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好软。
魏敏这样想着,忍不住又捏了捏手下滑腻温热的软肉,然后听见身下传来一声甜腻腻的呻吟。
“嗯”魏敏想,昨天又带女孩子回家了呀,忍不住又捏了捏。
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不对的样子。
魏敏费力地睁开眼睛,身边确实躺着一个女孩子,睫毛浓密,嘴唇丰润,相貌清秀斯文,皮肤白皙细腻,头发微卷长到胸口,胸也很惊人,如果不是长着女版损友木晓的脸,的确是魏敏会带回家一起运动的类型。
诶,好像又不太对了。魏敏脸红了红,回过神来,立刻粗鲁地把木晓摇醒了。
木晓仍是不知情的样子,起身,打了个哈欠,用手擦眼屎:“干嘛呀,起这么早。”
过了一会,嘿嘿笑了:“你什么时候带了妹子回来,一点也不考虑考虑我这种单身狗。”
魏敏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上手的时候又放轻了:“你醒醒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木晓终于醒了,站了起来,看了看魏敏,终于察觉到了什么:“诶,敏敏,你怎么比我高了?”
魏敏恨铁不成钢:“你居然还有心思关心我比你高了。”
木晓又说:“诶,我头发怎么一夜之间那么长?诶,不对,我的胸”沉默了一会儿,木晓把手往身下探去,然后长吁一口气:“哦,还好还在。”
魏敏:“”
木晓:“”
木晓整个人缩了一圈,明明穿着自己的恤倒像是睡醒后错穿了男朋友的,宽大,不合时宜地露出锁骨,还有那迷之突起,魏敏转开头,想,如果木晓有妹妹,应该就是这样的。黑色的头发长而蜷曲,温柔地搭在肩膀上,眉眼更柔和了些,睫毛也仿佛长了些,看着妹子版的木晓,魏敏总忍不住生出几丝温柔——啊,如果木晓能少说几句话的话。
总而言之,在木晓问出了昨天那个坑爹问题之后,木晓的身体不知经历了何种怪力侵扰,与其说是性转,不如说是变成了一个半男半女的怪物。
魏敏忧心忡忡地说:“怎么办呢,去医院有用吗?”
木晓也是一副担忧的神色:“去医院会被当成怪物研究吧!”过了一会儿又恢复了淡定的神色,木晓可真是一个生性乐观的孩子,他这样安慰自己,“也许过两天就变回去了,变不回去再说嘛。”
恢复了本性的木晓开始最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好奇,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揉了会儿自己的胸,还用贱兮兮的口气热情地招呼魏敏:“敏敏,别一副苦哈哈的脸了,正好我性转了,给你爽爽好不好?别的不说,这胸的手感还是满好的。唯一的一点就是我怎么比你还矮了。”
除了对失去了自己原本那引以为傲的身高有点难过意外,看起来木晓已经完全适应了角色,废话,现在他可是有引以为傲的巨乳的人啊。
魏敏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我可不像你这种单身狗,哥哥我经验丰富,可看不上你的。”心里又想,你的胸我早就揉过了。这样一想,心里有些尴尬,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得咳了咳掩饰自己。
木晓说:“我又不是没谈过恋爱好么,我也是有经验的。”
木晓说得不假,他是个宅,对熟人猥琐又话痨,对陌生人则腼腆又沉默,读书时代,瘦高个子,戴一副眼镜,白皙斯文,冷言寡语,眼光轻飘飘地扫过来,很有高冷男神的范儿,倒是迷惑了不少无知少女,谈过几场风花雪月的恋爱。不过和他谈恋爱的恰恰好多是文静秀丽的女生,少有性转后的自己那样丰润的类型。
木晓遗憾地说:“真可惜呀。”
魏敏问:“你又可惜什么?”
木晓说:“如果是你性转是不是可以看你穿女装了?”
魏敏说:“你还说给兄弟爽爽呢。”
木晓说:“我倒是乐意自荐枕席,你不是嫌弃嘛。”
魏敏哼了一声。
这么一弄,木晓也没有了困意,一看时间,才上午九点多,木晓原本是准备睡到下午的,倒是有些饿了,两个人就着冰箱里的存粮解决了一顿早饭。外面还在下雨,地上湿淋淋的一片,木晓从斑驳的玻璃窗里往外望,看见行人打着五颜六色的伞四处散开,像花瓣被溶溶春水冲走,不知又要流到何处。
木晓叹了口气:“好无聊呀。”
魏敏凑过来:“要么晚上你去我店里玩玩,刚好最近挖了个新歌手。”
魏敏工作的地方就在楼下,挂着奔月的牌子。酒的名字都和月亮搭边,好听点的叫浮云遮月,杯子上挂一片柠檬,液体上方丰富的泡沫几乎把柠檬淹没了;难听点的猴子捞月,柠檬切得大块些,如同满月一般,沉到深色的酒底,再插一根吸管,喝酒的时候总是不小心戳到,就当是在捞月了。
每天晚上下面就叮叮咚咚的唱。轮到魏敏值班了,就下去转一圈,然后走上来。
网瘾少年木晓向来对这种场合很无感,心中转念一想:我性转前一天晚上喝了不少的酒,要是再喝几次,说不定就能变回来了?于是连连点头答应:“好好好,大佬带我去玩吧!”
魏敏的眼光从他头顶扫到脚底,说:“不过你这副样子”
木晓连忙接话:“我现在也是很可爱的美少女啊!”说着连眨了几下眼睛。
魏敏扶额:“你这身衣服穿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才是秋天,木晓这次来就带了些恤卫衣,原本合身的裤子现在几乎能拖地。这副样子的确出不了门。
两个人最后决定了要魏敏去买几件衣服。刚说好,魏敏就要出门,木晓问:“你也不量量我的尺寸?”
魏敏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比了个的手势,说道:“你没事可别乱走。”
木晓说:“啊,放心,我很宅的。”
魏敏走了以后房间静悄悄的,只听见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好像虫子在啃食什么。木晓的心也像是被虫子咬了似的发痒,这个假期过得也太无趣了些,百无聊赖地玩了一会儿手机,忽而想到自己失踪了好几天也没有人打他电话,莫名的失望是有一点,不过想想现在这个样子,见不了人,更无法解释,心里难免有些烦躁。
对着魏敏的时候尚能插科打诨,自己一个人呆着却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木晓敲敲自己的脑袋,告诉自己要坚强,要随遇而安,要苦中作乐。
决心苦中作乐的木晓决定正视自己容貌,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坐照右照,用新鲜的身体凹出几个少女常用姿势,又很快被自己雷到,苦笑一下。镜子里的少女白皙秀丽,骨肉匀停,眉眼细长,鼻梁高挺,是清冷又刻薄的相貌,而嘴唇丰润,色彩饱满,像熟透了的樱桃,下巴短而微尖,又显得十分青春俏丽。
木晓脱掉自己的衣服,雪白的肉体映在镜中。
卫生间小而乱,地上墙上铺着绿花瓷砖,洗手台上乱糟糟地放着些牙膏牙刷肥皂洗衣粉,矮凳上凌乱地堆着些脏衣服,边上就是一条长长的穿衣镜,镜子也有些脏了,只有中间一圈魏敏为了照脸擦得干干净净。正对着镜子就是花洒,周围围了一圈透明塑料布,半遮半掩可以看到一条长长的浴缸,因为不清洁都是黄色的污渍。洗澡的时候就可以看到镜子,魏敏可真是一个自恋的人,木晓这样想。马桶和洗衣机挤在一边,木晓简直佩服魏敏的手段,他是怎么把这么多东西堆到一起的。
窗玻璃色彩缤纷,焦红、墨绿、靛蓝,几何形的复杂图案华美规整,暗沉沉的光线透过几缕,木晓照着镜子,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白皙丰美了。没有梳头发,打着卷儿的长发任它乱蓬蓬地搭在肩上,看起来很暖和。
乳头是很淡的粉色,胸捏起来很柔软,手感很好,太大了,一手都握不住,木晓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却也没有让人面红耳热的情色小说里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故事是做不得真的,到底寄托了作者太多艳情遐思。
那么摸那里呢,对比小兄弟自慰,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快感呢?
他的小兄弟还和往常一样没精打采地耷拉着,然而在下方,稀疏杂乱的丛林深处,却多了一道隐秘的伤口。木晓把矮凳上的衣服移到洗手台上,自己坐了上去,屁股碰到凉飕飕的凳面冷不丁一个激灵,他把腿分开,对着镜子细细的打量着。那里居然也是柔嫩的粉色,这可实在是太色情了。
木晓是有过许多的女朋友,也并不是纯情的童子,只不过他和女朋友做爱的时候向来循规蹈矩,彬彬有礼,掰开那里去看看是什么构造,这可真是太难为情了。他轻轻咬着嘴唇,揉搓着花瓣似的阴唇,弄得里面渐渐湿润了,再把慢慢食指插进去,显出一点鲜艳的肉红色。
通道潮湿软热,手指很轻易地就进入了,也并不疼痛,指甲刮蹭得内壁有点发痒,过了一会儿,慢慢抽出来,把两根手指送进去。他对着镜子一丝不挂,一手揉着胸,另一只手不停进出,透明的粘液小溪似的流出来,上边的性器也慢慢抬头,白皙长大,情动时泛出粉色。
木晓动的很小心,也咬住了嘴唇不吭声,快感来得绵长却不激烈,木晓蜷着脚趾,不知道此刻的快感是来源自慰的刺激大些,还是镜中景象的大些。脸红成一片,他觉得自己现在很淫荡,又觉得自己太自恋,看着自己的身体都觉得好刺激。
当木晓准备把第三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听到了魏敏的声音。
“你又跑去哪里了啊?衣服买回来了,试试合不合身吧。”
木晓噌得站起来,匆忙套上衣服,高声道:“我先上个厕所!”听见门外魏敏低低一声嗤笑:“懒人屎尿多。”放下心来,厌烦感却突如其来。他刚刚吓得射了,手上湿漉漉一片,这会儿倒是不急了,对着手龙头洗了半天,把裤子套上,才慢悠悠气定神闲地从厕所里走出来。
魏敏给她买的衣服十分朴素,白恤,蓝色牛仔裤。木晓忽而笑了笑,把装在小袋子里的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套内衣,他很猥琐地笑起来:“哇,你好懂啊。”
魏敏说:“笑得那么猥琐干嘛,这是给你穿的,又不是给我穿的。”
木晓哦了一声,转开话题:“你给女生买衣服的审美也太直男了,怎么不买些蕾丝边小吊带,花裙子,白色长丝袜,粉色高跟鞋!”
魏敏脑海中想象了一下:“你才是直男审美好不好,哪个心理性别为女的敢穿出去啊。”
木晓理直气壮道:“我是直男,审美当然是直男审美了。你要是歧视我的审美你不是基佬就是心理性别女。”
魏敏表示:“那我宁愿当个基佬好了。”
木晓说:“你有必要这么嫌弃我么如果你是基佬的话,还好我变性了啊,不然我岂不是很危险!”不过木晓也就是嘴上说说,真要他穿个裙子出门,他是绝对不肯的。估计他自己去买,也是最普通的款式。
听到木晓这么说,魏敏又说:“杞人忧天,你也不看看你这副尊容。”说着开始捏木晓的脸——他想这么干好久了,木晓平时说话那么欠打,个子又那么高。魏敏当然不矮,一米八出头的个子足够傲视群雄了,然而木晓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身高一八八,宽肩长腿,冷着一张脸看起来生人勿近——其实他只是在发呆。
木晓因为体力劣势打不过他,各种逃避都被圈在怀里,先是嘴硬:“我的脸怎么了,你要不是嫉妒心生报复,现在至于毁我容么?”闹了一会儿,只得有气无力,气喘吁吁地求饶:“敏敏,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魏敏没打算放过他,把木晓的脸捏成一团粉红,终于觉得自己报了往日的仇,心情大好,于是宽宏大量放过了木晓,大摇大摆走出房门,还体贴地关上房门,好让木晓换衣服。
嘿,别的不说,魏敏的眼光是真的毒,木晓不熟练却毫无障碍地套上文胸的时候这样想,倒是款式是真是太老气了,在老家的阳台上,他妈就挂满了这样款式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