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莫尔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
如果时间没有错的话,今天就应该是迎春花节。春天的第一缕晨曦洒在他的身上,有些温暖,但真正的温暖不来自于阳光,而是来自于身后的怀抱。
巨兽大德鲁伊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身体,硕大的肉根还插在他的体内。清晨涌动的情欲之下,让还处于发情期的小不点肉穴一阵阵发痒。肠道自发自动地吮吸着后穴晨勃的大肉棒,那么大,那么热,还填得那么满。从身体到内心被填满的感觉,简直秒得斯莫尔要哭出来。
事实上,他已经哭出来了。前端的小肉棒已经挺得老高,小孔溢出透明的蜜汁。仅仅是这样被插着,快感都把斯莫尔烧得快要发疯。他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现在摸上他的小肉棒的话,那么他肯定就会马上射出来,弄脏床单和被子。
小猫咪般地呻吟了几声,情动难耐的斯莫尔想要把后穴那个热热硬硬的大屌从身体里抽出来。他摇晃着屁股费劲地挪动身体,慢慢地向前蠕动。即使是这样轻微地摩擦肠壁,也让他爽得两眼发晕。其实,只是想着他是被伊库勒插进身体里,他就已经爽得无法自持了。
肉棒一点点缓缓退出,内壁被它炙热的热量,被它的粗大和强壮,被它上面暴露的青筋,被它硕大龟头上的肉棱给摩擦得无比舒畅。这种舒畅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传遍全身,在血管内咆哮奔腾。斯莫尔仰着头,雾蒙蒙的双眼里满是生理性泪水,红彤彤的脸蛋上尽是动情的红潮。
“嗯嗯啊哈”小猫咪低声呻吟着,享受着每一下细致的摩擦。昨夜射进去的东西还在里面,想到被内射的画面,斯莫尔更是无法保持冷静。淫乱的娇喘即使是他咬紧嘴唇,也不住地从唇角溢出。
“小不点”虽说小猫咪的动作很小,但他的动作还是惊醒了大德鲁伊。伊库勒强壮有力的双臂把他往怀里一搂,胯下猛地用力,抽出一般的肉根又尽根没入那个令人神魂颠倒的销魂洞。
“呀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斯莫尔绷紧身体,尖叫出声,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止伊库勒,就被这一下给操得射了出来。委委屈屈抽抽搭搭的,扭头去看睡眼朦胧的大德鲁伊,“讨厌,怎么又来好丢脸哦,又被伊库勒给操射了。”
感受到突然绞紧的肠壁,紧紧咬住自己的性器。伊库勒也清醒了不少,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调笑斯莫尔说:“我帮你止痒还不好?”
大德鲁伊摁住小不点的脑袋,手指不断地揉搓他敏感的耳朵,掰过他的脸对着嘴唇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唇舌纠缠之间,情意绵绵,斯莫尔激动地用尾巴在伊库勒身上扫来扫去,刚刚射过一次的小肉棒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又挺了起来。
?
在差点因为缺氧而窒息之前,伊库勒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斯莫尔。当他们分开,嘴唇拉出一道淫糜的银丝,在晨光当中显得格外耀眼。
“嗯”斯莫尔娇喘连连地扭动小屁股,光滑的脊背在伊库勒胸口蹭来蹭去,“啊大德鲁伊伊库勒好人好痒啊,快动一动嘛!帮我止痒”
“真是个坏猫咪,我要罚你!”大德鲁伊受了诱惑,一把将小不点的双腿折叠在胸前,掰成一个侧躺的姿势。不管不顾地凶狠顶弄,每一下都狠狠抵上最能够让小猫咪舒服的那一点。
果然没几下,小猫咪就哭着喊着说不要了,太多了,吃不下了之类的话。
可大德鲁伊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当即就摁住一顿猛肏,操得小坏猫的后穴红红肿肿的,抽抽搭搭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彻彻底底地止住了媚穴难耐的瘙痒。
一大早就发浪的结果,当然是会被狠狠教训的啊!大德鲁伊今天很忙,非常赶时间,干得特别狠,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把小猫咪平坦的小肚子给操出一个鼓包出来。既痛苦又爽快的感觉折磨得小猫咪几乎快要发疯,却手挠脚刨地都挣脱不开。只能无助地被摁住给结结实实地操了一顿。
不过,小猫咪也还是会有点脾气的,他心里的小委屈都快要把他给委屈化掉,明明都说了不要了,还干得那么狠。不过当捂着红屁股的小猫咪趴在床上肚子哭泣时,看见大德鲁伊端来的牛奶和熏肉,以及新鲜面包,他的小脾气也就被美味的早餐给驱散得无影无踪了。
本来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做了一场激烈的运动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两个人抱在一起尽快地吃完早餐,伊库勒把餐具丢到一边,等着晚上回来收拾,低头吻了吻小猫咪的发顶,让他在家等自己回来,好好地休息休息,就尽快出了门。
“我中午去找你,给你带午餐过去。”毛脑袋乖巧地在大德鲁伊手心当中蹭了层,小猫咪目送大德鲁伊出了门。当大德鲁伊走到门口,他举着爪子给他做再见,甜美美好的爱意在心中荡漾。
虽说这两都是住在旅店,但有伊库勒的地方,就是家。?
今天是斯刚第王国的假日,国庆期间,所有店铺都不会营业,当然包括老史蒂文下午茶餐厅。不过这可是街上小贩赚钱的大好时机,当然,也有一些原本有餐馆的人,推着餐车出来贩卖各种食物和酒水。
还有就是最为重要的——迎春花。
斯莫尔略微洗漱,穿上昨天伊库勒特地给他买的节日盛装。他以前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还是从里到外一整套。色彩艳丽的服装里里外外都散发着新衣服的美妙香味,白色外套上还绣着波浪图案的红色滚边。
斯莫尔开心地换上衣服,连抽痛的小屁股都顾不上。如同一只欢快的猫咪幼崽,一溜烟跑出旅店。
迎春花节的空气格外好闻,连阳光都灿烂得耀眼夺目。
今天将会有热烈的庆祝和游行活动,长这么大以来,斯莫尔还从未在街上度过迎春花节,更不要说是参加狂欢了。他实在是太庆幸那天晚上能够遇见伊库勒,也感恩于大德鲁伊的善心和坚持。蹦蹦跳跳地绕到已经成为废墟的道林街三十三号门前,斯莫尔惊讶地发现,那些腐朽的木头竟然也开始滋生出鲜嫩的绿芽。
好像他破碎枯萎的心,重新开出美妙的花朵。
真是难以相信,在经历过那么多磨难之后,竟还有人愿意爱他,而他也正好爱那个人。
曾经埋葬过被他懵懵懂懂捣烂水仙花根茎的地方,迎春花在怒放。花瓣如同喷泉一般螺旋上升,一路往上,冲向碧空如洗的天际,又飘飘扬扬地洒落回大地。
张开双臂,接住那些迎春花瓣,斯莫尔把那些小小的花朵放在嘴里咀嚼。甜蜜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进心里,斯莫尔以前还从不知道,这些花瓣竟然也如此甘美可口。
他双手捧着脸,品味甜蜜滋味的同时,也品味着过去几个月里和伊库勒的点点滴滴。就好像,在用味蕾品尝美妙爱情的滋味。如此甜美的花瓣绽放在舌尖,带来无比切合心灵的舒适感觉,斯莫尔简直现在恨不得一头钻进伊库勒怀里,对他好好地撒上一通娇。
简直一刻都不能等待,斯莫尔怀中揣着老史蒂文给的工钱,为伊库勒选择了烤黑面包、风干苹果、熏鹿肉、羊胃杂烩和蓝莓馅饼。第一次为心意相通的伴侣购买礼物,还是用自己的劳动获得的,斯莫尔从内心升起来一种难言的自豪感,他甚至还买了一个昂贵的焦糖布丁,和其他食物一起装在新买的午餐篮子里。
在这个欢庆日子里,所有人都显得格外的友好。就连平日里最为刻薄,最为冷漠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平和了不少。
斯莫尔一路冲到神殿花园,看见伊库勒正在为来到花园的人传道。巨兽大德鲁伊身穿垂坠的长袍,外表高贵而又庄严,面目平和而又端正,无论从哪个方向来看,都是一名天神般的美男子。
而这名美男子,对他说,爱他。
不是和树木花草,不是和飞虫小鸟同等的爱,是既充满了占有欲,有克制而怜惜的爱。
大德鲁伊清亮的嗓音,吸引着信徒们倾听每一句话。他是如此的受到敬仰,信徒们围绕着他,高举双手将他奉若神明,纷纷要求大德鲁伊的赐福。
那是我的男人。斯莫尔想。
斯莫尔惊讶地捂住嘴,他第一次有了这种想法,有了这种占有欲,有了这种归属感。如果是过去的斯莫尔,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我的”这个想法,这个念头,让斯莫尔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提着午餐篮子,飞奔过去一头撞进伊库勒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伊库勒的胸口。
“怎么了,小不点?”伊库勒没有责怪斯莫尔的莽撞,反而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头,温柔地和他说话。
“伊库勒,我爱你。”斯莫尔脑袋一热,表白的话脱口而出。随即他马上意识到,这个场景不太对,他怎么能够在伊库勒正在传道的时候,跑过来对他说这种话呢?
就在斯莫尔为自己的莽撞后悔的时候,伊库勒轻抚着他的脑袋,用温柔的几乎算是犯罪的声音宣布:
“我也爱你,小不点。”
斯莫尔的胸口很热,眼睛也很热,他大胆地踮起脚尖,在伊库勒下巴上吻了一下。又红着脸跑开,丢下一句“我等你来吃午餐!就在花园中心的大树下!”,说完他一溜小跑地跑得像只受惊的小猫咪。
一口气跑到树下,斯莫尔按住胸口,尽力平复呼吸。
太好了,伊库勒说爱他,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大方方地承认爱他。
得到认可的感觉甜得斯莫尔心里发酸,忍不住又想哭。但这次并不是因为他伤心,痛苦,难过,亦或是做爱时因快感而留下的生理泪水,而是发自内心的欢愉。
斯莫尔以前从来不知道,也没有想过,泪水竟然还可以是甜的。
于是,在神殿花园中心的大树下,一名身材矮小的半虎人坐在地上,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嘴里说着“伊库勒,我也好爱你。”、“我好高兴。”之类的话,一边手舞足蹈地在原地跳来跳去。吓得花园里的巡游德鲁伊都不敢靠近他,生怕他是中了什么邪恶的法术,导致精神不正常。
要知道,某些邪恶的魔法,可是会传染的。
不过好在斯莫尔哭了一会儿,又恢复了理智。乖乖地从午餐篮子里掏出桌布,铺在树下,又把食物一样样拿出来放好,摆得整整齐齐的,坐在树下等伊库勒的到来。
大德鲁伊今天的事情很多,工作也很忙,等他来到约定地点,早已过了午餐时间。他本来以为斯莫尔会饿的自己先吃,毕竟经常挨饿的小不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无法吃饱喝足。
上下两张小嘴都是如此。
但当伊库勒来到花园中心,却看见小馋猫嘴角都是口水,面前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食物一口都没动过,他打着瞌睡,还啃咬自己的手指在解馋。他那副样子令伊库勒忍不住笑了出来,快步走到已经饿得睡着了的小不点身边,在他粉嫩嫩的小脸上吻了一下。
这个吻轻柔却包含爱意,睡得不是很熟的斯莫尔立即清醒了过来。
“你来了,伊库勒!”他高兴地钻进伊库勒怀里,鼻子讨好地蹭着对方的下巴,“我快要饿死了,你喂我好不好?”
“饿着了吗?真是抱歉,我今天太忙了。”伊库勒把手指插入小猫咪柔软的头发里,爱怜地按摩他的头皮,把斯莫尔弄得舒服地哼哼,“我想给你一件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我收,我当然会收下!”斯莫尔两眼放光,身体前倾,一脸期待地看着伊库勒,“只要是伊库勒给我的东西,就算是阴茎环我也会带的!”
“橡树之父啊,我怎么会给你戴那种东西,我不想伤害你的身体。”伊库勒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铭牌,递到斯莫尔手心中,“抱歉,我没有办法准备婚礼。但是我从家庭女神阿塔娜的瓦伦丁祭司拿到了这个,你要收下它吗?”
斯莫尔颤抖着双手,不可置信地捧着铭牌。上好橡木制成,散发着好闻的香味——和伊库勒身上的香味一样。带着伊库勒的体温,上面还刻着名字。
来自于家庭女神阿塔娜的铭牌,在光辉大陆上伴侣们组成家庭的凭证。
铭牌分作两半,分别刻着两个人的名字。斯莫尔摆弄了好一会儿,不可置信地把铭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最终哇地一声委屈地哭了出来:“我我不认识字!”
伊库勒抓住他的手,在手心里摩挲了好一会儿,才放在唇边轻吻。
“不要紧,我来教你。”伊库勒的双眼中满溢柔情,掰开斯莫尔的手,把两片铭牌分别放在他双手的掌心当中,用手指一点点指着念,“伊库勒·格里芬与斯莫尔·格里芬记住顺序,这次可不要指错了。你愿意接受这件礼物吗?”
“伊库勒格里芬?”斯莫尔抬起头,眼前一片模糊,他甚至无法透过泪水,看清楚伊库勒脸上的表情,“斯莫尔格里芬!”他喘着气,又念了一遍,“斯莫尔·格里芬!接受,接受,我接受!我也记住了,我以后也是会有姓的半虎人了!我不会让这个姓氏蒙羞,我发誓。”
“乖猫咪。”伊库勒抱住他的脸蛋,轻轻吻掉他脸上的泪水,“叫声亲爱的来听听。”
“亲亲亲爱的”过于亲昵的称呼,让斯莫尔脸变得通红,舌头也仿佛打了结。
“说爱我。”伊库勒捧着他的脸说。
“我我爱你伊库勒”
“呵,怎么变成小结巴了。”
斯莫尔难为情地低下头,“我不太擅长说这种话如果是什么淫荡话的话我倒是可以说很多哈哈但是说爱什么的还是很难为情”他挠了挠脸蛋,抿了抿嘴唇,“不过如果是伊库勒想听的话,我会多多练习的。”
“不用特地练习,”伊库勒说,“你想说的时候说就好。”小猫咪乖巧可爱地点点头,又在大德鲁伊怀里一阵乱蹭,蹭得大德鲁伊都有些无法冷静下来,只得抓住他意乱情迷往自己身上乱摸的小爪子说,“别闹,你不是肚子饿了吗?来吃点东西?”
“两张嘴都饿啊,伊库勒。”斯莫尔撒娇地把脸埋在大德鲁伊胸口,吊着一双琥珀色的猫眼,湿漉漉黏糊糊地看着他,“喂我嘛”
大德鲁伊微笑着垂下头,轻轻吻上小猫咪毛茸茸的耳朵。无限柔情挂上他年轻温和的面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肩头,柔和了他的棱角。伊库勒轻轻地捧住斯莫尔的脸,从耳朵一路往下,轻柔甜美的吻烙印在小猫咪的耳朵、头发、额头、眉毛、睫毛、鼻尖、脸颊直到逮住他柔软香甜的唇瓣,含在口中轻轻吸吮。
斯莫尔仰着脖子,尽力去迎合这个柔情蜜意的香吻。小舌头如同蚌壳中的软肉一般,与伊库勒的舌头来回纠缠。呼吸被另一个人掠夺,越来越急促,催动了还在发情期小猫咪的情欲。眼中泪光点点,口中轻喘连连,小手胡乱地在大德鲁伊坚实的胸膛上乱摸,甚至还试图解开领口,把手伸进去。
“小不点。”还好伊库勒及时地阻止了他,摁住他的肩膀推开,“不行,现在不行。我们先吃午饭,下午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他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凑近小猫咪的耳朵轻声说,“不过,今天晚上,你可别想睡了”
“为什么不睡?”被情欲烧得晕乎乎的斯莫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伊库勒,“晚上还有什么庆祝活动吗?”
伊库勒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眼睛一片雾蒙蒙的小猫咪,伸手擦掉他嘴角的水渍,低声说:“那当然是因为——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新婚第一夜啊。”
“什么?!”斯莫尔慌乱地蹬着腿,从伊库勒怀抱里挣脱出来,靠着树干缩成小小的一团。“新新新新新婚啊怎么会”
“你不愿意吗?”伊库勒略显受伤地皱着眉毛,慢慢挪动到斯莫尔身边,柔声说,“我不勉强你。”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斯莫尔紧张得后背几乎全是汗水,“我只是只是没想到抱歉伊库勒总感觉感觉”他蹲在那里,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膝盖,声音细细小小地嘟哝个没完。
“感觉什么?”伊库勒问。
“很难为情”斯莫尔抬起头,眼圈却红红的,“但是又好高兴。我今天看起来就像个疯子,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我的感觉,但是我就是觉得”他抓过伊库勒的手,摁在自己的胸口上,“这里,好满好满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一样。好奇怪,好奇怪,我不知道是怎么了。”
“那是幸福啊!”巨兽大德鲁伊嘴角的笑涡显得更深更迷人,他轻轻地揉了揉小不点的脸蛋,与他额头相抵,“我也很幸福。小不点,只要想到以后能够和你在一起,我就感觉很幸福。”
“这就是幸福吗?”斯莫尔抓住伊库勒的手,扑进他怀里,“原来这就是幸福啊伊库勒,我感觉好幸福,好温暖,好幸福”
“很快就不会幸福了!”阿奇博尔德祭司没好气地站在他们身后,抄着双手抱胸,“那个老恶棍快要不行了,大德鲁伊,你不去看看吗?另外,树胡子长老会捎来了消息,从鹿神那里传来的。我们还有数吨花瓣需要往空中洒,很抱歉现在没有给你们幸福的时候。”
对于阿奇博尔德祭司的突然出现,斯莫尔只是难为情地挠了挠耳朵,乖巧地坐好表示晚上等伊库勒一起回家。伊库勒摸了摸他一头早就被揉得乱蓬蓬的头毛,跟着阿奇博尔德祭司快速地离开了花园中心。只剩下略微有那么一小点惆怅的小不点。
望着一地动都没动过的食物,斯莫尔撅了撅嘴。心中不由得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为什么还要黏糊糊那么久,就应该好好地和伊库勒一起吃掉它们啊!这明明是他的一片心意,第一次给伊库勒买的礼物!
当他一旦想到伊库勒还没有吃午餐,立即把这些食物都收好,桌布也卷好放进篮子里。
现在还不晚!
顺着铺满石子的花园路径,斯莫尔很快找到了常青树露台,伊库勒应该就是在附近。露台周围有很大的花坛,甚至可以说是花田,德鲁伊们在里面栽满了迎春花。现在,这些嫩黄的花朵正在被不可思议的魔法力量,吹到城市上方。
这样漂亮的一片花田当中,栽种的那颗灰白、凌乱且怪异的植物,就显得尤为显眼。
伊库勒就站在那一株植物面前。
“这老恶棍可能没救了。现在我们力量有限,如果不是迎春花节,可能还能够撑几天。我估计他很难撑不过今天晚上。”大德鲁伊厌恶地皱着眉毛,手指横在鼻子下,“他的亲属说什么时候来带走?”
“前天联系上在附近的德鲁伊,他们带了信过去。”阿奇博尔德祭司说,“我想他的亲属要赶到加圣斯通城,恐怕得一个月甚至更久。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花上一大笔钱,通过传送阵的。”
巨兽大德鲁伊上下打量了一番这颗“植物”,他就是伊库勒的“爸爸”。现在这名骑士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得飞扬跋扈,他的盔甲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就覆上了青苔——当然这也是德鲁伊的魔法效果——面色灰白得如同壁炉中的余烬,歪斜着眼睛里分泌出淡黄色液体,吊着的舌头被虫子咬得千疮百孔。
最重要的是——他有严重的脱水现象。
“你们没有给他浇水吗?”伊库勒说着牵动老恶棍碎裂的胳膊晃动了几下,“才一天就干成这样。”
“橡树之父啊!我们哪儿来的时间!”阿奇博尔德祭司抱怨道,“就连把他串起来都是额外工作了,现在我们人手严重不足!等着自然之心对他有所怜悯时,天上就会掉下雨水来,滋润这种有毒植物的。”
“你还真是会推脱。”伊库勒评价道。
“我从不推脱。”阿奇博尔德祭司说。“这是你给我们找的额外麻烦,本不应该让花园德鲁伊来处理。要我说,这绝对不应该是花园德鲁伊们的工作范围,现在你还是自己处理这件事情比较好,巨兽大德鲁伊。你的小猫咪来了,我想你不会想让我在这里的,如果允许的话,请恕我失陪,我去看看那边的情况。放心,我会把迎春花朵都给洒出去的。”
伊库勒回头一看,斯莫尔正单手挎着篮子,朝着他飞奔过来。他对阿奇博尔德祭司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建议。
“我会照料好这株植物,还有这里的花。”伊库勒说,“等我这边处理好,我们在碗口集会地碰面。到时候你再给我说一说树胡子长老会的消息。”
阿奇博尔德祭司心照不宣地行了个礼,告别了巨兽大德鲁伊,飘然而去。
斯莫尔兴冲冲地跑到伊库勒跟前,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这是怎么了?”他问,“爸爸看上去不太好。”
“他很好。”伊库勒说,“只是,有点缺水。我们不用管他,等会我会给他浇水的。”他挽着小不点的手,拉着小猫咪坐在花丛里,“你还是把午餐带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会自己吃掉。”
“因为,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啊!”斯莫尔笑嘻嘻地说,“我本来想给你烤一些饼干茶点,但是房子给你弄炸掉,现在只能先吃着这些。”从篮子里掏出布丁碗,斯莫尔把那颗嫩嫩滑滑的布丁捧在手心,仿佛什么珍宝似地捧到伊库勒面前,“这是特地给你买的,伊库勒。”
“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大德鲁伊笑着说,“不过我希望和你一起吃,我来喂你好吗?”
受到诱惑的小猫咪叼住布丁碗,凑到伊库勒嘴边。大德鲁伊一口吞下布丁,随即大手摁住小猫咪的后脑勺,带着香甜焦糖和滑嫩鸡蛋以及醇厚牛奶味道的布丁滑入了小猫咪嘴里。
食物在口腔中互相交换,温情随着情欲再度蒸腾。斯莫尔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挑逗,三两下蹬掉自己的裤子,背对着伊库勒,开口发出带着哭腔的黏腻呻吟:“唔我真的受不了伊库勒亲爱的操这里快进来”
小猫咪放荡地扭动屁股,双手掰开圆滚滚的臀瓣,露出虽说使用过很多次,还是很漂亮淡粉色的皱褶。那张蚀骨销魂的小嘴一开一合,肠液挂在上面,倍显淫糜晶亮。
“就这么等不及?”伊库勒看得眼睛发红,伸手摸上那美好的肉体,感受从掌心传导而来的每一次妙不可言的颤抖,“你‘爸爸’还在这里呢。”
“不要管他嘛!嗯伊库勒”斯莫尔急得都快要哭出来,扭动屁股连声哀求,“你说的我们不管他的啊!午餐我吃过了下面好空啊好饿啊亲爱的快来喂我”
“小坏猫。”伊库勒轻笑一声,但还是把手指捅入了那柔软的媚穴。
当对方骨节粗大的手指进入身体的那一刹那,斯莫尔激动地颤抖着,高声浪叫。那声音骚得要命,就算是被栽种在花坛里面的植物,也会给他叫得硬起来。
“哈啊好好舒服啊”斯莫尔动情地摇摆腰臀,手指捏着胸前两粒凸起,隔着布料大力撵弄摩擦,“还要还要啊亲爱的哈啊好舒服”
今天早上还狠狠被疼爱过的小穴还很柔软,伊库勒轻易地就捅入了第二根手指。媚穴贪婪地吞噬着手指,小猫咪扭动着屁股,想要把手指吞得更深。
伊库勒突然起了坏心眼,把他一把抱在怀里,面对老恶棍,分开了他的双腿。
“来,让你‘爸爸’看看,这个小洞有多么淫乱。”手指撑开柔软的穴肉,伊库勒经历把小猫咪的双腿和肉穴向老恶棍尽数展示。
穴口敏感地收缩着,透明肠液泽泽溢出,如同失禁了一般流着。
“不不要”斯莫尔双手捂住脸,被人窥视的感觉,却令他的肠肉更加兴奋地蠕动,“快点进来啊里面很想要了啊”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伊库勒扭过斯莫尔的脑袋,在他嘴唇上舔舐了一番,才慢慢放开,手指在媚穴里搅弄,弄得那张小嘴叽叽咕咕地叫个不停,“你得说清楚啊,小不点。”
“不想要不想要手指嗯啊啊手指不够啊”斯莫尔被玩得娇喘连连,晃动着屁股,后穴有意识地收缩,想要肉穴把手指吞得更深,“哈啊啊想要吃吃你的又大又热的那个大肉棒”
“再多一些!”伊库勒故意把后穴插得噗呲噗呲作响,让那些带着甜腻香味的爱液四散飞溅。“再多说一些,小不点!”
“哈啊啊好舒服伊库勒的手指好喜欢”斯莫尔扭着屁股直往他手指上面凑,把身体最为脆弱淫乱的地方,全部交给伊库勒,把他最为下贱淫乱的一面,展示给伊库勒。“啊啊我快不行了想要吃啊啊伊库勒”
斯莫尔的小屁股几乎都要扭出花儿来,细瘦柔韧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在伊库勒怀里扭个不停。他一面把屁股交给伊库勒,让对方用手指插得水淋淋的,一面急不可耐地撩起上衣,把手指在嘴里含湿,再弄得两颗红红的小豆子水光闪烁。
斯莫尔在欲海狂潮当中沉沦,疯狂地揪扯着自己的小乳头亵玩,浪叫连连的小嘴里,发出最为放荡的邀请:“哈啊亲爱的摸摸奶子吧摸摸我啊好痒啊啊摸摸我啊伊库勒我想你摸摸我”
伊库勒抬眼瞥了一眼,现在已经成为植物人的老恶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但他浑浊的眼球中的血丝,让他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不在乎。
“你还真是,就这么喜欢被男人又摸又操吗?”伊库勒低声调笑着,正如斯莫尔所愿地摸上他的乳尖。他的手指一挨着那两颗红果,小猫咪敏感纤细的腰肢就猛地震颤了一下,伊库勒心中一激动,手上的力道用得有些大,直接揪着小小的乳粒拉得老长。又猛地一放手,弹回斯莫尔白嫩平坦的胸脯。
“啊啊亲爱的好好棒”斯莫尔带着哭腔,哑声浪叫,从后穴和前胸传来的快感让他从大腿根开始颤抖。“好爽”
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席卷而来,瞬间吞噬了斯莫尔所有的理智。
伊库勒知道他快要高潮了,不满地抽出手指,拍了拍他的屁股,责怪道:“回答问题!”
“不不是啊”差一点就要高潮突然被中止,斯莫尔如坠地狱,哭着扭动屁股,讨好地蹭着身后的男人。“我只是喜欢被你操啊伊库勒快点我受不了快插进来啊啊啊啊”
回应斯莫尔要求的是火热的肉棒。大德鲁伊撩开长袍,硕大的龟头顶开早就被操得发软的穴口,毫无缓冲地一口气顶了进去。在进入的那一霎那,小猫咪哭得满是眼泪的脸上,尽是幸福和满足的模样。他哭着高声尖叫,绷紧脚尖反弓腰身,从小肉棒上喷射出一道白浊。
高潮过后的小猫咪软软地躺在大德鲁伊怀里,糯糯地说:“喜欢喜欢被你摸被你操啊只喜欢你以后只给你操”
绞紧的肉壁不断蠕动吸吮伊库勒的肉棒,夹得大德鲁伊根本无法维持冷静。他用力掐住小不点细腰,大开大合地操弄,媚穴的肠肉很快变得淫糜透红,两人交合之处一片泥泞湿软。
“不不要——!”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无比敏感,斯莫尔都能够感受到来自于伊库勒强烈的渴求,能够感受到他肉棒对内壁的每一次摩擦,每一下搏动。“我才刚刚刚哈啊不要停停一会儿啊啊”
“小不点,”伊库勒沉声在被干得哭哭啼啼小猫咪耳边,牙齿轻咬他的耳朵,“你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啊,被人看着就这么舒服吗?”
“不不是的”斯莫尔想要挣扎,却被伊库勒大手抚上了射过一次又硬起来的肉棒,引得他又是一阵难耐呜咽,“呜唔嗯我我只是好喜欢你伊库勒哈啊啊只要想到你你在摸我啊在我身体里我就受不了好开心好舒服啊伊库勒啊嗯啊啊啊”
“该死!”伊库勒低头叼住斯莫尔圆润的小肩膀,奋力在里面快速进出。他的动作如此激烈,以至于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肠液都被打成了泡沫。
激烈交合之下,爱液疯狂分泌,噗呲噗呲地往外喷。肠肉被摩擦得发肿,小嘴似的穴口紧紧地窟住肉根,不肯让它离去似地吸紧,想要挽留一般拽住。
斯莫尔被干得泪花四溅,仰着脖子只知道尖叫不止。伊库勒一手握住他的性器来回撸动,一手不断换边揪扯他胸前的果实。胯下的巨根更是大显神威,每一下都狠狠地把小猫咪顶到半空,又带着他落下来,重重地顶上最要命最敏感的地方。
迎春花瓣在他们周围凋零飘落,强烈的快感在肌肤与血液内奔腾,斯莫尔被欲望的火焰烧得浑身泛红,过多的快感让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调动起来承受。
“我爱你,小不点。”紧紧抱住怀中滑腻肉体,伊库勒红着眼睛在他的小猫咪脸上吻了一口。
情人的爱语,是最好的春药。原本就濒临巅峰的斯莫尔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被爱的感觉充盈全身,一直在被爱抚的小肉棒抖动着,前端小孔一酸,大股大股喷溅出透明的液体。
于此同时,后穴同时痉挛抽搐,媚肉讨好地咬着肉棒,似乎是在祈求爱液的注入。伊库勒被他咬得舒爽,不受理智控制地在里面狠狠顶弄数十下,对着被摩擦得火辣辣红艳艳的肠壁喷射出灼烫的欲望。
一场突如其来的欢爱结束之后,老恶棍附近的泥土已经被弄得一片濡湿。
伊库勒吻了吻小不点潮红的面颊,笑着说:“好了,看来你已经给他浇了水。我得感谢你的辛勤工作才是。抱歉我得先离开你一会儿,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办。你去参加游行或者休息什么都好,如果你身体没问题的话。”
斯莫尔抽搐痉挛的小腹还未平静下来,他本想还要在伊库勒怀里腻歪一会儿,但是想到刚刚阿奇博尔德祭司说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就乖乖地点头说好。
“小可爱。”伊库勒满意地摸着他的头毛,“晚上等我回来。”
轻车熟路地找到浴池,洗干净身体。斯莫尔在水里吹了三十三个泡泡之后,还是选择跑到了大街上,参加他人生的第一次狂欢。
在加圣斯通城的路上,斯莫尔与人群跳舞。他们把从神殿花园中拿来的花瓣丢到空中,再看花瓣飘落到每一个狂欢者的头上。所有人都如此友好,甚至不在乎斯莫尔半虎人的身份,挽着他的手,和他一起旋转。游行的队伍穿着节日盛装,一边拍手一边跺脚,这种古老舞蹈似乎是一种古老的仪式——最早是从农民的田间地头而来。
庆祝春天。
拍走冬日的灰尘阴郁,跺掉寒冷的冰霜雨雪。
这是迎接春天的仪式,也是庆祝斯刚第王国建立的日子。在伟大先民们的躯体上,原本一无所有的斯刚第人建造了伟大的城市,成立了伟大的国家,也留下了这个伟大的节日。于是先代贤王们选择了这一天,象征着新生的这一天,就是斯刚第王国的国庆日。
他们遇见巡城的卫兵,给卫兵身上洒满祝福的花朵,他们遇见运河,给运河披上橙黄的外衣。
游行的队伍遇见了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军官——似乎是叫军情处什么的。两人都非常高,身高超过六尺三寸,面色严肃,在边走边说什么。斯莫尔还有些怕那些人,他缩了缩脖子,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去,撞上了后面队伍的人。
在他身后,扮演着斯刚第王国卫兵的游行者大声对着两名军官喊:“国王万岁!斯刚第王国万岁!”
其中一名满头银发的军官,相貌俊美,身材颀长,看上去更像是一名气质优雅的贵族青年。他拍了拍满头的小黄花,对人群微笑致意。而在他身边,则是一名身材魁梧,长着一张瘦削、冷酷且面目阴沉冷峻面孔的金发男人。他们停止了谈话,闪到一边给游行的队伍让路。
队伍走过去之后,斯莫尔似乎听见那名银发男子说:“斯刚第已经两百年没有国王了。”
对于过去的事情,斯莫尔并不是很清楚,他不懂历史,但是他现在正处在历史的变革时期。对于他个人来说,这是一个新生日。
从此以后,他将成为伊库勒的伴侣。
他深深吸入一口来自于春天的清风,带着加圣斯通城特有的浓重海洋咸味。二十五六岁的斯莫尔,第一次以一名自由人的身份,站在斯刚第的阳光下。就像昨天伊库勒在安慰他,和他做爱的时候说的那样,他现在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自己。
不再是奴隶,也不再为性命担忧。
当然,他在剩余的岁月里,都会和伊库勒一起渡过,但不仅仅只是成为一名性奴而为伊库勒存在。而是平等的,相爱的伴侣关系。斯莫尔扬起一张漂亮的小脸,望向天空。德鲁伊们的魔法覆盖了城市,漫天飞舞的金黄色花瓣飘飘荡荡,布满整个加圣斯通城的上空。
斯莫尔相信,他今后的岁月,一定也会金光灿烂。
光明!
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