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正来了
这个想法在墨柯的脑袋里迅速的炸开
他像一只炸毛的猫咪,迅速进入了戒备的状态,目光紧紧盯着身前那个男人向他走来。
嬴正每向他走一步,墨柯便后退一步
那人看着他,倒也不恼,只是嘴边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倒是个倔人,昨天在榻上还用那处吸着朕,下了床反而翻脸不认人了。
时间静止了一般,只能听见桌上红烛燃烧的炸裂声,昏黄的灯光营造出一股朦胧而又暧昧的气氛墨柯一动不动的盯着嬴正,眼睛都不眨一下
怎么?忘了昨天夜里你是怎么放荡的缠着朕了?
墨柯听到他这么说下巴差点又要掉下来,没想到这个狗皇上,来了之后第一句竟然是这么的这么的!
看着墨柯迅速由白转红的小脸,嬴正只觉心中暗爽,趁着墨柯发呆的时候,直接把墨柯拥入怀中。嬴正高大的身躯像一团阴影笼罩在墨柯的身前,他低下头,刚好能把下巴垫在墨柯的肩上,伸手把玩着他高高束起的发髻。
伸出舌头沿着耳廓舔拟着墨柯泛红的小耳朵,低沉性感的在墨柯的耳边喘息着,满意的感受着身下人的一阵阵颤抖
“忘了?朕帮你回忆回忆?”说罢便要一把将墨柯推倒在身后的床上,但嬴正却未能像他想的那样抱得一个美人在怀
相反“呃啊”
墨柯感觉大事不妙,要说昨天晚上是因为被下了药导致被这狗男人强上了一次,这次要再被唱一次后庭花,自己以后可真没脸娶媳妇儿了。
他用尽浑身的力气给了趴在自己身上的畜生一拳,撒腿就跑,血气上涌,大脑思绪一片空白,一路狂风带闪电,焦急的跑到门口
发现
门打不开
他疯狂的撞击着门,梨花实木的大门因剧烈的冲击,刺耳的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可恶”墨柯被急的一脑门子汗
这门本不应该是这种构造,外面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外力将门堵住
难道外面有人?!
恐怖的念头一下子弥漫上墨柯的大脑,他因为白天与陆公公频繁的接触,导致他甚至有些忘记自己已身处四处都布满暗卫的咸阳宫了。
嬴正所到之处,怎可能只他一人
但双手却仍旧不死心的机械在门上不断动作着
“玩够了?”
身后响起阴冷的冷笑
天旋地转
墨柯被嬴正狠狠地压在了暗红色的木桌上,他目光扫过墨柯,暴虐又狂妄的笑着,就像丛林中的猎豹,盯上了那个自己心仪已久的猎物
身下的木头散发着清新的檀香,他的衣服被迅速的剥开,那些拼上全身力气的挣扎都因自己身处下位,双手被高高箍在一起被嬴正并数压下。
其实嬴正看到那近乎透明的肌肤,因不断挣扎而变得粉红时,他就忍不住了
他自幼不是个善茬,不允许别人拒绝自己,何况刚刚自己还挨了他一拳
小毛贼,我们可以慢慢玩
嬴正粗大的舌头蛮横的闯入墨柯的嘴里,起初墨柯还紧闭双唇不肯就范,但他越是这样,就越引的身上男人的肆虐欲四散,嬴正发狠,在他的脖颈处下了重手的狠狠扼住
墨柯被掐的几近窒息,求生欲望让他下意识的张开嘴想要大呼一口气
得了嬴正的意
等来的不是新鲜的空气,而是那条如鱼一样滑腻的舌,像攻入主城的不败将军一般,肆意妄为着在墨柯这座残破的城中不断攻占着
它闯进来以后,不断地寻找着勾弄着墨柯的舌,勾起,然后野蛮交缠
一个充满情欲味道的吻
墨柯只觉得极度的恶心
他发狠将那让自己几乎要呕吐的东西,狠狠地咬下
“嘶”
腥甜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两人的相黏的地方
嬴正从墨柯的嘴里退了出去,额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散下的发隐藏了眼中的暴戾
“啪”
他没用出浑身的力气,但也没有太多的保留了
一道深红的掌印在墨柯白净的脸上绽开
墨柯被这一掌扇的几乎晕过去,大脑嗡嗡的叫着,耳朵也开始疯狂的耳鸣
他慢慢的睁开因剧烈冲击模糊的眼睛,看到身上的男人嘴角还留着刚刚他咬过的血迹
那个畜生好像在笑,大声的说着什么
他想要用咕噜咕噜的流着血的耳朵,仔细的听
他说了什么
“学不会老实吗?那老子干到你老实为止”
墨柯的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他几乎抑制不住那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眼眶中淌下来
他不敢想淌下的是什么,那关乎到他的尊严
嬴正在他的锁骨处疯狂的甜着咬着,好像要把皮肤撕开,咬断他的血管,饮下那里的血。他不得不承认,昨晚的触感让他回味无穷,他想要再一次进入身下的人
只要他想,没有他得不来的
一边在墨柯的颈处吸着嘬着,一边直接掰开墨柯的大腿,没有犹豫的,一个手指进入了身下干涸的穴处
“额啊”那里还很干,就像和它的主人一条心一样,那里拒绝着他,拒绝着这个陌生的东西侵入,但是嬴正却不管他是不是在拒绝,随便用手指搅了几下,就把自己还未完全勃起的阳具掏了出来。
嬴正发狠的把墨柯的头发抓了起来,迫使他不得不抬头看他,力度之大,墨柯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掉在了地上几撮。
“朕劝你最好别动什么歪脑筋,你敢咬朕一下,朕把你满口牙拔的一颗不剩,以后只能长着嘴等着朕这里喂你”
不等墨柯有什么反应
便把那已如婴儿臂粗的火热阳具塞进了墨柯的小嘴里
墨柯虽不是第一次口这个东西,但是就算不放他嘴里,这个大小放在任何一个人嘴里都难受,那东西还不断地向里面顶着,墨柯被顶的几乎反胃“唔唔唔”只能发出一些模糊的口腔音
嬴政的恐惧确实起了一些作用
闭着眼,舌头机械的在柱身上舔着,那东西没有奇怪的男人味道,倒是难得,他听到身上男人发出了饕鬄的满足声,他想要抬头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却因为角度,不小心牙齿咯到了那处
墨柯心想,完了
嬴正腰部一用力,从墨柯的嘴里拔了出来,他的脸因刚刚被捆了一掌还红肿着,嘴边挂着银色的唾液痕迹,唇上因为过度的运动如樱桃般殷红
“都被干成这样了还学不会老实?”
墨柯觉得自己真是倒了血霉了,刺杀失败不赐死,还要被干,干的不好还要把牙拔了
嬴正反手在墨柯的肥厚的臀上就是一掌,“啊”墨柯被吓到了,他已经很久没被人打过屁股了,而且在他的认知里,打屁股是小孩子才会经历的。
那处回弹的触感让嬴正的心底极度的满足,他把墨柯翻了过去,手握着他引以为豪的阳根,蘑菇头抵着墨柯发抖的后穴,准备攻入城池
他的胸膛贴着墨柯的背,绸缎摩擦过裸着的背肉,唇舌从脖颈一路舔上墨柯的耳朵,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耳洞里戳刺着
“老子要开始干你了”
话没说完,嬴正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向深处挤去,那里还很干涩,没有润滑的小穴根本就纳不下嬴正巨大的阳根,但是嬴正不管,他按着被啃咬的青青紫紫的颈部,让墨柯强行容纳自己,连根吞入
墨柯感觉自己被撕碎了
就像一把斧头,将他从头一直劈到脚,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被血肉分离的样子,被山间野兽再一块块撕咬蚕食殆尽。
或许还能被叼去给小兽分食
那也比现在强
这可能是墨柯出生到现在最丢人的一次流血了
他被干流血了
“唔啊哈啊”生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桌上,双手被捆在一起,甚至连支撑点都没有,他把自己的双臂撑起来,头深深迈进了自己的臂窝里,害怕自己被他看到这般不堪的模样
这一切
嬴正都看在眼里
墨柯在被他插入的第一下就已经出血了,但他不管,小溪一样流淌着的血就像干涸沙漠中的充盈绿洲,他就着血液的润滑,畅快无比的在墨柯体内四处侵略
而墨柯的隐忍的小模样只会让他心底的冲动无限的扩大
等到插入到底
他便开始疯狂的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唔啊嗯”墨柯破碎的呻吟声就着他的律动一起发出,没出几声便被他自己堵在了嘴里
嬴正不管他叫不叫
他真的很爽
这种破了处子身一般的感觉让他心底快感如云升腾,和身体上的极致快感一起刺激着,让他几乎忍不住的射出来
嬴正抹了一把两人激烈交合处的血,抓起墨柯的头,强迫他睁开眼睛
骚货,看见了吗?你落红了
朕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墨柯心想,老子是你爹。
刚开始他想,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但是这狗的牙太锋利,咬的自己快晕过去了
没坚持过半柱香,墨柯就在这场激烈的苟合中晕了过去。
嬴正爽到几乎不能自己,那里真是太紧了,像有几千张小嘴一样,舔到好吃的大香肠,啃咬着自己,媚肉一层一层围上来,将他硕大的龟头紧紧吸附,缠的他浑身舒爽。
嬴正畅快淋漓,甩了甩头上的汗,低声说“骚货别咬这么紧”他想看看身下的人是什么样
却发现那人晕了过去
嬴正不满的在他左脸上有诓了一掌,这次他没有下重手,他怕把这个小毛贼打晕过去
但是身下的小毛贼只是呜呜了两声,依旧没有醒过来
嬴正转移阵地,在他的白嫩臀肉上开始一掌一掌的打他的屁股,一阵阵的震颤带动着他不停地抽插的动作,感官放大的更加清晰。
可能是因为受不住一下下的陌生感受,墨柯迷迷瞪瞪的醒过来了
发现嬴正的暴行还没有结束,他飞速的选择闭上眼睛
装死
嬴正被他的行为逗笑了“别装,朕知道你醒了”看身下的小毛贼誓死不醒,嬴正发力把他从桌子上抱了起来,想换个姿势
但是在换体位的时候,他的巨屌好像擦过了某一处凸出来的小肉球
“不哈啊停下”怀里的人一下就睁开了眼睛,脸颊肿的跟个包子一样,痛苦的甩着头但嬴正看到了他双眼中由痛苦逐渐转换为淫乱的色彩
他透过咬紧的媚肉,一下一下的探索刚刚擦过的那处小肉球“怎么不装死了?”感受到在淫荡的肠道里,每戳刺一下那处,小穴就狂乱的吸着他的大屌带给他的灭顶快感
慢慢的那里开始淌出淫水了
嬴正把墨柯抱在怀里,在房间里慢慢的走动着,两人的下体相连,随着走路的频率缓慢的抽插着
“啊嗯啊啊嗯”几声转调的呻吟从墨柯的口中倾泻而出,那是不同于痛苦的,而是对于尝到快感的诱人浪叫。
这几声让嬴正几乎泄了,埋在墨柯体内的大屌更是发硬变大,他不再满足于这种遛鸟式的体位。
他把墨柯压在床上,对着那一点进行着密集的攻击
他伸出舌头,搅拌着被干的几乎失去理智的墨柯,在他的嘴里尽情的交缠,每亲他一下,小穴就会流出更多的骚水,润泽着两人欢爱的地方“多叫几声给朕听听”低沉的嗓音像咒语,操控着墨柯的大脑
“嗯嗯嗯呃你慢慢点”他被插的力道之大,几乎要掉下床,墨柯也慢慢的体会到那自两人连接之处,脊椎骨开始升腾的灼热快感,灭顶的淫乱像一记强力的春药打进他的脑袋,撕毁了理智
“慢点?你下面这张小嘴可不这么说呢”嬴正开始了最终的冲刺,在他体内已经折腾了快两个时辰了,要射给他了
百十下的冲刺之后,他顶在墨柯的最深处
墨柯也被干到了最深处
“嗯哈啊!!”
在墨柯的尖叫声中,咸阳宫回归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