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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如果(架空世界:昂X齐洲)

    蝴蝶扇了扇翅膀,世界为之改变。

    如果当初樊夜昂没有鲁莽急躁、把甩在自己铺上的臭袜子扔回到正在歇午觉的黄哥脸上,那么大中午头两个人就不会因此干架,日后黄哥便绝不会对樊夜昂出去赌博这件事置之不理;如果当初齐洲没有过度回护、言辞太过尖酸刻薄,殃及了劝架的全仔,那么樊夜昂在即将陷入赌场设下的诈骗圈套时,全仔一定会全力奔跑着穿过一条条蜿蜒的巷子,通知齐洲前来阻拦。

    那么就没有被逼卖身,就没有兄弟花;就没有与,就没有诱色禁室。

    也就没有日后的一切。

    当年他们太过尖锐,生怕旁人戳伤自己一点点,因此得罪了不少人。生活给了他们最大的教训,以一种残酷的方式将他们打磨成了另一个样子。如果后来的齐洲与樊夜昂知道了这个转折点,会不会在心里大大的苦笑与痛哭一番?

    老旧的和平小区里住着一对兄弟,二十来岁的年纪,两个人都是仪表堂堂,哥哥成熟冷静,弟弟则热情奔放,两个人品质都很不错,同住的居民楼里住着很多老人,经常受他们照顾。

    “大妈,怎么一个人搬着面上楼?快放下快放下,别累着您!等着吭,我先上去把菜放下,就下来帮您搬——诶!您可千万别动了!我记着您这腰可不大好吧,可别闪着!”

    年迈的大妈对着弟弟笑着点点头,看着提着大兜小兜两手几乎挂满了袋子的弟弟像狮子一样大步蹿上了楼,没过一会儿,只听砰砰砰几声,小伙子便略微喘着气来到了大妈面前。

    “咱这就走着!”弟弟轻轻松松将面粉扛在肩上,跟着大妈的节奏慢慢上楼。

    “小昂啊,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是啊,明后天我休息,所以今天下班早。”小昂在前头开路,他的身体健硕非常,恤穿在身上隐隐约约透出其中紧绷的肌肉。

    上了几层楼,小昂将面粉送到大妈家的厨房,抹了抹脸上的汗,也不耽搁,便笑着告辞。

    “多么好的小伙子啊,不知道哪家姑娘有福气能够摊上啊!”大妈笑着看着小昂快步出门,喃喃。

    这家兄弟俩一个是酒楼的厨师,一个是汽车城的修理工,都是靠手艺吃饭,这些经历过事儿的老人都能看得出,这兄弟俩以前没少吃苦,却又肯踏实干事,私底下没少夸他们。

    可是这么好的两个小伙儿,怎么就没个女朋友呢?

    直到夜深,齐洲才摸着楼道的墙壁上了楼。

    这个老式的居民区也没个像样的物业,楼道的灯泡经常被人拧走,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往这方面多费心思了。

    齐洲掏出钥匙开了门,进门后才发现室内一片漆黑。

    “嗯?”齐洲很是诧异,借着手机的光看见地上放着樊夜昂的鞋,这才确定樊夜昂没有出门。

    那么是早睡了?

    齐洲换了鞋,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门口。

    卧室的门紧闭,门缝却露出一丝光亮,齐洲秀眉一蹙,心中隐约有了答案,悄没声把耳朵贴在门上,便听见屋里有淫荡的声音“嗯啊”叫着,不时还伴着男人的粗喘。

    齐洲没好气的一脚踹开了门。

    此时樊夜昂正在看着钙片手淫,正撸到开心,猛的房门被踹开,吓得嗷的抽了口气,阴茎顿时软了下去,他整个人滚在床上,空出一只手把音量降低,这才委屈的抱怨:“啊,大哥,下次开门别那么粗鲁嘛!差点老二就萎掉了!”

    齐洲鄙视的瞥了一眼藏在樊夜昂掌心里的那根,哼了一声:“萎了就萎了,这么多次,也没见真的萎一回。”

    他把手机放在电视机顶上,从椅子上拿过家居服,背对着樊夜昂脱下了衣服。

    床上窸窣几声,紧接着是脚骨砸在地板上的声音,立刻,一个热乎乎黏了吧唧的身体贴在齐洲裸露的背上,樊夜昂的气息喷在后颈,暧昧而热情:“大哥别这么说嘛,要是真萎了小昂还怎么伺候您~——这都一周多没有做过了,我快想死了,大哥今晚成全了我吧!”

    樊夜昂将脸埋在齐洲的颈间,用力吸取着齐洲带着油烟与汗臭的体位,不禁又激动起来,伸出舌头舔着颈间的肌肉,下体也翘起偷偷顶着齐洲的屁股。

    正爽着呢,没注意齐洲突然冷笑一声,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不守规矩的那根:“怎么,控制不住想发情?大哥要不要帮你一把把你这根给捏碎咯?”

    阴茎被大哥用力的握着,樊夜昂不由爽的哆嗦了一下,因为恐惧而更激动了,他眯着眼睛对齐洲求饶:“大哥我不敢了,大哥你就饶了小昂吧~”边说着好话边偷偷在齐洲手心里抽插了起来。

    啊啊这他妈太爽了!

    啊!坏了!射在大哥手上了!

    樊夜昂吓得脸都绿了,怯怯的看着愠怒的齐洲,连忙做小伏低陪着小心:“大哥是我不好,大哥我错了,大哥要不你打我吧”说着这话,心中不由一跳,呼吸也急促了些。

    齐洲哼笑一声:“打你?那还不是你爽?”许是小时候体罚惯了,樊夜昂竟有了点被虐的癖好,前戏的时候来点刺激,甚至能爽的提前射出来。他看着樊夜昂做作的装着可怜,整个身子都快缩成了一团,突然心起,摁着樊夜昂的肩让他跪在自己的面前。

    “嗯?大哥?”樊夜昂疑惑的仰望齐洲,眼里带了丝隐隐的兴奋。

    “舔。”

    齐洲伸着那只被精液弄脏的手便塞进了樊夜昂的嘴里。]

    “呜呜”苦涩的腥味立刻在嘴里弥漫开来,樊夜昂的眼里带了丝水气,他顿了顿,陶醉的盯着齐洲,抱住那只手认真舔舐了起来。

    手上的精液很快被舔进了肚子里,指头指缝被舔的尽是水渍,樊夜昂着迷的一下下舔着齐洲的掌心,直舔得这个假正经的兄长忍不住蜷起掌心,试图把手收回。

    樊夜昂却不依不饶,一把握住齐洲的手腕,将那纤长的手指含如嘴中,啧啧有声。

    齐洲忍住快到嘴边的呻吟,冷声嘲讽:“怎么,自己的精液那么好吃?这么舍不得?”

    “唔不如大哥的好吃。”樊夜昂瞥了一眼齐洲有些鼓鼓的裤裆,口水分泌的更多,“大哥的更甜,嗯更香。”手指梗在喉咙,有些恶心,樊夜昂把手指吐出,向着手腕以上舔去,“求大哥赏给小昂精液喝,小昂一定都吞掉,一滴也不剩呜!”

    齐洲一个用力把樊夜昂掀在地上,抽回湿淋淋的手,冷冷哼了一声,出了房门直奔厕所。

    樊夜昂却没多伤心,嘿嘿,大哥这个假正经硬的受不了了吧,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这么想着,干脆拉起了嗓子对着卫生间喊:“大哥记得把后面洗的干净点啊!”

    换来一声冷冷的咆哮:“滚!”

    -0.2

    洗完澡的齐洲顶着半湿的头发躺在床上,他的下体早就硬了,说不想上床那是假的。小昂说得对,他已经有一周多没有性生活了。

    前段时间真是忙,没有个11点没法下班,回来小昂都睡了。

    樊夜昂这个汽修工的工作需要早起早睡,齐洲干的却是一个晚去晚归的活儿,只要一忙起来,两个人的作息就不得不岔开了。

    一周没和小昂亲热,他快想死了。

    睡衣早在刚躺在床上时便被樊夜昂剥的一干二净,健壮的男人粗鲁的把他的双腿分的大大的,就这么跪在自己的两腿间吸吮中间的阴茎。

    “呜呼”齐洲粗粗的喘着气,两手紧紧攥住身旁的床单,肉感的肚腩上下起伏着,乳头也因为刺激肿胀了起来。

    樊夜昂将齐洲那根舔的笔直,又去舔齐洲的睾丸,齐洲终于没忍住叫了出来,阴囊被双手揉弄,射精感愈发的强烈了。

    齐洲将一条腿搭在樊夜昂的肩上,隐约露出臀缝中的小穴:“够了,快点进来!”在被插入之前,他还不想先射一次。

    话音未落,眼前一花,整个身体都被翻了过来。身体被摆成跪伏的姿势,腹下垫了两个枕头,臀部高高翘起,齐洲有些疑惑,今天小昂想玩后入的?

    不过他很快就释怀了,想必小昂憋得久了,想来点猛的。这么想着,反而配合的将双腿分开,分的大大的,屁股也努力的翘的更高。

    “嗯”

    屁股被火热的大掌来回摸着,猥亵的揉弄,随即另一种触感蓦然来临——樊夜昂俯下身,脸埋在双峰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哥,你一定是把里面也洗了,唔,好香。”

    齐洲不禁老脸一红:“放、放屁呜”

    双臀突然被大力分开,后穴凉凉的暴露在空气中,齐洲忍不住挣扎,却被摁的死死的,很快,后穴一热,有一个灵活而柔软的东西略过了表面。

    “呜小昂,不要”齐洲瞬间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挣扎的不由更加用力,可惜樊夜昂的力气太大,又是这种姿势,只得被死死摁在床上,任由后穴被樊夜昂一下下舔着。

    “别别小昂啊别舔了呜嗯饶了我”

    齐洲的腰都酥了,下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神智很快被快感侵占,如同倒在棉花堆里,唯有一处被缓慢的折磨着。

    “呜”

    后穴在不断地舔弄下很快打开了,樊夜昂草草的探手扩张几下,颤着手套上安全套,捋平上面的褶皱,一口气冲入了后穴的深处。

    “啊啊!”两个人都不由感叹了一声。太刺激了,从来没有被这么操过,齐洲的脚趾紧紧蜷在一起,手肘撑起身子,背部的线条因此分明,樊夜昂的手从颈部向下一块块的抚摸着脊骨,齐洲浑身打着颤,扭着腰想要逃脱,却被死死摁住,打夯似的一下下被捅着。

    “大哥大哥太舒服了,我都要化在里面了!”樊夜昂一下一下的抽插着,每一次都大力的从穴口没入底端,只听闻身下人一声连着一声喑哑的叫着,不由像是吃了春药一般,动的更厉害了。

    “小昂小昂轻点啊”齐洲被大力的摁入床铺,脊背被樊夜昂大力吸吮着,略有肉感的肌肤在齿间轻轻摩擦着,引出一阵战栗,很快,背部便净是暗红色的吻痕了。

    樊夜昂抽出阴茎,急躁的将齐洲翻过身来,又狠狠的插入,齐洲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因为快感与力道而环的更紧。

    樊夜昂俯身把齐洲揽入怀里,一下下亲着齐洲的嘴,又埋在齐洲胸前,去舔齐洲的乳头,齐洲啊啊的叫着,摇着头,指甲紧紧扣入樊夜昂的背部。

    “大哥,喜欢这样吗?喜欢吗?”

    一边的乳头被手指拈起,粗糙的指纹摩擦着幼嫩的表皮,左右旋钮着,齐洲摇着头,汗水随着头发的摆动飞溅而出:“喜欢啊喜欢”

    甚至被牙齿细细的磨动乳尖都会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樊夜昂的攻势凶悍的不可抵挡,齐洲的胸腹后背遍布殷红的吻痕,他的双腿大大张开,下巴搁在樊夜昂的肩上,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被攻城略地的过程之中,心甘情愿的被情欲之火焚烧殆尽。

    事毕,齐洲四肢大张的躺在床上,樊夜昂则贴紧齐洲肉乎乎的肚腩,享受那柔软温热的触觉,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齐洲体力消耗太大,厌厌的躺在床上发呆,耳边只听见樊夜昂幸福而兴奋的声音碎碎念着。

    像以往一样,这些碎碎念是不必集中精神去细听的,无非就是樊夜昂将一天做了什么絮絮叨叨一遍,再把自己的心情夸张的添油加醋一番——或许还不止一遍,所以此时,齐洲只是平静的躺着,大脑放空,盯着天花板。

    即使忽略一切,樊夜昂的声音、樊夜昂的体温、樊夜昂的气息依旧那样贴近着他,似是一辈子都要黏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有时齐洲忍不住会想,自己怎么会和樊夜昂走到了一起,十数年如一日的过着二人生活,从伙伴到兄弟,最后成了情人。日子似乎并没有因为二人的关系改变而更加精彩,除了增添了床上活动外,一切都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到底为什么

    思索间,樊夜昂翻了个身,紧紧的抱住齐洲的身体,脸庞埋在齐洲的侧腰上,满足的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通过肺部的循环,又缓缓吐出,徐徐喷在齐洲的腰间,竟然瞬间身体都酥麻了。?

    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快了一些,齐洲屏住呼吸,压抑着自己的情欲,突然想,其实,还是有不同的。

    这么想着,心更是软成了一汪碧水,浑身热热的,很想、很想用力的抱住樊夜昂,抱一抱、抱一抱他。

    齐洲翻过身来,揽住了樊夜昂的腰,不防耳边飘来一句:“所以大哥一定要给我做红烧蹄髈吃,我想死它了!”

    柔软的胳膊不由一僵,齐洲无奈的想,这辈子大概永远不会变的,只会是把这个爱人兼弟弟当猪喂的模式吧!

    他下意识的板起了脸:“小昂,你老实告诉我,你今天买‘菜’都买了些什么。”

    余光里樊夜昂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陪着笑,声音却越来越小:“没买什么,就是买了”紧接着说了一串动物各处组织的名字,顿了一下,又报了两个菜名。

    齐洲直想爬起来抽樊夜昂一顿:“你这个熊孩子!叫你别买那么多肉!别买那么多肉!没有菜,你让我吃什么?”

    樊夜昂嗜肉如命,买肉方面格外熟稔,竟是比他这个厨子还要识货,反观齐洲,这两年近乎变成了素食主义者。

    没有办法,自从从打荷升职成了厨师,齐洲的身材便逐渐的走形起来,现在他浑身上下一层薄薄的肥肉,用力一甩抖三抖,再也不复当年的勾人体魄。

    “大哥不胖!身材正正好!”樊夜昂蹭蹭齐洲肚腩上的肥肉,幸福的拍着马屁。

    “滚。”齐洲踹了樊夜昂一脚,拉过被子盖住了赤裸的身体。

    夜很快静了下来,只闻窗外小虫的叫声,齐洲只觉得有些累,却是没有半分睡意,他睁着眼睛看了会儿窗外,才慢慢转过身去,在他的身旁,樊夜昂已经沉沉熟睡了。

    有时候齐洲很羡慕樊夜昂的没心没肺,时常失眠的时候,都想把这个家伙弄起来陪他一块儿失眠。

    他们究竟是哪时候走到一起的呢?齐洲已经记不得了,尽管重要,却好似一块极甜的糖化入了生活的滚滚流水中,尝不出味道,却觉得每一口都是甜的。

    齐洲挠挠头发,把被子拉开,和樊夜昂裹在一起,揽住他的身体,小伙儿前段时间被修理的任务折腾的不轻,整个人瘦了一圈,是以急需一大锅肉来长长膘。

    齐洲有些心疼,下意识的磨了磨虎口的茧子,又将手掌贴在樊夜昂的后腰上。

    他们过得不易。从少年时的底层打拼,到现在的温饱满足,期间走过的路,实在是漫长而艰辛,很难回忆,他们流了比别人多了多少的汗水,才获得现在的这个地位。

    齐洲回忆起了自己从一个厨房小工慢慢的成为打荷的经历,又从厨师开始,怎样一步一步的爬到了这所本市闻名的酒楼二厨的位置。或许很多人看不起这个职业,但是对于齐洲来说,这已经很好很好了,尽管仍需继续努力,但是齐洲很满足,很满足。

    更重要的,他还有一个和他一起前行的同伴,他是朋友,是兄弟,更是伴侣。

    所以更加不必去感叹什么了,只需要像这个样子,一张床,一间房,白日一起醒来,晚上相拥而眠,这就够了。

    幸福?这个词太假,不如操的爽来的实在。

    樊夜昂在睡梦中磨了磨牙,含含糊糊嘟念了一句:“还有糖醋里脊,只有大哥做的才一本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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