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博尔德斜了斯莫尔一眼，淡淡地说：“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现在你最好搞清楚情况。为了你，巨兽大德鲁伊刚刚到神殿花园就得罪了不少人。你最好别再缠着巨兽大德鲁伊。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大德鲁伊的工作很忙，你不会觉得他适合养宠物。”

    “这里就很好了。”斯莫尔扭着衣角低声说，“我不想去别的那里。”

    “反正你也在卖春，只要有人愿意养你不就行了吗？”阿奇博尔德说，“他不适合你，你需要一名有钱有闲的主人。”

    “我我也不是谁都可以的。”斯莫尔抬起眼皮，坚定地直视阿奇博尔德的眼睛，“而且我已经没有卖春了！”

    阿尔博尔德的脸上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样子，还是用那种淡然的口气说：“哦，那你去找个工作吧，自己养活自己。或许你可以去欢愉园。好了，我没有时间和你闲扯，如果你不愿意去叫巨兽大德鲁伊起来，我去叫。”

    “我起来了，阿奇博尔德祭司。”他们谈论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衣服上可疑的白色斑点让阿奇博尔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伊库勒快步下楼，走到他们面前说，“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再欺负他了吗？”

    “难道你不打算先为你睡过头的事情道歉？”阿奇博尔德说，“你对我不正确的评价，我必须得纠正，伊库勒祭司。我们要做的工作非常多，恐怕在这些工作完成之前，你都没有空陪猫咪玩耍。我只是在找一个更加稳妥的处理方式，这对我们所有人都好。包括这只小猫。”

    “哦，为他好？”伊库勒不悦地挑高眉毛，“包括对他的恐吓与欺骗吗？亲爱的阿奇博尔德祭司，我得提醒你一点，大德鲁伊的助手只能提出建议，不能有意见。决定权还是在我手上，我不希望再看见你任何僭越。”

    “说的不错，巨兽大德鲁伊，你很自信。”阿奇博尔德祭司说，“但是我还是得说，你还太年轻了，伊库勒祭司。大都市的生活和圣山上与世隔绝的生活是不同的，在这里，你会遇见很多意想不到的诱惑。”他瞥了一眼斯莫尔继续说，“而且每一天都会出现新的诱惑，在这里，要保持初心，很难。不管你是处于同情心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请你明白最重要的一点，神殿花园需要巨兽大德鲁伊，胜过这名半虎人需要你。”

    “如果其他大德鲁伊和树胡子长老会认为我不能胜任，那么他们自然会做出决议。但是轮不到你这位大德鲁伊的助手来对我做出评判。”伊库勒冷静地说，“我想你应该知道，多嘴的助手会怎么样。”

    “就算是把我派遣到乡下，或者是深山，或者是做最危险的工作，我也不会因为我个人的利益而停止对你的谏言。”阿奇博尔德说，“我并没有质疑你大德鲁伊的身份和能力，而是在做一名大德鲁伊助手应该做的事情。”

    “我我会去找工作。”斯莫尔突然插嘴说，“但是我不会去欢愉园。”

    “小不点！”伊库勒说，“我说过不许偷东西吧？”

    “不，不是偷东西。”斯莫尔连忙摆手，“我在运河边的老史蒂文餐厅看见，他在招侍应，如果是端盘子做侍应的话，我还是很擅长的。”

    “希望如此。”阿奇博尔德说，“请收下这些天的工作，大德鲁伊。”他从衣袖里面掏出几颗白花花的大蒜，塞到伊库勒手里，“我相信你能够处理好这半虎人的事情，也不会耽误神殿花园的工作。我们需要在这个星期四之前，开始向城内投放水仙花。到时候会有很多人来领取，希望我们还能够来得及。”

    星期四？现在已经星期一了啊！斯莫尔想，他都开始怀疑阿奇博尔德是在有意为难伊库勒。

    “这些不是花园里面的常驻德鲁伊在做吗？”伊库勒说，“昨天不是已经决定好了”

    “抱歉，大德鲁伊。”阿奇博尔德耸耸肩膀，“在昨天晚上你离开之后，梦境的力量不太稳定，所以他们集体冬眠，守护梦境去了。我本来是追着你过来想告诉你这个事情的嗯，但是当时你太忙，所以我先行离开，现在来说还不算晚。”

    “好吧”伊库勒略感头痛地收下大蒜，“你得帮忙，阿奇博尔德祭司。”

    “我现在出来已经是违反你的命令了，大德鲁伊。”阿奇博尔德说，“我还在禁闭反省，由于我的欺骗行为，我得去面壁一个星期。”他把手按在胸口，行了一个礼，“非常抱歉，我是很想帮你的，大德鲁伊。还有一件事情，已经进入冬歇期，现在神殿花园里面，绝大多数德鲁伊都选择了冬眠。其他人都请假回家去了，所以，恐怕你得独自完成这事情。”

    “知道了。”伊库勒冷冷地说，“没事的话，你走吧。”

    “请允许我告辞，大德鲁伊。”阿奇博尔德优雅地行礼之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伊库勒紧了紧拳头，转而对斯莫尔说：“你没事要去找什么工作？”

    “我”斯莫尔难为情地说，“总不能只等着你喂食吧，偶尔我也应该试试做点正经的工作，而且有工作的话我就不会因为伊库勒不在而感到寂寞了。”

    “你就不要把阿奇博尔德那家伙的话放在心上。”伊库勒说。

    “不，不是的！”斯莫尔连连摆手，笑眯眯地说，“是我自己想要去工作啊！阿奇博尔德祭司，是我见过最正直的人呢！一般来说，都不会刻意去顶撞新上任的上司吧，他哪怕就是会得罪你，惹你生气，或者是被你处罚，都想要把工作做好呢。这样的能够为你着想助手，你还是不要和他吵架吧？”

    “小不点”伊库勒伸手揉了揉斯莫尔蓬乱的头发，“你会为我着想，让我感觉既高兴又很意外。”

    “你这么想，我很高兴。”斯莫尔抱住伊库勒的腰，“你说这个算不算是我的优点啊？”

    “是，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伊库勒微笑着捏住斯莫尔肉嘟嘟的脸，“既温柔又坚强，还很善良。在我遇见的人当中，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好夸张啊，伊库勒。”虽然脸颊被捏得很痛，斯莫尔还是真心地笑着。他的笑声好似一串鸟儿般，飞上屋顶，震得屋檐上的雪扑簌簌往下掉。“我们现在就去找工作吧！我一刻都等不及了！”

    “好。”

    老史蒂文茶餐厅已经恢复了营业，老板是一名年过五十的矮胖男子，红彤彤的脸颊显得十分精神，做事的动作和他的语速一样快。

    “欢迎光临！要点什么？”手里抓着四扎麦茶，老史蒂文颠着两条肥胖的小腿从他们面前飞奔而过，“这里真是太忙了，抱歉！需要点什么？我们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隔壁桌的客人就在喊：“老史蒂文，我们的茶点呢？”

    老史蒂文立即掉头，在肮脏的围裙上搓着手，赔笑说：“啊啊，马上就来，马上就来”他扭头对着后厨方向大喊，“丹尼，奶酪黄油饼干呢？”

    “正在烤，老板！”从厨房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说。

    “抱歉，抱歉，这里实在是太忙了，”老史蒂文喊完立即跑到斯莫尔和伊库勒面前，红光满面的脸上堆满了商业化微笑，“你们需要点什么？”

    “一壶柠檬茶。”伊库勒说。

    “我需要工作！”斯莫尔说，“你们还缺侍应吗？”

    老史蒂文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拍着斯莫尔的肩膀大笑：“是的！缺！你看我这里现在就缺人！”他对着后厨喊，“一壶柠檬茶，丹尼！你这馋鬼不许偷吃，我看见了！”他对着后厨喊的样子有些凶，但是等他扭过头，又变得笑容满面，“稍等我一下！”

    即使是生意如此繁忙的下午，老史蒂文也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不多一会儿，他用端着慢慢一壶柠檬茶和两个杯子走了过来。“老史蒂文餐厅的特制柠檬茶，还有”他说，“你的工作。”

    一条淡绿色的围裙放在了桌子上，斯莫尔疑惑地看着老史蒂文，而老史蒂文则说：“你能穿上这个的话，就可以在这里工作了。”

    围裙是搭扣的，腰部实在是做得太过于细，而下摆却长到他脚裸。即使是斯莫尔这样的小个头，穿上去都觉得有一点紧，不过他还是乖乖地穿好，还转了一圈给老史蒂文看。

    “很好！你的腰可真细！”老史蒂文拍了拍手，“你以前干过这个吗？”

    “呃，我可是一名熟练的侍应！”为了保住刚刚得到的工作，斯莫尔选择了说谎。他心虚地瞟了伊库勒一眼，还好对方并没有选择要拆穿他，“马上开始工作都没问题。”

    “找到能穿那条围裙的人了？”从后厨出来一名满脸雀斑的男孩，一头乱糟糟的卷发上扣着顶学徒厨师帽，“哦，天呐。除了那个人，竟然还有人能穿进这条围裙。这几天来了十几个人，都没人能够做到的，还以为以后都找不到了。”

    “为什么一定要穿这条围裙啊？”斯莫尔问。

    “那还不是因为老板抠门，”男孩说，“以前在这里工作的那个家伙，被军情处的一名大人给养了起来。他不再需要侍应的工作，但是他的围裙留下了。新做一条不得要钱是吗？朋友。”

    “丹尼，我听见了！”老史蒂文气哼哼地说，“快去烤饼干，你这个懒鬼！”

    丹尼吐了吐舌头，飞快地跑回厨房，老史蒂文看着他的背影，评价道：“这个懒家伙！”他转过头来对斯莫尔说，“围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得勤快一点，你也看见我们这里有多忙了。所以，别废话了，现在去厨房拿蓝色的壶来，那里面是热水，你可得小心。你今天第一天开始工作，只管添热水就行。”

    伊库勒点的柠檬茶只喝了一口，就赶紧去做他大德鲁伊的工作去了。毕竟小猫咪都这样努力地工作，为了不拖他的后腿而奋力前行，他又怎么可以在餐厅里面偷懒呢？虽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但他选择了相信斯莫尔。

    添热水的工作比斯莫尔想的还要累，客人们来了一波又一波，永远都有添不完的热水。他开始工作的时候，是老史蒂文下午茶餐厅一天里最繁忙的时候。好不容易等到打烊，斯莫尔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道林街的房子，内心却有一种难言的满足感。

    从厨房飘来的阵阵香气，让斯莫尔的肚子咕咕作响。累的时候没有觉得很饿，现在一闻到食物的香味，他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顺着香气飘来的方向，斯莫尔摸到厨房，看见正在做饭的伊库勒。他偷偷地摸过去，从背后抱住对方，笑嘻嘻地说：“有什么我能为你效劳的吗？”

    斯莫尔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伊库勒差点把手上的铁勺给扔出去，放下勺子，他转身给了小不点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去把大蒜捣碎，我需要一些蒜蓉。”他说，“如果你喜欢奶酪蒜蓉焗海虾的话。”

    “喜欢，喜欢的！”小馋猫一听这个菜，咽了一口口水，虽然他没吃过，但是一听名字就一定很好吃。连蹦带跳地找大蒜去了。斯莫尔从来都没有做过菜，也不知道厨房的大蒜会放在哪个地方，他在厨房里面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大蒜的踪迹。

    不想让伊库勒失望的斯莫尔转到了客厅，最后在窗台上面发现被放在水里的大蒜。白花花的大蒜下面压着一些圆圆的鹅卵石，已经被剥掉了外面的蒜皮，看上去十分光滑，一共有三颗。斯莫尔也不知道做奶酪蒜蓉焗海虾需要多少，干脆全部拿走。由于大蒜已经被剥了皮，他直接把所有蒜都放进小罐子里面捣碎。没几下，软乎乎的蒜蓉就捣好了，连同罐子一起，邀功般地端给了还在做饭的大厨伊库勒。

    让斯莫尔没想到的是，伊库勒接过那些蒜蓉，并没有夸奖他也没有感谢，而是抽搐着嘴角，慢慢地说：“你你从哪儿拿的这个？”

    “客厅的窗台上。”斯莫尔说。

    伊库勒神色复杂地看着两眼闪闪发光的小不点，实在不忍心责怪这缺乏常识的小家伙。他叹了口气，指了指他们头顶说：“大蒜都不挂在厨房里面吗？你拿的是水仙花的根茎。”

    “啊？”想到今天下午阿奇博尔德祭司说的，德鲁伊们要种水仙花的事情，斯莫尔才知道自己闯祸了。“我，我不是故意的，那，那怎么办啊？”

    苦笑不得的伊库勒看了看手中水仙花根茎，无奈地说：“总会有办法的吧。”

    委屈地咬着指甲，斯莫尔盯着伊库勒把水仙花泥给收集起来，放进另一个小罐子里。“伊库勒，对不起。”他说，“我是想帮忙的。”

    “那麻烦你去捣真正的大蒜。”伊库勒说，“还有，水仙花的事情不会这样轻易原谅你，你就算不知道，也可以问我啊，我就在这里。”

    “我怕你烦。”斯莫尔说。

    “你可以再多依靠我一些的。”一把抱起来委屈猫，伊库勒把他放在自己肩膀上，“快点摘蒜，吃完饭，我要好好罚你这小坏猫。”

    “呜”

    虽说带着严重的罪恶感，奶酪蒜蓉焗海虾还是征服了斯莫尔的味蕾。想到晚上会受到不知名的惩罚，却又有些让他心惊肉跳的。都说神职人员花样多，这和伊库勒才认识没多久，斯莫尔就已经完全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这一晚的处罚，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在清洗身体的时候，斯莫尔扭扭捏捏了半天，洗得慢吞吞的。当他迈着小猫碎步来到卧房时，伊库勒已经严阵以待，在那里等着他了。

    “过来。”大德鲁伊伸出双手，温和的样子根本就不像要处罚谁。

    快走几步，斯莫尔直接扑进了伊库勒的怀里，对方好闻的味道熏得他脑袋晕乎乎的。讨好地在坚实的胸膛蹭了几下，斯莫尔轻声说：“大德鲁伊，要怎么罚我呢？”

    “先把衣服脱了。”伊库勒命令道，“钻到那个洞里。”

    斯莫尔听话地脱掉了衣服，光溜溜地钻进一道植物组成的墙壁上的一个洞里。他的腰才刚刚通过洞口，那本来很宽的洞口突然缩紧，死死卡住他的细腰。这一下把小猫咪可吓得不轻，挣扎着乱喊乱叫。大德鲁伊微微一笑，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而是指挥那些植物，抬高了他的身体。到了屁股正对着伊库勒胯部的位置才停下。

    这下小不点白晃晃的屁股被卡在墙壁中间，两条笔直的美腿晃个不停。由于弄得太高，他的脚都没有办法支撑身体，绷紧了大腿和屁股，小小的脚趾甲在空中晃荡，时而刮擦到地板，简直是再性感也没有了。

    “拿着这个。”伊库勒把装有水仙花的罐子交给斯莫尔捧着，“满怀歉意对着这些水仙花好好道歉，可别弄掉了。”

    “普通一点的方式好吗？”今天晚上的折腾肯定是少不了了，见伊库勒摇头否定，坚持要这样处罚小坏猫，斯莫尔差点要哭出来，“我，我害怕”

    “别怕。”伊库勒摸了摸斯莫尔的脑袋，“怕也没用。”说完大德鲁伊走到小坏猫的屁股后面，拍了拍弹性极佳的软肉，“夜晚还很长，你有很多时间来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