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睦月从睡梦中醒来,还愣愣地思索自己身在何处。
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
那是在王冰鉴为了他入魔,被俗世中修真者追杀,两人相依相偎逃到天涯海角时发生的事。
为了方便隐藏,两个人分开行动,定好在北斜山山脚后方见面。
说来可笑他二人一个将军之子,一个剑俢大能,居然狼狈成这样,活像什么流匪逃冦似的。
却没想到从小不精六艺的江睦月一路跑跑藏藏,慌不择路竟然在北斜山上迷路了。
也是天公不凑巧,没过半晌,居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连带着噼里啪啦的闪电。
雨越下越大,很快他一身衣服被打湿,混合着泥水湿漉漉的裹在了身上。
不能使用灵力否则会被发现,只好先找个能避雨的地方,再做打算。
山路湿滑,江睦月竟被那老树根一绊连滚带爬滚下了山。
不知过了几许,勉强站起来已是相当狼狈。
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眺望着远处,居然有一个山洞,过去一看洞口并没有枯枝残叶遮挡,便知这里必定是有野兽出没的。
江睦月扶着一个捡来的树枝走了进去,里面视线十分昏暗,狭窄异常,也不干净,仔细嗅嗅仿佛有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为了活着这些便着实算不得什么,他也不甚介意,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开始脱外衣——湿漉漉的实在难受。
刚动手就听见一声轻笑声。
江睦月又惊又疑地回头,视线内还是漆黑的。
问:“是谁?谁在那?“
并没有回答
江睦月喃喃道”难道是鬼了?”
那个声音便又笑了。
这次听得清楚了一些,是个嗓音温润的青年男子。
不知做什么装神弄鬼的吓他,江睦月壮着胆子朝那片黑暗走过去,心说要给他个教训瞧瞧。
“谁家的黄口小儿?怎的鬼鬼祟祟在这里吓”
话还未说完他就绊在了一个软乎乎的身体上,眼看就要摔倒,电光火石间那个人迅速拉住他的衣袖,顺势扑在了他怀里。
那人又笑出来,江睦月挣扎着在他怀里爬起来,却被一只大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这位兄台,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即是有缘,不如拥在一起取个暖吧。”
这人说话的声音流水淙淙如同玉石一般,十分耐听。
江睦月便没好气,问他
“你搂着一个浑身湿的人怎么取暖?”
他道
“只是衣服湿,人不还是暖的吗?”
说着竟然要来脱他的衣服,江睦月忙伸手抵抗,一片混乱中才突然发现,这人的衣服居然是干的。
“你这姿势可真像个小娘子,莫不是小女儿假扮的吧”
那人这样调笑。
江睦月心中却紧张万分,万一那人是用了灵力将衣物烘干,那岂不是间接暴露了他的位置?
那人好似知晓他心中所想,一道火光在他眼前乍地爆发,暖黄的火光下露出男人长长的眉毛和宽厚温润的嘴唇。
那个名字梗在江睦月喉咙里。
打这起他便清楚的知道是个梦了,不然他那已经入了魔的师父怎会变成从前模样?
既然是个梦嘛,那便做不得真。
江睦月头脑一热,也不知抱着何种心思,像个凶猛的藏獒,火光都不顾,猛地向前扑进男人怀里,叼着那宽厚的嘴唇来回舔吻。
男人表情怔愣,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半晌,方才气喘吁吁地把他放开。
江睦月满面红晕,看着男人依旧淡定的表情不甚满意,“师父“
男人“哦?”一声,“叫我做什么?”
江睦月靠坐在他怀里,手指触摸到男人滚烫的胸膛,刚想说点什么。
洞外一声极其沙哑的呼喊,像是砂石打磨过的嗓子,“月儿?在里面吗?”
江睦月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往洞口看一眼,狐疑地瞟过面前的男人,怎么会同时出现两个师父?
眼前黑发黑眸的王冰鉴趁着他分神的瞬间,两只手探进他湿漉漉的衣摆,凑在他耳边,“怎么?刚才不是还要脱衣服吗?不如由为师代劳”
江睦月瞥见他漆黑眼眸中的笑意,满心以为他是在作弄自己,却又对这性情温和又喜好逗弄他的师父极为怀念,靠在他胸膛里不做声。
谁知男人的手却愈来愈往下,直接抓住了他胯下的那二两软肉,他二人逃亡许多时日,条件困难哪还有心思碰荤腥?被男人带着老茧的大手一摸就把持不住地翘起来,顶撞在两人拥的极近的腰腹间。
江睦月虽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却也不觉得把师父当做自己的意淫对象有何不对。
正在情色的氛围正浓时,另一道火光爆开,鼻尖俱是浓烈的血腥气,江睦月吓了一跳,躲进王冰鉴怀里才敢回头看,那火光乖巧地凝聚于男人掌心,黑袍男人已是狼狈极了,一双血红眼眸里尽是暴戾情绪,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师父”江睦月一个头两个大,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
王冰鉴将他搂的更紧,拍打他的肩膀似是安抚,笑道,“倒是有趣极了。”
彼时师父造下许多杀孽入了魔,世人皆称他雪魔。
江睦月仗着在梦里有这个师父保护自己,便随着他的目光盯着雪魔,好奇地看他的反应,谁知能止小儿夜啼的雪魔却没有如他所想的祭出春庭剑,将他二人奸夫淫夫戳个对穿。
那人似是收敛了所有外泄的情绪,像一条冰冷无垠的寒川,表面风平浪静,不知底下如何暗潮汹涌。
雪魔虽带着讥讽地笑,却未说话讽刺,他将那点火光立在洞壁,两根手指却是将自己身上湿哒哒的衣服解开,一件一件脱下,叠好放在火光旁边。
江睦月不敢看,他知道自己师父素来有微妙的强迫癖好,却没见过他赤身裸体的模样。
王冰鉴捂住他的眼睛,“看来今日想独占月儿怕是不行了。”
江睦月听得那个称呼,一时之间十分错乱,他少年时期觉得那个称呼像叫小孩或者姑娘家,便十分不喜,等到师父入了魔,那个称呼许久没有人叫过,乍然听到还有许多怀念。
来不及细究他那话是什么意思,一个轻飘飘的亲吻落在他脸颊上,男人湿润的舌尖顺着僵硬脸颊滑落,像是对着什么人间至味,将脖颈间舔得湿漉漉黏糊糊一片。
王冰鉴双腿合拢坐在地上,江睦月与他面对面跨坐在他跨间,如此近的距离,两个人起的反应自是彼此心知杜明。
此时。
另外一双冰凉的手顺着已经被撩开的衣角触到他的肌肤,一把将那衣服剥离开来,王冰鉴的手正捂着他的眼睛,那只手又是谁的?
似乎不用多想,雪魔蹲在他身后轻轻舔吻他的后颈,两张温热的唇舌将他整个人弄的异常情动。
“呃”
江睦月觉得十分怪异,下意识挣扎,却被雪魔两只冰冷的手困住肩膀往后一拉,他便后背贴着人家的前胸倒在男人怀里。
王冰鉴笑咪咪的松开手,江睦月便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困着自己胸口处的两只胳膊,属于师父的,完美得几近雕塑的胳膊。
雪魔很瘦,长久的逃亡,使得他身体上仿佛每一块肌肉都有存在的意义,而王冰鉴却比他丰腴健壮些,看上去更像个风流的富家公子。
这般姿势却使得王冰鉴更能发挥出些逗弄他的手段,两只手在敞开的胸口处来回挑逗点火,不一会就把江睦月摸的精虫上脑,眼角眉梢均是被情事滋润的媚红色,鼻间呼出的气都仿若滚烫的热浪。
那两只手刚碰到胸口挺立的小樱桃,便被雪魔猛地一击,“拿开。”他说。
王冰鉴“呵呵”两声,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眼神交错,短暂的时间内千军万马的交锋,似乎在这个短暂的对视之间便已有了决断。
“看你这么辛苦,劳心劳力还吃不到嘴,那便先让给你了。”王冰鉴话中带刺,却是放过了胸口的红晕,转而来到了下身处挺立的男根,江睦月那紫黑阳物被他握在手里,男人极富经验地刺激敏感的龟头,用指甲抠挖吐露蜜液的铃口,粗糙的大拇指腹摩擦阴囊内侧
江睦月头皮一紧,身躯不断扭动。
太丢脸了他忍不住想躲开,却碍于被雪魔困着,颤抖地射在王冰鉴掌心中,男人戏谑地看着他的脸,道“这倒是很方便。”
方便什么?江睦月心知不是问问题的时候,便承受着头脑中一波波的高潮,他身躯不断拧动挣扎,胸口的两枚突起碰到了男人光滑的前臂,居然加剧了这股高潮的到来。
王冰鉴观察着他的反应,似是被他淫荡的身体反应惊到,问他,“很喜欢这里被玩弄的感觉吧,嗯?”
还不待江睦月说出怎样破廉耻的回答,雪魔将指头抵在他唇前,“嘘。”
王冰鉴抿唇一笑,“好好好,我闭嘴行了。”他掌心里俱是江睦月射出来的浊液,一只手指蘸着那点湿润的浊液打圈圈。
雪魔会意地分开江睦月双腿,把他两条笔直双腿分得大开,暴露出身后皱
成一团的后穴,与前身的男物不同,这后穴从来只出不进,粉淡淡的颜色,周围一圈颜色稍深的皱褶放射状地铺展在两瓣混圆的臀缝间。
王冰鉴一根手指蘸着他的体液,顺着那褶皱深处缓缓送进穴口。
江睦月看不到雪魔的表情,但感受到王冰鉴饶有兴致的目光,下意识收紧了那后穴,那窄穴呼吸似的收缩,配上洞口插着的半根手指头,着实可怜极了。
“唔”因着晓得不过是个梦,江睦月那点反抗的心思很快熄灭,不过还是为自己的春梦对象居然是自己的师父感到阵阵羞窘,毕竟他也不是毛头小子,自然知道自己待会会经受什么。
后穴中的手指一根根增加,逐渐加到了三根,王冰鉴注视着紧窒臀缝间不断抠挖的手指,感觉那缝隙已扩张的足够大,并且那不断蠕动的肉穴内甚至分泌出一丝丝润滑的液体
“你这身子真敏感,随便摸摸就出了一手的水。”王冰鉴道。
江睦月满面红晕,他还是第一次同性别相同之人交合,还暗中寻思怎的自己真就如此饥渴,做个梦还要把自己想象成躺在下面的,体质还不一般,而且一个不够还要两个
被两个男人虎视眈眈的顶着,意识一时有些错乱,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无措的接受肉体上的快感。
时机已然成熟,王冰鉴缓缓退出四根手指,似是有些遗憾,“轮到你了。”
雪魔点点头,驾着江睦月的肩膀把他整个人转过来,使得江睦月胸膛对着他的脸,扩张好的后穴正对着怒涨的肉刃缓缓坐下去。
“唔”
这滋味有些奇妙,长久的扩张使得后穴内的肉壁十分松软,几乎是那肉根一插进来个头,便饥渴奉承地迎上去,硬是要缠着那东西不放。
雪魔虽然有些干瘦,但那东西的分量却有增无减,火热热的一根坚挺之物插在他身体里的感觉不容忽略,他两个胳膊正把这江睦月的肩膀,将他往那怒涨的肉根上按。
硕大的龟头做引,粗长的茎身长驱直入,逐渐地往后穴深处探去。
毕竟是不同于手指的东西,进入的过程虽不痛苦,却十分怪异,江睦月满头满脸的汗,他想着自己的表情有些狼狈,便举起一只胳膊挡住眼睛,那只胳膊却又被雪魔拉到一旁。
“如此不想看见我?”即使是在做这种事情,雪魔表情还是十分冷淡,像是终年化不开的冰山。
却是实实在在的误会了他,江睦月对着他这张脸,情不自禁的望着他的眼睛。
血红的,成了魔的标志。
是他害了他的师父成魔,一阵酸痛感从心底压抑不住地跑出来。
“啊”江睦月痛苦地往下坐,那根东西显然没什么经验,捅到底的时候也未给他带来没顶的快感,甚至由于进入的过深,狭窄的小穴尽头被撕裂,或许见了血。
“嗡——”的一声,春庭剑出动。
王冰鉴诧异地瞄着雪魔,却见那血色利刃极有灵性地绕着三人上下纷飞,这般不受控制的情况至少上百年没有出现过。
“不要哭,月儿”雪魔没有碰江睦月,他嗓音沙哑,说话的语气却带了点温柔。
这春梦着实有些过于真实了。
“啊”江睦月痛苦地往下坐,那根东西显然没什么经验,捅到底的时候也未给他带来没顶的快感,甚至由于进入的过深,狭窄的小穴尽头被撕裂,或许见了血。
“嗡——”的一声,春庭剑出动。
1“闭嘴。”江睦月话语中带着呜咽,没好气道,他现在又打心眼里讨厌他这么叫他,像是不断提醒着他曾经做过的那些错事
但只是刚说完那句话,他便有些后悔,毕竟现在插在他身体里面的不是温润的师父了,而是那个杀人如麻的雪魔。
他现在正坐在男人的怀里,师父离开的半年里他成熟不少,身高有隐隐逼近男人的趋势,稍稍低头便能观察到男人的神情。
雪魔两只血红的眼眸半睁,漆黑浓密的眼睫鸦羽一般颤抖,他额头不断有汗珠滑落,凹陷的脸颊两侧青筋暴起,牙关咬的咯咯作响。
倒不像是与人欢爱,像是中了毒的瘾君子,“哎你不会不行了吧,要不先吃点药?”逃亡的日子条件不能与从前相比,雪魔身体中的灵力早就被连番的战斗掏空,再加上还要护着他这么个累赘,自是心力俱疲。江睦月生怕他会死在自己身上如此不就成了马上风了。
雪魔听了他那话,只胯部狠狠向上一顶,任哪个男人这方面被人瞧不起都会不高兴。
这一下捅得江睦月两股战战,脚尖点地,大腿根不断发抖,暗叹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干你的体力他还是有的。”这话来自身后看热闹的王冰鉴。
雪魔不置可否,胯下发力扶着江睦月的肩膀在他体内来回挺动炙热的肉根。
江睦月没时间回头去看他,只能被动的接受男人说不出是发泄还是疼惜的欲望。
他那后穴虽是第一次承受,却不知为何对此事容忍度极高,男人粗长的物事只来回顶弄了两次,便得了趣,一股股令人颤栗的快感顺着僵硬的穴口往头脑中传。
“啊唔嗯呃”雪魔速度有些快,把胯下交合之处摩擦得滚烫火热,像是着了火一样,柔嫩的肠壁被那东西硬生生顶开,纠缠着肉具来回摩擦,感觉着实奇妙,位于人下的滋味与平日里同女子厮混差异极大,甚至灵魂里有什么东西能在那反复的肏干中顺着他的嘴顶出来。
于身后便只能看到雪白的身子双腿大开盘在雪魔腰上不断起伏,光滑的后背上肌理分明,交合的两个人互相拥抱着纠缠在一起,两片蝴蝶骨紧贴在脊背上方,纤瘦得不似男子的腰线十分流畅,看一眼便觉得是精心雕琢过的,挺翘的臀丘上方两个可爱腰窝若隐若现,再往下看,便是那双臀之间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禁地,紧致的蜜穴将那粗长的男子器物吞吞吐吐,一圈褶皱在吞吃肉根之时便消失不见,一旦那肉根打穴内滑出来,那褶皱复又不断收缩,像个下贱的用嘴伺候人的妓女一般,不顾廉耻地挽留带给他万千快感的物事。
“轻点,我徒弟都被你弄出印子了。”他这话带了点酸意,王冰鉴盯着雪魔,一双受了伤的手正紧紧扣着江睦月双肩,脏污又沾了血的指腹将那雪白肉体弄得污浊不堪,像是一幅名画遭顽童涂抹了似的。
雪魔却好似未闻,只顾埋头苦干,硕大的男根埋在柔软湿滑的穴内仿佛找到了家不肯出来。
“啊啊好快慢点唔嗯、好不好”下身处传来的快感过于刺激,小穴内敏感异常,江睦月不住吸气,直感觉自己像要被那肉棍肏烂、肏成肉泥似的。腰身不断挣扎,却好似更迎合抚慰那为所欲为的肉棒。
这处不知名山洞里暗无天日,只有一灯掌心火照明,外边又下着雨,雪魔担心他着凉,两只大手逐渐放松对肩膀的钳制,滑落在他脊背上,顺着光滑的脊柱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一样来回抚摸他的后背。
“该轮到我了吧。”王冰鉴看了半天活春宫,喊着要吃口热的。
雪魔肏的正爽,怎可能把到口的嫩肉拱手让人?
但江睦月着实是被肏狠了,他头一回经受情事,便是如此凶猛的肏干,后穴不知被男人进出了多少次,想是已然红肿得不行。趁着雪魔分心的那一刻,他一手击中雪魔胸膛,一手按着那人结实的大腿,硬是咬牙脱离控制,从他腰上坐起来,妄图向洞外逃跑。
肉根脱离后穴的一刻发出令人心跳的“啵”一声,被扩张到极致的穴口猛地收缩成一朵菊花,却再也不复从前纯洁,任是如何收缩也合不拢,始终留着一根指头大小的孔洞。
江睦月只往前奔了两步,便被人抓着脚腕抓回来。
这招数他熟悉的很,正是他少年时期跟着师父狩猎,被传授的“捡尸”方法。
王冰鉴抓着他腿将他整个人抵在洞壁上,背对着自己,却并不忙于进入,他低头借着火光仔细观察那方承受过另一个男人的肏干,已然红肿非常的小口,插进去根手指仔细探索洞内的软肉,确认没受伤才放心的继续下一步。
单手抬起他一条大腿,另一手扶着肿胀又生硬的物事自那已经被肏开的后穴中一杆进洞,那里由于方才的肏干,已是湿润异常,光是这个进入的过程还不算什么,一旦深入一些只需小幅度轻轻抽送,便发出些暧昧的“啪啪啪啪”声,想是穴中的汁液被他那物事拍打,冲撞到紧窒的穴肉上发出的。
雪魔似是有些迷茫,他仍是保留着那样的坐姿,跨间硬邦邦的一杆肉枪挺的笔直,上面还沾染些穴内分泌出的粘液,在火光下微微发亮,一转眼吞吃肉枪的穴道却不见了,着实可怜。
“啊啊唔求你不要再进来了”
江睦月想跑又被抓回来,这次男人的肏干力度比起雪魔来倒是稍微温柔些,但还是有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要顺着穴口被劈开的错觉,两只手止不住地扣着湿润的洞壁,关节隐隐发白,指甲里嵌入不少泥土,后臀又被男人不断顶撞,被肏得不断往前倒,又不愿用自己的身子接触脏兮兮的洞壁,只好将腰身弯成个弧度,双臂发力抵着洞壁。
身后纵横的男人见他十分识趣,便放下钳制住的大腿让他双腿立在地上站的稳些。
王冰鉴没脱衣服,只从下摆处掏出了挺立的男根,光看上半身倒还是从前的那个谦谦君子。他拍着江睦月的臀尖,雪白的肉臀上立马浮现了个红色的掌印。
“呃!”江睦月整个人一抖,僵在了原地。
谁知男人却被他的反应逗弄起来性致,忍耐到极致的肉根在后穴内疯狂抽送,像有了这下没下次似的,每一次都恨不得进到洞穴深部再也不抽出来,便抵在深处的敏感点上小幅度快速挺动。一边还要抽空拍他的臀,偏还只瞄着一侧,让那雪白皮肉上布满掌印方才满意。
江睦月喉咙里被逼着发出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后穴里男人的东西进的深极了,他只要一低头,便能看见自己小腹,不知那处是不是因为粗大物事的进入隐隐突出个棍状物的形状。
他只偷偷瞄了一眼便似是嫌弃如此淫荡的自己,紧紧闭上双眼不敢再看。
那拍着他后臀的大手似是感到歉意,转移到了他腰腹间,猛地把他整个人向后一拉,后穴里还插着男人的物事,被他扶着腰一步一步向前走,后穴周围的臀肉被王冰鉴粗糙的布衣摩擦的有些痛,动作之间,穴内的东西顺着过大的步伐不小心滑落出来,男人便有狠狠将他往后一拉,待那物重新捅进去方继续前行。
“啊啊要做什么、唔”江睦月脸颊上是如何也遮掩不住的媚红,眼眸里似是含了水,几句压抑过的嗓音,比发春的野猫还骚。
王冰鉴笑了两声,“嗯?”他困着江睦月的肩膀将他往前一推。
江睦月便又撞进雪魔深深的眼眸中。
“呃啊好深呼”谁知一张口便又是这些嗯嗯啊啊的呻吟,王冰鉴扶着他的腰,让他四肢着地,自己单膝跪地从后肏干那方窄穴。
雪魔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像是带了一副常年冰冻的面具。江睦月只要一低头,便能看见雪魔干瘦的腰腹间挺立的粗长肉刃
刚刚贯穿过他的,带给他无上快感的,属于师父的器物
头脑一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江睦月伸长脖颈,伸出一小截粉红舌头,像小猫儿舔水喝一样,轻轻地舔在怒涨的器物头部。
却是他自己的想法
与想象中不同,师父的这根东西干净却带着一丝咸味,他试探的动作逐渐放开,张开牙齿,将那硕大得好似鸡蛋的龟头整个囫囵着吞到口腔之中,他从前纵横欢场,怎么用嘴巴伺候好男人这点事还是知晓的。
雪魔表情有一丝泄露,男人的东西被另一个人含在口中,灵巧的舌头舔过敏感的冠状沟,吸紧的口腔包裹住那东西,仿若真是进入了另一个天堂一般。
他一只手搭在江睦月肩膀,不知道是顺着头脑中的欲望将那人按的更深,还是顺着理智将他从小呵护在手心的徒弟推开。
正在身后猛力肏干后穴的王冰鉴动作不停,“不上道。”他缓缓摇头,也不知这另一个自己怎的如此迟钝,便只抱着眼前的诱人白臀继续夯动肉刃。
“唔嗯嗯”口腔被男人的东西填满,鼻间俱是男人的体味,身后一旦被顶撞,口中含着的东西便借力进的更深些。
身后人突地一记深入,喉咙裹着雪魔的男根进入到更深的地方,直捅得他阵阵作呕。
“嗯唔”江睦月眼角因着方才的干呕,挂着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抽出空暇,视野内全是雪魔的耻部,茂盛卷曲的耻毛快要在极近的距离中扎到脸上。
雪魔常年禁欲,那处不知多久没有使用过,怕不是都闲的长了毛,被他的嘴巴伺候着,那物事猛地胀大半寸,暴起的青筋恨不得将他的嘴角撑裂,口腔中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一滴一滴的在地上形成个小水洼。
王冰鉴感受到穴内猛然缩进的压力,就着收紧的穴道猛地抽动数百下。
还是雪魔最先忍不住缴械投降,那粗长物事在江睦月口中一跳一跳的,爆发出一股股浊液,退出的时候半软的东西上沾着两人的液体,咸湿的浊液被尽数包裹在口中,呛得他反射性的咳嗽。
王冰鉴意味不明地轻笑,感受到他咳嗽之时一松一紧的穴口,把他整个人掰过来抵到地面上,对着呆坐的雪魔方向,分开双腿继续深入,好像是做给他看似的不留余地肏干那肉穴。
经历过两个人的轮番肏干,江睦月早已支撑不住,两条腿被他干的瑟瑟发抖,红肿的穴口与臀缝间俱是不明液体,黏糊糊的淫糜一片。
肉穴深处的软肉受到这样无情对待,江睦月牙关紧咬,整个人被他肏的灵魂出窍,一波波的快感浪潮似的要将他淹没。
“啊啊啊要去了”话还没说完,下身那小东西一抖一抖地涌出乳白浊液。
王冰鉴就着那股劲,猛力夯动,与他同时高潮,高热的精液冲击着缩成一团的小穴,江睦月被下身传来的异感弄得神志不清,直到那硕大阳具都从他后穴内退出来了,还止不住双腿打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伸到他眼前,王冰鉴笑眯眯的,“这就受不住了?”
江睦月张口方发觉嗓眼干的可怕,“我”
眼前场景突地变换,他粗喘一口气从地上坐起来。
这个荒诞无稽的梦终于到了尽头,他醒了。
之前他与雪魔约好在山脚回合,却由于大雨不得不暂时躲进山洞中避雨,昏昏沉沉也不知怎的就做了个这样的梦。
江睦月挠头,他离地面极近,忽听周边许多人马声,想是追杀他二人的修真者来了。
他颇为怀念地想着梦里那个温润的师父,现实里却只有待他冷漠无比的雪魔。
可那又怎么样,毕竟都是他自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