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季远思对别墅的安保很失望,很失望。他要赚钱养家,可是刚出门没两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的伤口还没好全,依旧缠着白色的纱布,看起来有点可笑。外面的可笑还没什么,令人讨厌的是伤口愈合时的痒,几乎时时刻刻在提醒着魏敏的胆大包天。
他觉得自己能安全地活到现在,实在是幸运得不可思议。把木晓和魏敏带回来之后,没有立刻见他们。先是换了好几批人,咨询有经验的人,请了专业的安保队伍,才放下心来,舍得去看他们一眼。
那是一个清晨。
他们的表情很平静,像英勇就义前的烈士,姿态坦然、带着小小的骄傲。
季远思呢,就是那个面目可憎的刽子手了。
魏敏和木晓坐在一边,季远思坐在另一边,隔着桌相望,有种谈判的意味。
桌上还有一些食物,玻璃杯里的牛奶喝到一半。看到季远思来了,就被弃置一旁。
他原本是很生气的,看见他们的脸的时候倒也奇异地平静下来了。愤怒不正是因为无能?罢了,他们不还是在自己的手心里么?以后应当看管得更牢一些。
季远思说:“既然不喜欢那条链子,那就换一条新的,你们喜欢怎样的款式?”他抬了抬手,站在后面的人就抱了个手提箱上来,放在桌上,打开,里面琳琅满目,仿佛偷走了整个宇宙的星星。
季远思是不喜欢身边有太多人的,然而他胆子小,他说要加强安保,身后就一直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男人,高大健壮,安安静静,完全就是听话的傀儡。
季远思的手插进一箱子璀璨里,炒出几根锁链,在他的手上闪耀着。他站起来,走到魏敏身后,手指轻轻点着后者修长的脖子。手指和锁链都凉凉的,终于他的手指离开了脖子,伸到魏敏眼前,五指展开,锁链上的珠子在空气里晃动着,光华流转。
他说:“你胆子真大,别出心裁的跟我要礼物,打破我的脑袋我请你喝了两瓶酒,这回你又想要什么?”
魏敏沉默不语。突然感到木晓拉紧了他的手。手心有些汗,像逃跑的那个晚上,周围是凉凉的风,冷冷的月,唯一的温暖,就是相握的手。
季远思似乎是腻了,手一松,锁链落到桌上,几颗圆润的珠子滚了滚,又不动了。
他走到一边说:“在外面风餐露宿的,哪点比这里好?”
魏敏听到木晓的声音:“你家里吃的睡的确实很好,只有一点不好。”
季远思才注意到了木晓,望着他笑道:“你是想说,是我不好了?”
木晓笑笑说:“朋友,你应当对自己自信一点!”
季远思倒是稀奇了:“哦?”
木晓说:“你就像个不自信的初中生,明明知道正确答案,还缠着老师问,这道题对吗?”
季远思一时语塞。
木晓挠了挠魏敏的手心。魏敏知道,那是木晓逗他笑呢,本来想忍住的,还是忍俊不禁。他感到木晓松了手,心里正失望着,听见季远思的声音:“那请教老师,我哪里不好了?”
刚才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会儿木晓却收了表情,严肃地说:“一个人长得好看还是丑陋,脑子是聪明还是愚钝,举止优雅还是粗俗,说话动听还是恶毒,这都不算什么,人总是有缺点,但如果优点足够吸引人,那么他的缺点就会成为旁人怜惜的理由,可是要是人心一坏整个人就坏了,神仙也救不了不好,连带着面目也可憎起来,看着就恶心得想吐。”
季远思表情淡淡的,走到木晓身边,微微一笑,暧昧地摸着木晓的嘴唇说:“我开始以为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靠,原来女人也是看来我的技术还是不够好,你对我就少了点怜惜。”
木晓打掉季远思的手,敛眉端坐,轻描淡写地说:“第一,我不是女人,第二,不必妄自菲薄,你的技术很好,就算没本事守住父母给你的家业,借你的能力开创卖身界的新潮流也未可知,那可比守成厉害多了!”
季远思冷笑了下:“哦?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没想到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说起话来比魏敏还要狠心。”
木晓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要我付钱么?”
季远思坐到桌子上,撩起木晓的一缕长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木晓抬眼看他,目光平静。
季远思的感觉向来很敏锐,他知道木晓有点怕他,即使现在毫不示弱。可怕了,还是坚持惹怒他。他图什么呢?
季远思一脚踩到木晓坐的凳子边缘,木晓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了。季远觉得有趣,想逗逗他。他撩起木晓的一缕长发,手指一圈圈地缠绕起来,很快就凑近了木晓的脸,季远思的身体也压过去,灼热的呼吸喷到他脸上。
靠得近了,脸上有几颗痣都看得清楚。
木晓嘴唇翕动,终于别开了眼,脊梁贴着椅背。
季远思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说话,阴恻恻的,像一条蛇在耳边吐着信子,叫人害怕:“我哪里舍得叫你付钱,”手指松开了头发,暗示般地从木晓的脖子慢慢滑下去,停在锁骨,笑嘻嘻的,“你不是我的小母狗么?”
魏敏感觉十分不舒服,蹭地站起来。
季远思摆了摆手,那两个保镖又把他按回椅子。
木晓仍强撑着:“哈,你当我是小狗我那时候被人暗算,喝了点不干净的东西,对我来说,上我的是人还是狗都差不多。不过想想,你这种禽兽,呵,也算不上人了。”
季远思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语言是多么匮乏,和木晓打嘴炮完全被吊打,有些失望又有些觉得有趣,那个被圈在怀里予取予求,乖巧地向他索吻的美人再也没有了。
还是不要和他说话了,停在木晓锁骨的手指继续滑下去,滑进衬衫被撑开的缝隙里,还想要作怪,木晓却站了起来。季远思也站起来,一步步逼近着。他知道木晓是有些害怕的,睫毛轻轻颤着,却不后退,也不说话。
季远思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以施虐为乐的。
木晓那强自镇静的脸和惊恐的眼神构成一副极具对比感的画,他不介意让这幅画更美一点。他制住了木晓的双手,开始撕他的衣服,衬衫又软又薄,季远思撕成几个破洞,手摸进去,解开了胸衣的带子,他问:“不是女人也穿文胸?”五指张开,对着软肉又揉又捏,太大了,一只手都握不住,被捏得变了型,像一团奶油从指缝漏出来。
女人的身体是真的敌不过一个成年男人,木晓垂下脑袋,好让头发遮蔽自己的身体,他轻轻地说:“别,我错了”顿了顿又说,“你怎么那么小心眼”
季远思却不肯放过他。
顿时天旋地转,木晓被放倒在地上,看见天花板上的透明干净的玻璃灯,又听见魏敏愤怒的吼声。他挣扎着。季远思有些烦了,扯下一条袖子将他的双手和一条桌脚缠在头顶,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膝盖顶进木晓的双腿之间时轻时重地摩挲着。
裤子有些紧,那感觉就格外分明。木晓求饶着:“别不要”
季远思长叹一声:“晚啦!”开始脱木晓的裤子,那裤子包的太紧,就多花了些功夫,他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看木晓的脸,又捏捏他身上的肉。
这具身体格外的敏感,性欲也强得多,木晓几天没有做爱了,情欲居然被挑起来了。
季远思的膝盖骨是硬的,磨着柔嫩的花穴,娇弱的阴蒂,前方的阴茎,磨着磨着,一股尖锐的快感传来,木晓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缓缓流出来,自觉要失态,他向来是识时务的,眼看要吃亏,又说:“求你,不要”却被季远思的动作顶了回去,有点痛,木晓呜咽了一声。水却流得更多了,外面的牛仔裤都印出水痕。
肉棒涨得厉害,又被紧紧的裤子压住了。
躺着的姿势更让人觉得弱势,也能让人觉得无能为力,木晓扭动着身体,想把脸埋进臂弯里。
季远思说:“你这回可没吃药,怎么湿的这样厉害?”
木晓摇着头不回答,几根发丝落在唇上,眼圈微微发红,像是喝了酒。季远思撤了膝盖,慢慢褪下木晓的裤子。木晓绞紧了腿,他终于服软了:“换个地方吧,不要让他们看着。”
之前的事情他是记得的,回想起来就觉得害臊,可总是像看戏,能体会到其中的痛苦与屈辱,却并不能真正带入其中。可现在太清醒了,太真实了,魏敏和那两个陌生人就在一边看着,无耻的情欲和难堪的羞耻就更加的强烈。
季远思长长地哦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木晓正慌乱着,听见季远思说:“你们先下去吧,把那个人捆好。”
哦,那个人,魏敏要被留在这里,被迫看一次活春宫么?
裤子被褪到膝盖,木晓的肉棒几乎是跳出来的。季远思轻轻弹了弹:“精神很好嘛。”
这时候听见魏敏沉声说:“你别碰他你要上就上我好了,把他放了吧。你那时候不是追求我么,不要再扯不相关的人下水了。”
木晓惊了一惊,抬高了声音:“别说这样的话!”
季远思头也不抬,冷笑一声说:“这会儿倒是一个个求着我上了。别急,一个个来。”
不知是因为裤子太紧了,还是沸腾的情欲,原本淡粉色的花唇已是糜烂的肉红色,两片肉唇也因充血而肿起来,显得格外肥厚。
季远思的手指凉凉的,拨弄着汁水淋漓的花穴。他还看着,镜片下的冷静探究的目光更叫人羞耻。他今天格外的有耐心,并没有直接插入,只是扒开来看,指甲掐一掐娇嫩的花核,任穴里喷出一股一股水,他把两指分开,那淫水就结成一张透明的薄膜。
木晓红着脸说:“不要看了。”
季远思却说:“我眼睛不好,倒要自己看看你哪里不是女人了。”他把手指上的水抹到木晓的胸上,又掐了一把。文胸被解开了,肩带还挂在肩膀上,衣衫凌乱,更显得淫靡,“你不是女人,男人有这么大的胸?”指尖向下,插入花穴之中,听见木晓的一声低吟,又说:“男人有你这么骚的穴?”
“闭嘴!闭嘴!”
里面湿润温暖,季远思的手指都被焐热了,他插入两指,在花穴内快速地抖动着。这是前所未有的刺激,位置有点浅,更深处的地方就生出一种空虚。手扭动起来,手腕就擦出一道红痕。
另一只手把半褪不褪的裤子给脱去了,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在清晨的空气里微微颤抖着。
拉开自己的裤拉链,对着木晓手淫。
仍是那张秀气漂亮的脸,却再也不见当初的懵懂神色。木晓蹙着眉,嘴唇被咬丝丝血迹,眸中闪过不甘神色,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分外的惹人疼惜。
高潮来得很快,木晓双腿叠在一起,夹紧了季远思的手,花穴里不停地喷水,小嘴咬的极紧,手指都无法动作,进不去也拔不出来。季远思索性凑近了木晓,虚虚地笼住他,安慰似的在他额头落下一个个吻。
等那一阵过了,又继续动作,没完没了的情欲令木晓浑身发红,低低地啜泣着。
?
季远思松开舒服,揉了揉木晓红肿的手腕,拉过他的手,去揉那胸,诱哄般的口气说道:“你摸摸看,这是不是女人的胸?”等揉够了,又拉着他的手指抚慰自己高高翘起的阴茎,再把两个人的手指一起塞入花穴之中,仍是刚才的口气,“你摸摸看,男人应当像我那样的,你不是女人,下面怎么多了个这么湿的洞?”
四根手指一起在小穴里搅动着,好胀,发出叽叽咕咕的水声,听得人耳热。
木晓回过神来,刚想说什么,季远思就抽出手指,在他的花核上狠狠拧了一把。未出口的话就化成了一句可怜的低吟。
这副样子实在太过淫荡,木晓急急忙忙把手指抽出来。早已松软的穴口就被一个炽热的硬物抵住,那时季远思的龟头。它磨蹭着花唇,却并不进入,这样的感觉几乎要逼疯木晓。
木晓心里恨恨地想着,他就是要我出丑。
眼前的肉棒似乎比记忆里的更大些,也更热些,丑陋又霸道的紫黑色肉棒,龟头还带着些乳白色的不明液体,就这样,要插入木晓的身体里去了。季远思就是要他记住,要他看得更清楚些,插入一小半又拔出去。饥渴的媚肉咬着吞着,几乎是把肉棒吸进去的。
木晓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急忙闭着眼别过脸去。又被季远思捉了下巴,把头扭了回来:“瞧瞧,你可饿着呢,敏敏不能满足你么。”
听到季远思说话,睫毛抖动,木晓下意识地睁开眼,就看见那肉棒慢慢插入他身体里的情景,身体颤抖地更加厉害,听到魏敏的名字,意识回笼,迟钝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季远思在说什么,几乎快气笑了,敏敏那里是你叫的?刚要反驳,话又被季远思的动作顶回肚子里。
季远思猛地连根没入,两个交合之处几乎一点缝隙也没有。
几下都重重地操在软肉上,木晓几乎竭尽全力才能抑制呻吟。有话说不出的感觉真叫人难受。过了会儿,季远思的动作才慢下来。
木晓算是明白过来了,季远思就压根没想让他说话!他又想开口,顿时又忘了刚才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马上抿紧了嘴。
就着这个姿势操了一会儿,季远思又嫌累,拉木晓起来,让木晓坐在他身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肉棒几乎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木晓垂着脑袋,手指紧紧揪住季远思的领口。
季远思托起木晓的屁股,又松手,两团挺翘的软肉也像胸部的乳房,是一样的滑腻有弹性,叫人爱不释手。此刻,随着季远思的动作,臀部的肉被拍打着而抖动,乳房也一颤一颤,上下甩动。
木晓被弄得泪水涟涟,手一用力扯下季远思衣服上的两颗扣子。手滑下去,身体也软得快要滑下去,额头抵在季远思的肩膀上,手无力地捂着自己的乳房,好让它们不要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季远思的力气总算是没了,抚摸着木晓光溜溜的脊背。
正温存着,他抬起眼,吓了一跳,原来是魏敏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呢,心中一动,行为愈发放肆,他抱起木晓,放在桌上,握住木晓的阳具,上下撸动着,轻柔地说:“我的小母狗,只要留个骚穴给我操就好了,这根东西有什么用呢?”
木晓双手撑着桌面,挪动屁股想要后退,又被拉住了脚踝,又被架到那人的肩膀上。
头一扭就看见桌上冷掉的饭菜。
那根肉棒在撸动下更兴奋了,顶端吐出透明的粘液。他用指甲尖掐了一下那吐着水的小孔,木晓不由得痛苦地呜咽了一声。
季远思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给人一种奇异的不安。他在桌上的箱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最后终于挑出一条银色的链子。木晓正发愣着,忽然感到阳具一阵剧烈的刺痛。
他睁大了眼,看见季远思正拿着一根针往尿道口里插呢。木晓吓了一跳,从未想到自己要吃这样的苦头,腿脚蹬着。季远思制服他一条腿,另一条仍在闹着,手一被撞到,就失了轻重。那个针不知在哪里扎了一下,疼得木晓哎呦一声叫唤,季远思抬眼一看,那人眼里一汪泪水,眼角通红,几乎快要哭了。
说是针,倒也不算对。那是链子的一部分,金属的长管,内里中空,因为太细,所以看起来像针。
季远思不为所动,仍是诱哄着:“放轻松些。”将管子插到了底。
只见木晓笔直修长的肉棒顶端居然顶了一朵小花,煞是可爱,那花蕊也做了机关,分散成几个小孔,花朵重瓣,其中花瓣尖又缀下几条细细长长的流苏,链子最下边是一个精巧稀薄的锁,季远思摆弄了一会儿,将那链子扣在木晓的腰上,拔出钥匙放在裤子的口袋里。
管子到不算太长,只有肉棒的一半长度,只是顶端被什么堵住了,更叫人难受。
木晓的肉棒几乎软了。季远思并没有管,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操起来。
他看看魏敏。只见魏敏坐在那里,看着他,面上无悲无喜。季远思想,他是要记住今天的一切的,好有一天亲手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