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双性)假如原白上了警校(一)
梁晰凛为人仗义,大概天生就是那种引人追随的人物,刚一进警校就吸引了大批兄弟,平时训练和吃饭都是成群结伙地出行,再加上长相太具攻击性,若不是在警校里恐怕别人都会以为他是什么帮派头目。
这日,梁晰凛跟三四个磨合了两三年,最意趣相投的兄弟坐在食堂吃饭,毫无情趣地忽视掉三点钟方向一个学妹投射过来的爱慕目光。
“听说这届大一的级花”田磊眨眨眼,“不一般哦。”
消息闭塞的学霸李成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饭碗里的米粒,“有什么不一般的,无非”
“无非都是皮相罢了,对吧?”周子旭叹气,李成这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性子出现在警校里真是稀奇,按理说应该出家当和尚或者学学哲学的。
梁晰凛对这种男男女女的话题不太感兴趣,但还是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田磊八卦。“嘿,真是说什么来什么,级花来了——”田磊朝着某个方向努努嘴,梁晰凛抬眼看去,就望见一个白得近乎反光的男孩从食堂正门走进来,半垂着双眼前走,在人挤人的食堂里居然十分轻松地找到了一个空位,距离梁晰凛这桌不到两米远。
“好看吧?虽然这届的学妹里也有不少好看的,但是校网上一致认为都比不过他。”
“他叫什么啊?”周子旭十分自觉地做着捧哏,田磊嘿嘿一笑,“他叫原白。”
原白的五官在梁晰凛看来太过精致,但是却丝毫不带女气,再加上周身一股无形的冰雪扫荡,简直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梁晰凛看向原白的餐盘,红烧带鱼、糖醋里脊、拔丝山药再加上两个甜死人的玫瑰豆沙包,看来这位小学弟喜欢吃甜食啊
梁晰凛三两口将餐盘里的饭一扫而光,屁颠屁颠地甩开自己的一帮兄弟,坐到了原白的对面,托着下巴看着原白细嚼慢咽。原白虽然早就练成了无视敌方视线的技能,但对面那人的目光是在太过炙热“学长你好,有事?”
“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大?”梁晰凛无视掉旁边兄弟们目瞪口呆的傻样,饶有兴趣地看着云淡风轻的原白。
“学长的两寸照片还贴在校门口的荣誉栏上。”原白双手捧着一个豆沙包啃了起来,咬一口后完全咽下去才会咬下一口,梁晰凛头一次知道看别人吃饭也这么有趣。
“那我们交个朋友吧。”一口豆沙梗在喉咙里,原白努力抑制住抽搐的嘴角看向梁晰凛,对方的目光实在太过真诚,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这就是梁晰凛第一次见原白时的场景,莫名其妙的对话,莫名其妙的进展。初时,梁晰凛认为原白很有趣,只要他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自己的注意力就会提升一个等级,不管他在做什么梁晰凛都觉得他很可爱,希望进一步了解他。
而梁晰凛和原白成为“朋友”后的第二天,搞到原白课表的梁晰凛在监控死角翻墙出去买了一杯甜丝丝的热可可,趁热拎回原白的宿舍楼下,等到原白孤身一人走出宿舍楼大门后快步上前,顶着一脸莫名宠溺的微笑将热可可塞进他手里。
原白:“???”
“走了啊,小学弟。”梁晰凛挥挥手,一溜烟跑到训练场,仿佛刚才那个行为奇怪的人不是他一样。
怔楞的原白感受着手中的温暖,若有所思地捧着热可可向教室走去。
(非双性)假如原白上了警校(二)
原白并不是天生就这副高岭之花的模样,小时候性子软糯,被忙于工作感情不和的父母扔到亲戚家借住。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亲戚家的孩子更是不好相与,虽然亲戚得到了来自原白父母高额的生活费,也无非是饭桌上多双筷子的事儿,但心理上实在是难以一碗水端平。
被受欺负和忽视的原白学会了小小年纪用冷脸伪装自己,只有这样才会吓退来恐吓欺负他的同龄人。幸好初中的时候原白就开始蹿个,因为不缺吃穿,成功在高中的时候跻身进入一米八的大军中。自此之后,即便鲜少参与交际活动,也不至于落到一个被人欺负的被动境地。
也正是高中的时候,花美男似的相貌开始流行起来,虽然男生一般对此称之为小白脸,但原白这副书生气的小白脸皮相实在让他承受了太多关注。从那时候起,原白收到的情书不可胜数,但没有一个能在他的冷脸下坚持超过一个月的,所以也就从来没有人有幸察觉到他的伪装。
虽然外表表现得很冷淡,原白实则是一个很孩子气的男生,爱吃甜,有小脾气,喜欢在独处的时候暴露自己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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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白起初以为梁晰凛不过是一时好奇,大概是没和自己这种类型的人接触过,所以做出了一系列送奶茶、陪上课等莫名其妙的举动。一向安之若素的原白终于在梁晰凛熬过一个月期限的时候感觉到了不安,而他没想到,今天的梁晰凛居然在宿舍楼下
邀请他一起去澡堂洗澡
“你、你说什么?”原白频繁看向梁晰凛手里提着的篮子,里面空空荡荡的装着洗头水和肥皂,他的视线下移,望着梁晰凛穿着的拖鞋,他真的不怕自己那么多迷妹看到他穿着十块钱一双都嫌贵的烂大街款拖鞋破坏他的男神形象吗?
“一起去洗澡啊?”梁晰凛晃晃自己手里的篮子,“我打听过了,现在这个时段大一到大四有八九成的人都在上课,澡堂人最少,咱们早去早回。”
“”原白不知该反驳他的有理有据还是反驳自己还没答应要和他尽心这种赤身裸体的近距离接触,“所以你和我都是剩下的那一两成人里的?”
梁晰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啊,我翘课来的。”
原白维持多年的扑克脸演技差点崩坏,所以眼前的这个家伙翘课就为了洗澡,还非要拉着他一起?
“我我就不”
“你不是一天洗一次吗,快点上去收拾东西了。”梁晰凛不等他拒绝就推着他的肩膀走回宿舍楼,冲着宿管阿姨笑笑,得到对方一个慈祥的微笑。头一回被邀请共浴,哦不对,是一起赶赴澡堂的原白被身后灼热目光逼迫着收拾了衣服和洗澡用具,被半拉着胳膊拽到了澡堂。
“愣着干什么,”已经脱下背心的梁晰凛偏头看向手指放在领口不动的原白,眼神若有若无地在她的手指上逡巡,“你洗澡不脱衣服?”
原白被他挑衅似的问话气恼了,刺啦一声,扣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
“”
梁晰凛看着原白敞开的衣服下露出的那片白皙的胸膛,隐晦地咽了咽口水,“也不用,也不用这么着急”
原白怒瞪,眼圈上有一层淡淡的气愤的红,“我洗澡就是这么着急!”说罢,他飞快地脱下长裤和内裤扔到储物柜里,风风火火地提着篮子冲进了澡堂。
“嘶”梁晰凛看着胯下肿胀起来的那一大块,“哎呀,生气了。”
(非双性)假如原白上了警校(三)
澡堂里的人果真如梁晰凛所说那般少,原白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到距离最近的一个花洒下,直到被不凉不热的洗澡水浇得浑身湿透才冷静下来。
“唔”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原白在心中反思了一番,将原因归结为和梁晰凛合不来后将那个家伙抛诸脑后,加快了洗澡的进程,准备趁早结束这场战斗。
梁晰凛大喇喇地遛着鸟,这家伙也的确有让人羡慕嫉妒恨的资本,他于一片氤氲的水气中一眼就瞥见了那个背对着他的白皙身躯,脊梁明显,屁股却肉嘟嘟的,下面是一双细长直的双腿,放在女生眼里大概很羡慕,但是在他眼里嗯,好看,这么好看的腿适合来做点什么色情一点的事。
想着想着,梁晰凛的胯下登时立了起来,他缓步走向正在冲洗泡沫的原白,一巴掌拍上对方的臀肉。白皙的臀肉颤巍巍地抖了几下,而翘臀的主人猛地回头,顶着一头还没冲干净的泡沫一拳砸在了梁晰凛的脸上。
梁晰凛若是躲不过这么一拳恐怕也无颜面对江东的父老乡亲们了,他迅速向后撤步,躲过了原白近距离的攻击。没想到泡沫顺着双腿流到拖鞋里,原白脚下打滑就往前扑去,反倒被梁晰凛接了个满怀。
梁晰凛的双臂就缠在原白的背上,入眼就是那两片方才让他心热身也热的臀瓣,但他知道如果今天把原白惹毛了,恐怕自己以后就没办法再接近这位可爱的美人学弟了。“唉唉唉,干嘛啊这是?”梁晰凛十分正人君子地把原白扶正,仿佛刚才那个揩油的人不是他一般,“你说你打我干吗?就因为,就因为刚才我拍了你一下?”
“这还不够吗!”原白愤恨地把他推开,却没想到对方挑起眉,一副无所谓的腔调:“男生都是这么玩的啊,有时候撸管还会互相帮助呢,拍个屁股也是打招呼的一种方式啊。”
他说的如此大言不惭,导致原白有一瞬间的“是这样吗?好像是可以有这样的操作”的想法,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啊”梁晰凛走到他旁边的喷头下,插卡洗澡,“你们宿舍都这么生疏的吗,大概是还没混熟吧。”
这话一下戳中了原白的痛脚,他们宿舍的确是相处不太和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再加上他不喜欢四处溜达,跟旁边宿舍也没什么沟通。“那,那我也不喜欢这种打招呼,你以后别对我动手动脚。”说罢,原白就回到自己的喷头前冲洗干净,赶在梁晰凛反应过来之前就冲出澡堂。
啧,都能刷新我记录了梁晰凛不慌不忙地洗着澡,好不容易把原白糊弄过去了,好险好险,下回可不能这么鲁莽了。
(非双性)假如原白上了警校(四)
之后接连三四天,原白对梁晰凛都采取能避则避的方式,隔着五百米只要看到梁某人的一片衣角就立马兔子一样窜到相反方向。原白每次都是单枪匹马出行,再加上同学们对他的印象都是根深蒂固的高冷淡定,根本无法把他的一系列动作联想为仓皇地躲避梁晰凛。
梁晰凛不能说算是一个耐性好的人,但是在捕获原白这方面格外有耐心,耐着性子给原白下套,就等这只小肥兔子自己跳进陷阱。他在这三四天照样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偶尔在原白没意识到他的靠近而直挺挺地和他正面刚上时,还会笑眯眯地冲对方打招呼,宛如之前在澡堂里轻浮地摸了别人屁股的那位不是他一样。
饶是心里对梁晰凛那派说辞嗤之以鼻的原白都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误会梁晰凛了。
男孩子之间也许感情好了都这么玩?
这一天,大一的同学们照旧在训练场上进行体能训练,要说唯一有那么一点不同的就是大三的学长正在训练场中心做搏击训练。
“嚯!那是梁学长吗,一对二?这么帅!”
原白竖起耳朵自动捕捉到了“梁”这个关键词,顺着前面那个男生的视线往训练场中心看去。现在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但是梁晰凛此刻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背心,不仅半点不怕冷,自己浑身都仿佛蒸腾着热气。每一次挥拳出击,手臂上流畅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大长腿凌空侧踢在空中划过一片残影,下颌留下的汗水也顺着脖颈流入胸膛。原白跟他的距离很远,却依旧能听到拳拳到肉的可怕声响。
原白光顾着看梁晰凛的满分搏击亲身示范,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前面的男生。梁晰凛似有所感,偏过头往一个方向看去,在看到原白的窘况时嘴边勾起一个坏笑。原白握着拳头在心里暗骂自己的不争气,突然看到梁晰凛左侧的那个男生一拳砸在梁晰凛后背上。他看到梁晰凛似乎有一瞬狠狠抽气,心中一紧,但对方很快就长腿后撤,一个扫堂腿把那人制服了。
他心不在焉地跟着队伍,心里想着自己果然刚才是看走眼了,梁晰凛那家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可是他没想到,刚一下课,他就被梁晰凛堵在了训练场的出口。
对方身上猛烈的带着雄性压迫感的汗味扑在他的周身,大汗淋漓的梁晰凛站没个站样,一腿笔直,一腿微微曲起,“小白,帮个忙吧?”
梁晰凛极有心机地堵在出口处,越来越多的人把视线放在他们二人身上,原白从小到大都不愿意被别人大肆关注,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他到底要干什么,只能推着他的腰腹把他带到僻静一些的地方。
手下触感潮湿,隐隐能摸到结实的肌肉和腹肌的沟壑,以往鲜少和别人有接触的原白居然觉得与梁晰凛的肌肤接触好像没那么让他反感。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呢,”梁晰凛语带笑意,看到原白红透的耳垂心中的小恶魔开始挥舞起皮鞭来。
“你要说什么?”
“我今天因为你分心走神了,”梁晰凛大言不惭,微微俯身看着面前状似一派镇定的原白,“被狠狠揍一拳呢,”他撩起背心,后背上果然肿起一片青紫。
“这么严重,你怎么不去校医院看看?”原白脱口而出,下一秒就紧闭双唇害怕自己再多泄露一些对梁晰凛已经超标的关心。
梁晰凛大手揉揉原白的头,“去校医院的都是大事儿,我这个去了也是浪费人家时间。”他依旧笑嘻嘻地没个正行,仿佛背上那么严重的伤已经转移到了别人身上,“作为害我这么惨的始作俑者,小白你是不是应该帮我推一下药油?”
“”原白直视梁晰凛,缓慢地眨眨眼睛,片刻后,“你怎么不说这会浪费我时间?”
梁晰凛把胳膊架在原白肩膀上,“诶呀咱俩什么关系,说的那么生分干什么,你舍得让我就这么肿着吗,好疼啊”
演技好差劲,原白微微蹙眉,叹了口气,一手搭在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扶着”耍赖的梁晰凛回了他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