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点58分,敬停翻身下了中型卡车,还穿着他的深蓝色制服。部会武装面包车如昨天一般开远。说实话。敬停以为总部会会放他一天假,没想到指挥官只让他睡了十一个小时就叫他起来了。
现在他精神状态还可,他来之前喝了两杯黑咖啡。
在翻越下车的后敬停瞬间清醒了,他身份和目的瞬间被从他意识底端挖出来。远方的车辆绝尘而去,模糊得只剩影子,他沉默了一会。下一瞬间,敬停用三秒钟鄙视了车子上的两个同僚和部会。“神殿”,他默念着这名字,毫无归属感。
敬停左右活动了一下,调整好了自己的身体以及心情。他扯嘴角微笑,漫不经心开始打量他的周围。
敬停在心中默默地给他自己洗脑:我明明就是神殿的人。除了部会之外,我还能是哪儿的?
敬停眼前是几颗枯萎的树,魔族塔吉娜族的老窝。门前那些野毒杂草就是塔吉娜族的前院草坪。那些正在巡逻、人不人、兽不兽、魔不魔样子的就是塔吉娜的巡逻兵。其中大多数是杂兵和低级魔族,也有混入几个中级魔族,同样人兽魔的混合体。
这是为了外来者特意而为的,为的就是能镇吓外来者、偷袭者。这是乔以前告诉过敬停的。
敬停的任务目的是混入塔吉娜领主家,取得他的信任,获取他家生意交易账本、家族未来发展计划、以及守卫武器表。---简单明了地说,什么机密就获取什么。
敬停伸了个懒腰。
游神天外的他思绪飘到了神殿,他目前效忠的部会,是势力遍布大街小巷的强大势力之一。神殿纪律严明,分部无数,势力分散太多所以小头目也很多。而敬停目前的身份只是一个忠心为其整体效力的成员。而敬停真正的背景是老牌势力“永恒”的成员,他潜入神殿当卧底已经两个月了。
敬停这次在神殿收到的任务,就是潜入拿到塔吉娜家族的情报。他可以选择直接盗取,或者潜入塔吉娜家族当卧底。算起来,就是卧底中的卧底。敬停跟塔吉娜家族有私情,而神殿知道的只是他提供给他们的背景,不然也不会派敬停这种“背景干净”的人来盗取机密。
他一步步踏上了草坪,看到了第一道魔人守卫和他们之后的城堡。敬停站在外围杂草从中,巡逻兵暂时还不能发现他。初步看来外松内紧。城堡不是很高,按照情报,城堡中央还有个广场。按照平面图,比起城堡敬停觉得叫四合院更形象,他离城堡门口大概有一百五十米。但是中间的距离都是旷阔无遮掩的草坪。看了几分钟敬停竟然觉得无从下手。守卫太森严,正面突破完全不被发现的几率太小。
敬停怔怔地站了十几分钟,虽然摸清了人家的战斗力,但是足够大的破绽还是无处可循。引发得他想进堡的欲望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敬停不知怎么地,脑中晃来晃去都是那个魔族少主的身影,啊他的塔吉娜家的小少主。
最终徘徊了二十几分钟敬停终于累了,再等下去他就要被魔人发现了。他抬头望天空,一切漆黑,月亮灰暗还时不时被云遮着。他后退了二十多米,比划了一下距离再后退了几步。
够了。这个距离足够他隐身过去到城墙顶端,再从城墙顶端隐到城堡内部。或许可以随便杀了哪个小魔取之代位,接着混入家族。他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直接偷取塔吉娜家族的文件,另一个就是潜伏在族长或者任何可以接触到机密的身旁待位。
敬停跃身一跳,想隐到树梢顶端。
卧槽。有禁制。他猛地一瞟,原来这一百五十米距离,覆盖了大大小小几个魔阵。他判断他的脚下就是禁空阵。
敬停稍微撇身抓住了树干固定住身形,他要重新计算跳跃轨迹。他需要多几个落脚定才能潜行到城堡围墙顶端。按照部会情报和曾经乔的说辞,塔吉娜城堡围墙上应该并无魔阵,只有倒刺和陷阱。但是多年未维护的防护设施,他能找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一跳,猛地向前。
二跳,侧身蹬部会提前设置好的空中实心阵法。一道锋利的视线射过来。敬停右转头一看,嘿,是那个巡逻中尾数不多的中级魔族长角波浪卷发妹子。他脚下一滑差点摔出去。
敬停差点狠狠地砸到地上。他脱离了原来的计算轨道多滑出去了一程到了城墙左侧面。迎面走来一个巡逻的魔族小兵。他一蹬腿侧身往墙上一贴,看着那个小兵屁股一扭一扭地走过,心里猜想着那魔族小兵刚才应该知觉到了他那一蹬的动静了吧。
但见小兵没反应地走到侧墙和正面城墙地转角口,敬停猛然向上拐弯上了正城墙的墙顶。城墙很宽正好容得一个人站着,目测差不多有一米宽。此时他还是隐身状态,蹲在城墙上往里看。城墙到正广场中央还隔着两米的陷阱,哎,如果能从正门进他也不用过这些天杀的陷阱。
按照现在的位置来说,敬停进不去。他从左墙大步轻跳到右墙,他的左手边就是两米长横跨整个正城门的陷阱区,陷阱都被人保持得很好。但是敬停记得正城门右面有一处损坏处应该可以让他进去。
然并卵。
敬停蹲在城墙上看着前方的陷阱,对比起其他地方来说的确是有损坏,但是长度还是有1.3米。并不是说他越不过1.3米,而是他的按照经验来说这1.3米后面还有会有囚禁魔阵。按照情报今天塔吉娜家族的小叔子守家,他如果被抓到,就算认识塔吉娜少主也插翅难飞。
侧墙不过去。侧墙和后墙的守卫更森严。
敬停毅然从空中原路退了回去,恋恋不舍地看着一眼魔堡。
他打算另寻渠道。至于现在,先找个地方睡觉。明天去魔族塔吉娜家族赞助的一所学院混当学生,这说不定也能混进塔吉娜家。
5月23日
昨夜凌晨两点多敬停找到了能休息的地方以后联系了部会,他早晨便一路颠颠簸簸、随着部会武装面包车来到了一个五环外的魔盟赞助学校。一路上敬停几乎都是在沉睡,很早,他来到学院西门路口时才早上八点十五。
好早。好困。
这个城市距离他两天前蹲点的城市有六七十公里。
懒懒地抬眼望了一眼这个魔族学校和他身旁的两个制服同僚,这两脸蛋真够嫩的。一个直毛短金发鹅蛋脸,一个棕毛卷发半方脸。
他还是选择相信了部会的潜入计划。在任务之前部会的计划就是潜入塔吉娜家族赞助的学院,而从此入学,获得卓越成绩然后扒上塔吉娜家族旁支大腿,幸运地话直接扒上塔吉娜直系大腿。
与敬停同来这所学院参加报名考试的还有两个同僚。
当敬停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了西大门守风。而他的两个神殿同僚正在学院的办事厅处办手续。
敬停觉得他还是清醒的就是意志坚强了。他计算自己这两天得睡了几个小时,但是脑袋迷迷糊糊算不出来。只能盯着来时的四行道、没什么车经过的马路,贯穿整条马路中央的白色护栏,和对面商场随风折腰的黄色长条气球人。
从八点半到现在的下午两点多。在敬停的两个同僚的机智勇敢下他们成功混入了待取生的行列,敬停一路尾随他们满学校办文公手续,并且很有礼貌地没睡着。
现在他们需要等学校放学才能进去拜访导师,这是个漫长的过程。觉得无聊的敬停便出来吹吹风。摸摸口袋,发觉没烟。
神殿真他妈坑爹。
不知道他们谎报他年龄小多少岁。跟着一群比他小五岁到十岁的孩子,他混不下去。
“停!”远远传来一身呼唤。听着声音像他两位同僚之一。
敬停转身。走了两步。随后又眯着眼看他同僚走远。敬停现在并不想和他们并行。他们见敬停没反应,耸耸肩见又喊:“下午三点我们校门口回合!正校门口!”另一个也跟着同喊,“正大门口!”
敬停敷衍地点点头。一头扎进一个圆形的建筑物。据说这学校还有个魔族地下交易市场,就在这个圆形的建筑物地下,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他这两天一直跟神殿的同僚并行他已经倦得不得了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跟神殿这种势力干活,他恍恍惚惚地想,这势力除了会压榨限制自由以外还能干什么。
期待被人欺负帮你出头?
也许?可能?
敬停摇摇头。哧笑。只感觉头越来越晕。
在敬停的认知中,哪家势力都没有永恒好,也只有永恒才让他有归属感。
敬停乘着两个同僚不在,偷偷地进了这座学院下方的地下集市。这地下集市比他想象得要繁华,也很统一。两个街道来来往往各类拥挤的人族或魔族,三排摊位有魔族随地而坐喝酒。空气很闷。放眼一看过去男男女女至少有几千人,若是再往前还有几个这样的街区。不同于学校上方的统一”人模人样“,这里出没的客人以及员工多多少少都带有魔族的特征。一股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
出乎意料,这里肉体交易很盛行。抓了人帘子一盖就“开唱”。感染得敬停也跃跃欲试,他禁欲已经大半个月了,特别是昨天想了几个小时的魔主少主,乔。他下体微微硬起来,整个身体从下到上暖起来。,
敬停打了个激灵。放眼一看,四处穿着宽大衣服的魔女和喝得醉不省人的各类男人。他习惯性地眯起眼睛,他直觉她们在坑嫖客,也不知道是否是错觉。]
走进几步。扑面的胭脂香粉味。甚至有些呛鼻。敬停的眼白泛红了。
他最终还是摇摇头,快速走上了阶梯会到了地面。重见天日蓝天白云的他并没有感觉多好。把欲望放出来又压下去的感觉就像是闷臭不洗又风干的汗水。敬停多么渴望此刻天公立刻乌云下大雨,冲刷他压抑的欲望。然而蓝天白云热微风让他的眼眶瞬间湿润。
闷的。
恼火的。
不知不觉敬停已经在地下集市逛到了四点多,又坐在一处凉亭发愣到了五点多,小歇了一会儿。吹吹暖风。学院已经下课许久。此时从远处随着小路走来一个挺拔的的身影夺了他的视线。
男子一脸温柔地和围在他身边的两个矮他一辆头的魔族女孩谈笑着。其中一个女学生黑色发波浪长发及臀,前凸后翘。另一个小有姿色。
此时敬停的注意力都在男子身上,以及他那晃眼的笑容,说他是暖洋也不为过。敬停有一股怒火由心而生。他沉着性子阴沉着脸看着那三人一路慢悠悠地走,说笑着,路过他然并没看到他,又跑来一个女孩成了四人行。此时六点多夕阳西下只剩残阳。敬停终于沉不住气一步步走向那一群用四五十多分钟走不完一百多米路的学生群。
“大家好啊!”敬停笑着打招呼,他穿着和他们同样款式但是不同颜色的制服。
女孩子们一阵惊呼,更甚抓住了那银灰发男人的手臂,就没差靠在他身上。
敬停微笑地看向银灰发男人,乔一脸震惊地看着敬停,很意外于敬停的出现。夕阳在乔身后一点点往下落,余辉照在他们所有人的身上。
“乔。”敬停低沉着声音唤到,接着扫了周围的一众女人,微笑。
女子们唧唧喳喳地说,“你们认识啊?”“乔小少主,还不快快介绍这小帅哥给我们认识?”“乔,乔?”
无奈为了装样子,敬停不得不和她们闲扯了一堆,给了一堆假信息。
磨磨蹭蹭到了快七点,最终差不多花了十五分钟道别后,敬停不顾旁人眼光一把抓住乔的手臂就往一旁拖。
敬停在乔耳边咬到,“你的卧室在哪?”他知道乔肯定在学院里有一间私人配置的卧室。开什么玩笑他毕竟是校董之一的小孙子!必须有校内休息处的配置!
可怜敬停他学院入学预备生。
乔踉跄地被敬停拽着,在黎明结束之前终于大摆着右手和远处的一群莺燕告别。
敬停盯着乔的后背及腰的银灰发咬牙切齿。敬停不想承认他吃醋了。潜意识里敬停并没有去深究他和乔现在关系。
乔看着敬停,随手指了一间看起来不起眼的门,是第一楼。敬停拽着乔走了过去一脚就踹开了门,好在门也没锁。敬停粗鲁地把乔推倒了床上。关上了身后的门,随手甩了外套。
床上乔仰着头的曲线刺激到了敬停。乔爬坐了起来。敬停欺身近他。
房间的布局很简单,最靠右上边一张单人床,但是足够两人挤。靠着床头的是一张书桌,左边有一扇比较大的窗子。
敬停做了一直很想做的事情:看着对面的人,他抱住了乔,似乎所有委屈不满都在此时爆发,敬停苦涩着声音道,“你对朋友们都这样,我怎么特殊。”感觉到乔反蹭回来的双手。敬停在他身上蹭两蹭,壮着胆子接着亲吻上乔的嘴唇,心膛中的那颗心一声又一声地撞击着敬停的耳膜。敬停的舌头扫过乔的上齿,下齿,舌头,口腔,又会到虎牙。一股苦涩的味道从舌根传来。意外地苦涩,随着深入更是苦涩。
渐渐灰暗下来的天,房间光线逐渐减少着。敬停的头发和乔的头发纠缠着。
乔躺在床上并没有拒绝敬停突如其来的示爱,敬停不甘寂寞地再次吻上去。还是酸苦涩味。黑暗中乔神色不明,露出灰暗的鼻梁和下巴:“很苦涩吧。”不是敬停预想的无味,或更不是甜蜜。他低下头又尝了尝。
“嗯,苦涩”
敬停泄气地躺下身,看着乔随着喘气声上下起伏的胸膛。不说想象中的甜蜜,就连陈旧的无味都不是。不像是恋人的接吻。敬停不甘心地说:“没事的,以后时间久了就会习惯的。”
“嗯”
敬停舔了舔乔的耳尖,接着咬上了他的喉结。
乔利索地把他俩都扒得只剩一条内裤,温硬的私处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