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挣脱的爱链-魔教教主世家二公子》
近日京城最大的消息莫过於茶商的小公子要成婚这件事,身为根基稳固的百年世家又是皇家御用,众人都很好奇是哪家富家千金这麽有福气枝头当凤凰。
但当喜事确定後,另一个消息更让这件婚事彻底炸锅了!
「君王府的小公子竟然要和男子成亲呢!」
「这可不是吗?但小公子样貌秀丽、天资聪慧下嫁於男子未免太过委屈!」
「但听说对方是异域来的皇子,模样俊美无双且才华洋溢,似乎是来皇城时正巧碰上小公子,结果对人家一见锺情了!」
「唉啊、这还真是命中注定呢~」
坊间最近都在谈论君王府的婚事,并发挥丰富的想像力以及嚼舌根的真功夫
,让这件看似门当户对的婚事更加火热!
但身为君王府二公子的君月,对此却觉得无比郁闷因为他现在正被弟弟的未婚夫囚禁在城外的一处偏院里头。
当初对於弟弟-君华要下嫁於男人这件事,他一开始也是不认同的,毕竟以他害羞内向的性子来说,就算遇到任何委屈也只会往肚子里吞实在容易被人欺负
而且自从大哥於两年病逝後,来自父母的期盼与家业的兴旺便落在兄弟俩身上,尽管爹并无表态但也知道继承之事必须尽快定下来。
只是自己天生没什麽管帐或经商的才能,所以当君华年满十八、而他刚过二十後便被爹叫到书房密谈,几句交谈後就直接将下任继承人的位子让给了弟弟。
「爹、让君华去做吧,相信他定能做得比我还顺手,我就从旁辅助便行了。」
因为君华天资优异,从小就跟在大哥身边学习管理茶行,所以他很清楚隐藏在弟弟温顺笑容下的雄心壮志!
「但照理来说,继承之位应该由你来坐」尽管年迈仍带着威严的君王府老爷微微皱眉。
「没事的,这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了逝去的大哥无论如何也得让咱们的家业继续下去才行。」
君月的这番话和坚定的神情顿时让老爷松口,毕竟他心里也清楚两个儿子谁的能力较好,如果是次子愿意退让辅佐幼弟的话也不怕家业落败於此了。
「好,既然你都这麽说了,那就这麽办吧。」
「谢谢爹成全。」
君月对着父亲拱了拱身子,顺利让家主之位的事定了下来。
「哥谢谢你,我定不会让你和大哥失望的!」
当晚君华就扑到仅存的兄长怀里,一边落泪一边坚定自己的信念,而君月也在这夜里看见年仅十五的幼弟成长茁壮的一刻。
原本以为日子就会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没想到这件事结束没过几日,君华便在来找自己的路上碰到异域的皇子,接着一切都乱了套而成婚的消息也在两个月後不迳而走
---------------------------------------------------------------------------------------------------------------------------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
君月俊秀的面容充斥着疲惫之情,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床边望着窗外的明月,平日高高束起的黑发随意散落於肩上,略微松垮的白色里衣上罩着一件玄色外袍。
要不是入夜有些凉意加上衣柜里没有其他衣物,他根本就不愿把这件衣服披在身上「被关在这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外头如何了?」
而寝间被放置少量的迷香,因此他整日都有些昏沉、浑身乏力,摇摇头正打算起身喝杯水时一道金属碰撞的声响从脚踝处传来,顿时让乌黑的双眸染上一丝愤怒与羞愤!
「可恶!」
他发了狠的拉扯那条栓在脚上的金色长链,但无论怎麽扯金链依旧牢牢的卡在上头,就在君月试图拿桌上的水壶往脚踝砸时,紧闭的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接着温润的男声便让他硬生生手上的停下动作!
「我不是说过了吗?那链子用得是上好的铁石制作,没有东西能够毁坏它的。」
来人身材高挑、墨色黑发随兴垂落於肩,玄色衣袍配上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庞,让男子在烛光的照耀下宛若下凡的仙人。
但偏偏就是那张脸和无害的笑容,把所有人骗得团团转,包括君月本人!
「夜玄,你困我於此到底要做什麽!?」
君月气愤难耐的冲上前想抓住对方,结果反而被抱个满怀,想挣脱都没办法!
「月儿,几日不见可想我?」
夜玄富有磁性的声音流连於耳畔,听得君月又羞又恼:「鬼才想你放开我!」
「呵呵、若是外人知道君王府二公子如此暴躁的模样,应该会难以置信吧?毕竟所有人包括你的宝贝弟弟都说你待人温和有礼呢,嗯?」
隐藏在玄袍下的白皙大手暧昧的抚过怀里青年的後腰,接着又亲了亲那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颈子,笑得宛如偷腥的猫儿。
「你给我住手!」
君月浑身起鸡皮疙瘩试图挣扎,但碍於被困在这的几日里吸食不少迷烟,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这让他对自身的无力深感痛恨!
「原本今晚月色不错想带你出去走走,不过我改变心意了。」
夜玄毫不费力的就将怀里的人打横抱往床铺走去,无论君月如何叫骂甚至作势要咬对方也改变不了被扔上床的事实,而金链发出的碰撞声更让总是带着神采的黑眸染上愤怒的绝望!
「你为什麽要把我关在这里,为什麽又要和我弟弟成亲!?」
「我俩这麽久不见一句招呼都没有,实在好冷淡啊不过月儿想知道的话,告诉你也无妨。」
又是那抹魅惑众生的笑靥,明明看起来温柔无比,却让君月一阵头皮发麻
夜玄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君月压在床上,接着笑眯眯的把玩着落在床上的细链:
「一开始我只是伪装个身分混进来,本想看看这里有什麽值得利用的,没想到当时会在街上遇见君王府的三公子还有你。」
细长的指节想轻抚身下人粉色的唇,但却被对方用力撇开头,夜玄只是继续笑着说:
「外传人人都说我对三公子一见锺情想私订终生,但事实上,真正坠入情网的可是你的宝贝弟弟喔。」
「什麽!?」
夜玄很满意看见君月不可置信的神情,因此他加深薄唇边蛊惑人心的微笑:
「相遇那日我有兴趣的人是你,但你弟弟主动和我攀谈,所以我就将计就计接近他,然後顺利的混进君王府找到你。」
「原来你只是利用我弟弟!」听到这君月觉得怒不可遏,激动的连呼吸都乱了调,要不是浑身无力又被压制,他真想狠狠一拳揍在那个可恨的笑脸上!
对此夜玄则事不关己的耸耸肩,露出一派无辜的神情:
「怎麽能说利用呢?我只是想找到你,等时机成熟後带你回教派的。没想到你弟弟私下查到我的来历、胁迫我要与他成婚,甚至还假借其他理由试图把你支开」
一想到差点失去身下人,夜玄漂亮的双瞳就危险的半眯起来,语气也不如方才温和:
「还真是聪明不是吗?竟然能从一些蛛丝马迹里查到我的真实身分,要不是顾及你真想把君王府里外血洗一遍呢毕竟我最厌恶他人要胁了。」
「无论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你碰君王府任何一人,就算赔上我的命!」尽管本能感受到危险,但君月宁死也不会让亲族受伤。
「呵呵、我就喜欢月儿这性子,表面看起来像清茶但却越喝越香,如同君王府引以为傲的君清茶一样令人上瘾」
,
夜玄忽然俯身靠近君月,用甜如蜜的声音低喃着:
「反倒是你弟弟却让人索然无味呢。」
君月听闻後立刻惊恐的睁大黑眸,他浑身像掉入冰窟般颤抖着:「你你该不会」
「这几日为了不露出马脚我是一直陪在他身边没错,但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根本不会对他出手。」
夜玄姿态慵懒的侧躺於床沿,漆黑如墨的发丝随意垂落在颊边,让温柔如水的笑靥更加撩人:
「不过,自己主动贴上来的我就不好拒绝了。」
「不可能君华他不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望着明显动摇的君月,他坏心眼的压低嗓音一字一句说着:
「虽然是初次承欢,但你的宝贝弟弟可是主动的很,连润华这事都先准备好了那叫得比青楼女子还媚人呢。」
「你闭嘴我不要听你一定是骗人的!君华、君华他才不会做这种事」
无法接受事实的君月摀住双耳,悲伤、愤怒等情绪化成泪水从脸颊滑落,尽管他极力想要否定夜玄说的都是编造的,但身为兄长的自己何尝没发现君华看着夜玄的目光是如此痴迷、炽热,而当夜玄和其他人亲近时那神情又带着多少压抑和忌妒!
那都是君月从未见过的幼弟好像君华以往的体贴温顺都只是装出来的。
「月儿,就算你真诚待人也不代表其他人和你一样,乖、别哭看得我心疼。」
夜玄爱怜的吻去温热的泪珠,但随即被君月一把推开!
?
「要不是你,君华才不会变成这样这都是你的错!」
「月儿、你得明白,那才是你弟弟的本性。」也不恼被推开,反而更积极的拉近彼此的距离。
「君华不是那样的孩子你放我出去,我要和他谈谈!」
如果没猜错在过几日两人就要大婚了,他必须赶紧阻止这一切,万万不能让君华和这来路不明的家伙成亲、绝对不行!
不过君月才试图下床就被金链拉了回来,夜玄将人方牢牢锁进自己怀里,俊美无双的脸上噙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坏笑:
「月儿、想不想知道为什麽我会在你准备离开王府前,把你关在这里吗?」
这句话成功让还在挣扎的黑发青年停下动作,那还残留些许泪光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让心里有种被猫抓子绕过的酥麻感。
「如果那天你真的傻傻坐上那辆马车,中途就会被你弟弟杀人灭口了。」
杀人、灭口?
君月哑口无言的睁着眼,就连夜玄亲昵的吻了吻他的发顶也没回过神,整个脑袋呈现一片空白:「为什麽」
夜玄轻柔的捧住怀里青年苍白的俊脸,一边在上头落下吻雨一边像哄孩子般柔声开口:
「别难过,我会让那些伤你心的人付出代价,所以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好吗?」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在权力与爱情面前,什麽手足情深都是假的为了自己所得,人什麽都做得出来不是吗?
君月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他只是觉得好累、好像所有深信不疑的坚持都被彻底打碎,本来就什麽都没有的自己还剩下什麽?
在这个逐渐没有立足之地的地方,他该用什麽神情面对所有人呢?
夜玄低头望着怀中明显已经心死的青年,隐藏於黑暗下的坏笑一闪而逝
「月儿,在这几个月的相处里我越发心悦於你,无论今後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弃你而去,所以跟我回教好吗?」
若要彻底掌握一个人的心,没有什麽比在他伤神时出手更好的了。
藉着微弱的烛火下,君月脆弱得如同琉璃似乎一碰就会碎,而那双失去神采的黑眸在对方柔情的话语中缓缓阖上,他的坚持也在这刻彻底瓦解
算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
「啊嗯」
略带痛苦的喘息从被褥间断断续续地传来,被热汗浸湿的黑发黏在额前以及布满大小红痕的白皙背脊上,半滑落在手臂的白色里衣也紧贴於泛红的肌肤,柔软的腰肢被指节分明的大手狠狠抓住!
「月儿,再让我多听你的声音、嗯?」
温润的声音因情慾而变得有些嘶哑,尽管嘴上说的柔情蜜意,但身下猛烈的力道却撞得君月两眼发昏,泛白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被子低吟。
「唔嗯!」
君月努力不让自己像青楼女子那般浪喊,但那近乎灭顶的快感让初尝情慾滋味的青年疯狂,特别是身子的某处不断被大力撞击时!
「月儿、我的月儿我终於彻底拥有你了」
夜玄起初忍着肿胀的慾望细心地替君月扩张身子,毕竟男子行龙阳之事时承受方较为辛苦,他不可希望捧在心尖上的人因为一个闪失弄垮身体,到头来心疼的还是自己。
等一切都准备好後,就迫不急待进入那具朝思暮想的身子,烫热的温度以及紧致的肠壁让他差点着了魔,毕竟初次得让彼此都获得快感才有慢慢调教的机会。
「啊不、我快要!」
完全不知道身後男人所想,君月只是迷失在剧烈的前後摇摆中,接着在一阵强大的撞击下释放了所有慾望,黏腻的白浊溅洒在柔软的被褥上!
「哈啊哈啊」
君月虚软的趴在冰凉的丝被上试图缓过这短暂的空白,但随即被夜玄揽住腰转过身跨坐在他身上,而还没抒发的玉根则因为这个姿势深深顶到最深处!
「啊别我还没唔!」
夜玄不等君月的惊喘和虚弱的挣扎,抱紧怀里青年的腰又是一阵翻天覆地的顶撞,那些悦耳的喘息都被他缠绕在彼此的舌尖上,化成两人粗重的吐息!
「月儿乖,这次结束就放过你」
「嗯!」
君月将头靠在男人同样烫热的肩颈上,下意识紧咬着红肿的唇抵御那些令他难堪的娇喘,而夜玄只是加深笑意一边顶弄一边在对方泛着粉色的身躯上落下属於自己的印记,一整片绽放的红花看得他痴痴低笑。
「啊嗯_____...」
最後君月再次宣泄慾望後便体力不支的昏过去,夜玄出手抱住向後倒去的青年,宠溺的笑了笑:
「看在你初次承欢就先放过你,以後一并讨回来。」
夜玄在寂静的房里弹了指,接着原本空无一人的小院外头却传出一道低沉的男声:
「教主,有何吩咐?」
「叫人烧热水过来,」夜玄没了方才温柔的笑意,此刻冷淡的对着门外的黑影下指令「顺便带几套换洗衣物。」
「是。」
那名男子得令後迅速离开,但不到一刻钟门前又传来别的声音,是名女子。
「教主,君王府三公子服下迷药不到三个时辰不会醒来,您可以放心陪在夫人身边。」
「很好,还是你做事利索,回教後到金光阁领赏。」
「感谢教主赏赐。」女子的语气依旧平淡,接着又继续说着「敢问教主,明日动身回教後,那君王府那边如何处理?」
夜玄看了看怀里还残留些许泪痕的君月,语气冷漠的开口:
「全杀了,一个活口都不许留。但那个君华不许杀,砍了手脚扔到街上去,让他为自己的愚蠢後悔到死为止。」
此时此刻的夜玄,不再是众人眼中彬彬有礼的异域皇子或君月面前那柔情似水的男人,而是恢复他本来的身分杀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
「只要掌控君王府的茶叶商路,要控制这地方就容易多了,告诉底下的人写封信给当今皇上最好把这起灭门案给压下来,不然我就让他永远离开那个皇座。」
「是,小的立刻去办。」
女子像风一样消失在门前,而方才那名离开的男子带几个人将热水搬进房内,不等夜玄吩咐就迅速关门离去,如同训练有素的忠犬。
「月儿,和你相处的日子明明就不多,为什麽我会如此醉心於你呢」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魔教教主正替心爱的夫人净身,若其他部下看见他现在温柔的神情,铁定会觉得自家教主被夺舍了!
当然夜玄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将彼此都洗乾净後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黑色药丸顺着温水流进依旧昏睡的君月嘴里
前世丹,是他至今练出最成功的丹药,能让服用者遗忘前尘、重新为人。
「既然你不喜欢那些人,那就都忘了吧等你醒来後,只要记得我就行,夫人。」
玄夜紧紧抱住怀中人笑得如讨到糖的孩童,但他没有注意到君月眸边一滑而下的泪水,那抹泪包含太多复杂且庞大的情感,但随着泪珠破碎於地时也表示君王府的君月彻底死了。
「月儿、我的好夫人,等你醒来後一定会很满意我们未来的家」
紧拥着君月的夜玄噙着幸福的笑意,缓缓阖上晶亮的黑瞳,一同陷入只有他们存在的梦境中。
而在净身时被解开的金链落在床边,看似解脱重获自由,但其实那条漂亮的长链却早已缠在夜玄和君月的心上,唯有死亡才能斩断这段扭曲的爱链_____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