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再度超越医学范畴,芬奇无能为力。他如约去探望了沈曼宁,而沈曼宁躺在床上无知无觉,丝毫不知道自己拼尽全力救回来的人,记得她,又忘了她。
恢复得很快,刚能下地就立刻加入了各个工作组中。
真正的回归队伍,为羚羊号的工作带来的便利不胜枚举,毕竟情报部有太多隐藏资源只有内部人士知道。回来后第一时间联系总部,动用各种资源向光耀塔可能藏身的星域调派了侦查舰。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几个星期后,“侵蚀”特效药实现量产,米罗的危机暂时解除。
各类情报被源源不断地传来,以手头情报向军部申请军事打击支援,很快得到批准。一旦光耀塔的藏身之地确定,军部会派遣深空舰队联合米罗行星军编队进行定点清除。
把情报部提供的消息汇总之后,又把朝阳号途径的路线、辛迪之前服务的公司、费诺多的口供串联到一起,分析出几个恐怖分子可能藏身的重点星域。这些星域中有成千上万个适合建立基地的星系、小行星带、卫星,要通过数据分析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地,犹如大海捞针。
工作被分解到各个分析小组,深蓝看着自己眼前浩瀚的星图,瞬间脱力。
“最新消息:一艘载有1170名游客的客运星舰在距离帕米尔主星9光年处失踪,目前相关部门正在失踪星域全力寻找”个人终端中播报着实时新闻,坏消息总比好消息多,深蓝烦躁地关闭了它。
分析工作非常累人,要从无数没有规律的数据中找出隐藏的关联和线索,极其消耗心力。
沈曼宁依旧没有醒,起初尝试过守在床边不时呼唤她,但也许是那声声呼唤中深情不再,监测她脑波的仪器没有检测到任何波动。几天之后,宣布放弃,投身到工作中去。
得益于和少年时与橙黄共同参与的模拟项目,他们对恐怖分子的活动方式有自己独有的一套分析。现在重新把这套模型拿出来应用,橙黄很快排除了90%的星图。剩下的部分,、和米罗情报部门各自瓜分,带着自己的小队开始人工筛选。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深蓝被分到麾下,直接承接他的工作做下一步分析,与他面对面坐在一个办公室里。
为情报分析专门开辟的办公室里资料堆积如山,为了减少视疲劳,把许多文件打印成纸质版,各种文件堆叠在办公桌上,整间办公室看上去更加拥挤了。
深蓝已经隐约摸到一丝脉络,给她的一份分析里大致圈定了一个在新生黑洞附近的双星系统,她将目前已知的光耀塔战略部署习惯套入其中,几乎完全吻合。这个高度疑似基地的分析被凌飞霜直接递送到军部,附近巡游的宇宙军正在赶往打探。
这是这几天疯狂加班下来最接近成功的一个分析,深蓝劳累地揉了揉眼睛,甩下纸笔,以手支颚偷偷打量对面的。
依旧低着头看文件,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衣衣袖被挽至手肘,露出劲瘦的腕骨和肌肉紧实的小臂。
连续高强度工作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印记。
认真的男人最帅。
深蓝默默咽口唾沫,打量的眼神里多了一抹幽暗。
“你这是办公室性骚扰。”在纸页翻动声中抬起头来。
深蓝尴尬地一僵。
停下手中的工作,平静地审视她。就在深蓝准备道歉时,他站起来俯身越过桌面,轻柔地吻上她。唇齿相依间,带着邪气的语调从中泄漏:“你尽管骚,我不介意你扰。”
一个身着制服的禁欲系帅哥主动诱惑,深蓝绝对不能无动于衷。她热情地回应了这个吻。
长时间枯燥的工作使两人都积攒了大量情绪,性爱是一个恰合时宜的发泄方式。
两人激烈地交换着唾液,深蓝嫌弃两人中间的桌子碍事,刷地将一堆文件扫到地上,跪上桌面爬向怀里。她两腿一分坐在桌沿,双腿环住。
“文件”在接吻的间隙里试图阻止深蓝。
“要文件还是要我?”
“”
无言地无视了一地狼藉,解开深蓝的衬衣领口,低头亲吻她的锁骨。
深蓝满足地呻吟出声,一手扯出扎在皮带下的衬衣衣摆,素白的手伸进衣服里抚摸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和胸肌。触手的肤感仿佛有磁力,让人爱不释手。
她满足地叹息:“我想干你。”
“我也是。”埋头啃咬深蓝的脖颈和耳垂,低声道。
的手掌深入深蓝的大腿根,熟练地脱下她的裤袜和内裤,把头埋入草丛中。
深蓝惊喘一声。
她没想到肯替她口交。
的口技熟练而直击核心,深蓝忍不住想起他和艾玛在一起时那温柔又霸道的姿态,技术娴熟又尊重床伴,简直是绝佳伴侣。深蓝在的口舌挑逗下既心猿意马,又心不在焉。
用舌头舔舐肥厚的阴唇,抬起眼睛自下而上的盯着深蓝,道:“嗯?这样都能不专心?”
“唔”深蓝压抑着呻吟一声,将之前那些不好的画面赶出脑海,双眼微闭专心享受起难得的唇舌伺候。
舌头极其灵活,不断在阴蒂上舔弄,不时还用牙齿啮咬。舌苔刺激着敏感的阴部,啧啧水声和着深蓝的低吟在安静的室内回荡。
一贯冷峻的顶头上司跪下为她口交,深蓝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很快被推上了高潮。
深蓝面色潮红地在高潮的巅峰中徘徊不去,直起身亲吻她微张的嘴唇,将手指伸入了她尚在痉挛的阴道。
深蓝猛地僵直身体,大腿夹紧,神色清醒过来。
发现了她的异样,但仍强势地继续伸入手指,试图为之后的进入做准备。
深蓝直接按住他的手。
“不。我接受不了这个。”深蓝脸上写满厌恶。
“为什么不?”挑眉。深蓝是爽了,他的欲望还无处发泄。
“不就是不。”深蓝声音冷了下去。
毫无商量余地。
“”
凝视她片刻,无言地抽出手指。
深蓝一得自由,立刻跳下桌子,绕过想要离开。
立即长臂一伸把她圈在怀里。
深蓝在他手臂之间动弹不得,吓得浑身僵硬。
用硬挺的下体磨蹭着她,语调却充满无奈:“跑什么跑,我又不会吃了你。”
那你现在是想干嘛?深蓝既不悦,又担心接下来发生难以收场的事情。
——没有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被插入。
不就是不,硬来就是强奸。
牵着深蓝的手抚慰他的下体,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叹息:“做到一半走人是怎么回事?”
深蓝僵着身体不肯答话。
“你不肯就不肯吧,我让你干。”深蓝一个女孩子,力气没有他的一半大,既然她抵触,那只能他退让。
深蓝闻言,心情放松下来,默然放松身体,手也顺着的牵引掏出灼热的阴茎套弄起来。
真是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危险地眯了眯眼,欲火无处发泄,又不能对深蓝硬来,说话声音里都带了点咬牙切齿:“用你的大鸡巴插我。你最好保证你能插得我像我干女人那样爽。”
深蓝没了后顾之忧,轻笑道:“你哪次跟我做爱不是潮水泛滥到床单都能拧出水?这些你之前的床伴能给你?”
退了一步,深蓝顺势把他拉到沙发边,将他按在柔软的沙发上。
她挤进他的两腿间,埋头含住挺立的阴茎。
礼尚往来。
一身制服虽然凌乱,但基本保持完好,除了裤子被褪掉。但深蓝却要求他穿上军靴,甚至帮他整理好了上半身的衣物。只看上半身,衬衣扣到风纪扣,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俨然一名冷酷军官。
深蓝伸出舌头舔吻着的阴茎,不时吸吮敏感的龟头。颀长的柱身在她的舔舐下泛着水光,顶端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昭示着的愉悦。深蓝揉按着的睾丸和会阴,纤长的手指配合着唇舌的舔弄搔刮,不断刺激的敏感带。
低喘着,军靴踩在深蓝肩上,更大地张开双腿,双手插入深蓝柔软的秀发,往下按住她的头。
深蓝尽力将他的阴茎吞得更深,甚至做了几次深喉,成功逼出低沉的呻吟。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深蓝知道他即将达到高潮,吐出口中含住的巨物,手掌环住柱身撸动起来。
呼吸愈发急促,浑身肌肉紧绷,阴茎青筋暴起。“嗯!”他仰头喟叹出声,射在深蓝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