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透进纱帐,照在渗着细密汗珠的后背上。
“啊啊哈啊“连绵不断的惨叫回荡在寝殿中。
巨兽一下接一下顶到最深处,把痛苦又甜蜜的呻吟从他咽喉深处狠狠挤出,就在他即将坚持不住时,那只巨兽却倏然退出去,激烈的缠斗戛然而止。
伊赫炽一翻身平躺在床上慵懒道:“本宫累了。”
尚未得到释放的李延龄感到后庭一阵空虚,又惊又恼扭动腰肢去缠伊赫炽的手臂,”你怎能怎能放任我如此。“
“你自己用手指弄出来给本宫看。”伊赫炽不容置疑地命令。
他一愣,双颊顿时飞起两片红云,“岂、岂有此理!”
“那本宫要出门去了。”伊赫炽作势起身。
他连忙按住伊赫炽,“别!我我做就是了。”
犹豫片刻他终于颤抖着将手指伸向后庭,他从未触摸过那隐秘之处,只觉得刚被操弄过的入口还有些微微发疼。
“本宫要瞧你的蜜穴。”罪魁祸首再次命令道。
他只好转过身背对着伊赫炽,手指仍在犹豫着如何进入。
“这样本宫如何瞧得见,别磨蹭,本宫可没那个性子。”声音里充满不耐。
他一咬牙只能屈辱得撅起屁股,隐秘之处暴露无疑,红肿的蜜穴甚至微微张口似有些迫不及待。他已经能感受到伊赫炽凛冽的目光,仍是无可奈何地将手指捅进去。
他发出一声轻呼,早已受过巨兽扩张的后庭一下便将手指齐根吸入,羞耻感瞬间盈满心胸,手指缓缓抽动,淫靡的水渍声充斥这安静的寝殿,眼泪经受不住夺眶而出,可后庭尝过巨兽的滋味对纤细的手指丝毫无感,他顾不得许多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接连进入,可后穴依旧空虚无比。
“想不到你后面的小嘴这么能吃。”背后传来伊赫炽事不关己的调笑声。
他急切地抽动手指,欲求不满的绝望感几乎将他逼疯,哽咽道:“我弄不出来。”
“想念本宫的大肉棒吗?”
他虽不情愿,仍是点点头。
“那就自己来吃。”伊赫炽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他瞧着那根巨兽,不禁喉结上下一动,跨坐在伊赫炽身上,抖着手扶住巨根顶在自己的菊穴上,倒吸口凉气缓缓向下坐,巨兽冲破洞口探进去,忽然伊赫炽抓住他的腰将他重重按下。
“啊啊啊啊”巨兽一没到底令他不自觉地尖叫出声,炙热的温度近乎将他融化,肉壁却情不自禁得吸住巨兽,不愿再让他离开。
“你可越来越有本事,本宫的精华都要被你吸出来。”伊赫炽又将他抬起,再重重下坠。
他呜咽着喊出声,“哈啊好深我要、我要不行了”
玉茎的根部却突然被伊赫炽捏住,下体吃痛,瞬间泪水横溢。
“本宫还没射你先出来?”伊赫炽眯起双眼。
“啊啊让我射好痛哈啊哈啊”他忍受无法发泄的痛苦,后穴却被疯狂贯穿,他只有随着伊赫炽的节奏难以自持地摆动,终于下体一轻,元阳冲破禁锢,后穴也被滚烫的液体贯满。
他虚脱得倒在伊赫炽身上。
“龄儿,本宫今日带你去后花园逛逛如何?”伊赫炽低沉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
他尚未缓过神,便无意识地点点头。
此时他感到巨根已从他的后穴缓缓退出去。
“本宫还要送你样东西。”
猝不及防之下,一枚冰凉的硬物扭动着进入他的后穴,像是虫子一类,他惊诧地去摸,那物什却已完全进入。
“你在我后面放了什么?”他揪住伊赫炽的手臂质问。
伊赫炽神秘一笑,“那是本宫亲手所制的机关虫,名曰情蚕。”
李延龄走在路上,丝毫不敢迈开步子,每走一步后庭内的情蚕就会微微蠕动,令他胆战心惊。偏偏伊赫炽走在前面大步流星,完全没有等他的意思,两人距离越拉越大,眼见着要追不上了,伊赫炽终于转过身望向他。
“你走路这么像个老太太似的。”伊赫炽故意催促他。
他挪着碎步,尽量使后庭内的异物感不那么明显,有其他乌奴经过,对着伊赫炽行礼的同时也向他投来一样的目光,他只觉得羞臊无比。
“你怎么好意思说!“他愤恨得瞪着伊赫炽,一不留神迈大了步子,情蚕狠狠钻了一下,惹得他一声惨叫急忙收回脚。
“你可要小心些,要是把本宫的情蚕掉出来摔坏喽,本宫可要塞个更大的进去。”
他连忙夹紧双腿,把伊赫炽逗得忍俊不禁。
伊赫炽一把揽过他的腰,带他游历园中各处景致,他根本无心去听,只感觉边走体内的情蚕蠕动得愈加明显,甚至感到后庭内越来越湿润,菊瓣强撑着不使蜜水流出,可前面的玉茎却仿佛被情蚕勾动,竟有几分抬头的意思,没一会儿他便觉得双腿发软,只能倚靠着伊赫炽前行。
“龄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伊赫炽装作一脸担忧。
他瞪了伊赫炽一眼,勉力说道:“我不用你管。”
“那本宫可不扶你了。”伊赫炽作势欲松手,他慌忙抓紧伊赫炽的袍袖。
“忘了告诉你,这情蚕在人体呆久了便会吐出淫水,听名字你就知道用处了吧。”末了又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你”他气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觉后庭的蜜水越积越多,几乎要冲破菊瓣的防线,下腹也开始微微发胀,最紧要的是体内突然莫名燥热,皮肤也变得敏感已极,布料的摩擦、伊赫炽的搂抱无一不被放大,尤其胸前两个茱萸,已被磨得有些发疼。
“你的小肚子怕是要涨破了吧。”突然一只手摸上他微鼓的小腹蓄意按压,他惨叫一声,后庭差点一泻如柱。
终于行至一处亭子,他推开伊赫炽强行坐在亭内的石凳上:“我、我不用你扶了,我要坐着歇会儿。”
伊赫炽也饶有兴致得坐到他对面,“你确定不需要本宫帮忙?”
“不必!”他抗拒道。
可此时自己的男根连带下腹都涨得发痛,即使他勉力收紧菊穴,从缝隙中渗出的蜜汁也逐渐洇湿他的亵裤,他只能努力掩饰自己的狼狈。
”既然你不要本宫插手,那最好自己也别有什么动作,否则”伊赫炽顿了顿而后嘴角一扬。
“否则怎么样?”
“到时候十个八个情蚕塞进你的蜜洞,再把洞口堵住,包管淫水将你撑得如同十月怀胎,那时你就算挺着肚子来求本宫,本宫也不会多看一眼。”恶毒的话语从伊赫炽嘴里说出总是如此轻松。
他不禁喉结上下一动,不敢再去瞧伊赫炽,攥紧拳死撑着,一阵清风拂过,吹得衣料在皮肤上轻轻摩挲,他竟感觉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抚摸自己,风停了抚摸也停了,可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要烧起来似的,无一处不渴望着安抚。
手忍不住向下探,这时却听得一声轻咳,他立马吓得止住,再望望伊赫炽,那盈满笑意的俊美面容对他来说却如同恶鬼一般。
情欲之火难以熄灭,紧缩的菊瓣已接近极限,他痛苦地抽泣起来,泪眼迷离地瞧着眼前之人,可那人却没有半点动作。
他只得艰难开口:“我我身上好烫”
身体再难支撑,他从石凳上滑落跪倒在地,可伊赫炽仍没有丝毫回应。
他只好爬过去扶着伊赫炽的膝盖:“救救我肚子肚子要破掉了”
“刚刚谁说的不需本宫帮忙?”伊赫炽眯着眼瞧他,“也就是本宫怜香惜玉,舍不得见你受苦,这回帮帮你。”
说罢他惊觉下腹一痛,伊赫炽竟踢在他小腹上,菊瓣承受不住,一股水流奔涌而出,顺着他大腿内侧
哗哗直流,转瞬间地上已形成一滩水渍,下身也被完全浸透。
这一幕被伊赫炽瞧了个正着,他顿时羞愧到无地自容,忙瞧瞧四周并无他人,这才稍松口气可身体却更加燥热无比,一种莫名的兴奋在他体内蔓延开来。
“来,本宫的大肉棒给你压压惊。”伊赫炽撩起下摆,暴露出狰狞的阳物,那阳物距离他的脸只有几拳距离,他甚至能清楚瞧见上面跃动的青筋。
他仿佛受到吸引,不由自主去含住那根阳物,一边蜜洞淌着淫水,一边吮吸舔舐粗壮的阳物。突然伊赫炽抓住他的头发,硬生生逼他将整根阳物全部吞进去,直捅进他的嗓子眼里,接着巨根在他口中疯狂抽插,他只有麻木的大张着嘴巴,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腥甜的热流在他口中喷溅,他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恶心欲呕却被伊赫炽捏着下颚强行咽下去。
“本宫的精华好吃吗?”
伊赫炽突然一把将他抱起仰躺在石桌上,正要撕他衣服,远处突然传来燕璇的声音。
“殿下,殿下你在哪?”
他听的一惊,挣扎着起身不想被无关的人见到自己的丑态,伊赫炽却抱起他,藏到一棵老树后面。
“不想被他发现就要安安静静的。”说着伊赫炽却撕开他的衣襟,去啃咬他胸前挺立的花苞。
“呃啊”他下意识地惊叫,瞬间又想起燕璇就在附近,忙用双手捂住嘴巴,可伊赫炽竟用牙齿摩擦可怜的花苞,他原本受情蚕影响身体敏感百倍,此时更加难以忍耐,纵然堵住嘴也堵不住丝丝外泄的呻吟。
“殿下、殿下。”
燕璇的声音越来越近,他突然感到下体被包裹住狠狠揉搓,他明白伊赫炽是故意为之,却已经无力反抗,嗯嗯啊啊声音不断从口鼻中溢出,眼泪也夺眶而出。
正在他将要绝望的时候,燕璇的声音忽然往另一个方向去了,他稍一宽心,突然双腿被抬起,整个人离地倚在树上,此时他已一丝不挂,蜜洞暴露在外,仍不断流出淫水。
“想把情蚕取出来吗?”
他听后连忙点头,可伊赫炽又是诡异一笑:“那就自己把它拉出来。”
他难以置信得望着伊赫炽,见对方并没有说笑的意思,内心又惊又惧。
“不行我”他哽咽着。
“拉出来。”伊赫炽的声音不容置疑。
他只有难堪的努力收缩后穴,情蚕在他体内蠕动,如此下流的行为令他羞愤不堪,最终“啵”的一声,情蚕从他体内分离,掉在草丛上。他还没来得及从口气,一条巨龙已贯入他体内,瞬间剧痛无比,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紧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