息了十天,才渐渐转好,只是她天生腿脚不便,不能下床走动。
男人听了大夫的话,给燕昀昀做了一个轮椅,让她可以四处活动,顺便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
燕昀昀将自己名字写在纸上告诉他,只是住址并没有说,她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回去,就算回去也会被人陷害,不如留在这里打听一些消息再说。
季昭将燕昀昀放在轮椅上,给她盖了一条毯子,推她出门看看。
季昭如今的身份是一个门派里的弟子,但是不怎么起眼,而且他武功也不是很高。
燕昀昀通过其他人的闲谈,得知对方一些信息,她有些疑惑,季昭好像隐藏了一些事情,比如武功方面。
不过季昭在门派里还算受欢迎,就凭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和那壮硕的身材,就让不少姑娘眼热。
燕昀昀倒是没有这些意识,她只是安静坐在一边,听着季昭找来的几个小师妹在那谈论,三两句都是关于季昭的事。
等傍晚季昭不用忙碌的时候,就会来接燕昀昀。
季昭脾气不算好也不算坏,燕昀昀看他对那些小师妹微笑说话,转过脸就收起笑容,推着她离开院子。
这个门派不大,燕昀昀也不怕有人知道她身份,毕竟她在家族里很少露面,就算有事要出来也会带着面纱。]
燕昀昀的腿治不好,季昭也没有办法,但是她的喉咙还有希望。
他时常看着少女面对自己露出笑脸,哪怕不开口,也能感觉她对自己的依恋。
季昭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回神的时候,脑子里总会想起这些天的点点滴滴。
问她住处,少女总是一副苦恼的模样,她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季昭也乐的一直照顾她。
少女腿脚不便,但是不需要他过度操心。
燕昀昀会武,哪怕腿脚不便,但是臂力还是有的,所以一些常人做的事情她也可以,不需要季昭过分关心。
只是她一个外来人,总不能一直住在这里,她有听见关于自己的传言,但是燕昀昀没有办法。
那些传言总归带了一点嫉妒和同情,嫉妒她得到季昭的关心,同情她是个残疾。
季昭不知道这些事,哪怕燕昀昀听见旁边人对她冷嘲热讽,她也无法说话。
她也没有通过纸笔告诉季昭,她对于这些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等身体好后,季昭打算带她去求医,医治她的喉咙。
燕昀昀并不着急,这种程度的毒其实有解药的,也不是无药可医。
季昭在这个门派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哪天出门都行。
对于别人来说都已经习惯了。
燕昀昀看着季昭将她抱入马车,马车里面铺了一层被子,他亲自赶车。
晚上偶尔找不到客栈的时候,季昭守在车外。
燕昀昀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天色阴阴的总觉得要下雨。
季昭看见她的动作,询问她怎么了。
燕昀昀拉了拉他的袖子,让他进马车里休息。]
季昭见了道:“那可不行,男女授受不亲,我总不能毁你闺誉。”
等过会外面下雨后,季昭实在无奈,将车驾到一片密林,雨被林叶遮住了。
他在树下起了篝火,将身上潮湿的衣服脱下,放在一旁用架子支在那。
虽然头顶有树叶遮雨,但是还是会有雨滴落下,季昭上马车让燕昀昀给他拿干净的外衣。
燕昀昀将衣服递给他,看着他背上的一个长长的刀疤,没忍住伸手抚摸上去。
季昭被她碰的有些痒,转头见燕昀昀一直盯着这个刀疤,季昭以为她是为自己心疼,笑着安慰,“这个很早以前的了,我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留下的,早就好了。”
燕昀昀抬头看他,双手撑着自己往他那边移了移,伸手环住他的腰,脸在他背上蹭了蹭。
他不记得了,也不记得那条刀疤是因为替她挡的,才留下来的。
季昭被她的动作弄得怔了怔,回头看着燕昀昀,“那个我先穿衣服”
燕昀昀这才松开他,看着他穿好上衣,一点也没有回避的意思。
季昭看见她这样有点无奈,“你一个女孩子,男人换衣服的时候,多少回避一下。”
燕昀昀看着他笑,伸出手拽着他的手掌,在他手心写字:外面下雨,今晚进来睡。
“不了,有树挡着,我也没有淋到多少。”季昭拒绝。
燕昀昀歪头看了他一下,伸手抱着他腰,将他往里拖。
树叶也不能挡住太多的雨,燕昀昀不想听他睁眼说瞎话。
少女柔软的身体隔着一层单衣,蹭在他后背上,季昭让她不要闹了早点睡,燕昀昀见他这样,干脆移到他旁边坐着,意思很明显。
季昭不进去她也不进去。
现在正是春季微寒,夜晚的时候尤其明显,别说燕昀昀还穿着一层单衣,季昭见她这么坚决,只好将她抱起进了马车。
“好好睡觉。”季昭坐在离她稍远的地方,“我就坐这不出去。”]
燕昀昀见他真的不出去,才微微闭上眼睛,随后又睁开看了他一眼,才彻底闭上。
季昭面对她这样有些无奈,他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的篝火和衣服,想了想到底没有再出去。
半夜燕昀昀被梦惊醒,马车里黑黝黝的她有些害怕,看见季昭坐在那低头睡着,她双手摸着马车,等到碰到他才稍稍安心。
燕昀昀往他那边移动,靠着他才稍微松口气。
她又梦到以前的事了,梦里刀光剑影,哥哥挡在她面前九死一生,她被人救走。
燕昀昀搂着季昭的胳膊,在心里默念着“哥哥”,安心闭上眼。
季昭被她动静惊醒,习武的人夜间视力比平常人好很多,见少女坐在自己旁边,季昭轻声问:“怎么了?”
燕昀昀抬头看他,季昭忘了她说不了话。
季昭起身将马车窗上的帘子掀起挂着,外面雨下的很大,偶尔还伴有电闪雷鸣。
他以为燕昀昀是被这些吓着,安慰道:“只是打雷而已。”
外面偶尔出现的闪电照亮马车,季昭让她躺下继续睡,燕昀昀却摇摇头,抱着他胳膊不松手。
季昭有些无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抱着她歪在马车里,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睡吧。”
燕昀昀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愣,随后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这让她想起以前和哥哥打闹的时候。
“睡不着吗?”季昭将下身离她远些,以免被燕昀昀知道他现在的尴尬状况。
燕昀昀点点头,胸部压在他手臂上,却没有一点自觉。
季昭想要抽开,却被燕昀昀抱的紧紧的。
“你喜欢我?”季昭忽然问。
燕昀昀不是很理解,但是依旧点点头。
季昭叹了口气,起身掀开被子,压在燕昀昀身上,“我也喜欢你。”
“既然睡不着,我们做点别的?”季昭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燕昀昀看着他的动作疑惑,随后见他单手解开她衣带,露出里面季昭给她买的肚兜。
燕昀昀似乎意识到什么,紧接着季昭一只手摸着她腰线,低下头在她脖子上亲吻。
季昭的手滑到她后背,将她肚兜的带子也解开,却并不急着掀开肚兜。
外面还能听见雨声,但是都不及耳边男人的呼吸清晰。
燕昀昀想阻止,但是又怕他消失在自己眼前,于是她搂着他脖子抱着他,感觉到季昭亲吻到自己锁骨,而手已经将她的裤子腰带解开,伸进衣服里面摸她的大腿。
她发不出声音,身体被季昭扶起将肚兜取下,露出两团柔软白皙的胸部。季昭伸手揉了揉,便低头用牙齿咬着上面的红茱萸,吻咬吸舔。手同时伸进她两腿之间,摸到她下身那处隐秘的草丛。
燕昀昀看着季昭衣衫完整,伸出手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手抚着他背一阵乱摸,摸到那个疤痕时,她静了会。
季昭手指伸进她的穴里,里面流出一些淫水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他将手指伸进即将要承受的地方,两根手指捣弄里面,将狭小拥挤的穴道抠软。
燕昀昀喘着气,她叫不出来,双腿也没有什么知觉,季昭将她的腿分开折起,露出她身下的私密地带。
季昭手在她身下套弄,想让她流出更多的水,他低头吻上燕昀昀的唇,他知道她发不出声音,但是他现在却万分想燕昀昀能够叫出来。
等差不多后,季昭才拿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器物。
燕昀昀的臀部被他稍稍抬起,季昭将自己的东西对准她的穴口,一点点送进去。
感觉到自己真的被季昭侵犯了,燕昀昀却叫不出来,她甚至无法开口让季昭停一停。
燕昀昀双手无力推着他的身体,就算是捶打他,季昭的巨大器物还是进来了。
男人的阴茎太大,燕昀昀觉得疼,里面的东西撑的她太开了,燕昀昀感觉自己下身要撕裂了一样。
这感觉一点也不好,哪怕在她身上的是她哥哥,她也不想让他再进来了。
季昭也知道自己的东西对初次接纳的人有些勉强,但是已经到这步了,他不可能停下。
他亲吻着燕昀昀让她放松,双手抚摸她的身体转移她注意力。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太多的经验,季昭感觉自己终于完全进入里面,才让自己本能地动起来,在少女身体里抽插。
柔软的嫩穴吸咬着他巨大的阴茎,一开始动作还有些艰涩,后来燕昀昀不再对他抗拒,季昭才加快了速度,往更深处冲撞。
燕昀昀喊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呼吸,身下的刺激太过强烈,以至于她眼角分泌出泪水。
季昭的手抓着她胸前的乳房揉捏,下身一次次地冲击,用粗壮的阴茎往她身体内部捣去。
燕昀昀想让他慢一点,但是无法开口,只能被动接受季昭的抽插频率,无声喊叫。
“喜欢吗?”季昭感觉少女在自己怀里化成一滩水,而她的小穴里也不停的流出水,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溅出来。
燕昀昀没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她也回答不了。
季昭并未在意,他将少女的大腿抱着,在马车里不停地操干她,里面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马匹。
车外还在下雨,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季昭低下头引导少女伸出舌头与他亲吻,胯下硬邦邦的东西似乎要到顶端,他低声轻吼,将自己东西往她深处送入,射进去。
射精让燕昀昀进入高潮,激烈的快感让她抓着季昭的后背,许久才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季昭正低头帮她清理身体,燕昀昀看上去很累,而且又是初次,季昭让她先睡,明日再说。
天亮的时候雨停了,燕昀昀醒时已经中午了,他们马车还停在原地,她身上穿着新的衣服,只是下身还有些不舒服。
季昭进来见她醒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她头发理了理,“我在附近发现一处潭水,我带你去清理身体吧。”
燕昀昀有些迷糊地看他,被季昭抱起出了马车。
如他所说附近确实有水潭,但是燕昀昀腿站不稳,季昭只好和她一块把衣服脱了,他抱着燕昀昀走进水里。
燕昀昀身上都是昨晚留下的痕迹,看着上面的爱痕,燕昀昀有点苦恼。
她好像和哥哥做了不得了的事,可是回想起昨晚的情事,燕昀昀任由季昭扶着自己,感觉到他在帮自己清理下身,里面似乎被他弄得有点痒。
低头看见水里季昭硬起来的阴茎,燕昀昀想到昨晚的事,伸出手给季昭摸起来。
两人互摸了一会,燕昀昀对他手指不太满意,拉着季昭清理的手握着阴茎,让他往自己下面送去。
季昭另一只手抱着燕昀昀,见她如此示意,便抱着她双腿岔开,往自己腰上送,随后空出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穴口,将东西一点点送进去。
燕昀昀腿没法勾住他腰,双手搂着他脖子,让自己紧紧贴着他。
胸脯压在季昭胸膛上磨蹭,季昭抱着她往水池深处走去,等水漫过燕昀昀的胸口,才停下来,抱着她的腿开始挺胯撞击。
“昨天才做过,里面这么快就痒了?”季昭低头亲吻她的肩,燕昀昀开不了口便点点头。
看见她动作,季昭笑起来,“那我帮你止完痒再回去。”
等季昭和燕昀昀回到车上后,季昭有些可惜地摸了摸她的腿,“可惜做的时候双腿不能夹着腰。”
燕昀昀看着也垂下眼睫,如果她不是残疾,当初哥哥也不会受伤和她分开了。
季昭注意到她情绪低落,暗骂自己不该说那些话,安慰她道:“比起这个我更想听你声音,等嗓子好了,叫给我听好吗?”
燕昀昀乖巧点点头,季昭笑着亲了她一下,“那我们得快点找到治好你的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