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叶过劳工作为忘却埃尔罗斯离开的痛苦,埃尔罗斯则被迫待在医院里休养,通信和网络都被限制,得到空就想给陈淮叶打电话。
不过因为时差还有陈淮叶常常要三班倒的问题,常常得不到对方回应,陈淮叶得空的时候会给他发几条微信消息,这时候他就会像得到宝一样在床上不停打滚,然后就压到还没有彻底长好的枪伤上,疼6得他龇牙咧嘴。
埃尔罗斯上交了停职的申请,只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好不容易出院了,他直奔总部去找上司琼斯,对方在当时正在处理文件。埃尔罗斯找过来的时候故意让自己看起来气势汹汹,以便在和上司的谈判中不那么紧张。
“琼斯先生。”
此时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他换上西装,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进了办公室之后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琼斯正在处理公事,只是抬起头朝他瞟了一眼,随后又不去看他了。
仅仅只是朝他瞟了一眼,埃尔罗斯就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压力,威严感让他不敢去看上司的眼睛。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直到琼斯签署了最后一道文件,才简短地命令他,“坐。”
他忙不迭地坐在了琼斯的对面。
“呃琼斯先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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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尴尬,为了辞职的事情不停地往上司那儿跑,琼斯的脸色并不好看,他知道他很欣赏自己,但是他并不喜欢自己的手下离职,尤其是他已经挽留他很多次了。
“为了离职的事情?”琼斯打断他,帮他把目的说出来了。
“呃是的。”
“伤好的差不多了?”琼斯把钢笔盖上,一边的秘书拿走文件,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关上房门。
被上司突然关心起身体情况,埃尔罗斯有点疑惑,但还是乖乖如实回答,“呃是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么,埃尔夫。”琼斯将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他翠色的双眼透过近视眼镜死死地盯着埃尔罗斯,“你告诉我,在你身体情况好转,休养数月可以再次出行任务的情况下,为什么要放弃你美好的前程辞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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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罗斯不喜欢琼斯这样看他,他这样看他让他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适从,“为了一个人。”他把头低下,“我想去找他。”
“你的亚洲小黑猫?”
回忆起陈淮叶当时跪在他胯下给他口交,埃尔罗斯脸红到脖子根,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
“你让他跟你到美国来不就行了?只要你愿意继续留下,我可以去找移民局的人帮他办签证甚至让他入籍。”
“可是他不愿意到美国来。”
琼斯睁大了眼睛,“不愿意过来?为什么?中国人不是很喜欢往这边跑吗?”
埃尔罗斯笑着无奈地摇摇头,“可是很显然,他不是那样的人。”
琼斯沉默了,他点了一根雪茄,吸了几口,又把手放下,“不过你才二十二岁,如果辞职,相当于你放弃了在警界的一切发展前途,你是警界优秀的警员,可为了爱情放弃这一切你不会后悔吗。”
埃尔罗斯粲然一笑,“琼斯先生,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可你也才二十二岁,埃尔罗斯,只希望你做出这个选择之后你不会后悔。”琼斯吸了吸鼻子,“别拘束,瑞德莱克先生,跟我谈谈你的小猫咪?”
“他呀?”说到陈淮叶,埃尔罗斯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是个医生,人有点迷迷糊糊的,比我大,但生活中总是要我照顾他。有点耍贱,有点笨,可是工作却很认真,对我也很好,这次受伤也一直是他照顾我”一讲到陈淮叶就越说越兴奋,脑子里却止不住地冒出两人之前在床上纠缠时的画面,他又马上闭了嘴不说话,乖乖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只是耳朵尖都已经红透了。
琼斯一直看着他,未了,还朝他笑了笑,“就这些?”
埃尔罗斯羞涩地点了点头。
“辞职这件事情,我会在一个月内给你答复,但非常可惜,埃尔罗斯?瑞德莱克,你将面临两年的出境限制,如果你的小猫咪等不到你有了新的男朋友,那么你今天坐在我面前所为他做出的一切努力也都是白白的牺牲。瑞德莱克,你这是在用你的一切进行一场豪赌。”
“我明白,先生。”埃尔罗斯声音闷闷的。
“如果在这一个星期之内你有后悔,那么我随时都能让你的辞职报告变成一堆废纸片。瑞德莱克,是那个人对你施了什么魔法吗?所以你被他彻底地迷住了,以至于你已经被冲昏头用你的一切去赌一个不确定的因素?”
埃尔罗斯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陈淮叶有什么魔力,竟然让他孤注一掷地把所有都投掷在与他在中国再次相聚的机会上。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陈淮叶心中的分量有多重,他会不会对自己厌烦,会不会去找别的男人,把他一个人丢弃在这里不管不顾,就像抛弃一只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小奶狗。
“好吧,”琼斯扬扬手,女秘书从外面进来,径直走到他身边耳语着汇报重要的机密事件。琼斯的眉毛皱了皱,女秘书汇报完后,他站起来,“瑞德莱克,我有一位重要的客人,所以你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就可以离开了。”
埃尔罗斯长舒了一口气,离开办公室时还将房门关上,外面已经飘起了小雪,他把围巾裹紧了一些,随即加快了步伐离开了总部。他走在路上,思念再一次击垮了他,终于让他拨打了陈淮叶的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埃尔?”
“是我。”一听见陈淮叶的声音,埃尔罗斯就异常地安心了,只是安心之余又多了几分分隔两地的苦楚,“我小叶我好想你”
浓重的哭腔搞得陈淮叶也懵了,以前埃尔罗斯这只大哭包一哭,他就会用自己的身体去安慰对方,这会儿两人分隔两地,他只好放柔了声音去安抚。
哪想到埃尔罗斯越哭越难过,鼻头红红的,这会儿超想让陈淮叶抱抱自己,可是对方不想到美国来,自己又被限制处境,他真是想哭都没有哭的地方。
“埃尔宝贝埃尔,你别哭,我这边过新年了,我在爸爸这里,爸爸问起你了,他问你伤好了吗。”
“小叶我好想你我的心受伤了,只有你才能让我好起来”
真不知道自家的大狗几是怎么学会这种甜言蜜语的。陈淮叶叹了口气,说,“没事,我马上就不会这么忙了,到时候我会抽空过来陪你。”
“真的吗?!”埃尔罗斯小声地惊呼了一下,“什么时候来!我现在就去做准备!需要我来接你吗!我要去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我”
“你也别这么激动啦,我又没说什么时候到,这么激动干什么。等我先拿到签证再说。”
“哦”埃尔罗斯有些失望,但还是乖乖地应允下来,“那小叶你要快一点到这边来,不然我会等不及的。”
“放心吧你,我会来的。”
中国此时正值大年三十儿,电视里放着春晚,陈淮叶这是第一次和爸爸一起过年,叶迟和陈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不间断冲到天空绽放的烟花。
“在想什么。”
阳台门被拉开,陈淮叶朝后边一看,陈爸和叶迟双双走到阳台上,陈爸揽住他的肩膀,亲昵地打趣道:“在想那鬼佬?”
“爸”
“早点去睡吧儿子。都十二点多了,明天你还得上班呢。”陈爸拍了拍他的背,“刚才你说要去见那小子?”
“我也想去,可是拿不到签证。而且工作这么忙,根本没时间去见他。”
“挤一挤嘛,时间挤一挤总是会有的。”陈爸拍了拍叶迟,“之前我为了跑去见你叶叔叔也想了很多办法的,你怎么就不像你爹这么聪明呢?”
“您那叫聪明?您那叫耍小伎俩。”
“那我也见到你叶叔叔了。”
陈淮叶越发觉得他爹是在他面前秀恩爱,明知道自己儿子和他男人分开了还没脸没皮地在儿子面前炫耀。他朝着他爸翻了个白眼,坐回了沙发上,拿过装满樱桃的盘子就开始往嘴里塞樱桃。
“没事啦,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有八九。”陈爸又默默补刀,“樱桃别吃太多,还要来客人的呢。”
陈淮叶差点被樱桃核卡住,咳嗽之后站起身拍拍手,装作漠然道:“我去洗澡。”
进了浴室他才觉得空虚至极。已经很久没有被插入的身体饥渴得快发疯,他深吸了一口气,脱光了衣服站在花洒下,热水喷洒在他的身体上时,他不由自主地将手放上了自己的胸口。
回想起之前每一次性事之时,埃尔罗斯总像个刚出生的奶狗一样咬着他的乳头不放,每次都吸得两个乳头又红又肿。他鬼使神差一般把手覆在了自己的胸口,揉捏着周围的乳肉,手指夹着乳粒不断地揉搓。
实在是想被插入,想被人捅干,但是除了埃尔罗斯之外他根本就不想让任何人来近他的身,每次在床上饥渴得睡不着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地把手指塞进自己的菊穴里,但是又没有男人粗大的肉棒把他填满,搞得他每次想要得不得了又无法得偿所愿。
哎,果真是没吃过肉的人一旦有一天碰了荤腥就再也提不起对萝卜白菜的兴趣了。
想要。
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在穴口处打圈。虽说手指是比不上埃尔罗斯的那里,但在自己独身一人的时候也能够给自己一点安慰了。
“嗯”
手指打着圈按揉着穴口,原本紧缩着的小穴慢慢的放松下来,食指的一根手指率先插进穴里,按压了一下内壁让自己慢慢习惯手指后才又慢慢吞吞地把整根都插进去,手指不算长,但总归算点慰藉,一根手指实在太少,他缓缓地把手指抽出来,又多加了一根手指插进去。
“唔啊啊!”
急促地叫了一声,又怕自己爸爸和叶迟听见,他识趣地把声音放低,手指却依旧在后穴里抽动着。穴肉饥渴地蠕动着,恨不得把整根手指都吞到最里面,指尖按压内壁的快感让他前面也硬起来了。好不容易刚起了点反应,准备在浴室里给自己撸上一管,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爸大掌捏拳,把门敲得砰砰响。
“儿子你在干嘛?!洗了十五分钟了怎么还不出来?!可别一氧化碳中毒了!快回个话给我啊!”
刚到兴头上的陈淮叶被他爹如同洪钟一样浑厚的声音吓萎了,愣了几秒钟之后他爹见他没啥反应,又把门敲得振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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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没事没事我马上就出来!”
陈淮叶干净把自己的鸡儿放开,手指也抽出来,在淋浴下擦吧擦吧手把水龙头关上,拿起放在旁边的干净浴巾裹在自己身上,把门开了小小的一条缝隙。
“怎么了爸?”
这时候他只能强颜欢笑,他爸用锐利的眼神扫了他一眼,问他,“你在里面干嘛?”
他嘿嘿笑着,“这不是冬天吗?我拿热水把全身冲暖和一点,等会儿钻被窝里不冷。”?
“要冲这么久?”
“那可不是,我怕冷。”
陈爸一脸江信江疑的模样,“好吧,那你快出来,我和你叶叔叔还要洗澡呢。快上床去躺着。”
“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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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爸一走开,陈淮叶飞速地穿上短裤往二楼的卧室跑,跑进客房后他把门一关,跳上床就拿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可怜他的小兄弟啊,估计今晚上是硬不起来了。
他趴在床上,简直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