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渠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别人的怀抱里,那人还在沉睡着,坚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只手占有欲十足地搭在她腰上。她全身酸痛乏力,就像被车轮碾过似的,这是激烈欢爱过后的证明,但下体却很清爽,看来前晚在她失去意识后已经被人清理过了。
苏晓渠迷迷糊糊地在自己的卧室醒来,下意识以为抱着自己的人是丈夫,她带着撒娇的意味轻轻用头拱了拱他。
身边的男人动了一下,呼吸频率发生了变化,他低头看见眼睛都还没睁开的苏晓渠在自己胸口一蹭一蹭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用还有点沙哑的声音问:
“妈妈这么早就醒了?”
苏晓渠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见阮明钰的脸,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尖叫一声,马上就要从床上跳起,但很快发现自己被子下的身体一丝不挂,随即迅速退到了床脚,把被子扯过来裹住身体,又惊又羞地看着阮明钰。
这下轮到阮明钰赤裸裸地躺在床上了,他半坐起来靠在床头,胯下晨勃的巨物高高翘起,方向正对苏晓渠,她尴尬地别开了眼,想到了昨晚被继子强暴的种种情形,一时间不知道该跟阮明钰说什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阮明钰下了床,似乎是准备穿衣服,苏晓渠正暗自松了口气,谁知他长腿一跨,两步绕到苏晓渠身边,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又把她连人带被子拢进了怀里。
“妈妈为什么躲我?你不是很喜欢我,一直想让我叫你妈妈么?现在我叫了,你反而这么冷淡,我好伤心啊。”
“我......明钰你先把衣服穿起来,然后出去等我换衣服,我们好好谈谈,昨晚......”苏晓渠因为情绪激动,浑身细细发着抖,脑子里一片混乱,好不容易凑出一句话。
“昨晚我喝多了。”阮明钰打断了她。
“你......”
“然后我就跟妈妈做了。”
“......”苏晓渠没想到他会把话说得那么直白。
“一开始我没认出您来,可能是把您当成我的女朋友了。”苏晓渠的心随着阮明钰的话一点点沉了下去,她这个继母居然成了儿子酒后乱性的对象,更何况他们还不止这层亲缘关系,阮明钰还是她的外甥。
“但后来到了楼上,我射过一次之后,就大概恢复意识了,只是那个时候妈妈已经晕过去了,我忍不住又多做了一次,然后就抱着妈妈去洗澡了。”
苏晓渠简直惊呆了,扭过头绝望地看着他:“你都清醒了,为什么还......等等,你爸爸呢,为什么他昨晚没回来?”
阮明钰语气波澜不惊,像是在说吃饭睡觉这样的平常事:“先回答第二个问题,我爸和高管们昨天在跟美国分公司开视频会议,因为时差的原因所以要通宵,不然我也不会睡在你们的卧室呀。”
“至于第一个问题,因为真的很舒服,妈妈下面又紧又热,身材也很好,而且我们已经做过一次了,再来第二次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苏晓渠整个人都崩溃了,只是阮明钰已经那么大了,她也没必要再教育他乱伦是这个社会绝对无法容忍的,她自己也不能接受。
“......昨晚你也不清醒,所以这件事我......妈妈不怪你,只是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就当是个意外。你现在先出去把衣服穿好......”
“我不。”阮明钰又一次打断了她。
“......什么?”
“我说我不。我跟妈妈做了这种事,就要对妈妈负责。”
“明钰,我现在是你妈妈啊!你父亲的合法妻子,不是未婚小姑娘,我说过了,昨晚只是一个意外,忘记就好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也不需要说什么对我负责这种傻话......你要做什么?”
阮明钰趁苏晓渠说话的功夫,已经把她身上的被子剥开,试图去舔吻她的锁骨,结果差点被苏晓渠挠破脸。
“明钰!你这是强奸!”苏晓渠肝胆俱裂,双手在空中挥舞,脚也在乱蹬。阮明钰从地上顺手抓过自己的皮带,把苏晓渠的手捆住了。
“妈妈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呀,您不喜欢跟我做爱吗?昨天明明很热情,要我告诉你你昨晚被我操得高潮了几次吗?六次,客厅的沙发上两次,床上又四次,床单上现在还有你的味儿呢。”
“你......你这样对得起你父亲吗?明钰不要再错下去了,万一被发现,我们两个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阮明钰对苏晓渠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在床头柜里翻翻找找,很快找出一盒避孕套和润滑剂,然后开始窸窸窣窣地拆塑料包装。
“嗯,虽然有点勒,但勉强能用。妈妈把腿分开一点,我给你做润滑,不然一会儿很容易受伤的。”
“你到底听见没有?你现在放开我,一切还可以挽回,我们现在都清醒着,要是真的做了,就是彻彻底底的乱伦了!”
“妈妈这么怕被爸爸发现吗?”阮明钰见她不配合,就强硬地掰开她的腿,露出中间还有些红肿的小肉花,在指尖挤了一坨软化剂,探进去打着圈儿涂抹。
“啊——快把手拿出来,你爸爸发现会很生气的,你想气死他吗?”明晃晃的日光下,私处被一览无余,灵活的手指在里面翻搅着,有意无意地剐蹭着她的敏感点,苏晓渠害怕再继续下去,她会忍不住像昨晚一样,屈从于自己本能的欲望,和儿子合奸。
“那我们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妈妈是不是就愿意跟我上床了?”阮明钰抽出手指,用纸巾擦去上面的液体,认真地看着苏晓渠,眼神纯洁地像个孩子。
“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先把我放开,这样子没办法把话说清楚。”苏晓渠简直羞愤欲死,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绕晕了。
“妈妈现在这副样子,让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你不配合的话,我只好先绑着你,等我们做完正事,再说其他的吧。”
“你哪有什么正事!”
“有啊。”阮明钰把苏晓渠的腿缠在腰上,下体顶在穴口外面,摩擦两下之后,一举攻入。
“现在的正事就是让妈妈舒服,妈妈您真是太棒了,明明几个小时前才被我操过,现在还是这么紧,连十几岁的处女都比不上您,真是个宝贝......”
“不......求你不要再说了......”避孕套的表面有很多小小的凸起,这种用来助兴的小设计再加上阮明钰惊人的尺寸,让苏晓渠忍不住想要大声叫床,但理智告诉她,千万不能表现出享受的样子,阮明钰错了,她不能跟着错下去。
但很快,阮明钰就用高超的技巧,把她的理智冲撞得粉碎,一个小时后,她已经软成了一滩水,整个人挂在儿子身上,被他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啊啊地甜腻呻吟着,甚至开始扭着屁股主动迎合。
偏偏阮明钰一边做着坏事,一边还喘着气叫她妈妈,舌头像小狗一样在她身上舔来舔去的,很快就探索出了苏晓渠身上的敏感点,苏晓渠在他的多重夹击下尖叫着被送上了高潮,肉壁狠狠一绞,阮明钰也跟着缴了械。
他把分身拔出苏晓渠大开的孔洞,又重新换了个套子,这次不需要借助润滑剂,两个人就顺利地再次结合在一起,大床很快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阮明钰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拿毛巾擦着头发上滴落的水。
“妈妈还不去洗澡吗?还是要像昨天一样我帮你洗?”
见苏晓渠呆呆坐着不说话,阮明钰走过去弯下腰,对着她的嘴唇就亲了下去,被苏晓渠扭头避开了。
“我自己去......你......你先出去。”
阮明钰对她的反应一点也不吃惊,他听话地转身,走到门口时,他跟苏晓渠说自己下去做早餐,让苏晓渠洗完澡下来吃,语气完全就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如果无视他们从八点一直厮混到十二点这个事实的话。
苏晓渠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慢吞吞挪到了浴室,然后麻木地脱衣服,给浴缸放水。
在哗啦哗啦的水声中,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