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巨婴梁晰凛同志(一)
故事发生在两人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周年纪念日,虽然两人本身都不是很注重这种周年纪念,但是梁晰凛知道原白敏感而缺爱,总是想让他从各个方面感受到他被爱着。
答应周年纪念日回来给原白一个的梁晰凛的确给了他一个十分措手不及的。
五十来岁的局长身居高位已久,但作为一手把梁晰凛教出来的师父,同时也是这次任务的主要负责人,他还是感到由衷的歉意。他尴尬地搓着手,向前推了推一脸懵懂的高个子男人,“小原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昨天出任务的时候阿凛撞到头了,虽然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是好像失忆了?”郎局长为了和女儿有更多的共同语言也看过不少偶像剧,出个车祸一般就失忆了的套路他之前还嗤之以鼻,没想到梁晰凛这么脆,撞到脑袋就失忆了。
“我之前听他说今天是你们周年纪念日,说是一定要赶紧完成任务赶回来,就带着他回来了,实在是对不起你了”
原白不知如何反应,但对方是梁晰凛的老师,态度还这么诚恳,他自然不会怪责他。“麻烦您把他送回来了,”他伸手摸摸梁晰凛的头,对方眯着眼睛在他手心蹭,大概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一副享受的模样。
“欸,哪里哪里,不麻烦,阿凛的职位还留着,薪水照发,去医院看病局里也给报销,等他恢复了再回去上班,”郎局长拍了拍原白的肩膀,“放心,阿凛身体好,脑子也灵,很快就会好了。”
“谢谢您,我也相信他很快会痊愈的。”
“阿凛,你”原白送郎局长出门的一会儿功夫,梁晰凛就凑到婴儿床那里去逗弄梁斯洛了,两根手指扯开嘴角做出了一个丑到惊天灭地的鬼脸,而梁斯洛一脸严肃地扭过头去,丝毫不为所动。
往日梁晰凛更喜欢一回家就粘着他,还从来没这么热情地逗过梁斯洛,还天天嫌弃他拉尿不用纸尿裤专往他身上弄。听到呼唤的梁晰凛扭过脸,笑得比山花还灿烂,“白白!”
“你认出我了?”原白有些惊喜。
梁晰凛点点头,“白白,超可爱!”大概是脑海中还残留着一些记忆,原白倒是没有失望,只是忍俊不禁地摸摸像大狗一样蹲在地上的梁晰凛,“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饿!”梁晰凛一下子窜起来,抱着原白的腰,脑袋就往他胸前拱,“我要喝奶!怎么是平的”他着急地伸出舌头舔啊舔,把原白前胸都舔湿了也没有喝到奶,舌头有些干,他眼巴巴地抬起头看着原白,“白白”
原白没想到梁晰凛失忆了还记得吃奶,之前说要把奶水留给儿子吃他还吃过醋,没想到真的这么介意。“你先把我放开”
“不放!”梁晰凛用力摇头。
“你不是要吃奶吗?你不放开我,怎么给你吃奶?”梁晰凛依旧固执地摇头。
原白叹了口气,顿了两秒,“那你把我上衣掀起来,摸到我后背上有一个打得那个结了吗?解开它。”梁晰凛像是拆礼物的小孩子,兴致勃勃地摸上原白的后背,手上一抽,裹胸布就缓缓崩开,露出被束缚着的双乳。
“啊呜!”梁晰凛一口啃上原白的奶子,呲溜呲溜地吸了起来,一只手还很熟悉地按上了另一个奶子,“嗯”
“白白你怎么了?”嘴唇上还沾着奶汁的梁晰凛抬起头,原白尴尬地冲他摇头,总不能说自己被吸地流水了吧
失忆的巨婴梁晰凛同志(二)
“啧啧”梁晰凛吃得津津有味,可能是之前因为原白要把奶水都留给孩子拒绝过他太多次,梁晰凛这回可算是一次吃个够了。原白被梁晰凛毫无章法的舔弄不自觉地双腿发软,终于在奶孔又一次被重重扫过的时候膝盖一弯差点跪到地上,却被梁晰凛眼疾手快地抱在怀里。
“白白?”嘴边沾着奶汁的梁晰凛懵懂地看着原白,原白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按了按骚阴蒂,冲着对方摇了摇头,“没,没事。”
梁晰凛在白嫩嫩的乳肉上蹭了蹭乳汁,转到另一边的奶子上吮吸起来,两人不知不觉中就坐在了地上,梁晰凛抱着原白的奶子大啃特啃,顺便把里面的乳汁一扫而光。
酸软着腿的原白站起身来给还没吃完饭的梁晰凛做饭,吃完饭的梁晰凛倒是没作妖,只是在睡前像是恢复了记忆一样拒绝原白把梁斯洛的婴儿床推进卧室,原白一把侧卧的梁斯洛哄睡着就被梁晰凛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原白本来还很紧张,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梁晰凛自然是没发现他已经被骚水浸湿的裤子,当然也没有过来对他摸摸,只是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脑袋埋在他奶子上就呼呼大睡了。
抚了抚梁晰凛浓密而扎人的黑发,原白心疼地叹了口气,这几天他一定很累吧。
很累的梁晰凛睡了一觉就精神抖擞,一点儿都不累地在六点多就醒了。
梁晰凛甫一坐起身,身边的原白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觉对方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趴在他背上,“怎么了?”
“白白”梁晰凛委屈地转过头,还不忘记在原白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下面好硬好疼,我是不是生病了”
原白向他的下身看去,果不其然看到高高耸起的某处,所以阿凛的智商已经退化到连撸管这项技能都忘了吗“你用手摸摸,很快就好了。”梁晰凛即使现在像个小孩子一样,但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原白的避重就轻,一把抓住原白的手,“我不会摸白白帮我!”
原白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偷偷摸摸已经恢复了记忆,但见着对方澄澈的双眸中没有往常那丝不正经的笑意,这才认命地将手伸过去,没想到被对方一把按住。“白白,用你的奶子好不好啊”梁晰凛用手托了托原白的骚奶子,“这里软,舒服!”
原白咬咬牙,心想你不是都傻了怎么还记得这样舒服!无奈对方的眼神太过炙热,原白还是败下阵来,解开睡衣的纽扣袒露出玉白色的双乳,昨天被用力吮吸的红痕还残留在上面,显得格外色情。
他捧起自己的双乳将已经硬的发烫的大肉棒夹在乳沟之中,缓缓地上下摆动自己的身体,让紫红色的鸡巴在凝白的双乳之间抽插。冒着淫水的顶端时不时戳在原白的下巴上,原白难为情地撇开头,红彤彤的脸颊让梁晰凛十分好奇。
他凑过去,用粗糙的指腹摩擦原白的侧脸,滑到下巴时摸到了自己的淫水,好奇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好奇怪的味道,“白白,你也尝尝”他把手指凑到原白面前,原白抱着双乳的手臂几乎都要被吓得松开,然而对方并没有恢复记忆,他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上梁晰凛的手指,将上面的淫水吃进嘴里。
不知为何,梁晰凛觉得自己下面那个奇怪的地方更硬了,不自觉地向上顶弄,把原白的骚奶子弄得更红。他伸手捏上原白的奶头,粗糙的指腹开始蹂躏起红艳艳的奶头,终于在指甲刮上奶孔的同时奶汁喷溅出来,“啊!”
原白身体一抖,抬头望见梁晰凛火热的目光。
失忆的巨婴梁晰凛同志(三)
那一瞬间,原白以为梁晰凛恢复记忆了。可随后他就发现,这可能只是个错觉,往日这时候恐怕梁晰凛早就扑上来,而现在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床上。
呃可能也不是很稳吧,原白低头看向又胀大一圈的鸡巴,这完全是个吓人的尺寸了。
“你你你你你别激动”原白努力不去看自己还在溢奶水的奶头,手指安抚了一下青筋跳动的鸡巴,这种尺寸光靠乳交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恐怕他的奶子磨破皮也别想完事儿吧,原白正在思索要不要一会儿用嘴,就发觉鸡巴又微微变大了一些。
“”
原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被梁晰凛扑倒在床上,对方用舌头舔上被磨得发红的乳沟,呲溜呲溜地将旁边的奶水也喝到嘴里,火热坚挺的鸡巴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抵在他的花穴上,像是随时都可以破门而入,让原白胆战心惊。
“嗯”原白手臂盖在双目之上,骚浪地扭了扭身体,仅仅因为梁晰凛的舔弄吮吸就被吸的喷出了一股骚水,可能是早晨身体比较冲动吧原白红着脸想要推开梁晰凛,却被对方用一只手制住压在头顶,“白白,”梁晰凛挺着鸡巴在花穴上拱了拱,“好热好疼啊,我该怎么办”
原白每次和梁晰凛做都要怀疑一下人生,实在是因为他的尺寸太吓人了,每次做个三四回隔天腿都合不拢。更何况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毫无经验的梁晰凛,他不敢想象一个只知蛮干破坏力乘二的梁晰凛会把他操成什么样子,下不了床谁来照顾他和孩子?原白忍不住向上耸了耸身体,“你先把我放开吧?”
梁晰凛以直觉摇摇头,愈发火热亟待发泄的大鸡巴隔着睡裤往里面插进了两三厘米,发现还可以继续深入正欲尝试就被扭动身体的原白阻碍了,“你先听我说”额头冒汗的梁晰凛苦恼地看着原白,随后趴在他的奶子上像困兽一样蹭来蹭去,原白被他蹭得骚水泛滥,心里想着干脆就让他得逞算了,大不了一会儿累一点,反正儿子也喂了奶了,应该可以撑一会儿
“嗯你操进来吧”
梁晰凛双目一亮,滚烫的鸡巴隔着滑溜溜的真丝睡衣操进湿软的骚穴里,一下被撑开花穴的原白没想到他这么猴急,一瞬间被操的上身在床铺上拱起一道色情的弧线,“哈啊不是你、嗯嗯”实在是太大了,花穴被不留一丝缝隙地撑开,再加上布料的摩擦让原白的穴肉更加敏感。
不知道真傻还是假傻的梁晰凛扶着他的腰一下一下挺动起来,真丝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被操进花穴之中,想挣扎却被操到骚心的原白无力地扭动着衣衫不整的身体,“嗯嗯好爽嗯”
“啊啊,操我”原白勾住梁晰凛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脖颈抓挠,“哈啊,慢一点”睡衣已经湿透了,睡裤的松紧带因为下方的布料被操进花穴中也渐渐下移,露出平坦的小腹。梁晰凛笨拙地亲上原白的双唇,像一只熊宝宝一样往他怀里拱,下身倒是十分诚实地猛烈操干。
“啊!”被干到子宫的原白猛地收缩穴肉将大鸡巴狠狠夹在花穴之中,感受到极致快感的梁晰凛微微眯起双眼,抱着原白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胸肌上。
“哼嗯”原白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他现在还有这么多花样,勉强伸出手将睡裤扒下去,滚烫的鸡巴终于毫无阻隔地操进了花穴最深处。“唔!”梁晰凛双臂锁紧原白的细腰,嘴唇堵上他还未出口的呻吟,开始了一轮更为猛烈的抽插。
失忆的巨婴梁晰凛同志(四)
梁晰凛的掌跟贴在原白的腹部托举着他一上一下,最后干脆将他托起来后任由他自由落下,硕大的鸡巴笔直地操进饥渴已久的骚穴,溢出的骚水滴在浓密乌黑的阴毛上,色情地让人不敢直视。
“太深了”原白的骚奶子一下一下拍打在对方结实的胸肌上,刚刚被吸出奶水的奶头又开始瘙痒不止,随着大鸡巴在敏感点的连续猛烈抽插,奶孔终于舒张开来,喷出两股香甜的奶水,滴在了梁晰凛小麦色的皮肤上。
梁晰凛大概属于那种天生晒不到古铜色的皮肤,小时候白得像小公主,长大了一些后因为童年时期五官太过秀气而开始经常混迹篮球场和足球场,后来逐渐发展到只要能照的到阳光的运动他都会插一脚进去,一方面是为了晒黑不被当做女孩子看,一方面也是想要长高。
功夫不负有心人,很难黑得透彻的梁晰凛勉强晒成了小麦色,身高在高中开始就远超同龄人,最终在警校时身高定型在一米八九,五官愈发硬挺,任谁也不会把他和小时候那个白乎乎的小公主一样的男孩联系到一起了。
微微有些发黄的乳汁顺着胸肌的沟壑滑到腹肌上,最终又随着不断地撞击沾到原白的肚子上,一股香甜的奶味弥漫开来。梁晰凛吻住原白的双唇,舌尖在对方的牙龈上舔了一圈,一只手禁锢着对方的蝴蝶骨,挺腰向上力度丝毫不减地操干已经湿哒哒的骚穴。
龟头时而撞在阴唇和阴蒂智商,快感直冲头顶的原白用力抓紧梁晰凛的肩膀,呻吟都被堵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将津液都吸到自己的喉咙里,梁晰凛这才松开嘴唇红肿的原白,望着对方眯着双眼哼哼唧唧的可爱模样,微微勾唇一笑。
原白不知道对方怎么体力还这么好,就这么一个动作操了半个多小时鸡巴越来越大却丝毫没有射精的想法,眼角渗出眼泪的他咬上梁晰凛的肩膀,虽然肌肉不太好咬,但勉勉强强还可以泄一下愤。“你快射”原白难耐地扭扭腰臀,努力裹紧花穴夹住对方尺寸惊人的鸡巴来回摩擦。
他已经被操射了两次了为什么对方还是这么持久?
“白白怎么射啊,我射不出来”梁晰凛无助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翻了个身将原白压在身下,舔了舔残留的奶汁权当补充一下体力,果不其然,原白更加卖力地绞紧花穴,希望通过这点微薄的努力将梁晰凛吸出精来,哎,老攻傻了连射精都不会了,心好累
奸计得逞的梁晰凛更加用力地操进花穴,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撞在泥泞的花穴上,花穴喷出的一股股骚水流淌在床单上,原白将双腿缠在他腰上让自己和他的鸡巴更加贴近,但维持了不到十分钟就瘫软下来,他装作恶狠狠地一口咬上梁晰凛的唇,“你快点射!啊!”
被操在敏感点上的原白又一次射出了已经有些稀薄的精液,门牙努力磨着对方的薄唇逼迫他快点用意念射精,梁晰凛也看似急得满头大汗,用力地掐住原白的腰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几乎要将原白顶的掉到床下,终于在原白被操的人畜不分时挤进花穴深处射出了一股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