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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折镜花 > chapter19 再结珠胎(妹妹被罚骑木驴双洞被插 被操怀孕后情郎另娶他人)

chapter19 再结珠胎(妹妹被罚骑木驴双洞被插 被操怀孕后情郎另娶他人)

    在陈家住了十几天后,陈晏对苏晓渠说自己要出门谈几日生意,苏晓渠知道他生意做得大,有时免不了亲自奔波,虽然心里不舍,还是乖乖点头答应第二天让陈晏送自己回南柯馆。

    临行前一晚,他们自然是要好好欢爱一番的,但陈晏房中今天多了个大家伙,一开始上面遮了块黑布,苏晓渠还一头雾水,等到陈晏将其揭开,她才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东西。

    那是一头半人高的木驴,大体做成了驴子的样子,但驴背上却竖着两根木质的假阳具,上面龟头的肉棱、柱身凸起的青筋都雕刻得很逼真,还多了许多凸起,驴腹两侧没有蹬子,却有一对铁质的镣铐,看上去像是用来固定人的双足。

    苏晓渠一下脸颊滚烫,心想这羞死人的东西陈晏是如何弄到的,在苏晓渠的记忆里,只有被夫家控告在外偷汉子的女人,会骑上着木驴当众游街,那做成阳具形状的木橛子下方连着活动机关,随着木驴四肢下面的轮子滚动,在女人的阴户里模仿交媾的频率抽插,那些有了外遇的淫荡妇人被这七八寸的木橛同时在前后两穴进出,轻者大小便失禁,重者直接被捅穿子宫,下身鲜血淋漓,当场昏死过去。

    苏晓渠害怕得连连后退,这些日子下来,她算是见识到了陈晏在性事上的花样,每次都能把自己玩弄得阴精狂泄、高潮连连,偏偏陈晏又金枪不倒,常常是苏晓渠几乎快要被干得失禁,他才堪堪射出来,让苏晓渠觉得身子都有些亏空。

    后来在陈晏连哄带骗的催促下,苏晓渠还是撩起衣裙下摆,将两个肉洞对准直直挺立着的假男根缓缓坐了下去,自从阴蒂被上了环后,她在陈府都不能穿裤子,哪怕是最柔软轻薄的亵裤都不行,否则稍微走动两步就会软成一滩水。

    饶是苏晓渠的甬道比一般女子更长更曲折,还是被那木橛顶到了最深处那脆弱的小口,陈晏咔哒一声合上了两侧的镣铐,将苏晓渠彻底固定在了木驴上。

    “公子......这两根棒子好硬,硌得我好难受......”苏晓渠不安地在上面扭动着身子,被冰凉的木头插入私处,不仅没有快感,反而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乖,一会儿它动起来你就舒服了。”陈晏的眸色逐渐变深,他将手伸到了木驴屁股后的一根曲柄上,开始缓缓摇动。

    原来这木驴是经过改造的,原本连在轮子上的机关现在被曲柄控制,只要通过手摇,即可带动木橛上下做活塞运动,苏晓渠的壁肉被上面凹凸不平的一个个圆点来回摩擦着,龟头上的肉棱无情地剐蹭着她的宫口,她痛苦地想要夹紧大腿将异物挤出去,却发现那脚镣此时正好发挥了作用——束缚住她的双腿,让她无法通过并拢腿根来缓冲木橛抽插的力度,如此一来她的身体完全只能靠两根假阳具支撑,重力使得木橛能插入到更深的地方,这正是骑木驴这种刑罚的残酷之处。

    “公子......”伴随着木驴中越来越响亮的齿轮摩擦声,苏晓渠带着哭腔开口,“我们不用这个了好不好,我快要被插死了......”

    “不可以。”陈晏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这是专门用来惩罚你这样的小淫娃的,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之前被那采花贼给奸过的事吧?要不是我来得及时,恐怕肚子都被人家射大了。”

    “啊——可是公子,晓渠是被迫的,那歹人用迷烟将我麻痹,我实在是无力反抗......”

    “那你被操的时候怎么叫得那么浪?嗯?要不是他用舌头堵住你的嘴,只怕那屋顶都要被你的骚叫给掀翻。”

    陈晏那夜救下苏晓渠后,一直没有提过这件事,如今说出这样的话,苏晓渠只当他心里还是有疙瘩的,也是,哪个男人能对这样的事不介怀呢,苏晓渠带着对他的愧疚,苦苦忍受着两根阳具的奸淫,谁知过了一会儿穴心深处竟然传来阵阵难耐的瘙痒,她后来才知道,陈晏为了看到她最淫荡最不堪的样子,事先在木橛上涂了助兴的药汁。

    于是苏晓渠就如他所愿般地从一开始的满脸痛苦,到后来主动扶着木驴上下耸动,前后两穴都被插出了水,顺着木驴的腹部流下来,在地上积成了一滩,等她达到高潮以后,陈晏才将她从上面抱下来,扶着硬热的肉刃,猛地插入了已经被肏得大开的后穴。

    “啧,都松了。”陈晏像赶马一样,啪啪地用手掌掴苏晓渠的臀部,胯下则快速挺动着在她菊穴里进进出出,苏晓渠乳环和阴环上挂的铃铛被撞得叮当作响,陈晏扯住下面的环,将本来就已经鼓胀的阴蒂用力向外拉扯,苏晓渠痛叫一声,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后穴的壁肉,陈晏这才满意地在里面射了一泡热乎乎的精液。

    苏晓渠这天算是被彻底玩坏了,陈晏挺着大肉棒在她的前后两个肉洞轮流抽插,操松一个就抽出来滑进另一个,到后来苏晓渠直接晕了过去,乳头和阴蒂上的孔洞似乎都被扯大了,等她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许久未归的南柯馆。

    陈晏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苏晓渠每天板着指头计算日子,天天盼着陈公子早点来接她,心里想不知道这次他会不会给自己彻底赎身,带她回去过好日子。

    青瑶的病已经基本恢复了,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给客人演奏,教苏晓渠弹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苏晓渠的眼神多了几分不自然,好像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苏晓渠这几天不太舒服,总是觉得胸闷,她一开始不太在意,后来发现月事没有按时来,这才好像想起了什么,私下找了个郎中帮她把脉。

    “恭喜姑娘,你已经有孕了。”

    苏晓渠又惊又喜,算了一下时间,应该是陈晏走之前不久才怀上的,她忐忑不已,前一次怀孕是被逼无奈,这次却是和心爱之人水乳交融孕育出的结晶。

    她一路步子轻快地回了南柯馆,期间一直想着陈公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了,这样一来他肯定马上就能把自己娶回家。

    刚到门口,她就看到了熟悉的陈府马车,她高兴地几乎快要跳起来,想当然地以为陈公子这是来接她了,顾不上刚刚被诊出有孕的身子,一路小跑着上了楼。

    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是男孩的话最好长得和他一样英俊,女孩可以像自己,但也要像他一样聪明,如果怀的是两个,就两全其美了。苏晓渠心跳如擂,满满的爱语已经挂在嘴边,当她经过青瑶的房间时,她发现房门关着。

    苏晓渠脚步顿了一下,以为青瑶的病又发作,担心她没人照拂,正想上前扣门问问情况,却听到里面传出了让人脸红耳热的暧昧声响。

    “嗯啊......太深了,你快出去......”青瑶的声音媚得几乎能捏出水来,很难想象这是平时一贯清冷的她发出来的。

    “宝贝儿......我都快想死你了......你晾了我这么久,今天一定要让我好好爽爽......喔喔,别夹这么紧,放松点......”]

    苏晓渠在原地如遭雷击,她分明听出这是陈公子的声音,她颤抖着手指轻轻推开一道门缝,里面的情形让她的心几乎滴下血来——

    青瑶躺在床上,一头泼墨情丝凌乱地铺散在周围,她平时扣得严丝合缝的一袭轻纱群此时被推得全部堆在上半身,而腰胯以下一丝不挂,两条细白的腿正缠在陈晏的腰上,肉缝间一根湿淋淋的紫红肉棒正在快速进进出出,两个囊袋一甩一甩地拍打在青瑶的阴户上,淫靡的水声清晰可闻。

    青瑶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她死死咬住下唇,像是羞于发出难堪的声音,而陈晏则一脸痴迷,他凑上去强行用舌头撬开了青瑶的牙关,同她缠绵地接吻,两手爱抚着那一对浑圆的乳房,鸳鸯交颈,琴瑟和鸣。

    苏晓渠再也看不下去,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扭头跌跌撞撞地跑下了楼,她飞速地回忆着过去的一幕幕,终于想起最初陈公子来南柯馆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来找青瑶的。

    她半路被人拦了下来,抹去眼前的眼泪,发现是神色复杂的云娘,云娘见她这幅样子,再看她来的方向,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她有些后悔没能早点把事情告诉苏晓渠,但又想或许说了也没用,她早就看出苏晓渠这是真心爱上了陈晏,依苏晓渠这种倔强的性子,不亲自一头撞上南墙,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回头的。

    她将苏晓渠带到自己房中,拉着她的手,用长辈语重心长的口吻缓缓开口:“我之前就同你说过,陈公子是做香料生意的,但他也不是白手起家,而是继承祖业,陈家现在这些产业原来也不姓陈,而是姓顾......”

    苏晓渠一脸迷惑,不知道云娘为什么跟她说这些,云娘舒了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闻了,在洛水待得久的人都知道,只因你是个外人,才不了解这些事......青瑶她,本姓正是顾......”

    云娘走后,苏晓渠还在呆呆坐着,她脸上的泪痕已经风干,嘴唇也干得发白,那天之后,她就一病不起,没人知道为什么那天云娘只是同她说了半个时辰的话,她就变成这样,云娘也没多解释,只是吩咐人好好照顾她,等好起来再登台演出,毕竟她们不能养个闲人。

    苏晓渠卧病在床的这段日子,都没有再见过陈晏,她这天精神稍好,想找个人来问问情况,却从早上有个小童给自己送来吃食之后,就再也没人进过她的房间,她勉力撑起身子下了床,发现南柯馆中空空如也,反而外面的街道上锣鼓喧天,传来人群热闹的喧哗声。

    苏晓渠披上外袍,走到门口,只见人们都围在街道两侧,给中间的马队让出路来,高头大马上的人穿着喜庆的衣服,正向人群中抛洒碎银,引得人们阵阵惊呼和哄抢。,

    “请问,”苏晓渠拉住一个亢奋的路人问话,“这是在办什么喜事?为何如此铺张?”

    “姑娘你不知道吗?城里这两天都传遍了,咱们这儿最富贵的陈家当家要迎娶南柯馆的名妓青瑶,惦念着女方没有娘家,怕她心里难受,这才把全城的人都当成养育新娘子长大的恩人,给大伙儿撒钱呢!”说话间,一阵钱雨又纷纷扬扬地落下,那路人也顾不上和苏晓渠讲话了,连忙一头扎进前面的人堆里捡银子。

    苏晓渠再也听不见周围鼎沸的人声,她逆着人群,一点点朝着陈府艰难地前进,当她几乎快要力竭时,她终于看到了张灯结彩的华丽府门,拿着请柬的客人们一个个进门,家丁们接过数不清的贺礼,场面热闹而喜庆。

    她就在墙外一言不发地站着,默默地注视着里面一个高耸的屋檐,那是陈晏第一天带她去参观过的地方,也是他们抵死缠绵过的地方,前后不过数月的时间,如今他却和另一个女子在里面拜堂成亲,说起来极其荒谬。

    她后来回忆这段往事,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误解了陈晏的感情,她以为陈公子最早是被自己的琴艺吸引,她还庆幸若不是自己当时弹错一个音,陈公子也不会注意到她,却没想到他只是在自己身上看到了青瑶的影子。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

    但周瑜之所以能和小乔结为眷侣,不是因为她一曲有误,而是因为她是小乔本身。

    如若有一个贴己的长辈能早早教诲苏晓渠,不能轻易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不管他们的肉体关系有多亲密,都不代表最后能走到一起。然而苏晓渠早早没了母亲,也没被亲生父亲认回,唯一的姐姐也只比她早出生几分钟,和她一样懵懂如初生的幼鸟,才会让她在遇到情爱之事时,完全陷了进去,无视了其中许多值得怀疑的细节。

    她一直站到月上中梢,门前宾客的车马纷纷散尽,才迈着早已僵直的腿,独自折返回僻静的小巷。

    走着走着,她听到身后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她一开始以为是普通行人,却不想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当她察觉不对想加快步子的时候,已经被人捂住嘴压倒在了地上。

    月光下,她惊恐地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那人五官凶恶,此刻正在对她狞笑着,脸上有一道她曾经见过的长长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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