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市局接到了一起情节严重的连环杀人案,梁晰凛和他们队整天没日没夜的工作,有好几次都是夜里十点多钟到了家,疲惫地囫囵洗了个澡就爬到床上,把原白吻得气喘吁吁后含住他的乳头睡着了。
原白心疼梁晰凛的憔悴,变着法的给梁晰凛做好吃的。虽然现在同性婚姻已经合法化了,但他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到警局给梁晰凛送吃的。第一次给梁晰凛送吃的还是通过小李,原白本人都没敢进警局,后来被梁晰凛知道后心里颇为复杂。
第二天,原白又带着保温桶到了警局,准备在约好的交头地点把东西交给小李,却没想到见到的是梁晰凛本人。
“白白,”梁晰凛难掩疲惫,但是一见到原白的时候还是打起精神,“傻站着干吗呢?”
原白手足无措地想要将保温桶藏到身后,却被梁晰凛拽到怀里,男人的下颌戳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热气热烘烘的,一下将原白心中的不安吹散。“你给我做的干吗要让小李转交,你亲手送过来我会更开心。”
原白不好意思地戳戳他的腰腹,“可是我进警局也不方便,你吃饱就好了啊。”
“你是家属有什么不方便进的,”梁晰凛不依不饶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一只粘人的大狗,“跟我进去,反正他们也正吃饭呢,你陪我坐会儿再走。”
“不,不好吧”原白想要推拒他的手被对方抓在掌心,梁晰凛目光深邃,直直地王进原白的眼中,他的语气中带有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好,特别好,没一点儿不好的地方。白白,你是有正当身份进去坐坐的。”
“你是我的男朋友,如果你愿意,以后还可以以我丈夫的身份进去。”
同性婚姻中,男同双方互为对方丈夫,女同双方互为对方妻子。
霎时间,原白眼圈涌起温热的潮红,他几不可闻地吸吸鼻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因为之前送饭的事情,原白和小李互相加了微信,他一直通过小李的途径了解梁晰凛的工作情况。一般来说他是不好意思这样打扰别人的,但是小李作为梁晰凛的迷弟,自己本身就十分关注梁晰凛的一举一动,能跟梁晰凛的男朋友拉近距离也就等于和自己的偶像更近一步了。
“今天结案啦,全队都在写报告,预计梁哥今天能早点回家了。”
原白不会跟小李打听那件轰动一时的连环杀人案的案情,除了梁晰凛的事情他不太关心其他的,看到这里,原白笑完了眼,先是恭喜小李也终于能休息一下了,然后委婉地摆脱小李告诉自己梁晰凛出警局的时间。
是的,原白准备今天给梁晰凛一个惊喜,说起来还是惊更多一点吧!
他从自己的秘密小衣柜掏出所有的衣服,挑出一件类似婚纱的长裙。
这条长裙是雪白色的,细细的肩带下是半透明的薄纱,有两道两指宽的白色小花从肩带尾部延伸到腰间,堪堪挡住乳头和乳晕。腰间围着一圈腰带似的白色小花,下面是乳白色的纱裙,虽然没有婚纱的裙撑,但是蹭蹭薄纱交叠在一起也显得蓬松飘逸。
这件衣服是原白在网上买的,实在没有他这个身高的,因此虽然是长裙,但是穿在他身上,裙摆只能遮住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
原白拿出一顶长卷发的假发,对着镜子化了一个妩媚的妆。“唔”现在已经是深秋时节,夜里的温度已经让人想要穿秋裤了,但是他也不想穿着这么好看的裙子底下穿条秋裤或者裹上特别厚重的棉衣。
于是原白本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穿着一件修身的长款大衣下了楼。
梁晰凛今天没开车,步行的话大概15分钟就能到家了。原白鬼鬼祟祟地站在楼门口旁边的灌木丛旁,八九点钟天色已经很黑了,但是还有零星几个遛弯的路人。隔着好远,原白就看到远方走来的拿到瘦高的身影,唔,最近加班他都瘦了啊
梁晰凛一身轻松地溜达回家,想着今天晚上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不用担心半夜被电话叫起来,可以和原白做到大半夜,或者干脆抱着他睡一觉也很不错,没想到刚走到楼门口就被一个人扑进了怀里。
他本以为是原白,没想到一低头就看到对方长长的头发披散着,立马将那人推开。]
那人反倒像牛皮糖一样抱住了他的腰,梁晰凛冷笑一声,正要说“大姐你谁啊你离我远点”,没想到对方却开口了。
那人抬起头,眼角微微翘起,带着勾人的弧度,“警官,夜深了,要我陪你吗?”声音是不同于女人的低哑,仔细一听还能听出话音中的颤抖。梁晰凛正欲推人的手落在了他脸侧,指尖在他眼角处划了一下,“白白?”
这么快就被看出来的原白抿起嘴唇,还以为起码能骗他两分钟呢,他眨眨眼,假装当做没听到,“警官,不想让我陪你玩玩吗?”他抓住梁晰凛的手往自己胸前引,放在肉感十足的双乳上。他领着对方的大手在自己胸前揉捏,看着对方还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模样有些小得意。
原白微微扯开自己的大衣领口,露出里面被薄纱包裹住的肌肤,“警官不动心吗?”
梁晰凛被他刻意压低的声线弄得下腹高胀,伸手圈住对方的细腰,“动、心、”他眨眨眼掩饰住自己的渴望,原白还是第一次穿女装给他看,惊艳之余又让他有些生气,“我说原白你好样儿的啊,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就敢出门?”
原白的脑海中有一个敦促着孩子穿秋裤的老母亲形象一闪而过,对梁晰凛的不解风情气得憋闷又好笑,自己在楼底下哆哆嗦嗦这么长时间对方居然挑他毛病说他怎么不穿多点。“我,”原白伸手揪住他衬衫的领口,平时梁晰凛都怎么舒服怎么穿,嫌衬衫板板正正穿着太束缚,要不是这几天领导来视察他恐怕都想不到把压箱底的警服找出来,“再给你个机会!”
“噗嗤”梁晰凛双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抱紧了楼道里,楼道里的穿堂风也没必要外面暖和多少,他脱下自己的大衣缠在原白的腰上,瞬间让时尚性感的大美人转换成了不伦不类的农村混搭风,“诶哟我的宝贝儿别生气,我太动心了,恨不得现在就”梁晰凛凑到原白耳边,声音压低,“恨不得现在就干你。”
话音一转,他把原白抱紧空无一人的电梯里,“但是呢,下次真的不能穿这么少,不怕老寒腿吗?”
原白被气得不想理他,一直拿小眼神瞄他,每当他看过来就等他一眼,但是他忘了今天自己化着妆,一蹙眉一眨眼都带着风情。梁晰凛真是闹不懂他这是生气呢还是诱惑自己,俯身在原白的双唇上亲了一口,对方很快就伸手把他嘴上的口红擦干净,动作十分粗暴。
“哎,不生气了啊,”交往之后,梁晰凛有时会感觉自己再养儿子,那种乖乖巧巧但是会发小脾气的儿子,招人疼,舍不得说一句重话。他抱着原白的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颠,原白的双乳就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蹭得原白奶头发痒,心里本来就只有那么点装模作样的气愤瞬间消散了。“干,干吗啊!好好好好走路会不会!”
梁晰凛就喜欢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坏笑着往家门走,吊儿郎当地回答道:“会啊,我不光会好好走路,还会一边好好走路一边操你呢,试试吗?”
“你!”原白一口咬上他的脖子,不轻不重地留下一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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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梁晰凛腾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肉臀,拇指在臀尖上揉了揉,“马上就操,我们有整整一晚上时间呢。”
整整一晚上那他还有命第二天爬起来上班吗?原白腿一抖,偷偷摸摸地去看梁晰凛的侧颜,发现对方神色不似作伪,着急地用脚尖踢踢他的小腿,“我不急。”
就好像“慢一点”要被理解为“快一点”,梁晰凛当然自动理解为“我挺急的”,低笑一声就把原白抱紧了卧室。
灯光下,原白腰间的外套和穿着的大衣被缓缓脱下,真让对方如此真切地看到自己穿着时,他反倒紧张羞怯起来。硬硬的乳头在衣服上顶起两个小尖,恰巧露在白色小花的缝隙处,粉嫩的颜色配着雪白的衣服格外好看。原白侧头不敢去看梁晰凛的表情,抱着双臂想要将双乳遮住却挤出了一条更深的乳沟。
梁晰凛上前一步,双臂撑在原白身后的床铺上,一张俊脸距离原白不过五公分的距离。“白白,你有时真是勾人却不自知。”
原白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欲开口就被对方俯身压下。原白的手肘撑在身后,奶子因为半仰躺而呈现出扁平的姿态,敏感的乳头摩擦在花边装饰上激得原白花穴中一片潮湿。
“你,你干吗?”原白弱气地瞪着梁晰凛,仿佛这样能让大灰狼吃小白兔的进餐过程变慢一点。
“这个姿势不错,”梁晰凛在他的脖颈处舔了一口,察觉到身下人的微微颤抖,微微一笑,“宝贝儿一会儿就维持这个姿势吧,穿得这么好看我要好好欣赏啊。”
“好,好看吗?”原白为他这句肯定而暗自窃喜,但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梁晰凛自他的脖颈一路亲吻而下,舌尖在吊带和衣裙的连接处舔弄,让原白的软肉传来阵阵痒意。等原白那处都被舔得发红,梁晰凛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向下,舌尖胡乱地在双乳之间的薄纱间舔舐,划出一条条不规则的湿痕。唾液黏在薄纱上缓缓晕开,铺展在原白细嫩的乳肉上。他低头去看梁晰凛的动作,却依旧觉得十分难为情,偏头去看放在一旁的摇摇椅2.0,却又不得不为冰火两重天的双乳分心。
胸前传来啧啧的水声,梁晰凛似乎把原白的奶子当做了一盘口味极佳的点心,舍不得一口吃完又狠不下心肠彻底戒掉。“嗯别,别舔了”原白想要上手去推他,却被梁晰凛按住双臂,双乳因此更加挺起,甚至隐隐地往梁晰凛面前凑了凑。
“不要动,不许不乖。”
乖什么乖原白红着脸瞪着他的发顶,照他这么个玩法,自己要陪着他玩到几点?
装饰用的白色小花舔起来感觉并不是那么美妙,梁晰凛用手指拨弄乳头附近的小花,本就有些瘙痒的奶头迅速红肿挺立起来,原白咬着唇看他作妖,修长的双腿却合拢在一起几不可查地互相摩擦。
骚水已经从花穴深处滑落至穴口,火热的甬道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偏偏他身上那人还没玩够,一边隔着薄纱啃咬他的乳肉,一边用手拨弄他的乳头。“你别玩了”原白难耐地绞紧双腿,感觉花穴湿热,迫切地等待梁晰凛的插入。
“白白不觉得自己今天特别好看吗?”梁晰凛的手撩开裙子,抚摸着原白的大腿外侧,粗糙的手指即便放轻力道也在对方身上留下红色的痕迹。手指渐渐探入大腿内侧,揉捏起软肉来,原白轻喘着,合拢双腿将他的手夹在双腿之间,“阿凛,快点”
梁晰凛的手指挑开轻薄的内裤,探入汁水淋漓的花穴,指腹顺着肥嫩的阴唇来回摩擦,像是要将每一处褶皱都铭记于心。手指渐渐被丰沛的骚水弄得黏腻不堪,修长的中指探进花穴,看似毫无章法的戳弄却让原白气喘吁吁,脸颊都憋得通红。
原白咬住下唇,裙子下一刻就被对方撩起来,泥泞的花穴和挺起的小肉棒暴露在灯光下。梁晰凛呼出喉间的一口灼热气息,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憋闷许久的鸡巴,顶端湿漉漉的一片,柱身狰狞地跳动着青筋。花穴的不住收缩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明显,原白本以为梁晰凛会直接操进来,没想到对方居然俯身含住了自己的小肉棒。
“唔!”原白瞪大双眼,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火热的唇舌包裹住,对方技巧性地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上舔舐,带来一股别样的快感。原白的双臂瑟瑟发抖,险些一个只撑不住就躺在床上,此刻的他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坚持梁晰凛定下的这么荒唐的规矩,两条长腿绞紧又大大敞开,难耐地在床单上踢来踢去。
“哈啊,好爽”原白的腰力没有梁晰凛那么逆天,再加上姿势别扭很难做到挺腰,梁晰凛十分在乎他的感官,脑袋在他胯间一耸一耸地吸着他的肉棒,让他体会到了来自唇舌包裹的美妙触感。
“啊!”湿哒哒的花穴喷出一股骚水,肉棒也紧接着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梁晰凛不退反进,让精液射进自己的喉咙,没等原白反应过来就咕咚一声吞了进去。眼前的白光彻底退散,他看见梁晰凛舔了舔唇边的精液,忙不迭撑起身子,“你干嘛吞下去啊”
“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是你的东西,”梁晰凛坏笑着凑上前去,“要尝尝吗?你的味道。”
刚才还很感动的原白顿时板起脸凶巴巴:“不!我拒绝!”
“白白,你动了,”梁晰凛的语气让原白感觉自己好像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紧接着他就被推倒在床铺上,大腿被拉开,“我要惩罚你了。”
话音未落,粗长的性器就直直操进汁水泛滥的花穴,一举插入到花穴深处,原白被顶的整个人向上窜了十厘米,还没等他想出梁晰凛这又是作的什么妖,梁晰凛就摆起了他的公狗腰,毫不停歇地在他花穴中抽插起来。
“啊啊嗯,太,太深了、不”原白被操干地语音支离破碎,后背在床单上来回蹭动,细细的肩带也随之滑落至双臂,薄纱跟着向下褪了十多厘米,不住晃动的奶子终于得以突破重围,乳头在一阵激烈的摩擦下跃出薄纱的束缚,玉白色的乳肉随着梁晰凛的猛烈操干晃动地愈发激烈,带起一股股活色生香的肉波。
“哈啊”原白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下身的纱裙,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被梁晰凛禁锢在身体两侧,脚趾因快感不住绷紧,足弓优雅却无人来得及欣赏。
“嗯”原白攀住梁晰凛的脖颈,对方很快将他的上半身拉离床面。原白半眯着眼满脸情色地在梁晰凛嘴唇上缓缓地舔舐,勾勒出他的唇形,很快就被梁晰凛侵入口腔,舌头被大力吮吸之下连闭紧嘴唇的力气都被抽走。
“唔唔”津液从嘴角滑落至两人结合处,梁晰凛重重舔上他的上颚,肉棒被绞紧的花穴箍地又胀大了几分,花穴顿时被撑得满满涨涨的。原白拍打他的后背,梁晰凛知道如果他此刻能说话,肯定会抱怨让他小一点。
梁晰凛压在原白身上,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脖子支撑自己的身体,下身火热的巨物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猛操,一下比一下凶狠,让原白有一种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的感觉。
他一手撑在原白身后,一手揉捏起冷落许久的乳肉,手指夹着奶头来回揉捏,带着点粗暴的力度,手法却格外温柔,大脑一片迷糊的原白只记得让梁晰凛泄得快一点,拼命地绞紧花穴。直到乳肉被狎玩地通红,原白的口中溢出无法克制的浪叫,梁晰凛挺身重重一插,火热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浇撒在子宫壁上。
梁晰凛低头舔上他的奶子,被原白软趴趴地推了一下,“我想睡觉,今晚早点睡好不好”
梁晰凛听出他话音中的疲惫,正要答应,对方又缀了一句:“唔,我还要卸妆,你抱我去”
嘿,小毛病还挺多。梁晰凛抬起头,嘴角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欠扁,“求我。”
原白沉默两秒,低头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
假如原白乖乖地跟自己卖个好,那梁晰凛就抱着他去浴室,手把手伺候他卸妆,虽然他不知道卸妆是什么步骤。然而原白选择另外一条路,嗯这条路对原白来说,就比较难熬了。
“啊你走开唔唔,你”原白双臂撑在洗脸台上,依旧穿着那件已经被各种体液弄得淫靡不堪的长裙,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猛烈撞击,根本腾不出手去拿卸妆乳。“你放开”
梁晰凛重重一顶,抓着他的手往置物架上摸,“要哪个?不是说要卸妆?”
“你让我,怎么,怎么卸”原白双腿酸软,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你走开”
“哎呀,我还没怪你在我鼻子上留了那么明显的一个牙印呢,”梁晰凛身下动作不停,“我帮你卸还不行吗?”
于是乎,原白在梁晰凛的操干下指挥着这方面做派十分直男的梁晰凛给自己卸了有生以来最艰难的一个妆。被迷迷糊糊抱到床上搂紧怀里的他莫名的生出了一个坚定的想法:以后再也不化妆了,明天,明天一起床他就把自己所有化妆品都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