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莫尔哭了一会儿,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月光被乌云掩盖,房间内又暗下些许。冰冷的空气袭击得斯莫尔打了个冷颤,他摸索着扭亮床头柜上的台灯,龙油灯暖黄的光芒照亮了这间不大的卧室。在枕头边,是他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斯莫尔蹬上靴子,穿好衣服,在床边呆坐了一会儿。伊库勒还是没有回来,他眨了眨眼睛,想了无数种可能,最终还是决定出门。斯莫尔从来都不会是坐以待毙的人,虽然他不知道在他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既然伊库勒没回来,他可以去找。
要找到伊库勒,对斯莫尔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德鲁伊们除了神殿花园,还能去哪儿呢?
下定决心后,斯莫尔飞快地下了楼。加圣斯通城的每一条巷道,他都十分熟悉。斯莫尔选了一条最近的路。他跑得很快,把路上的积雪踢得四散飞溅,泥点甚至溅到了他崭新的裤子上。若是平时,斯莫尔可能会很心疼他的新裤子,可现在他顾不上这么多。跑过一条又一条的巷子,斯莫尔的小脸和鼻子被冷空气冻得通红。他依旧一往无前,甚至连停下来喘息都不曾有过,直到在转角撞上一名高大健壮的男人。
“对不起!”胆小的斯莫尔下意识的道歉脱口而出,却被那个男人抓住手腕地抵在墙上。对方高大的身形带来的强大威压,吓得斯莫尔低下头连连哀求。他以为自己要挨揍,没想到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又要跑?”
一阵海风吹来,略带咸味的冷风吹散了天空的乌云,明亮的月光洒满小巷,也照亮了彼此的脸。
“伊库勒!你”斯莫尔喜出望外地喊,但对方阴郁暗沉的脸色,让他抖动着肩膀,吓得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对你不好吗?”伊库勒说,“让你情愿去流浪都不愿意呆在我身边。”
“不不是啊”斯莫尔弱弱地说,“我只是醒来之后,觉得屁股有点”他马上闭了嘴,心说我他妈在说些什么啊,什么屁股有点什么,这下要越抹越黑了。
果然伊库勒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甚至可以说是愤怒了:“你是屁股痒吗?所以你要找别的男人给你止痒吗?都等不到我回来?”
“不!不是的!我啊”
伊库勒根本不想听斯莫尔说什么,直接把连连摇头想要解释的小不点给摁住扒掉了裤子。光裸的臀部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混杂着恐惧让小不点浑身发抖。手指摸到两片浑圆臀肉下的沟谷,直接捅了一根手指进去。斯莫尔缩了一下屁股,柔弱地呻吟着,双手抓紧伊库勒后背的衣物。
弓着身体低头含住柔软的唇瓣,伊库勒把斯莫尔的抗议全部都卷进舌头。今天早上还被狠狠操弄过的媚穴还软着,只是有些干涩,手指不太容易进去。仅仅只是一根手指,就被吸得很紧,动起来也十分滞涩。已经摸清楚对方敏感点的伊库勒在被操熟的肉穴中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那个会让斯莫尔疯狂沉醉的凸点。
手指伸入肠道搅弄,不断地拨弄那一点。斯莫尔开始全身轻颤,从两人接吻的间隙当中,发出诱人的闷哼。伊库勒干脆放开他,另一只手下流地在他浑圆的臀瓣上揉搓。
“嗯啊哈啊啊”
深入体内的手指不断地摩挲敏感点,虽不是很强烈的刺激,却也让斯莫尔的身体起了反应。把动情潮红的脸埋在伊库勒胸脯里,满鼻子都是对方散发出来的气味。伊库勒的味道很好闻,带有一种强烈的雄性的味道,让他很容易地就动了情,两条雪白笔直的美腿不断地颤抖。前面的小肉棒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硬了起来,抵着对方的硬邦邦大腿,兴奋地流出汁液。
“才一根手指,就舒服成这样?”放开斯莫尔的嘴唇,伊库勒又加入了一根手指,“真淫乱啊,小母猫”
“哈不不是的”虽然是大冬天,他们还在外面,斯莫尔却满头都是情动之下流出的汗水。在对方的压迫和爱抚下,两腿不断地颤栗,几乎都要站不稳了,那一点小小的否认也就显得特别的无力。“停啊停下啊下哈啊”
“不是?还想我停下?口是心非的家伙”两根手指在肠道内旋转抠挖,蠕动的肠道开始分泌出爱液,弄得穴口和手指都黏糊糊的,“既然想我停下,你蹭我大腿干什么?”
斯莫尔没有办法反驳这个事实,他确实扭动着腰,用小肉棒蹭着伊库勒的大腿。他知道这是外面,而且这个巷子靠着大街,可能还会有人经过。可他就是停不下来,太舒服了。德鲁伊长袍上的布料很粗糙,蹭得龟头一阵阵舒爽酸麻,他根本就停不下来。
而且,后穴搅弄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后穴里搅弄,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响,更加让斯莫尔觉得羞耻难当。
“停停下下来好吗?”仰着一张通红的脸,斯莫尔喘息着说,“不要伊库勒啊不要弄不要总是弄哪里好”
“好舒服?”伊库勒问。
斯莫尔咬着嘴唇,不甘地点了点头,有些脱力的双手仅仅抓住对方的后背。
“那让我也舒服一下吧。”抽出手指,抬起斯莫尔的一条腿,伊库勒撩起长袍,炽热坚硬的硕大龟头顶在不断收缩的穴口。
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身体,斯莫尔低喘着说:“哈慢慢一点”
“好。”伊库勒说。就在小不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用力抓住斯莫尔的腿,把对方抬到几乎腾空,毫无过度地凶猛插入。
“啊——!”激烈的插入痛得斯莫尔仰着脖子尖叫,一下把眼泪都给操了出来,“太太过了啊别这么激烈啊啊啊啊”
“闭嘴!”一口咬住斯莫尔的脖颈,伊库勒丝毫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托住他的屁股,每一下都干得又深又狠。
过于剧烈的快感冲击得斯莫尔全身发软,手臂几乎都要攀不住对方的身体。湿软的后穴完全臣服在硕大炽热的肉棒给予的快感之下,意识几乎都要给撞飞。摇摆汗湿的头发,斯莫尔本能地颤抖着,身体瘫软成一滩春水,挂在伊库勒身上,止不住地娇喘呻吟。
四周一片静寂,在深夜小巷里传出的浪叫显得格外的淫糜清晰。露骨放浪的叫喊,足以让苏珊娜的祭司们听见了都脸红。
“不行啊了站不行”斯莫尔胡乱地叫喊着,立在地上的那一条腿软得完全无法承受重量。他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靠在了伊库勒身上,一部分挂在挽住他腿弯的手上,另一部分则是用不断交合的部分在承受。“没没力气了伊库勒啊伊库勒”
“啧。”德鲁伊不满地咬了一口小不点的下巴,把他两条腿都捞了起来,抵在墙上狠狠肏了进去。
这下真是整个人都挂在了大屌上,斯莫尔高声讨饶,断断续续地说着“饶了我吧”、“受不了啊”、“太深了啊”之类的话。他的背部被墙壁撞得很痛,后穴被粗壮的硕大几乎要捅穿。可身体却不想逃离这快感,淫浪的媚穴不断地收缩,像无数小嘴一样吸允着硕大的肉棒。
伊库勒低头吻住那张浪叫不止的小嘴,用舌头刺激对方舌根部分,弄出更多的津液。多到斯莫尔都来不及吞咽,甘甜的津液顺着唇角流满下巴,显得他既脆弱又煽情。甜美的滋味在两人口腔中传递,伊库勒用力吸着小不点的舌头,把他吸得唇舌都发麻。温热的大手抓住两片臀瓣,不断地托起又放下他的身体。白皙的肉体不住地晃动着,承受着剧烈快感的同时,也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所以当突然传来的垃圾桶倒地的声音时,斯莫尔吓得差点射出来。金属撞击上石头地面,在这个深夜的小巷里发出空旷的回音。撑着伊库勒的肩膀,斯莫尔想要逃脱他的禁锢:“有有人在伊库勒有人”
斯莫尔突然夹紧的后穴让伊库勒爽得闷哼一声,他停下动作,扭头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一只流浪的野狗正在垃圾筒里吭哧吭哧地刨食,时不时扭过头来看着两名奇怪的人形生物。有那么一会儿,伊库勒考虑过这只野狗可能是智慧生物的可能。但那野狗在垃圾桶里面找到一根肉骨头之后,叼着就自行离开了。
“别怕,没人。”再次抬起小不点的肉臀,伊库勒又重重地肏了进去,“没事了,只是一只野狗而已,它已经走了。”
本来把整个脑袋都埋入对方肩膀的小猫咪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他本以为今天晚上给人看了他放荡下贱的模样,肯定还要遭到别人的唾弃轻蔑了,但是没有。现实确实如同伊库勒所说的那样,只是一只野狗而已。
“伊库勒”眼角挂着泪珠,皱着眉头的小不点看上去既可怜又淫乱,他仰着脖子,主动亲吻上对方的嘴唇,“动一动嘛。咦啊——!”
既然小猫咪都如此要求了,伊库勒肯定不会让他失望。有力的手臂臌胀着,几下就把小不点给干得摇头说不要。双腿缠上男人结实的腰身,屁股被硕大的肉丸拍得啪啪作响,伴随着后穴的水声,娇弱的小穴颤颤巍巍地收缩抖动,痉挛着紧缩。
伊库勒满面通红地看着被干得浑身发抖的小不点,轻咬住他泛着情欲殷红的脖子,放肆在泥泞湿软的肉穴当中进进出出。“为什么”伊库勒粗喘着捅入肉穴最深处的腔道,被完全开发的腔道内不断地流出滑腻的汁水,让他的抽插更为顺畅,“为什么你总想逃呢?”
“啊没不要要要射啊嗯啊啊啊”斯莫尔被干得泪流满面,漂亮的脸蛋都因为承受不住的快感而扭曲了起来,他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只能被男人抱着又哭又叫地剧烈震颤射出温热的白浊。
感觉到后穴的绞紧痉挛,伊库勒并未停下继续肏干的动作。紧紧抓住两片已经布满指痕的肉臀,继续一下下地插入最深处的腔道,插得过多的肠液都喷溅出来。
“别我才啊啊啊刚不要痛——!啊好痛要死了”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格外的敏感,斯莫尔甚至都可以感觉得到硕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肠壁的每一寸褶皱的,他摇着头凄艳哭喊,被干得泪花四溅,眼泪甚至都甩到了伊库勒的脸上。
太多了,多到无法承受。斯莫尔感觉自己真的被捅穿了,他失去了视力和听力,也不知道伊库勒在他耳边说什么。唯一能够感受得到的,就是下体肉穴里那根灼热的火棍。他感觉伊库勒的肉棒就是一块烙铁,不断地在他的体内燃起熊熊大火,把他的内脏都要烧穿。
不知道过了多久,过多的高潮斯莫尔感觉自己的后穴几乎要坏掉了。在他快要晕过去前,炙热的浊液终于喷入敏感的肠道。伊库勒终于把欲望发泄在了他体内,每被射一下,他的身体就本能地颤抖一下,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动。
“唔啊啊啊啊啊啊”斯莫尔被射得快要发疯,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用力揪扯住伊库勒的衣物。他全身抽搐扭曲泛着性爱的糜烂红色,汗水濡湿了衣服,激烈的内射让他又一次攀上苏珊娜的圣峰。
“还以为要死了”心脏还在激烈地砰砰跳动,斯莫尔瘫在伊库勒身上,还未平复下来的快感,低声娇喘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真想就这样,把你给操死算了。”伊库勒抬起埋在对方颈窝里的脑袋,在斯莫尔泛着潮红和汗水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为了你我都和蔓藤大德鲁伊闹翻了,还跑去找树胡子长老会,你怎么还老想着要跑呢?真的是我不合适照顾流浪猫?”
“我我没说要跑啊。”斯莫尔睁大眼睛说,“我,我只是起床之后看你没在,想去神殿花园找你。没有要再去流浪”
难为情地抽出肉棒,听见斯莫尔柔弱地娇喘了一声,伊库勒差点又想再来一次。不过看见小猫咪蹲在地上弄出屁股里精液的样子,他还是打消了这个打算。他捂着嘴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踌躇了一会儿,说:“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弄疼你了吗?”
整个屁股都黏糊糊的,大腿上都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斯莫尔蹲在地上,接住缓缓从体内流出的浊液,抬头对伊库勒说:“你把我背撞得好痛,我腿也没力气了。”
“抱你回去,可以吗?”伊库勒说。
“好啊。”斯莫尔笑得特别真心。
把小猫咪打横抱起,在怀里的小不点比伊库勒想象的还要轻。他亲热地搂住对方的脖子,眯着湿润的眼睛看着伊库勒的脸。
“怎么了?”伊库勒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斯莫尔说,“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伊库勒总觉得我会逃走?”
“其实,我养过一只豚鼠。叫毛球。”伊库勒说,“两年之前,我在巡山的时候发现两个在雪地里迷路的男人。他们在圣山上住了三个月,下山的时候,毛球追着那两个人跑了。我明明养了它三年多。”说到这里,年轻的大德鲁伊叹了口气,“有时候我觉得,你和毛球还挺像的。”
“我不会的啦!”斯莫尔举起爪子抗议,“都体会了这样的温暖,谁还会去流浪啊。”
“那上次谁和你说几句,你不也跑了吗?”伊库勒说,“不过,是哪名德鲁伊如此大胆,竟然敢这样说大德鲁伊的闲话?”
“呃,那个”斯莫尔努力回忆了一下,把那名德鲁伊的样子仔细地形容了一番。“其实我有点担心,不想成为伊库勒的累赘,他以后还会找伊库勒麻烦吗?”
“不会。”听完斯莫尔的话,伊库勒自信满满地说,“那是蔓藤大德鲁伊,他已经离开加圣斯通城,恐怕你下次见到他得几年之后了。斯莫尔,你相信我吗?”
“嗯。”斯莫尔用力地点了点头,肚子却尴尬地叫了起来。他红着脸,一手按住肚皮,“我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好饿啊,伊库勒。”
伊库勒打量了一番怀中的小不点,低笑着问:“哪张嘴饿?”
“”斯莫尔觉得自己当初就是瞎了眼啊,怎么就会觉得这位大德鲁伊一定就会是那种温柔的男人,这明明就是个肉食野兽啊!绝对的野兽啊!他撇了撇嘴,用最为娇嗲的声音说:“两张嘴都饿!”
“要我喂你?”
“嗯!”
“那先回去,回去我喂饱你。”
“好。”
天空渐渐露出鱼肚白,冷风吹散了头顶的阴云,今天看来会是天气很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