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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折镜花 > chapter16 骨肉分离(妹妹沦落青楼 被铁钩探进子宫刮下胎盘)

chapter16 骨肉分离(妹妹沦落青楼 被铁钩探进子宫刮下胎盘)

    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苏晓渠一路辗转到陵安时,已经是秋末冬初,风中裹挟着丝丝寒意。苏晓渠来到了镇上最大的一家妓院——南柯馆,打算赚些银子先周转着。

    这里的老鸨名唤云娘,是个四十出头仍然风韵犹存、浓妆艳抹的婀娜妇人,她听说苏晓渠不卖身,以为她有拿得出手的才艺,谁料苏晓渠只是红着脸摇头,十指紧紧地攥在一起,她从生下来就是晋王府的下人,干粗活倒是手脚麻利,风雅之事却是一窍不通。

    如今昔日繁荣的燕国已经被更加强盛的齐国所灭,苏晓渠毕生都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了,谁又能想到本该一生享受荣华富贵的美貌双胞胎王女,现在各自沦落天涯,遭受不同男人的凌辱,妹妹甚至到了要来妓院谋生的地步。

    云娘看着眼前这个手足无措、衣衫单薄的少女,到底是不忍心把她赶进寒冷的夜风中,就让她暂时先留下来,不想用肉体伺候男人的话,就只能跟着楼里会乐器的姑娘从头开始学起,最后再根据她学的情况决定去留。

    苏晓渠对云娘一番千恩万谢,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自己怀了身孕,让云娘大吃一惊,她刚刚就奇怪为何苏晓渠看上去这么瘦弱,还要穿着一件宽大的袍子,想来是为了遮掩隆起的孕肚。

    待苏晓渠说自己是和姐姐从王都一路逃难过来的,结果两人在半路失散,云娘也就不觉得奇怪了,这么如花似玉又无依无靠的妙龄少女,在路上遇到了心怀不轨的歹人定然是没有反抗的余力,肚子里的孩子想必也是被好色的野男人奸淫过后留下的孽种,苏晓渠若是最后能留下来做事,在青楼挺着个大肚子也不像话,更别说把这杂种生下来,于是就让她趁着孩子还不大,赶紧将它打掉,自己在镇上有熟识的大夫,南柯馆的妓子若是不小心被客人弄得怀孕,都是这位大夫处理的。

    苏晓渠本来正为腹中的这团肉发着愁,云娘的这个提议可谓正中她的下怀,她怀孕本就是个意外,是那个朴实憨厚但在性事上十分强硬的乡下汉子为了用孩子套牢她,每夜都要将她绑在床上,挺着大肉棒在她子宫里耕耘、播种,事毕还要用粗糙的大掌按揉她的小腹,好让子宫充分吸收精液,最终真的在她肚子里种下了一个孩子。

    虽然那个叫阿邱的青年对自己真的很好,除了在床上把自己肏得又哭又叫都毫不怜惜之外,但其他事情却几乎是百依百顺,苏晓渠心里有些酸涩,她终究是不可能留下来的,她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找到自己的姐姐,还有在战场上生死未卜的晋王,她在心里是很喜欢这个像兄长一样的男人的,她无论如何都不希望他出事,如果当日临走前自己能多看他一眼的话......

    云娘第二天就给苏晓渠找来了大夫,那须发皆白的老头让云娘用布条将苏晓渠的手脚束缚在床上,然后神色泰然地从布包里掏出了铁质的银勾,就朝着苏晓渠的下体伸去。

    大夫之前已经向她说明,腹中的孩子已经三个月有余,用药物很难流掉,只能借助器具将附着在子宫上的胎盘一点点刮下来。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冰冷的铁器插入阴道时,苏晓渠还是不适地扭动着身子,云娘在旁边安抚她,说大夫医术高超,只要好好配合,定不会有性命之虞的。

    当铁钩探入她的宫口时,苏晓渠感觉到下腹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她浑身一颤,就开始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嘴里哭喊着自己不刮孩子了,要把他生下来。

    “唉,傻孩子,”云娘在旁边长叹一口气,从袖中掏出一块满是脂粉气的丝帕塞入了苏晓渠的口中,防止她待会儿因为疼痛而咬到舌头,“你把这个孽种生下来,别说咱们这楼里你待不下去,就是以后嫁人,拖着个拖油瓶,也不会有男人愿意娶你的,你就乖乖听我的话,好好让大夫给你把里头刮干净了,以后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生一个有爹的孩儿。”

    苏晓渠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如果自己能顺着阿邱的意给他生下这个孩子,到时候自己再逃也不迟,何必在这里受这样的罪呢?然而一切已经晚了,不知情的云娘催促着大夫赶紧动作,那尖锐的钩子一下刺进了子宫壁上的血肉中,开始往外拉扯,粘连在上面的胎盘被一点点剥离下来,苏晓渠早已痛得面色苍白,如若不是云娘事先在她口中塞入了柔软的丝帕,恐怕她此刻早就因为难以忍受这样的剧痛而咬舌自尽了。

    苏晓渠就像一条离水的游鱼一样在床上打着挺,然而四根布条结结实实地将她捆在了床上,只能大张着双腿,任由大夫持着那冷铁在自己脆弱的子宫里无情地搅弄,一点点地刮下她腹中的胎儿,等一团血淋淋的肉块混合着黑红的血液从她下体流出时,苏晓渠已经痛得晕了过去,她面色苍白如纸,牙龈也咬得渗出了血,额前的头发全部被冷汗打湿,云娘叫来两个小童给她清理了下体,又亲自付了大夫诊金,将他送出门去,这才回来给苏晓渠掖好了被子,她看着这个命途多舛的小女孩,眼中止不住的怜惜,最后也只是长叹一声,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离开屋子,替她带上了门。

    苏晓渠整整昏迷了三天,除了失血外,还有她自己心中郁结的原因,这三天她做了很多很多的梦,有姐姐,有晋王,还有以前一起在王府中做事的下人,其中还包括宋武,那丑陋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嘴里嘲讽说就算爬上了晋王的床又怎么样?还不是被野男人搞大了肚子,最后还在青楼被人活活刮下来。苏晓渠恼羞成怒地捡起地上的石块去砸他,谁知那只是一个幻影,石头还没碰到他,宋武就自行消失了。苏晓渠还没来得及舒口气,眼前竟又出现了阿邱,她喉头一哽,想到自己刚刚狠心流掉了他的骨肉,正想向阿邱道歉,哪知阿邱只是悲伤地注视了她片刻,就转身离开,眼神中除了失望,还有一些苏晓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本想追上去问个究竟,眼前就天光大亮,她睁开眼看见画着彩绘的屋顶,鼻端萦绕着的是云娘特意为她点的安神熏香,她恍然回神,原来这才是现世。

    又过了几天,苏晓渠方能下床走动,期间云娘都吩咐了人来照料她,倒也没有什么不便,她恢复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学艺,云娘说楼里最好的艺妓是青瑶,让苏晓渠挑一件自己喜欢的乐器跟着她学。

    苏晓渠记得这个名字,当日她就是在面馆里听邻桌的客人谈起这位仅靠演奏琴瑟笙箫就艳名远播的奇女子,才起了要来南柯馆谋生的打算的,如今终于有机会见到本人,苏晓渠除了好奇和兴奋之外,还有一种丑小鸭见天鹅般的窘迫,云娘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热情地在前面引着路,带着她七拐八绕地在楼里穿梭,最后停在了一扇隐隐透出香风的雕花木门前。

    “瑶瑶,我把晓渠带来了。”云娘扣着门,语气中全是亲昵。

    “门没落锁,云娘把人带进来吧。”只听门内一女子应声,声音低回婉转,动听得如清泉流过人的耳畔。苏晓渠把脖子缩得更紧了,光只是说话都如此撩人,不知道本人的容貌是如何倾国倾城。

    等到苏晓渠来到青瑶面前时,她才发现这位洛水第一名妓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青瑶很美,但和苏晓渠那种张扬又带有攻击性的美艳不同,她更像一株幽香的兰草,含蓄又优雅,眉眼之间全是矜贵,层层叠叠的纱衣穿在她身上不但没有淫靡的意味,反而添了几分谪仙般的出尘,那坐在桌边斟茶的样子很难让人联想到她是一个风尘女子,更像是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

    她见苏晓渠进来,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紧张,都不需要云娘开口,她就热络地拉着苏晓渠的手同她讲话,却绝口不提苏晓渠的来历和刚刚经历的堕胎,苏晓渠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青瑶化解,两人很快就像姐妹一样坐在榻上笑闹。

    “不知妹妹想要学习何种乐器,姐姐定当用心教你。”通过谈话得知,青瑶比苏晓渠大两岁,当得起一声姐姐。

    “妹妹听说姐姐样样精通,不知姐姐最喜欢的是哪一种?”苏晓渠红着脸开口。

    青瑶的笑容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固,但很快就自然地掩饰过去了:“论最拿手的,其实还是七弦琴,不知妹妹可否愿意学?”

    苏晓渠自然是愿意的,之前在晋王府的时候,她经常看见王爷独自在月下抚琴,一袭白衣胜雪,宛如仙人。于是青瑶当即就送了她一把小巧的琴,说明日便可开始学习,等她学艺有成了,再送她一把更精致的,方便登台表演,苏晓渠又惊又喜地接下了青瑶的馈赠,心中对这个优雅高贵又平易近人的女子再添了几分好感。

    令云娘和青瑶都没想到的是,苏晓渠学得很快,无论是指法还是记谱,她都在青瑶的指导下很快上了手,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超过了南柯馆的大部分已经有数年弹奏经验的琴手,青瑶对她的进步很满意,还开玩笑说照这样下去苏晓渠不久就能代替她了。

    这天青瑶身体不适,在卧房中休息,苏晓渠一个人在无人的后院练琴,虽然琴技已经掌握得十分娴熟,但她怕上台出了岔子,败坏了南柯馆的名声,因此主动提出再多加练习一段时日,因此一直没有登台演出。

    大堂里走进一个男人,他就像一阵穿堂风,掠过重重艳影,径自来到中央坐下,几个妓子以为他是来寻欢的普通客人,一窝蜂地上去将他团团围住,待看清他的面目后,她们又尴尬地散开,几个机灵点的连忙去唤云娘来,男人也不理她们,英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不疾不徐地喝着,就像在饮上好的烈酒。

    云娘也是一脸愁容地走来,八面玲珑的她很少有这么犯难的时候,她在男人身边吞吞吐吐地开口:

    “陈......陈公子,青瑶她今天身子不舒服,不方便见客,不如您改天再......”

    “哦?”男人不轻不重地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吓得云娘一个哆嗦。

    “上次是风寒,上上次是咳嗽,不知这次又是什么?”

    云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次青瑶是真的......”

    “那之前是假的咯?”男人步步紧逼。

    云娘无言以对,为了不惹恼眼前的男人,就讨好着说不如让其他姑娘来给陈公子弹奏一曲。

    “你们这儿除了青瑶不过一群庸脂俗粉,你觉得哪个能入得了我的眼?”男人不耐烦地挑着眉。

    “有......还是有的。”云娘忙不迭地擦着额上的冷汗,一边招呼这位陈公子去雅座落座,一边让人去叫还在后院练琴的苏晓渠。

    于是苏晓渠就一脸莫名地被带到了一间房中,她隐约看到纱幕后坐着一个黑衣男人,想必就是今天的客人了,自己不是跟云娘说了暂时不接客吗?尽管是这样,苏晓渠还是尽心尽力地开始弹奏,客人没提要听什么曲目,她就自作主张地弹了一首青瑶最有名的流水曲,大家都说好的东西,终究不会有错的。

    苏晓渠指尖行云流水般地在琴弦上拨弄着,没敢抬头看那男人一眼,男人也一样,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闭目养神,时不时啜一口玉杯中的清酒。

    当苏晓渠弹至最后一节时,她忍不住悄悄抬眼去看这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奇怪客人,当她透过遮掩效果并不如意的纱幕,看到男人英挺的眉眼时,她竟是指尖一顿,瞬间弹错一个音,她心中大乱,一时竟忘了后面的曲谱,琴音尴尬地停了下来。

    男人在听到错音后,也错愕地抬起头,看到了纱幕后面容不太真切的少女,她动作慌乱,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手指在琴弦上几次想按下,但却好像忘了谱似的无从下手。

    于是苏晓渠猝不及防地和他的对视上了。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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