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白被抱着来到了位于二楼的卧室,四周都是黑色和红色的混搭,看上去格外阴郁。已经被操射过一次的原白酸软无力地躺在床上,拢了拢被撕开的衬衣勉强盖住自己红肿的双乳,那边辛浪已经从衣柜里抽出一套衣服,紫黑色的大鸡巴就裸露在外,丝毫不尴尬地公然遛鸟,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甩一甩的,残留的骚水和精液被甩的到处都是。
“骚宝贝,看看这套喜不喜欢?”辛浪朝原白晃了晃手上的女仆装和同款的配饰——铃铛颈圈、手环以及一条缀着大铃铛的黑色丁字裤。
高潮过后的原白在床单上蹭了蹭脸未作回应,辛浪微微一笑将衣服扔到他身边,半跪在床上缓缓地将他的衣服扒下来。四肢绵软的原白任他动作,看着他将自己的衬衣脱下来,十分怜惜地用指尖揉捏红肿的奶头,还在奶子上轻轻拍打激起一阵阵乳波。“别玩了”原白沙哑着声音嘟囔,辛浪笑笑,“好啊。”
被扒下裤子的原白只着一条三角裤侧卧在黑色床单的大床上,白莹莹的胴体伴着各种吻痕、咬痕和指痕显得格外淫靡。辛浪手指勾起白色内裤的边缘,不满地松开手指,内裤一下子打在原白的皮肤上,“骚宝贝怎么能穿这么纯情的款式呢,丁字裤才最适合你吧。”
原白不想搭理自言自语的辛浪,果然对方也没期望他的回答,径自把内裤脱下来,饶有兴趣地盯着微微收缩的花穴,手指沾一点透明的骚水凑到鼻端闻了闻,“闻起来都那么甜,不愧是我的骚宝贝。”他满意地拍拍原白的肉臀,将丁字裤拎起来为原白系好,硕大的铃铛就抵在原白的肉棒之下,把他半软的肉棒顶起一个弧度。
辛浪用手指拽着丁字裤的细绳来回摩擦了几下,敏感的花穴顿时吐出一股淫水润湿了布料,原白微微合拢双腿想止住这股痒意。阴蒂被可以折磨让原白扭动起身体,光滑的身体在床单上来回磨蹭,鸡巴硬挺起来的辛浪收起了玩弄的心,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还没把衣服穿好就又跟原白滚到了床上。
这身黑白色的女仆装松紧性很好,即使是原白穿上也不显得十分紧绷,下身的蓬蓬裙很短,即使原白站立起来也根本罩不住骚浪的臀肉。而最惹人眼球的还要数上半身的设计了。
白色的抹胸挡不住粉红色的乳头,也束缚不住原白丰盈的双乳和傲人的曲线,几乎要将原白的多半个奶子挤出抹胸,乳晕也只是堪堪遮住了一半。原白低头看着自己被挤压出一道深深乳沟的双乳,努力把它们按回花边之内,但只是徒劳无果。
辛浪望着白费功夫的原白默默笑了,他大概不知道抹胸的前面有一部分是可以舔掉的吧?当然为了裙子的整体不会松散,只有中心部位的材质是特殊的,辛浪想象着原白的奶子罩着大敞遥开地破烂衣服的迷人样子,舌尖忍不住舔了舔上唇。
抹胸的下围与蓬蓬裙是以十多条黑色和白色的丝带连接的,黑色和白色交缠萦绕,每条丝带上都高高低低地点缀着一个极小的铃铛。这种衣服乍看上去性感地让人色欲顿起,但真正穿上却让人感觉时刻都要担忧它会不会掉下来。
原白的手腕、脚踝和脖颈都围上了黑色的铃铛圈,配着衣服上的小铃铛,每走一步路就会叮叮当当的。拿着假发转身的辛浪看到原白战战兢兢,一动都不敢动的样子笑出声来,“多好看啊”他亲手为原白戴好假发,“骚宝贝你这样真好看,我们下楼吧。”
公主抱容易暴露原白双性人的身份,辛浪索性就面对面掐着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这样两人裸露的下身相贴,谁还敢往他这个酒吧老板的下身瞄?
“叮铃叮铃铃”一阵铃铛撞击的声音传来,一些人向声源处望去,就看到高大威猛的老板抱着一个半裸着美背和翘臀的长腿美人缓缓走下楼梯。酒吧老板风流成性,经常带着小情人到自己的酒吧玩,熟客都是知道的,见到这种场景众人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只不过今天这美人儿的身材的确火辣,那几乎完全袒露在众人视野下的肥臀上还残留着几个红色的指印,黑色的丁字裤边缘还夹杂着几根不服管教的卷曲阴毛。
辛浪抱着原白坐在了楼梯附近的一个长沙发上,两只火热的大掌按在原白的腋下,将本就呼之欲出的双乳挤得更加坚挺,他俯下头舔上原白的乳沟,起初原白还任他舔弄,后来渐渐得了趣味,水蛇一样缓缓在他身上扭了起来。细碎的铃声伴随着原白的动作,听的久了原白也好似自动屏蔽了这让人羞耻的声音。
倏地,辛浪感觉原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怎么了?”看顺着原白的视线望去,看到了一个怀里抱着白色丝绸衬衣男子的男人,“认识?”
原白淡漠道:“我现在名义上的男朋友。”
辛浪挑了挑眉,“他背着你偷人?”
原白微微低头看着下巴戳在自己胸里的男人,“我不也正在偷吗?我和他在一起不到一个星期就知道他喜欢拈花惹草了。”
辛浪粗糙的手掌顺了顺他的后背,抱着他转了个身,让他背对着那位男友,“那你干什么不和他分手?”
“分了手也没人想要我,更何况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也不同意分手。”原白无所谓地耸耸肩,鬼使神差地突然问向自己身前的男人,“你想当我男朋友吗?”
辛浪勾勾唇角,略带歉意捏了捏原白的双乳,“抱歉,我这个人不喜欢恋爱和婚姻关系的束缚。”像是察觉到自己这样说太过无情,辛浪连忙补上一句,“但是我是很喜欢你的,如果你想我了可以随时找我,我随叫随到。”
原白意外地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的那种失望的神色,意外的平静,甚至面容上浮现出一个丝毫不勉强的笑容,“好啊。”他明白,炮友嘛,除此之外没人愿意跟他建立其他的关系。
依旧有些愧疚的辛浪竟然有些心疼,虽然那种情感不甚明显,但是他还是决定帮原白整治一下那位“男朋友”。他吻住原白的唇,手掌穿过丝带抚摸起他光滑细腻的背部,随着舌头的舔舐和纠缠,他感觉到原白已经微微动情,这才放下心来,专心致志地舔上那层过不了多久就会逐渐消失的抹胸。
原白背对着所有人,虽然看不到他们的反应,背部却能明显察觉到他们火热的目光。辛浪还在火上添了一把柴,大手扒开他的臀瓣,像揉面团一样拉扯他的臀肉,臀缝时隐时现,敏感的皮肤被丁字裤来回摩擦,原白用力按住辛浪的后脑勺将他整张脸按在自己的胸前,花穴渐渐渗出丝丝的骚水。
“嗯啊”
原白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大脑虽渐渐被情欲充斥,但依稀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胸部的湿滑布料似乎越来越薄,男人的舌头就好像直接玩弄奶头一样。他低下头,发现辛浪一阵坏笑,右乳头上的抹胸居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孔洞。“啊!”
“骚宝贝终于发现了?”辛浪伸出舌尖在红艳艳的奶头上舔了一圈,“这衣服好玩吧?”
还没等原白多做询问,辛浪就率先伸出手指戳进了他的花穴,粗糙的大拇指按揉着阴蒂,让正欲开口的原白顿时软了腰。“哼嗯”及腰的假发发尾在腰间搔动,原白茫然地摇晃着脑袋,感受着那粗糙有力的手指按在敏感的阴蒂上,时不时抖动两下,模仿着鸡巴操穴的频率向内按压,一股由内而外的快感自花穴深处升腾起来,“哈啊不要”
不算长的指甲不时滑过阴唇,原白的小腹开始细细地颤抖起来,双腿也紧紧夹住了辛浪的腰,“好爽不,不要”
“爽怎么还不要?”辛浪一手持续玩弄着阴蒂,一手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往花穴里戳进一个头,“要不要?”硕大的龟头在花穴穴口浅浅地抽插,隔靴搔痒似的玩弄让原白不甚满足,他手指扣上对方的肩膀,“要”
“要什么?”辛浪带动着原白在沙发上微微晃动,尽管鸡巴坚硬如铁,他依旧没有完全插进骚软的小洞里去,沾着骚水的手隔着布料揉捏起他的左乳头,俯身用舌头一卷将右乳头吃进嘴里,原白感觉自己的乳头像是被舌头拉长了一样,圆润的乳肉都被拉成了锥形,“哈啊”上下都被骚扰亵玩的原白双目无神地看向高高的天花板,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明明刚才才被射精的身体淫欲再次复苏,“干我大鸡巴干进来捏我的胸、哈啊吸我的奶头”
“大力操我操我啊!”
硕大滚烫的鸡巴瞬间“噗呲”一声挤进火热的花穴之中,辛浪在猛烈操干了几十下后察觉到软绵绵的沙发限制了他的发挥,托着原白的腰站起身来。他俯身咬上原白的左乳,带着想要把乳头咬下来的力度用力的吮吸舔舐,无力反抗的原白为了稳住身体只能将双臂揽在他的后脖颈上,上臂夹紧了的双乳在辛浪面前更加集中,他舔尽了左乳上的特殊布料,又开始攻陷双乳之间的连接处。
原白用尽全力双腿夹紧他的腰不让自己掉下去,鸡巴在火热的甬道里猛力操干,将初时射进的精液带了出来,随着辛浪的走动被扫到地上,骚水渐渐被大鸡巴抽插而出。原白向后半仰着身体,双乳完全没有了布料的遮盖,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豆子一样硬挺的奶肉不住地被辛浪的舌头卷弄,舔舐,按压,一开始的粉红色渐渐转变为淫浪的艳红色,美人儿垂在辛浪身后的长腿无力地抖动几下,随着他难耐地伸长脖颈,乳肉一阵乱晃,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活春宫的人们都知道这个美人儿高潮了。
花穴深处喷出一股骚水冲刷在滚烫的大鸡巴上,原白浪叫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布料束缚的大奶子甩出一阵肉浪,在暗淡的灯光下依旧白的晃眼,晃得四周偷窥的人鸡巴生疼。
“啊啊啊啊!”辛浪开始在原白的花穴里猛烈抽插,一下一下带着想要将原白操开的力度疯狂地在原白的花穴肉壁上撞击,在发现原白的骚点后更是不遗余力地在那处猛操。原白像一条在砧板上濒死的鱼,激烈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乳肉随着高潮的快感欢欢都动起来。
“哈啊大鸡巴操我操的好舒服”原白放声浪叫,他无力去控制自己的音量,可注意不到周边人愈发饥渴的目光,他只能感觉到辛浪坚硬的大肉棒在他湿漉漉的花穴里来回操干,摩擦的快感和骚点的反复撞击让他彻底沦陷于情欲。
“程烨,你在看什么?”杜明阑暗暗有些吃醋地看向那两个正在交缠的人,“怎么了吗?”
“没”程烨安抚地在杜明阑腰上揉了揉,他只是觉得被干得只知道浪叫的那个人很像是原白。不管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还是圆润白皙的骚奶子,亦或是熟悉的比女人更加低沉沙哑的浪叫声,都很像是原白。程烨用力摇摇头,原白那么保守,就算勾引别人也只敢在家里这种地方乱搞,上次被拍个照片都心慌慌地好几天没给他好脸色看,怎么可能到就把这种地方当众被人干呢?
杜明阑拧起眉,伸手在程烨裤裆处揉了一把,“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没有没有”程烨收回目光,略带着些敷衍地哄起了杜明阑,眼神时不时往正在做爱的那两个人身上瞟。
“啪啪——啪!”原白的肉臀已经被撞击地红的发烫了,而他本人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感一般,像个性爱娃娃一样配合着辛浪的操干。辛浪用力一挺,龟头挤进子宫射近一股浓精,手指不安分地摸上了原白的后穴,却被原白伸手阻止,“不要”
辛浪本以为这是情趣,但没想到原白真的一再拒绝,他本来也没有太过坚持,只是装作生气地走到吧台旁倒了一杯高度数的烈酒,“不让我操你后面的小洞也可以,喏——”他朝着那杯酒抬了抬下巴,原白动作迟钝地抬起酒杯,一扬手就灌了一小半进嘴里。
“咳咳——咳、”烈酒入喉带起强烈的刺激感,原白颤抖着身体咳嗽起来,被一阵心疼的辛浪放在吧台上,他把酒杯拿开,拍了拍原白的背,“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傻,我是想让你喂我,你一下子喝这么多是想干嘛?”
喝一杯在他看来都不算酒的酒都能喝醉的原白,他怎么可能让他喝这么刺激的酒?原白委委屈屈地将嗓子的不适咳出来,屁股下面就坐着冰凉的吧台面让他不满意地扭动起来,辛浪连忙把他重新抱进怀里,低头在他红肿的奶子上亲了好几口,“真是傻的可爱!”
酒精上头的原白反应更加迟钝了,看着辛浪慢动作似的舔他的奶子,舔他的脖子,用手晃动他的乳肉,一步一动地听着他的指挥含了一口辣酒,嘴对嘴渡给他。辛浪将酒都咽下去才敢纠缠着原白的舌头在口腔里肆虐,将他口腔中的酒味都上上下下舔干净才放开嘴角晶莹的原白。
眼看着原白手里还剩下半杯酒也没打算浪费,休息完毕的鸡巴重新挤进火热泥泞的骚穴,一边抽插一边走向靠近某位男友的方向。他接过酒杯将酒液倾倒在原白白皙光裸的背部上,一部分褐黄色的酒水透过腰部的空隙流向肥臀,两股汇在一起顺着臀缝滴在地上。
不少人都不约而同地拉开裤链,就着美人的胴体撸动自己胀痛的鸡巴,无奈那是辛浪的人他们没有那个命去动,只能可怜巴巴地干看着。
“嗯嗯,哼嗯”原白被抱着腿弯操干,滚烫的大鸡巴一下一下挺动着,原白起起伏伏,红肿的奶头在衣冠楚楚的辛浪身上摩擦,肉棒射出的精液打在女仆裙复杂的褶皱上被两人的身体压在中间没人能够发现。
辛浪挑衅地看了一眼程烨,虽然十分隐晦,但还是让程烨心中一凸,泛起一股暗暗的不爽。眼见自己目的达到了一小半,辛浪满意地抱着原白回到沙发上,让原白趴在沙发上翘起丰满的翘臀接受自己的操干。
“哈啊”原白被辛浪掐着腰,侧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昏暗的灯光下酒柜上反射出光彩的玻璃瓶,感受着辛浪伏在他身上,舌尖透过黑白色的丝带舔舐他泛着酒香的后背,直至又一次操进花穴深处射了精才抽出鸡巴,掰开他的臀瓣舔弄他的臀缝和穴口。
原白咬着手指酸软无力地任他欺负,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酒液已经被舔净,他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辛浪骑在他身上又一次将鸡巴插进已经合不拢的骚穴里,借着沙发的反弹以各种奇怪的角度插进花穴里,戳刺着已经不甚敏感的肉壁。
只知喘息的原白任他为所欲为,垂眸看着他捧着他的骚奶子啃咬,兴致起来干脆将衣服都撕破,畅快地捏着他的双乳在他身上挺动。
原白不知道最后被干了多少次,只记得第四次被射精后就彻底晕了过去,醒来之后浑身赤裸地躺在黑色的大床上,掀开被子发现浑身都是指印和吻痕,花穴肿的像是个小馒头。
房间里没有人,他将床头放好的衣服穿在身上,没有理会那条准备好的丁字裤,就这么下了楼,遥遥看到沙发上左拥右抱的辛浪与他视线相对的一瞬间放开了搭在身边人腰上的手。原白平静无波地朝他微微颔首,就走出了酒吧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