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藤印住的那山洞,行上不远一段距离,就到了前日里的草场,中间有许多年轻人执着冷兵器,背负行囊整装待发,江睦月穿着兽皮衣偷偷混入其中。
出发前才知道这里文明程度比他想的要先进许多,至少不至于皮裙裹身的程度,那种装扮不过是为了方便成年场里爱侣行动。
旁边的男人冲藤印打招呼,“印!这就是你的奴隶?”
周围人像炸了锅一样议论纷纷,“随便就能在路上捡到个女的,真是羡慕。”
藤印把他护到身后,没有说话。
都是同代的年轻人,他体力最强,狩猎中表现出的血性狠戾都印在众人眼中,一个动作就吓得他们小鸡仔儿似的不敢多做声。
江睦月本想趁人不注意,拐了他走,谁知藤印却骗了他,这一路上风餐露宿,二十里不消说二百里都有了。
老祖不认路,绕来绕去也不知道被他们带到哪去,更别提去含翠山了。
一路艰辛困苦暂且不提,江睦月为了装女人成功瞒住众人,整日披散着头发衣冠不整,食物不敢多吃,话不敢说大声,还得帮着女人们煮饭收拾猎物,尿尿都得蹲着,真是一辈子的节操都扑在这几天上。
藤印这小子还真是言出必行,凡是由他提出的要求,那人都一一实现,道上好几次他弄月老祖险些要卒在猛兽爪下,俱被他险中求生救下来。
终于是到了藤族的圣地——采环宫。
既然是一代一代人朝圣的圣地,自然不只是他想象中一棵光秃秃的老树那么简单。
采环宫虽小却五脏俱全,整个木质结构的楼房依山傍水,六层的宫楼像是从平整的山势里抠出来修建的,中间探出一棵高大的树木,采光优良,着实是个风水宝地。
那树木便是藤族的母树,虽说都是木本植物,但也不知为何明明是“藤”,朝拜的却是一棵树“树”。
重山小世界能生出这样的奇树并不奇怪,江睦月看着很眼熟却叫不出名字。
难以想象这种文明能建设出如此辉煌的宫殿。
几个人依次进入宫里,拜过母树之后,藤印哄着他去了顶楼的一间小房子。
小屋布局奇怪,三面是墙,一面悬空,能直接看到正中的母树,结构令江睦月想起从前在志怪话本里看到的树精住所。
且屋里理应是个庄严的祭祀场所,竟除了角落造型别致的长腿油灯之外空无一物。
六层高的宫殿里,这样的小屋应是数不胜数。
藤印凑过来道:“我有一件事想求你,你只需要说答应或者不答应。”
江睦月摸着下巴,猜不出来他想要干什么,直觉告诉他里面有陷阱,便冷冷道:“没听过世间还有这样的理,有求于人,还不说要求什么就要人答应。”
藤印凑在他耳边,竟是带了点撒娇的语气,“你只消说答不答应。”顿了顿,又晃了晃背后的包裹,里面装的是长途奔波必需的食物干粮。
江睦月无语,这是威逼利诱都使上了,便道:“就当做我答应你了罢——”
藤印听了这话,小奶狗似的在他肩头拱来拱去,一双眼睛瞪的挺大,倒把江睦月逗笑了,伸手去摸他的头。
其实他在第一次发泄过精元之后,便在梦中获得了藤族的传承,每个藤族人在成年后,都要去母树参观祭拜,得到母树的庇护之后,便可以生育繁衍,为部族添砖加瓦,
“那我先出去一会儿。”藤印把包袱丢在角落里。
江睦月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等他,闲来无事,便去观看屋子唯一悬空的那一面露出来的母树。
这棵树有六层楼高,枝繁叶茂得很,从他所在的视角难以窥见全貌,料想不过就是普通的草本植物,江睦月绕着房间四个角落来回踱步,等了半天也不见藤印回来,便又去看那绿树,细看之下才发现不对劲。
那树生长速度未免太过惊人,刚才一根探进屋子里的树枝只到他胸口的高度,现在却已经隐隐超过脖颈了。好奇之下伸手拉住了那根树枝,上手才发现触感不对,那树枝上的皮,竟然滑不留手好似鱼皮,恶心得他赶紧放手,恨不得立马背上包袱离去。
但当他回头的那一刻,却发现屋子的门不知何时居然消失了。
“难怪”他就说那小子怎么半天还没回来,这没有门的屋子要人如何进来?
可惜他弄月老祖空有浩瀚的灵田,内里一丝灵力也无,否则定要这妖物好看。
江睦月走到房门的位置,抬脚踢墙。
墙体发出闷闷的声响,似是极厚,常人没有工具难以弄开。
那么目标就只有一个了,江睦月又回到那棵树旁边,双手发力捉住树枝打算顺着母树爬下去。
熟料这树皮过于滑腻,他赤手空拳竟然捉不住,一路不知道滑到了哪个地方,飞速摔落之中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平台,敏捷地跳了上去。
“日你娘个仙人板板”或许是天天吃肉阳气充足,江睦月脾气有些暴躁,费劲巴力在母树上转的头都快晕了,结果还是在原来的那间小屋里,门的位置上还有他的脚印呢!
便盘腿坐在地上,且要看看这妖物到底想要做什么,怎的横竖一棵树又不能吃了他。
一开始还是盘腿,逐渐就成了卧佛酣睡状,最后直接倒在了地上睡的香甜。
醒的时候墙角的油灯已然点亮,屋里的母树已然长满了整个房间,横生的枝叶铺满整个地面却独独空出中间的一个圆圈,那本是他刚才睡着的地方。
江睦月心道奇怪,试图掰下来一根枝叶研究一下,锐利的指甲刚尅上去,那树枝竟好似开了灵智一下缩了回去。
这一下把他吓得够呛,还没等进一步动作,两根树枝好似人臂一样冲他袭来,江睦月忙来回腾挪躲避,幸好树枝动作迟缓,好似那初初学步的婴儿,才被他顺利躲过。
这样你追我赶的游戏持续了半刻钟,好几次十分惊险,那树枝碰着他的衣角,每次都是差点抓住他又错过。
江睦月被追的十分狼狈,外衣在一番追捕中不知丢在了哪,全身只着亵衣,还是他出发前天夜里从树底下挖出来的,头脸上都是汗,反应过来这树竟是在耍着他玩,便插着腰站着不动了。
熟料那树枝得寸进尺,几根柔韧的树枝速度极快地从他腋下穿过,将他整个人横托在空中。
江睦月下意识挣扎,母树察觉他的意图,两根树枝困住他的脚腕,两根树枝困住手腕,把他成一个“大”字形悬在半空。
“你这妖物要做什么?”他心跳的飞快,幸好那树枝没有困住他的脖颈,得以趁树枝动作之际,费力昂头观察四周。
一根无比粗大的树枝悬在他眼睛正上方,偏还光秃秃的,形状颜色看起来可疑极了,还摇头晃脑地动弹似是发出挑衅。
江睦月暗恨不知这妖树有没有毒,不然定要趁其不备一口咬上去,咬的这妖精再也不敢来骚扰他。
他咬牙无力蹬动双腿,像是困在蜘蛛网中心的昆虫,再怎么挣扎都是白费。
“你到底想要什么?修为?还是别的?可以先商量”若是这妖物有灵智,可以先糊弄过去再说。
眼前的树枝似是嫌弃他说话过于啰嗦,趁他张嘴之际竟一下子顺着唇缝间顶了进去,那一下子进的很深,直顶到了喉咙深处的小舌头,那东西表面不知分泌了什么液体,湿哒哒滑滑的,像是生吞了一条泥鳅,想到这,江睦月下意识作呕。
这个吞咽动作反而更刺激树枝,他口中的巨物轻轻抽出一小截又重新探入,直顶得他话都说不出来,两条长眉蹙着,眼角被逼出眼泪,嘴里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一旦想动舌头说话,那巨物便又往里进深一点,长度几乎要顶上喉管,一来二去好似享受上了这般乐趣。
“唔妖物放、嗯唔”断断续续的连不成话。
他挣扎的动作愈发大,因为承受着这样带有侮辱性的动作,脸上表情扭曲,恨不得立马斩杀了母树好脱离苦海。
树枝不知他心中所想,几簇短小的藤蔓顺着腰线滑到胸口的小樱桃处来回撩拨那小东西。
江睦月曾经死过一次,是他师父这般大能以天材地宝为骨为他重塑身体,方才从阎王爷手里将他抢回来,又从灵池里泡了大半年才使得肉身与灵魂融合。
所以这一副重塑的身体是他师父亲手捏的,浑身骨骼清奇,冰肌玉骨,肌肤雪白,纯净无毛,只有肘、膝两处大关节处微微发红,脱离了人间趣味。
胸口的肌肤好似对那藤蔓分泌的粘液过敏,划过的地方变红突起,在平坦的胸口留下一道道情色诱人的红痕。
粉嫩的小樱桃已然被玩硬,一挺一挺地立在胸口惹人垂怜,这簇短小的藤蔓不同于口中粗大的树枝,质感粗糙,顶端好似还带着吸盘。
猛地吸住胸口挺立的乳珠,吸住几秒又突然扒开,发出“啵”的一声。
江睦月使劲挺腰想看在他胸前动手动脚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无奈却被嘴里的树枝挡住视野,什么都看的不甚分明。
胸口的短藤蔓愈来愈过分,直把那小东西吸红吸肿,甚至把左右两颗小樱桃聚在一起玩,久久之后,那东西便显得淫荡异常,小葡萄般大小地挺立在胸口。
“唔唔你!妖物”他显然已经气急,还在费力地重申这些话。
那在他口中插着的巨物蠕动了下,江睦月惊恐地瞪大双眼,这东西不就是为了阻止他说话吗,怎么还能动的?
滑腻的树枝退出了些许,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弯曲头部在口腔里冲撞,一会儿顶他的舌头,一会舔过他的牙齿,江睦月鼻息之间甚至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雄性的味道。
但他以为是错觉便下意识将那股气息抛在脑后。
树枝不满于他的反应,整根东西抽出来让他说话。
江睦月瞪着眼前不知是因为沾了他口中的津液,还是自身就分泌的粘液,显得亮晶晶的树枝,怒道:“你到底是何等妖物?我可是天上的神仙,特来小世界调查,还不速速放了我!若是早点放了我,今日你犯下的错误,本仙就不予追究。”
顿了顿,又觉得没什么威慑力,加了一句,“还有我的道友道衡真君的威名你听说过吗?还有还有你们小世界的藤族勇士藤印?!”
那树枝听他说这番话,好似真的听进去了,便没有往他嘴里进,而是在他脸上来回逡巡,若是闭着眼睛不看,还真的让人以为是落在脸上的轻吻。
江睦月满心以为事情有了转机,便拧动手脚想挣脱开来,熟料这树枝还是不肯放他走,手脚处绑缚的愈来愈紧。直叫他回不过血来。
“你到底想要如何?”他不知道是刚才说的那一句话管用,索性都试了一遍,“道衡?藤印?”
这回无论喊那个名字都不管用了,树枝在他脸上轻轻抽了一下。
几根更长的藤蔓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伸出来,顺着宽大的亵裤缝隙钻了进去,如同游蛇,在他胯下四处游走。
“啊啊好痒嗯我、我可是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男人交合过一次,江睦月身体无比敏感,下身处尤甚,那东西划过的地方好似带电,没经过一处便激起一道道电流,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发着轻微的颤抖。
藤蔓轻轻把他那碍眼的亵裤拔下去随便丢在地上,男人跨间半勃的器物暴露在一众绿植中。
他弄月老祖身经百战,老二自然不比雏儿,颜色紫红,由于还没有完全勃起,像小巷里楚楚可怜的乞儿一样皱缩成一团,蜷在双腿之间,再往下便是雪白纤长的两根大腿,更显得那物事碍眼极了。
藤蔓在他那老二上猛地抽一下。
“唔”江睦月本想痛骂几句,谁知一开口吐出来的竟是饱含情欲的喘息呻吟之声。
胯下那不争气的老二受了抽打,不止没有退缩,反而大发神威,整根东西立起来,青筋暴起,摇头晃脑地点头,顶端的铃口更是不争气,吐出一滴黏腻的体液,顺着紫红的柱身滑落,还没等掉下来,便被藤蔓爱惜地吸到吸盘里。
柔韧的藤蔓便打蛇上棍,盘绕那东西根部,护住两颗光洁的卵蛋,一下收紧一下放松地为他手淫。
那东西冰冰凉凉的,总有种自己被冰冷的爬行动物看上的感觉。
江睦月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嗯啊道衡真君”
迷心咒显然对植物不好使,万般无奈,他弄月老祖被一个毛头小子采补了,总不至于还要被另一个树妖采补了吧!
遂冒着被那毒舌紫衣又小气的紫衣上仙嘲讽的风险,竟是要念咒语驱动通讯玉谍,呼唤真君亲临。
但话还没说完,头脸上盘桓的树枝便钻入口中,遏制住他所有希望。
“唔唔哈啊道衡”
树枝听他还在叫另一个人的名字,分出个如簪子般粗细的小枝干。男人双腿间阳具上盘桓的藤蔓配合地掰正他那东西的头,早已被久久刺激的饥渴难耐的东西,顶上的小口正一张一合,吐露出润滑的体液。
任是江睦月再如何笨,也终于发现是“道衡”这个名字的问题,但天分不足未能窥破天机,仍以为是道衡真君曾经惩罚过这树妖,树妖记仇才会如此。既已有了先例,更相信念道衡的名字就能吓住那树妖。
但名字是不能再直接说了,否则会引来什么后果他也不知道
细树枝瞄准顶端的小孔,一下子钻了进去。
“呃!”江睦月被堵住的薄唇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尿道向来是个只出不进的娇嫩地,首次受到这般大的刺激,恨不得并进双腿立马把那东西薅出去。
细树枝表面本身就分泌出怪异的液体,甫一在干涩的尿道里滑动,便把江睦月吓了一跳。
那感觉实在是过于怪异,他脑海中一时竟只记得下体里插着的细树枝,
火辣辣的痛感从下身传过来,混着胸口处的刺激,一时竟说不出是痛感多一些还是欢愉多一些。
逐渐便习惯了尿道里的那东西,长眉等那东西进去就蹙起,稍一退步便舒展开。随后眼中出现一丝恐惧,他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习惯了这妖物在他身上纵横驰骋。
脑海里自我开解,反正就当是被人撸了一炮,就是过程刺激了一点,横竖他一个大男人也不算吃亏
还是好气啊!
熟料那树枝得寸进尺的很,给根杆子就往上爬,还不断往尿道深处钻,直逼得他哼哼着求人。
“呃啊唔不要了快、快出去。”
两条笔直的双腿并在一起互相摩擦,像是缠绕在一块交尾的双头蛇。
江睦月胸口脸上一片通红,眼角闪烁着泪水的光泽,只希望那东西能快点拔出去,要不然他真的有会被那东西活活弄死的错觉。
“求你哈啊”硬是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可怜的呜咽。
几根细长的藤蔓见从他那宝贝前侧不成,竟然将他整个人反转了面,臀部朝上,脸部朝下地悬在半空中。
顺着湿润黏腻的双腿间钻入挺翘的臀丘深部,一举叩开狭窄的菊门,像个莽头小子在里面横冲直撞。
肠道内壁温度极高,那藤蔓又是冰冰凉凉的,插在里面便极难忽视。
趁他分神之际,口中粗壮的树枝逐渐退出,最后退到唇边_的时候轻轻地亲吻他的唇角。
江睦月得以机会低头看自己下身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一眼吓的他整个人难以置信地摇头,雪白的身躯上各处敏感点均被翠绿的草本植物占据了,像是把他的身体当成了自身根植的土地,在不断吸取母体养分。
前方挺立的昂扬昭示着他本人不可忽略的愉悦,身后的蜜穴甚至还被细长的藤蔓入侵着,他们在他穴内纵横互相交织,好似非要把他整个人打开碾碎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见到这样淫荡的自己,江睦月鼻子一酸,险些要流出眼泪来。但在他丢脸地哭出来之前,原本在他口中纵横的光滑树枝,顺着被扩大的穴口,不容分说地挺进,带着最原始的征服欲,摩擦搜刮着柔嫩的内壁。
藤蔓开头尖细,愈往后愈粗长,插入在他体内一小截,不知道尽头还有多长,江睦月下意识的恐惧,眼中俱是迷茫与不安。
但所幸那东西只初初进了个头部就不动了,江睦月挣扎了一下见他没有深入的意图便也不再挣扎,后穴里插着个东西的感觉着实算不得美好,但那藤蔓表面自然分泌出的粘液好似带着令人发情激发欲望的作用,他前身的火热依旧没有消退,连带着显得后穴也稍微舒爽了些。
等那藤蔓觉得他适应了,逐渐收紧困在他四肢的绿色植物,将他细瘦的大腿弯折至胸前,后穴里的粗长树枝突然加快速度,尽根尽底地肏干那菊穴。
下下触碰到穴内的敏感点,那股熟悉的快感涌上头脑,江睦月甚至有种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吞噬的错觉。鼻尖酸涩,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呜咽声顺着微张的口中吐出来。
“啊啊啊不要了唔啊”
江睦月狠狠摇头,试图收紧双腿,将那穴里的异物驱逐出境,但长久的玩弄已然使得他几近乏力,大腿、腰身酸麻异常,好似被马车碾过一般。
到最后,他也不知道那藤蔓到底想要什么,整个人已然失了神志沦为欲望的玩物,大张着嘴,整个身躯不住颤抖,前段被顶得流出一滴一滴的白浊。
甚至不是射出来的,是完全被穴内的异物肏干达到的高潮。
他弄月老祖,居然被一介妖物,像个女人一样肏射了!!!??
万般不敢相信之下,趁着穴内的妖物失了神志僵住不动,江睦月猛一发力,挣脱藤蔓的束缚,扑到了屋角的油灯上,以那点火光为中心,两股战战地蹲下身,右臂挥动那灯台,试图把藤蔓驱逐出去。
怕火乃植物天性,那成了精的树妖居然真的不再靠近他了。
江睦月蹲在地上不断发抖,殊不知后穴里竟然由于压迫着肚子的体位,正汨汨地流出嫩绿色的汁液。
他喘着粗气与那树枝两相对峙,一时陷入僵局,突然传来了推门的声音。
藤印推开门,满脸惊讶地望着蹲着的赤裸男人,“你我就是去了一会,怎至于如此着急?”
江睦月一颗心平静许多,站起身投入男人的怀抱,心说他是这个小世界的土着说不定知道怎么对付那树妖,刚要讲出那些事,却发现男人的目光始终盘桓在自己腹部。
一回头,就连刚才那般作弄他的树妖也不见了。
弄月老祖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叹息。
“怎么了?”
“没事。”他摇摇头,满脸疲惫,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