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一回学校狐朋狗友都围上来打探或传递消息。
“天哥,听说上次和你打架那小子后台挺大的,他爸在联邦工作。”
“那小子叫迟路,听说被你们班主任调给你当同桌了。”
穆天推开狐朋狗友的包围往教室里走,看到自己最后一排的位置旁边果然坐了那天那个小转学生。
迟路有着浅巧克力色的皮肤,头发短短的,一双大黑眼珠子颇有几分灵动。
看到穆天往自己这里走来,迟路不自然的撇开头。
刚进学校大门的时候穆天就把昨晚独孤的警告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学校可是他的地盘,还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穆天抿了抿迟路不自然的神色,忽然坏笑道:“你爸不会是让你给我道歉吧?”
迟路的耳朵瞬间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穆天自知猜对了,坏心眼的继续拱火。
“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了,感觉道个歉我们以后好相处呀。”
迟路挨了揍,但内心还是觉得自己没错,他自小被教育富有正义感,面对穆天这种校园小魔头是满心不赞同的。
穆天看迟路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这才一把揽过他的脖子装似亲昵地道:“其实我觉得当时我招惹了你,你下阴招打了我,这事儿咱俩是两清了。可是问题出在校长身上呀,他跑去找了家长,我没猜错的话你也挨了揍吧?”
穆天面容姣好,目光诚恳,态度又亲近,像迟路这样的小傻子很快被带跑了思路,傻兮兮的点了下头。
“冤有头债有主,咱俩受的打可不能白挨,是不是得向校长讨回来?”
“你你你要干啥!”迟路目露惊恐:“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你想什么呢,”穆天在迟路脑门上一敲:“一个小恶作剧而已,让他知道咱不是好惹的。”
“可是万一校长又叫家长怎么办?”迟路被说得有些动摇,他这顿打挨得一肚子怨气,一开始怪穆天,结果穆天那么可爱应该没什么错,而且被穆天这么一说总觉得怎么想都是校长的错。
“你放心吧,不会被校长发现的。”穆天信心满满:“我之前试过,校长室有一扇窗子有一个监控摄像死角,绝对不会被发现。”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在很多很多时候,最简单最粗暴的方法往往就是最有奇效的,穆天一直深信这一点,于是当天下午就带着迟路去砸校长室的玻璃窗。
穆天以前就砸过几次校长的玻璃窗,但是他们学校的校长没事干就喜欢瞎溜达,每次被砸玻璃窗的时候人都不在办公室。
,?
久而久之,穆天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大白天就敢带人砸校长的玻璃窗。
结果也不知道这次到底是谁运气不好,校长难得没在外年溜达在办公室里好好坐着,脑袋就被飞来的两块石头给砸破了。
由于案发在白天,两名作案人几乎是瞬间就被抓获了。
长被砸破了脑袋,立刻就被送往医院处理伤口。
两个根本来不及逃跑的小傻子老老实实的站在医院走廊上面壁,身后医生护士病人来回走动,穆天感受到身后投来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懊恼。
“穆天,你不是说不会被抓到的吗?”迟路哭唧唧的和穆天小声抱怨,他作为一个亚精英人格,这一个月来被处罚的次数明显超标了,按联邦颁布的未成年训教法来说,他爹已经可以对他实施姜罚了。
穆天正要开口安慰迟路两句,就听见身后一声压低了音量的怒喝:“小兔崽子!”
迟路被这一声喝吓得脖子一缩:“爸,爸爸...”
穆天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长得凶凶的,比迟路还要黑上三分的大汉站在他们身后,肩上的军章还闪闪发光,怕是刚刚从部里赶过来。
穆天看看身边的小黑皮都快吓白了,想着自己不能失去这个小弟,豪气冲天的一把把迟路拉到自己身后:“迟叔叔,这次的事情都是我教唆迟路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迟路他爸看到穆天这小子一时没了脾气,迟路前几天和这个小子打架,今天就给人鞍前马后,他家儿子在人际关系方面可能是真的傻。
“天天,”一只大手揉上了穆天的脑袋,独孤决来了:“校长的伤缝合好了,你们现在去给校长道歉。”
独孤决说完又看向迟路他爹:“老迟,既然天天都那么说了,你就别教训你儿子了,让天天一个人受他们两个人的罚好了。”
穆天入了独孤决的眼的第一天,穆天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料和经历乃至性格分析综合数据就被送到了独孤决的手上。
这个小子的性格似乎是永远的被定格在了小男孩七岁八岁狗都嫌的状态,却善于用自己对人心的揣摩和极富欺骗性的外表让自己备受宠爱。
穆天很聪明,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人格在这个社会的地位,懂得如何让自己在这种弱势的地位也混得如鱼得水,但某些方面却傻得可爱。
独孤决知道要把穆天调教成合自己心意的可口模样任重道远,少年也是教育界一个棘手的非典型案例,但凑巧的是,独孤决异常享受教育和欺负少年的过程。
回到家后,独孤决把穆天提溜到客厅的一个小凹室面壁,这个凹室的设计几乎就是为了罚站用的,正正好好站进一个穆天,也正好正对着客厅里独孤决常坐的单人沙发。
穆天站着军姿对着墙壁,身后能听到独孤翻动纸张的声音和仆人的动静。
穆天苦中作乐的想,自己对于在别人面前罚站什么的已经完全没有羞耻感了,也算是物种的进化。
随后,管家先生就出现在了穆天身后。
“穆小少爷,听说您在学校犯了错,先生决定要用独孤家的家规对您进行部分处罚。”管家的声音带有成熟男人的磁性,温柔的向穆天解释道:“在家规中,反省时必须要晾出一会儿要受罚的地方,所以请您现在把裤子脱到大腿根部。”
联邦倡导适度的羞刑,穆天也知道在一些大家族的家规家法都是会融入羞刑的元素,让家族成员更好的接受错误。
但是穆家向来散漫没有家规这种东西,在别人面前露屁股罚站也让穆天感到羞耻无比。
“不我不要!这是你们独孤家的家规和我没关系!”
穆天连忙回头去看独孤决,只见独孤决似乎并不理会这边发生的一切,自顾自的翻着书页。
管家无奈的笑了笑:“小少爷,您的监护人已经签署了协议,按联邦相关法规,您必须遵守独孤家对您的一切规定。”
看着穆天依旧满脸抗拒的脸蛋,管家径直将穆天的校服裤和内裤一起往下一剥,露出了白嫩浑圆的屁股。
“请您双手撑墙,微微弯下腰。”
管家带着白手套的巴掌啪啪啪在穆天的小屁股上落下了五次。
“这是对于您不配合的惩罚。”
虽然在客厅里除了独孤决没有别人,但是这种半公开的被当做小孩子教训的行为瞬间羞红了穆天的眼眶:“独孤决你这个老混蛋呜呜”
坐在绝佳座位上看好戏的独孤决微微抬了下眼皮:“三十下。”
“好的,先生。”管家风度翩翩的弯了弯腰,姿态优雅的继续在穆天小屁股上扇巴掌。
一个常识,联邦许多家族的管家等高阶佣人都要修习相关的体罚过程,以便于之后能充分的帮助主人教育不听话的孩子。
穆天挨着巴掌,娇气的哼哼了几声便禁闭着眼睛深深的低下了头。
在独孤面前被别人打屁股这件事情,居然让他羞耻之余激动得双腿打颤。
三十巴掌很快挨完,管家蹲下身调整了一下穆天被褪下的裤子,让裤子的松紧带刚好卡在屁股下方的微笑线上,把被揍成浅粉色的臀肉嘟起来,以便于独孤决欣赏。
穆天揉了揉湿润的眼睛,管家就把一根小指宽的长竹条伸到穆天眼前。
“接下来请小少爷继续罚站反省,这是先生为小少爷选的反省督导,以后不管是罚站或是罚跪,乱动的话就要挨竹条。”
穆天眼睛水润润的回头看独孤决,只见男人已经合上了手上的书本,好整以暇的欣赏自己挨了巴掌的屁股。
“啪”的一声脆响,穆天屁股上马上挨了一记竹条,细竹条带来的痛感尖锐但消散的也很快。
“小少爷,请摆好站姿。”
穆天不喜欢这种痛感,然而他感受到独孤扫视在他背后的视线令他兴奋不已,甚至让他身后湿得泥泞一片,隐秘的瘙痒让穆天下意识地搅动双腿,然后他的屁股上便会迎来一记竹条。
管家落下第十下竹条之后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少爷,反省结束验伤的时候如果印子太多,是要被加罚的。更何况您已经在反省阶段挨了三十五下巴掌了。”
独孤家的家规这样认为,如何在反省阶段就挨了许多训教,那证明反省者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之后的惩罚也要随之增加。
穆天听了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绷着小腿肚又勉强站了好一阵才听独孤道:“过来,趴到我腿上。”
客厅的单人沙发窄而矮,穆天如果以一个臀部为最高点的姿势趴在独孤腿上的话,他的脑袋几乎就要接近地面了。
这种脑袋充血的失重感加重了羞耻,让穆天高高撅起的屁股也开始微微颤抖。
独孤粗糙的指腹轻轻按过穆天屁股上微微肿起的淡粉色檩子,向管家发问:“一般要怎么教训连反省都要挨打才能乖的坏孩子呢?”
“先生,姜罚就很有效。”
独孤决食指在穆天的臀缝上弹了弹:“听到了么?连上迟路的那一份,你得用后面榨两条新鲜多汁的姜条给我。”
穆天的小脸已经红到泛紫,他可怜兮兮的讨饶:“我知道错了嘛”
独孤决揉了揉穆天的脑袋:“放心吧,为了不影响你正常上课,这顿打给你记到周末。你现在去洗个澡,然后到训教室跪着,让管家给你念念独孤家的坏孩子要受的规矩。”
穆天洗完澡走出淋浴间,发现自己的睡衣被换成一件特质的薄丝长袍,长袍下摆只盖到穆天大腿的中段,侧边做成布扣设计,后腰处要有两个小小的不易察觉的结扣。
而自己换洗的内裤也不翼而飞。
管家领着穆天一路走到训教室,独孤坐在长桌后面一边看着笔记本电脑的光屏一边把玩自己手里的小刀,待管家向他请示后微微朝他们点了点头。
管家得到指示,带着穆天跪到训教室中央,又解开了穆天身侧的结扣,将后摆仔细卷起,扣在了后腰上,露出了穆天刚泡过热水泛着薄红嫩生生的屁股。
做完这一切,管家朝独孤行了一礼,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并合上了门。
独孤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露出了一截被削成圆长条的新鲜生姜。他走到穆天身后,拍了拍穆天的屁股:“撅起来。”
穆天迟疑了一下,可怜兮兮的和独孤打商量:“能,能不能不要姜罚?”
独孤将润滑挤进穆天的身后,细心的扩展:“你要是努力像之前那样多装乖几天,也不会进我家大门,就穿上了特制的惩罚衣,沦落到会在这等着屁股里插姜条了。”
穆天被独孤的动作和言语羞得满脸通红,正想哼哼唧唧的反驳,身后的姜条便长驱直入,抵在了自己柔软的内壁上。
“啊...疼...”辛辣的姜汁在穆天下意识的收缩下淋漓的刺激着内壁,不一会儿就让穆天满头薄汗。
独孤起身离开,不一会儿就拿了一块鹅卵石软垫回来垫在了穆天光溜溜的膝盖底下。
穆天在独孤近身的一瞬间咬牙撑起身子一把抓住了独孤的衣摆想要讨饶。独孤垂头看了一会儿穆天因为疼痛羞耻和不适而通红的眼眶,耳边满是少年细碎的呻吟。独孤决深吸了一口气,动作温柔的抚开穆天的双手走回了座位。
穆天双膝嵌在鹅卵石软垫上,上身根本无力支撑,只能蜷缩在地上低低地啜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穆天身后不再多汁的姜条终于被抽了出来,姜条被抽离的一瞬间,穆天难以抑制的呻吟出声,瘫软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管家走进了训教室站定在穆天身边:“小少爷,这是先生对于您这次犯错制定的短期家规,即日施行,到小少爷受完本次的全部惩罚后结束。”
惩罚期间,穆天在家时不能穿着任何的下身衣物,只能穿这件特制体罚衣。
只有在家里有生客时才允许穿着裤子,但必须同时穿着会露出臀部的内裤,便于随时被打屁股。
在家时一切错误行为会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被管家或独孤以掌掴屁股处罚。
晚饭后例行一个小时的面壁反省,反省结束后,穆天在学校和在家时的所有情况都会由管家当面汇报给独孤。
如果没有违规行为,将会在睡前被独孤打屁股十下发刷作为警示。
如果有其他错误,那在例行的十下发刷以外附加其他项处罚。
必要时,可以在亲近的客人面前进行掌掴。(如穆梵)
逐渐缓过劲来的穆天听着这样的处罚,内心深处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我知道了...”
随后,穆天便被独孤一把抱起,往卧室走去。
独孤把穆天放在浴缸里快速清洗了一下,细心给少年擦干身上水珠的时候,穆天知道现在已经过了惩罚的时间,可以尽情的撒娇了。
穆天伸手抱住独孤的脖子,把脑袋靠上了独孤宽厚的肩膀。
“我觉得你不疼我了”
“嗯?”
“今天受完罚你都没有亲亲我...”
独孤被萌得心肝乱颤。
“那你闭上眼睛。”
穆天嗯了一声乖乖的闭上眼睛,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