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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Y与L的故事

    有着周亦乔的极度配合,拍摄所预计的时间被大大缩短,第二天中午不到,所有剧情已全数拍完。

    最高兴的莫过于竟了,有这样一个极度配合的男优配合,从第二天起他便对周亦乔关怀备至,恨不得约他做永久的调教嘉宾,只可惜周亦乔闲时永远是用羞涩+低头的方式应对他,让竟好生无奈。

    与摄影师做好最后的接洽,齐洲走回办公室,对着沙发两侧尴尬不已的两人笑:“辛苦两位了。”

    竟爽朗的笑笑:“有在,真是鲜有的不辛苦。”周亦乔抬头对着齐洲一抿嘴,又低下了头。

    齐洲对着周亦乔的方向会意一笑,从抽屉中拿出来个本子,哗的扔给竟:“下部戏我又加了点戏份,回去看看。”

    “啊?!不是吧哥?饶了我吧”一听“加戏”这个词竟就头痛不已,一般齐洲说的加戏,一定是又增添了什么让男优极度不适的场景,而操作和安抚都是竟的任务,一想起下部戏的新人,再对比一下身边的周亦乔,竟不得不感叹人比人,真是比死人。

    不过齐洲一板脸,竟就不说什么了,虽然共事多年,但毕竟齐洲的权责比竟大,这种事,开开玩笑可以,做依旧要认真做,于是竟摊开本子看起来,以便和齐洲商讨。

    没有竟的聒噪,室内一瞬间安静下来。齐洲走过坐在两人中间,歪头对周亦乔笑:“拍的不错,真让我打开眼界。”

    周亦乔显然没多少交际能力,对着齐洲只是笑,脸上红晕泛起。

    “过几天把片子剪出来,公司审查过后,钱便会汇到你的账户上,”齐洲想了想,“等半个月后片子上市,会根据市场收益按比例给你奖金,加上这两天拍的超出剧本的环节,也会给你额外加钱,算起来最后应该能拿到两万出头吧”

    “哎?”周亦乔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先生,谢”

    齐洲摆手:“不要说谢,这次你表现的很好,节省了我们不少时间,报酬是你应得的。”

    周亦乔这才点点头,又低下头去。

    齐洲张张嘴,想问问周亦乔有没有意向继续拍下去,又想到这样一个年轻的青年,说不定拍戏是用来还债,两万不算小数目,应该能让他度过难关,逼着人往火坑里跳,算什么?

    于是便打消了这种想法。这时竟随口开起了玩笑:“啊,哥,这么大方,给两万啊!那我呢?我要不要加钱?加吧加吧加吧!”

    齐洲一推:“滚,老老实实看你的剧本,下部戏拍不好小心我扣你工钱!”

    像竟这样的工作人员是按照月工资加每部戏分红,自然比不上周亦乔这样出力卖肉一场戏下来那么多,竟也明白,只是活跃气氛般开着玩笑。

    齐洲又等了会儿,见竟把剧本看完,并没有什么疑议,这才拍拍手,愉悦道:“下班了,下午不用来,该哪玩儿哪玩儿去!”说着三个人便边说笑边出了屋,沿着走廊去往楼梯。

    竟又腆着脸上:“听说哥手艺不错啊,下午没事干,在下可否有幸吃到哥亲手做的美食啊?——也一块儿来吧!”

    “滚滚滚,你就该吃剩饭!”齐洲一把推开跑到周亦乔身边骚扰的竟,将周亦乔揽在怀里,“饭我就做给吃,馋死你!”

    “啊啊啊,哥,咋这么无情无义——”竟高扬的声调突然一转,突然收声,看向突然从转弯处走出的高大青年。

    青年的脸背着光,看不清面貌,身材高大结实,足有一米八几的个儿,短发,穿着连帽衫,手插在兜里,面对着三人站在走廊的中央,颇有一夫当关的气势。

    不用看脸竟便看出来了,这样的身材诱色禁室里就这一个。

    “哥,出来吃饭啊!”竟连忙招呼。

    青年向前走了几步,让窗口的阳光照射在脸上,露出了英武的脸庞,棱角分明,鼻梁高耸,目光犀利,宛如时刻盯着猎物的凶兽,让人呼吸不由一滞。

    ,诱色禁室绝对的一线红人,入行五年,横跨路线与偶像路线两个方向,在受到同性的喜爱的同时,还拥有一群坚实的女性拥护者。

    竟虽然资历比深,但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怎敢与这种一线红人比?况且是公司出了名的狂野桀骜,报复心强,除了齐洲从没服过谁,仗着人气极高,没人敢得罪他,因此人人对他恭恭敬敬,以免触怒了这个床戏上的杀神。

    理都没理竟,只是看着齐洲,目光灼灼,沉默着不说话。

    齐洲不动声色,一拍竟:“叫什么哥,他才多大,叫就行了!”竟年有25,虽说比齐洲还小两岁,但是叫22岁的为哥,确实感到了浓浓的谄媚。

    齐洲一笑,风流气质自然流露:“小昂,戏拍完了?”的真名公司没多少人知道,但“昂”字应该是名字中的一字,“小昂”这个名字,公司里只有齐洲才敢叫的出口。

    这才露出了笑容,微讽的笑:“今天公司来了个姓白的新人,嫩的不行,被我好一顿收拾,不过倒是挺听话的,味儿也不错。”

    一听这话,竟便心中一抽,拍摄时一向走豪放流,从来不顾及身下人的想法,经常把男优操的哭爹喊娘,今天这个新人,估计吃了不少苦头,真替他肉痛。

    齐洲笑了笑,并不在意,只是说:“毕竟是新人,你多照顾,别老是欺负这个欺负那个。”

    锋利的目光扫了一下还被齐洲架着的周亦乔,嘿嘿两声,突然道:“大哥,我下午没事,咱去趟超市,你给我做道浓汤喝吧!”

    他这么一说,竟自然知道齐洲的饭是吃不成了,生性独占欲强,若他胆敢和抢一顿饭,不定借着由头怎么收拾他,忙笑:“看来哥的饭我是吃不成了,还是回家吃剩饭去喽!”

    个中原委齐洲自然明白,对着竟点点头,又看向周亦乔:“,你想一块儿来吗?”

    周亦乔似乎被吓到,低着头一个劲儿摇头,齐洲看着好笑,不由温柔道:“不用那么拘束,这次可惜了,等下次有空我请你吃饭。”

    他放开周亦乔,对着抬抬下巴:“走吧。”

    侧开身子,等着齐洲走过来,突然周亦乔大声叫住齐洲,浑身都因为紧张而打着哆嗦:“那个齐先生”

    齐洲转头:“怎么了?”

    周亦乔的面色涨红,被三双视线注视,顿时又吞吞吐吐起来:“我、我想继续”

    齐洲突然对周亦乔走过来,吓了周亦乔一跳,话头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却见齐洲从怀里掏出一笔一纸,刷刷刷写了一行数字,递给他:“这是我手机号,有事就打给我,改天我请你吃饭,咱详细聊聊。”他对周亦乔笑笑,转身走到身边,招呼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下楼去。

    侧身让齐洲先走,回身的一刹那冷冷的瞥了周亦乔一眼,这才跟随着齐洲匆匆离去。

    看到这一幕的竟顿时头痛起来,看着拿着纸条还一脸愣神的周亦乔,不由哀叹,啊,你是做什么孽了,居然被那杀神盯上了

    “大哥,下午你也没事干啊!”——樊夜昂大喇喇的躺倒在沙发上,从茶几的果盘中扯过一个梨开啃,偷瞄着齐洲。

    “有事,怎么没事?下午有片子剪。”

    樊夜昂不满的切了声,看来下午与大哥共渡的时光又没有了:“那咱晚上去楼下酒吧一下吧,剪片子一下午就够了!”他殷勤的走到齐洲身边,满面讨好,像条壮实的大狗。

    “今晚不行。”齐洲在冰箱里翻登着东西,“今天拍的这片子不错,我要仔细看看。”

    樊夜昂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不期然想到了今天被齐洲亲昵的拐着的小子。

    “今天和你一块走的,就是这次的新人?”他撇嘴,“长的可不咋样”

    “你能指望这种片子找多漂亮的人拍?”齐洲推推挨得他很近的樊夜昂,“走走走,不会做饭就别在这里碍事。”

    “嘿嘿我给您洗菜去。”樊夜昂讨好一笑,接过齐洲手上的盆,“大哥今天做什么?”

    “浓汤不是?”围上围裙的齐洲连头都没回,“饭就吃剩菜好了。”

    昨天樊夜昂去酒吧疯了一晚上,饭食自然剩下很多。

    “只要是大哥做的,吃剩菜有什么问题?”樊夜昂贪婪的看着那围着围裙的背影,直看到不干活不行了,这才恋恋不舍的去接水洗菜。

    水声掩盖了齐洲轻轻的一声叹息。

    通了一整晚的宵再加上上午的拍摄,樊夜昂只是简单地吃了一点,便叫嚷着困,三步两步的奔到卧室里补觉去了。

    “这孩子”齐洲把饭收拾了,转身看见沙发上散乱着樊夜昂的外套、袜子什么的,不由叹气,管教了这么多年,还是一副不拘小节的样子,日后该怎么办呢?

    齐洲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想远了,进到与樊夜昂的卧室一墙之隔的房间,拿过笔记本,将拍摄的影片慢慢导入,参考着剧本浏览片子。

    视频中的青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除了剧情要求,从来没有什么反抗拒绝的行为,被竟鞭打的一脸迷醉,不知为何,却让齐洲心底一酸。

    自从遇见这个青年,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了,齐洲清楚的认识到。

    他轻叹一声,摸出根烟点上,烟雾缭绕,让他淡漠的表情显得有些迷惘。

    他想起了临走时青年未说完的话。

    青年想说什么,他其实是知道的,其实像青年这样的素质,不管去哪家公司,都能够拿到很高的薪酬,但是对于机会主义的他,这次不知为何,并不想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

    他很容易便让脑海中充斥着青年虽不情愿却柔顺的服从的景象,那张被媚意所掩盖真实心情的脸在齐洲眼前不断地晃来晃去。

    若不是因为樊夜昂在,他本应该对青年说,就算为了还债,做什么不好,非要干这行。

    须知道一入这行的门,想要抽身,却是很难的了。

    齐洲清楚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周亦乔如此在意。

    当年,只要事情有那么一点点可以转圜的可能,他和樊夜昂都不会走上这条道路,尽管他们现在双双成为&公司的一线红人,一月净挣数万,也无法弥补心中的空虚。

    他和樊夜昂从小一块儿长大,在一个小县城的孤儿院里,孤儿院资金缺乏,饭经常吃不饱,很多孩子年少时便成了街头混混,跟着不知哪一级的“大哥”混口饭吃,他和樊夜昂也这么做过,只是几年后,因为孤儿院的正式关闭,他和樊夜昂失去了可以居住的地方,因为不想再过这种混乱的生活,还是少年的兄弟俩搭车来到大城市打工。

    工地、服务员、洗碗工、环卫工最辛苦的工作两人都一一做遍,因为文凭太低,无法找到更高的工作,只得苦苦挨着,两人共睡一张很窄的床,还要防着同住的陌生人不轨的举动。

    齐洲比樊夜昂大了整四岁,从小便带着樊夜昂闯东闯西,把樊夜昂当做亲弟来护着,樊夜昂也同样,尽管做事毛躁易闯祸,却是最听齐洲的话,两个人齐心协力,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熬了两年。

    齐洲以为再过几年,日子会慢慢变好,他在心里有着一套小算盘,想着再在手里存上个把钱,便报个技能培训班,他学个烹饪,樊夜昂学个汽修,仗着他们还年轻,怎么样都能熬出头来。

    只是这种想法还是终成空,那时他的活计太多,无法寸步不离的看着樊夜昂,当事发时,一切都晚,樊夜昂不知何时沾染了赌博的毛病,输了一大笔钱,按照齐洲和樊夜昂那时的工资来算,他俩不吃不喝10年也还不上,于是赌场方面打算把樊夜昂卖给公司。

    那时情色影片尚未列入合法范畴,情色行业更是处于黑暗之中,所有的情色公司都被黑社会把持着,里面的男优除了被拐卖、被绑架来的,更多的是卖身还债的,待遇也极度的差,动辄打骂,反抗着被杀也说不定。

    齐洲很清楚的明白,樊夜昂卖身进去,以他的性子不知道还能活几年,两兄弟患难共当,没理由他要抛下这个弟弟,在没有一点缓和余地的情况下,齐洲也签了卖身协定,只求为樊夜昂换取更好点的待遇。

    那时的&公司只是一家没什么名气的小公司,和其他公司一样,被黑帮势力罩着,男优除了日常的拍摄之外,还负责解决帮内成员的生理问题,等于白做的男妓,好点的能被温柔点的对待,不好的便是、殴打、折磨,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樊夜昂经受了好几次非人的折磨,若非他外型客观又欠债累累,公司不舍得让他早早死去,这才花了功夫治疗,几次之后,齐洲暗下决心,不顾樊夜昂的反对,凡是樊夜昂要出席的,他也同样跟随,时时挡在樊夜昂身前。他比樊夜昂更能忍受挫折,不管怎么被折磨也柔顺的承受,不管什么样的行为都能忍受,不久之后“兄弟花”的名号渐渐传出。

    只是这种表面上风光的名号惹恼了很多人,公司交代下的任务愈发严苛,兄弟俩被折磨的狼狈不堪,樊夜昂被折腾的尿血,齐洲也被玩弄的脱了几次肛。

    黑暗笼罩下的这种黑色的片子获得许多人的追捧,眼见着更加残酷的局面摆在眼前,齐洲暗自做了一个即时现在看也不知是否正确的选择。

    齐洲永远不会忘记那夜的大雨,他和樊夜昂偷跑出来,一路冒雨闯入了公司的幕后老大邹老板暂住的会所,会所正是他们这些演员所必须服务的地方,齐洲费尽心思打听出来,有签约的身份在这儿,没费什么劲便混了进去。

    那是一场艰险的旅程。跪在邹老板面前的那一瞬,齐洲甚至恍惚的想,终于来了吗?

    就如同游戏中一样,在打爆一路小怪之后,他们终于直面了游戏的终极大。

    尽管恍惚,齐洲还是振作了精神,他很清楚的明白,在这场博弈中,如果不能获得绝对的生,便是绝对的死。

    那一夜,他是如此心悦诚服的献出了自己的身体,齐洲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做出这么多足以媚惑一个男人的事情,不同于樊夜昂的英俊健壮,他消瘦极了,脸也因为营养不良而尖尖的,虽然长的足够妖孽,但这种面貌在那时并不是非常流行。

    偏偏邹老板非常喜欢齐洲的脸,因为他的极尽服侍,也因为被强壮的樊夜昂一系列不情愿的做小伏低勾起兴致,最终让邹老板心满意足。一夜过后,天朗气清,他和樊夜昂坐在邹老板的豪华座驾中,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仿佛看到了未来所发出的微光,终于微微露出了笑容。

    尽管付出的代价是成为邹老板的男宠。

    不过这样的身份足以胜过做帮派众人的男妓,公司也因为邹老板的发话而不敢刻意刁难他们,在齐洲接下来的一系列强硬中,他们终于在公司站稳了脚。

    随后几年,随着色情行业被纳入合法,&公司蓄力勃发,趁着市场未定时率先出击,紧接着一系列制作的推出,使他们获得了大量的市场支持,在最终的定局中占了三分之一的市场份额。

    和这对兄弟,也成为&公司第一波推出的热门人物,邪魅惑人、潇洒霸气,不管是与其他人的合作,还是二人的共同拍摄,所完成的作品,销量都高居当季前十。

    在这种情势下,借助着这波潮流,齐洲一力促成了影片偶像化的改革,以他和樊夜昂作为第一对,获得了众多女性观众和青睐,自此数年至今,“”“”这对的作品依然在网路上保有着相当的人气,哪怕多年以来他们分别增添了无数,依旧不能抹杀“王道”的至尊称号。

    借此机会,齐洲利用邹老板的宠幸,成功脱离总部在沿海城市建立起“诱色”分公司,主打以偶像路线、特色为主的诱色禁室分部和以重口、为主戏的诱色迷狱分部。

    尽管齐洲无法摆脱男优的身份,但凭借头脑与手段,早已成为了诱色分部的无冕之王。?

    现在,他们的生活很富足,他们有钱在繁华区买下这套大房子,可以随意挥霍、肆意享受,可是同样,他们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他们已经无法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中,尽管合法,但是男优的身份依然始终耻辱,还要无时无刻提防着痴汉的接近;或许因为青春期时的性养成,他们现在无法轻易对女性产生性冲动,哪怕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也离此不远了。

    齐洲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轻轻叹了口气,将录像最小化,鼠标连击,点开一个写着的文件夹。

    里面,密密麻麻罗列的,尽是多年以来他与樊夜昂拍过的片子。

    有那么一段时间,齐洲恨极了这些象征屈辱的录像,恨过之后,又慢慢学会忍受、学会让这些成为自己的荣光,后来,他可以面不改色的脱光衣服,在众人面前、在镜头面前,摆出一个个羞耻的动作。

    曾经是为了钱、为了命,如今只是为了简单的活着。

    鼠标轻点,齐洲重新点燃一根香烟,神情复杂的看着视频中的场景。

    这样的场景不知出现过多少回:樊夜昂赤裸着,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他的身后,齐洲扶着他的胯肆意驰骋,樊夜昂微眯着眼睛,面色潮红,口中轻轻的泄出呻吟。

    樊夜昂本不必这样,明明自己的身体更加适合成为受方,当初他却一意孤行,执意要当齐洲的身下人——后来虽然也出过的片子,毕竟第一印象在那,的呼声还是远远高于。

    是呢,,多亲昵的称呼,最忠诚的都知道他与樊夜昂同住、知道他们关系非常,他们愉悦的这对将幸福秀到了影片上的“情侣”,却不知他们的关系只是最好的兄弟。

    是的,只是最好的兄弟,可以为你生、为你死,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却唯独不会是共享肉体与灵魂的情侣。

    他齐洲今生今世都不会成为樊夜昂的伴侣。

    齐洲顿感一片烦躁,在樊夜昂淡淡的呻吟与哀求中猛的关掉了视频。

    那些声音仍旧环绕耳边,经久不散,时时刻刻提醒着齐洲某天夜里,听到的声音。

    那天夜里,齐洲突然醒来,隐约听到了樊夜昂屋里的异响,怀着一种奇怪的心情,他贴到门边,清楚的听到了里面的所有。

    哀哀呻吟着的,是某段他与樊夜昂的片子;粗粗低喘着的,是正在自慰的樊夜昂。

    “呼呼好舒服,好舒服再快一点,大哥啊大哥”

    齐洲心中一片冰凉。

    他无法阻止这个弟弟对自己的爱慕,只得笨拙的一次次选择躲避,今天,樊夜昂已经是第六次提出要和自己搭戏的要求——在无法得到爱人的心情况下,他果断选择了这种方式。

    齐洲知道,自己能坚持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辉煌的乐声突然响起,齐洲一震,抓过手机,看着屏幕显示的一串号码,心中了然。

    对于周亦乔,齐洲有着明确的顾惜,他可以给青年许多选择的道路,让青年可以不必那么辛苦。

    齐洲犹豫再三,还是接了电话,电话里青年的声音依旧怯懦,却隐隐带有一种决绝的味道,他不改想要签长期合同的想法,只求在短时间内拿到大笔的钱。

    这次,齐洲没有拒绝:“既然你如此迫切,那么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把合同签了,顺便,我给你看一个我很感兴趣的剧本。”

    齐洲的声音中没有一丝颤抖,完美的如同一个通话机器,这么多年,他早已有了一副铁石心肠,在将青年推入火坑中时没有一丝歉疚。

    这一直是齐洲的生存之道。

    而这次,齐洲已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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