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病娇系】藏在心深处~蛇情至深下篇下+彩蛋
这日天候温暖宜人,无法离开洞府的苍殷和缎红便在山洞後方一处天然瀑布旁喝茶聊天,那里原本是被落石击毁後产生的一个大坑洞,没想到在时间与自然的淬链下形成一条清澈瀑布,白璃当初看着景色不错便命妖怪造一条长廊和凉亭,以便无聊时能过去观赏。
如今一时心血来潮的避暑胜地,成了苍殷和缎红最爱待的地方。
「大哥,你听说了吗?」缎红放下刚泡好的茶,神色不安的开口。
「是关於师傅的事吧。」
「嗯」
其实这件事情原本不会传到他们耳里的,只是某日在谈笑时遇到一只定期来打扫洞府的兔妖蛇精大人太过强大只好认命工作嘤嘤缎红瞧这白绒绒的毛团可爱,便忍不住抱起来摸几下顺道问了几句外头最近有什麽消息时,被顺毛舒服的兔妖便把城里的传闻说了出来
听闻青剑宗的老掌门-周亦深传出身染怪病,即需要珍贵药草续命不然就小命不保,而一向风评不错的周掌门就算退位仍受许多人爱戴,因此就有人问需要什麽药材医病。
那些青剑宗的弟子说,需要生长於雪炎山上的百灵草才行。
这一听大家都萌生退意了,姑且不论那百灵草生长於多麽严苛的环境,光是蛇精的风声就让众人心生畏惧,不要命的才上山去采药!
就这样整城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谁会去摘草药救人、而那些捧着不知药草真伪的人又会如何被识破等等,这消息散布出去已经过了好几日,若是一直没有解药就怕到时候回天乏术了
「师傅是我们的恩人,这绝不能坐视不管。」
「是啊,但最关键的百灵草又在哪呢?」
两人最近因为这事愁眉不展,而白羽和白璃也因为要处理试图闯入雪炎山的虎妖族,这几日不得不离开洞府让他们没人可以问百灵草的下落。
「若是夫人想要百灵草的话,就请随我来吧。」
忽然一团熟悉的白色毛球跳到桌边,缎红立刻开心地将牠抱进怀里:「毛球儿,好久不见了~」
「夫、夫人男女授受不亲请您放开我///」毛团试图挣扎着。
「原来你是公的啊?」苍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敢问重点在这里吗?`Д′#
「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
缎红放松了一些力道让兔妖吐了口气,牠已经修练一段时日能够言语,但还不能变成人型:「夫人是想找百灵草对吧?」
「对,难不成这里有吗?」缎红期待的看着怀里软绵绵的毛团。
「是的,两位直到方才都还在喝呢。」
「喝?」
听到这段话的苍殷忽然有种诡异的感觉,所以当他们随着兔妖的指示来到一间仓库後,那奇妙的预感便灵验了
「你再跟我说一次,你说百灵草是什麽?」苍殷扶额,有些虚弱的开口。
「夫人们每天喝的茶水,那都是用最新鲜的百灵草所冲泡,决不会苦涩还会有回甘的清香在喔。」兔妖以为是自己软糯的嗓子讲得不够清楚,所以这次牠还特意放慢速度重新解释一次。
敢情,他们每天把那珍贵无比的药材当水在喝冏!?
「难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松,也没生过病了」缎红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有些惊讶的呢喃着。
「缎红。」
已经从惊愕中回过神的苍殷抓了一把水灵灵的药草,直勾勾的望着有些迷茫的妹妹:
「趁他们不在,我们下山吧。」
而苍殷口中的“他们”此时正不耐烦地把不自量力的虎妖给打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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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啊~要上就一起上,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已经连日撕了快百只妖怪的白璃不满的眯起鲜艳如火的红眸,轻松的语调和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杀气产生强烈的对比美。
「老、老大这跟当初说的不一样啊!」
体型偏小的虎妖恐惧的看着屍堆中的两道身影,原本白净的衣袍早被鲜血染红,他们的双手也被血海吞没,但最可怕的还是两人发出如利刃般的杀意!
「现在可不能撤退,这样不就灭了虎族的雄风吗!」
尽管嘴上说的大义凛然,但带头的虎王早已萌生出退意,只是不能在下属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哥,一口气解决吧~?」
「嗯。」
白蛇兄妹之所以发这麽大的脾气,只是因为想媳妇儿了。
当他们终於解决这些占用好几日导致无法返家的主因时,一个惨绝人寰的消息却随即而来
「蛇精大人,大事不好了!」
「什麽事这麽慌张?」白璃甩了甩满是黏腻的手,白羽正抓着一只死透的妖怪准备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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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化成人型的青发童子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大喊着:
「夫、夫人们被青剑宗的人给掳走了!!」
这一段话让白璃的动作停在半空、白羽硬生生将妖怪的脖子掐断,整片血地顿时一阵死寂、浓烈的腥味扑鼻而来,那条由小青蛇幻化的童子觉得自己的脖颈有一丝丝寒意抚过!
「人在哪里。」
两道黑影笼罩在头顶上,小童恐惧万分的抬起头便看见跳动暴虐情绪的红蓝双瞳,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无法活着看到明天美好的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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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被关在小黑屋的苍殷也是後悔万分自己愚蠢的行为
怎麽会因为山下没有人留守就大意了?
怎麽会天真的以为戴着斗笠就能进入满是弟子的青剑宗?
重点是,他怎麽会天真地认为这不是一个抓他们兄妹俩明晃晃的陷阱呢!?
「早知道就等白羽他们回来了」
今早他怀里兜着一大把百灵草带着缎红下山,因为没有轻功了得的蛇精相助,所以两人只好走走停停并照着沿途小妖怪的帮忙来到山下,之後又拦了一台马车到达久违的青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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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人耳目还特别花了钱买两顶斗笠、想说这样就万无一失了,谁知道才刚到正门口连阶梯都还没来得及爬,原本还在谈笑的弟子忽然一个激灵将他们团团围住,颈子一劈便失去意识了
「看外头天还亮着,应该还没过多久,也不知道缎红如何了」
这昏暗的房里薰着迷魂香能使人无力动弹,但这对长时间将灵草当茶水喝的苍殷来说毫无效果,但因为不知道对方打着什麽算盘、也怕会连累缎红,所以不能轻举妄动的情况下只好暂时待在房里。
就在他试图将拘束双手的绳索弄得更松时,一阵压抑的低咳忽然从房里传来!
「嗯?」
“咳咳”
该不会是闹鬼了吧冏?
苍殷有些害怕的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靠近,只是当他贴近墙壁想听更清楚时,整个人却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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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另一间房里,比苍殷还要早醒来的缎红,正静静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女子不发一语。
「哼你终於落在我手上了!」
穿着飘逸蓝外袍白衣的女子,便是前阵子被打伤的芷若,她当时伤得不重、但脖子上的那圈手印,却像是嘲讽弱者般一辈子都无法消除。
当从大夫口中听到这个噩耗时,芷若差点没有砸毁房里所有东西,这丑陋的痕迹正明晃晃的嘲笑着自己不如缎红那个小妮子,而这个想法让她差点没把血咳出来!
但没关系,她想出来的计划再次成功了,也顺利将苍殷和缎红从那可怕的深山中引了出来,既然这次下来就别想着有命可以活着回去了。
想到这,原本还恶狠狠的脸转成讽刺的冷笑:「你现在就装吧,晚点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大哥呢?」
缎红从头到尾都没有理会芷若变化万千的神情,只是平静的询问自家兄长的下落,这比起自己还要来得更加重要。
「你那废物大哥现在师兄手里,晚一点我们就会一起料理你们~」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太过美好,芷若加深唇边的笑意,走上前用力捏住缎红因发痛而皱起的小脸:
「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
「哼!」
虽然没有看见缎红恐惧害怕的模样,但一想到等等就能尽情折磨这小妮子,芷若扭曲的心态便被一阵复仇的快感所填满。
等到确定芷若走远後,缎红从悄悄松了口气并看了一下後方轻声低语:
「你说大哥真的没事吗?」
“嘶~”
「嗯,我知道了你快去告诉大哥,听师姐的意思,我们应该会被安排在同个地方,到时候就一块逃走吧。」
“嘶~~”
一条细小的黄色小蛇从袖口中滑出房内,终於安心下来的缎红庆幸自己半路带了条小蛇帮忙,也拜蛇血所赐她和大哥能听懂蛇语、而那些已成精的蛇族也听得懂人类的话,这成了彼此间最安全的沟通法。
「唔不知道白璃知道後,会不会发脾气呢」
比起眼前的情形,她更担忧蛇精娘娘那边的状况,内心盼望这件事能在他们还没回洞府就解决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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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意外翻进暗门的苍殷,惊讶的发现里面是个狭窄昏暗的密室,房中央简陋的床铺上躺着一名身着白衣但不断低咳的老者,当苍殷小心翼翼往前走去时却惊讶的瞪大双眼:
「师傅!?」
尽管从门缝间透进来的光线微弱,但苍殷绝对不会认错,床上那名老者就是外传身染重病、不方便见客的周亦深,但怎麽会在这种地方?
「师傅,您还好吗!?」
苍殷顾不得音量冲到床边,而听到熟悉声音的周亦深一边掩着嘴一边睁开半混浊的双眼,似乎许久没进水的嗓音嘶哑而颤抖:
「苍殷?」
「师傅,是徒弟您怎麽会在这种地方?」
他赶紧坐在床边将微微颤抖师傅扶起,而恢复些神智的周亦深轻轻抚过徒弟温热的脸後,发出感叹的低鸣:「还好、还好你还活着为师以为你已经」
「师傅您别急,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了?」
周亦深用力叹了口气,轻拍着徒弟的手摇摇头:
「为师犯了大错我万万不该把自己的孩子宠得无法无天,最後成了白眼狼反咬了我一口」
周亦深说,妻子死於难产周雅苑一出生都没有娘亲疼,所以他便宠着宝贝儿子、尽量满足他所有的要求,久了便失去节制让周雅苑变得允取允求,只要一个不合意就大发雷霆!
原本还没这麽严重,直到他在山下捡到无父无母的小兄妹并在儿子面前夸奖苍殷的聪慧後,周雅苑便恨上总是被众人拿来比较的苍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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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苑一厢情愿的认为,是苍殷夺走了他所有的关爱与注视,因此处心积虑地想要把人赶出青剑宗。
而这些小手段被周亦深发现後,惊觉儿子早已不再是年幼时单纯、毫无心机的模样,因此他痛下心要撤掉原本打算传给儿子的掌门之位,让拥有能力与品性的苍殷接任。
没想到这件事还没公布就被儿子发现,结果周雅苑竟然对亲生父亲下毒!
「我万万没想到那孩子的心性早已扭曲不堪他对我下的毒药无色无味但会让人渐渐衰弱,当我察觉不对时就被撤下掌门位置并扔在这等死了咳咳!」
「师傅」
为什麽能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亲下这番毒手?
他和缎红曾未感受过来自爹娘的爱,所以分外珍惜和师父相处的时间,对他而言师傅如父。
苍殷也能理解周亦深为何无法当面帮助自己,毕竟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是自己赞誉有加的徒弟,无论帮谁都不对只好私下调解,但没想到却着了周雅苑的道,实在格外讽刺
「那孩子现在还不是正式的掌门,因为传承的令牌被我藏在身上咳咳你拿着,代替我重整青剑宗」
望着似乎快要没有气力的师傅,苍殷赶紧摇摇头将那面宛若千斤重的令牌塞回对方手里,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答应、不然师傅铁定会毫无悬念立起死旗的!
所以他赶紧从怀里拿出一把的百灵草,对快要将眼睛闭上的周亦深喊着:「师傅,张嘴!」
周亦疑惑的张嘴後忽然嘴里一阵甘甜,接着那些冰凉的汁液不断地从苍殷的手中落下,他由衷希望这草真的有名字来得这麽厉害双手合十
不过才喂到一半,苍殷就听见外头传来声响,他赶紧将百灵草放在师傅手上:「这些是徒儿带给您的解药,千万别浪费了」
说完便匆匆跑了出去,留下拿着被挤压到一半的百灵草和一脸懵逼的师傅。
而急忙跑出来的苍殷和刚进门的小黄蛇正巧碰头,那细小的身子滑到他面前接着攀上对方伸出来的手腕上。
“嘶~”
「太好了还好缎红没事,但看起来他们果然对我俩积怨颇深啊」
只不过被记恨的理由实在太糟心,被夺走关注甚至父爱什麽的根本就是想太多苍殷无奈的摇摇头後,便让小黄蛇赶紧回到缎红身边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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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黄蛇才刚滑走,周雅苑便带着两名高壮弟子来到飘着迷香无效果的房里,高邻居下的瞪视着半跪在地上的黑发青年。
「终於给我逮到机会整治你了,苍殷。」
「师兄,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你说呢?」
师兄拜托请你不要再打哑谜了,我们要比白羽他们更早之前回府,不然後果不堪设想啊________
就算内心悲鸣不已,但苍殷还是看似平静的开口:「带我去找缎红。」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带你去。」周雅苑低低的笑了几声,俊脸上带着扭曲的狂喜「如果你不在的话,好戏怎麽会开始呢?」
苍殷莫名间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不是来自周雅苑、而是来自不远处那座雪炎山_____...
周雅苑说完後命令身後两名弟子将苍殷架起来,四人便移动到缎红所在的那间寝房。
「进去!」
弟子粗鲁的将苍殷摔在冰凉的地面上,这一幕让坐在床上的缎红吓得冲到他身边:「大哥!」
「唔放心,我没事。」
苍殷在妹妹的搀扶下坐起身,接着兄妹俩不约而同看着站在门口背着光的周雅苑和方才出现的芷若,两人的脸上明晃晃写着“你们死定了”几个大字。
「终於啊当初觉得让你死在蛇口下还太便宜你了,没想到老天爷有眼将你亲自送到我面前了。」
周雅苑优雅地踱步到护着妹妹的苍殷面前,但当他看见对方那毫无畏惧的目光时,无法压抑的愤怒一下子掠夺仅剩不多的理智:「少用你那双肮脏的眼睛看着我!」
不由分说抽出长剑往苍殷身上刺去,虽然抱着缎红闪过这杀招仍不小心被划伤脸,温热的血从伤痕处缓缓流下来
「大哥你还好吗!?」
「没关系,小伤罢了倒是师兄,我劝你收手吧。」
「喔~你以为现在有什麽资格反抗我?」
周雅苑原本想要抬脚踹人,但被护在身後的缎红突然挡在苍殷面前,语气平静的开口:
「师兄,住手吧。」
「小师妹等解决你大哥後,我就把你风光娶进门、让你成为掌门之妻好不好?」
「师兄!?」一旁原本在看好戏的芷若听到这段话时惊愕的瞪大眼,当初明明说好事成後娶她的啊!
而一脸痴迷凝望着缎红的周雅苑根本不在意,反倒继续温柔的说着:
「从你入宗的那刻起我就喜欢上你了,要不是你大哥和爹处处阻挠、我们俩早就是神仙眷侣了我也明白你的难处,不过没关系,很快那些碍事的人都不会再阻止你我在一起了」
缎红吓白了一张小脸,她无法理解师兄那段柔情似水的话是什麽意思,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周雅苑,甚至怕他得紧怎麽可能会有其他心思!
苍殷也察觉到周雅苑诡异的模样,他似乎认为任何事情都得照自己预想的发展,这样的自以为是几乎是疯魔了
为了不让局势变得更加危险,苍殷松脱绳索准备不顾一切带着妹妹杀出重围时,一道充满愤恨的怒吼从门外传来:
「你他妈把刚才那段话再给我说一遍!!」
众人还因为这段粗鲁的威吓而惊讶时“轰隆”一声原本种植桃花的庭院被炸开,两名穿着血衣的白发男女便站在他们不远处。
?
「白璃!」
缎红看到熟悉的身影後开心的露出笑靥,而发现白蛇兄妹一身血、而且杀气腾腾的苍殷赶忙慌张的大喊:
「白羽、我们没事,你们别______」
话都还没说完眼前就一阵白影闪过,然後他就稳稳被抱在熟悉的怀抱里!
「都受伤了,还说没事?」
白羽压低的嗓音听起来有些乾涩,他小心翼翼的轻抹过苍殷脸上已经乾掉的伤口,略显狼狈的俊容上有着明显的心疼。
「除了这个之外一点伤都没有,倒是你们还好吗?」苍殷看到白蛇大人那素雅的白衣都被血海浸透,便觉得脸上那口子是真的很小啊冏,
「没事,都是别人的。」
一路上狂奔而来的白羽紧紧抱住怀里温暖的身子,这种忐忑不安到失而复得的心情他真的不愿再尝试第二次了!
而同样将缎红紧抱在怀里只差没有来大个旋转的白璃,但一想到刚才那凡人竟然试图抢走自己得来不易的伴侣,原本就暴涨的杀意又噌噌的往上升!
「我一定要灭了这破地方!」
「白璃,其他师弟、师妹是无辜的错不在他们,不要伤害他们。」
缎红微微垫着脚尖捧住白璃沾着血渍的脸,不安的皱眉:
「有受伤吗、会不会疼?」
「是没有受伤,但我心疼啊。」
特别是赶到时还听到有人觊觎自家媳妇,那一整个气啊气得想要活生生撕了对方!
「对不起我和大哥想救师父,所以才会涉险让你们担心了」
「下次不许了,听到没。」
听着缎红软软的道歉声,什麽怒火、脾气都没了,只能蹭蹭那香软的小身子叹息自己的心软。
不过两边甜蜜蜜的相拥没持续多久,刚被震飞出去的芷若就已经站起身,布满血丝的双眸带着化不开的怨恨:
「缎红无论谁来打扰,今日都会是你的死期!!」
她一跃而起甩出腰间的铁鞭,上头淬满了能让人即死的剧毒,而白璃不满的眯起红眸抱着缎红轻盈的闪开,接着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徒手抓住鞭子!
「哈就算你再怎麽厉害,那个毒可是无解的!」
「所以?」
白璃挑起眉,蓄力於掌心接着一团小火苗冒出然後又变成熊熊大火,这团火焰从鞭子一路延伸到芷若那里,这让她吓得赶紧把武器抛开!
而当芷若抬起头时,放开缎红的白璃早已出现在她面前,绑上缎绸的脖颈再度被同个人用同样的方法捏住:「还记得我上次说的话吗?」
「唔放开我!」
白璃缓缓将人高举於半空,周身都是能将一切蒸熟的热气:「我说你只要敢伤缎红分毫,我就让你屍骨无存。」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活不过这一刻了,芷若便放弃无谓的挣扎反而发出尖锐的笑声,死盯着不远处一脸平静的缎红:
「哈哈我告诉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哈哈!」
已经不愿意跟这疯婆娘耗的白璃加大力道,然後染着血的脸上勾起一抹艳丽却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那我就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纤细的五指抓下去的瞬间,芷若瘫软的身体被一团火红的烈炎所吞噬,凄厉的哀号没喊多久,焦黑一片的身体便化成粉墨般的灰烬,灰飞烟灭得连魂魄都不剩
「小缎,你还好吗?」白璃甩了甩嫌脏的手後,赶忙来到脸色苍白的缎红身边,心里骂着自己竟然在心善的媳妇面前下这麽重的手。
「我没事倒是你的手!」
缎红紧张地捧着白璃的双手,然後再度被揽进温暖的怀抱里:
「放心,我们蛇族可是百毒不侵呢~这点小毒根本伤不到我!」
「那就好可是师姐她」缎红复杂的望着不远处的焦黑处,尽管师姐生前处处刁难,但自己也没有怨恨或想报复,那为什麽师姐却这麽恨她呢?
「死透了,那般善妒的人唯有死才止得住无止尽的执念,所以你千万别同情,因为这都是她自找的。」
「嗯」靠在白璃的怀里,缎红轻轻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苍殷那侧也传来了动静
「咳咳!」
同样被弹飞的周雅苑好不容易从碎石中起身後,就发现邻近练武场的寝间被炸了个大洞,场外也逐渐聚集因爆破声而前来的弟子们。
周雅苑觉得自己被苍殷摆了一道,他定是先故意自投罗网之後再联合那日看见的高人,想要杀了自己夺得掌门之位,一定是这样的!
如果苍殷此时能读心的话,一定会露出无奈的神情送上一把百灵草给他,并叮嘱让天天当水喝治一下过度妄想的毛病。
不过很可惜没有习得这项技能的苍殷,发现周围开始聚集的门派弟子後,决定先好言相劝眼前快要冒出火的男子:
「师兄,住手吧。」
「你叫我住手?」周雅苑低声的开口,接着摇摇晃晃的抽出腰间的剑「这一切明明就是你策画的,你竟然还有脸叫我住手,是要我乖乖给你杀吗!!」
师兄,不要一言不合就动刀动武啊,还有明明是你绑架我们不是吗!?
苍殷疲惫地的叹口气,而站在他身边的白羽不悦的挑起眉,冷声的低语:
「可以杀他吗?」
「当然不行,他现在可是青剑宗掌门,我们万万不能在其他弟子面前做出夺位之事,而且比起师兄我更担心师傅」
周雅苑发现对面的两人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後,仅存的理智便在无法止息的怒火中断裂了。
「苍殷去死吧!!」
他一个俯身朝两人快速冲过来,而白羽将苍殷挡在身後抬手挥掌,周雅苑便被强大的掌风给掀翻,而远处的弟子们都发出啧啧称奇的惊呼!
「可恶!」这掌风还挟带着内力,打在身上像中了数拳般疼痛,一丝腥红从嘴角流下。
虽然不喜师兄但也没多大的仇恨,苍殷从白羽的身後走上前苦口婆心的劝说:「师兄,我一点都不想要掌门的位置,我和缎红只是想要救师父罢了,还请你成全。」
「哈哈哈你以为他身中剧毒还能撑多久?要不是他想把掌门之位传给你,我又何必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毒!?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唉苍殷觉得就算嘴说乾了,也无法改变周雅苑那扭曲的想法,做错事也不承认甚至把错怪到别人身上,到底是多麽的自以为是啊。
「白羽,我刚在密室找到师傅了,虽然即时喂了一些百灵草汁液但我还是很担心」
言下之意就是,你帮我挡一下师兄、我去把师父救出来。
「嗯。」
白羽明白苍殷话中的意思後,二话不说就足尖一点来到半跪在地的周雅苑面前,对方惊恐的仰头看着他:「你、你要做什_______」
话还没说完,就被毫不留情地劈晕了。
「」我想讲的意思不是这样,真的。
「这样最快。」白蛇大人无辜地眨了眨眼。
之後苍殷等人便回到那间破旧的寝间准备去营救生死未卜的师傅,没想到喝了百灵草汁而去除体内毒素的周亦深正准备从里面走出来,师徒这一见面便是近十几日的相伴。
「那个孽子我已废去他的武功,让他到佛寺修身养性,如果没有改过自新前都不许下山。」
拖百灵草的福,周亦深不但解毒甚至武功造诣突破瓶颈,原本苍白的面容也在近日的调理下变得红润不少。
而那日混乱的局面也在周亦深的解释下恢复原有的样子,由於苍殷不愿意接任掌门的位子周亦深只好再次掌权,当然这对一直被欺压的弟子们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师傅只要一切安好,就没什麽好担心的了。」缎红轻轻握住周亦深布满厚茧的大手,温柔的一笑。
「是啊,叨扰师傅这麽多日,我们差不多也该离开了。」
苍殷也微笑的替师傅倒了一杯热茶,心里想着的是那日被兄妹俩劝回山中、闷闷不乐的蛇精大人们,只怕再住下去他们就要下山抓人了。
「你们真的不回青剑宗了?」
对於自己的儿子和芷若的所作所为,周亦深万分痛心外也深深愧对眼前疼爱的徒弟俩,那刻画岁月痕迹的脸上带着不舍的忧伤。
「师傅,虽然我和缎红不在青剑宗,但这永远都是我们的家啊。」
「是啊,我和大哥也会时常回来看您的。」
周亦深握住他们的手,平静地闭上眼淡淡一笑:
「嗯,为师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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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妖怪那里接到消息的白羽和白璃早早就在宗门等着,而当穿着前些日子在镇上订制衣物的苍殷、缎红出现在眼前时,他们早就心急如焚的上前迎接!
「小缎~~~我好想你啊!」
「白璃~」
白璃紧紧抱住分别好几日的伴侣,那力道像是要把人嵌入体内似的,一阵甜香的气息缭绕於鼻息之间。
?
「苍殷」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白羽挂着融雪般温暖的微笑握住苍殷的双手,两人之间的未脱出口的思念在眼神间传递着。
不过这番温暖的重逢,却在白蛇兄妹带着自家媳妇告自返回洞府的寝间时,发生了天差地远的温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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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璃」
「嗯~?」?
心情明显很好的蛇精娘娘,没有因为身下女子怯弱的声音而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看起来挺带感的~」
「为什麽要把眼睛蒙住?」
缎红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回到洞府的寝间後就被笑容满面的白璃扔到床铺上,眼睛也被蒙了一条丝绸白布遮蔽了所有画面。
白璃细长手指一勾便让缎红身上的红袍松开,她压低身子俯身於女子小巧的耳边,语气愉快的说着:
「之前擅自离开洞俯、又差点受伤甚至留在山下久日未归,你说该不该罚、嗯?」
「白璃」被炽热吐息晕红脸的小兔子都快哭了。
「今天就算哭了,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蛇精娘娘邪媚的舔了下红唇,玉手一挥淡红的帘子便落下并遮掩住满室春光
「嗯」
白璃捧着身下人儿泛红的脸蛋浅而深的亲吻,因为每日喂食蛇血的缘故缎红已经不会忘记换息,两人原本柔柔的吻在白璃的引导下越发激烈、唇舌交缠的水声与喘息回荡在耳边。
「唔嗯」
她沿着缎红白皙脆弱的颈子一路往下吻,半退的衣物在两人紧密的贴合中缓慢的摩擦出热度,白璃发挥蛇的本性缓慢而紧密的占据眼前柔软的身子。
纤细的手随着碎吻爱抚那光滑如玉的肌肤,在蛇血以及每天精细的调养下、缎红的身体手感极好让人爱不释手,而温热的唇所到之处都会引起身下人细细的颤抖,衣衫也一件又一件的向外滑落半露出小巧可爱的酥胸。
「啊!」
白璃一口含住了粉色的樱红,另一只手则缓慢而暧昧的搓揉着另一处,被蒙住双眼的缎红格外敏感,她咬着被吻红的唇紧抓着身下冰凉的被褥,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意。
「小缎,别咬伤自己」
比平时略低的女声伴随着舔吻而飘散在耳际,她一面允吻着怀中女子泛红的唇瓣一面朝着下方探去,当细长的指头处碰到湿润的私处时,缎红难耐的扭动情动的身子:「不不要碰那里嗯」
「那会让你很舒服的,乖」
虽然前几次也有类似的触碰,但都在缎红含泪的哀求中草草结束,不过今天可是要惩罚她的不听话顺便让自己名正言顺的开荤,所以白璃可不会放过让缎红初嚐情慾的大好机会!
打定主意後,白璃轻轻啃咬着缎红曲起双腿间柔嫩的内侧留下一朵朵艳丽的红花,接着用指腹力道适中的揉按着湿滑的花穴,这强烈的刺激让未经人事的缎红惊呼连连!
「啊不要嗯啊!」
「舒服吗?」
「唔嗯」缎红的眼泪浸湿了白缎布,她不知所措的摇晃着小脑袋,试图从这陌生的快感中抽身。
只是当白璃的白指缓缓探入溢出水的蜜穴时,缎红不自觉的弓起泛起薄红的身子,却只让入侵者更轻易攻城掠地朝深处寻去,接着一阵怒压理智的热浪袭卷了所有的思绪,让她在破碎的抽气中达到了第一次的情潮!
「嗯啊_____...」
「小缎好棒啊」
白璃痴迷的望着身下娇喘不止、瘫软四肢的缎红,披散在被子上的黑发和自己银白色的发丝缠绕在一起,那被泪水透湿的白缎更加添增一丝淫靡的情趣,如此敏感的身子有很多调教的空间在呢蛇精舔舔唇,内心越发兴奋。
她从坊间寻来许多小册子,里头所传授的知识往後都能用在很有“资质”的伴侣上,想想就觉得好激动啊!
白璃随即一把抱住还在虚喘的缎红,让对方烫热、软绵的身体坐在自己身上,然後两人半解的衣物随着亲昵的动作纷纷滑落於肩头,而看不见东西的缎红疑惑的开口:「白璃?」
「惩罚还没完呢~」
语毕,白璃将缎红半跪的身子往下压,她们黏滑的花穴便紧密的贴合在一块,随着缓慢磨擦的动作不约而同发出了舒服的叹息
「嗯小缎好温暖啊」
「嗯啊白、璃」
白璃一边动作一边拥吻着身陷情慾的伴侣,而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缎红被变着花样遮腾到哭着昏睡过去前,深深告诫自己以後绝对要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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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左侧寝间的白羽也是不遑多让,身体力行的向自家媳妇表示自己压抑已久的不满。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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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弹性的肌肤上有好几个被啃咬过的痕迹,而衣衫被扒到只剩上身一件白色里衣的苍殷,正背对着白羽接受对方缓缓进入体内的慾望。
刚才一入屋内白羽便关上门设了个结界後,把还不知道对方在生闷气的苍殷压在门板上一阵猛亲,那粗鲁的吻和平时温柔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白羽主动勾起苍殷被动的舌尖任其缠绵,微凉的掌心也从背部沿着腰线一路往下抚过,这略微情色的触摸让被吻得晕头转向的男子一阵颤栗!
「白羽嗯!」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的来到柔软的大床边,而松开的衣物也落在地板上,看不出平时沉稳的白蛇大人也有如此急躁的一面。
「苍殷,你该罚。」
「嗯罚、罚什麽?」
冰凉的大手探进衣内抚过温暖的肌肤,白羽实践着从白璃那里得来的册子里绘制的图文,凭着本能在苍殷泛红的身子上亲亲啃啃,留下许多落梅的痕迹。
「罚你擅自离开还受伤。」
白羽欺身压住微弱挣扎的男子,一手揽住对方劲瘦的腰间一手抚弄着挺立的乳尖,两人的吐息间充斥着浓烈到迷醉神志的花香。
「唔!」
被翻身压在冰凉床铺上的苍殷想要挥退缠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但却招来更加大力的按压让一阵酥麻从尾椎一路窜升而上,明明平时都没有感觉的地方在今日却意外的敏感,白羽自然是注意到了。
「苍殷你情动了?」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舔咬回荡於苍殷耳边,而他的耳朵也在瞬间发烫、发红,顿时激烈的挣扎起来:「你、你走开!」
「不行。」
白羽唇角挂着笑意沿着苍殷的脖颈一路吻下,而沾染热度的细长指头仍欺辱着红肿的茱萸,这陌生的快感让散发的苍殷无所适从:「别快住手嗯」
「你明明就想要,嘴硬。」
柔软唇瓣所经之处都留下占有般的红印,而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身躯除了传递使人融化的热度外,还让苍殷明显感受到身後已经蓄势待发的慾望!
「为了不让你疼,要稍微抹些东西,别怕。」
白羽温柔的声音传来时,那难以启齿的私处便感受到一阵湿滑的凉意,苍殷惊讶的半回过头:「你你////」
「书上说男子之间便是用此处,乖、放松一点我不想伤了你。」
「嗯我尽量」
细长的指头抹上大量的香膏探进紧致的穴口,因情动而发烫的身子让白羽有种快被融化的错觉,他咬着皓齿压抑着想要占有对方的冲动,细心而缓慢的扩张那如处子般的後穴。
「疼吗?」一层薄汗从银发男子的额前滑落。
「不会但有点奇怪」
苍殷逃避现实般地将头埋进柔软的被褥里,但仍无法适应在自己体内骚动的手指,直到深处的某一点被指腹触碰到时
「啊!?」
「嗯?」
白羽听到苍殷突然拔高的惊喘时愣了一下,接着试探性的再次按了同个地方後,再次听见那压抑的喘息:「啊不、不行那里!」
「苍殷,舒服吗?」
「啊嗯不!」
有些坏心眼的压按着同一点,耳边缭绕着伴侣软绵悦耳的呻吟,白羽不自觉的半眯起墨蓝如冰的双眸,一股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暴戾之气呼之欲出!
「啊哈啊」
而被猛烈的快意折腾到意志涣散的苍殷,只能无力地抓着被子眼神空洞的望着半空,他无意识的磨蹭着带着凉意的薄被试图压下即将爆发的情潮,但已经顺利探入三指的手用力一按,早已胀红的玉茎便迫不及待吐出一阵白浊______...
「苍殷换我了。」
「嗯?」
抽出滑腻手指的白羽亲昵吻着半失神的苍殷耳际,接着从旁捞了一个小枕头垫在对方虚软的腰下方後,缓缓退去亵裤露出了忍耐许久的慾望。
而半侧着身体看过去的苍殷却被吓得回神了,因为对方竟然有两、两根!?
「不、不行我一定会死的!」
「蛇族的雄性与生俱来便是如此,但你放心、繁衍子嗣时我们也只会用到其中一个,不会全部进去的。」
白羽尽量温和的解释着身下让媳妇吓坏的巨物,只是苍殷却百般不愿意的想要起身:「我看今天还是别了吧改日、改日再!」
「不行,今天是要罚你的,怎麽能轻饶呢?」
话虽说如此,白羽也无法再忍住自身的慾望,因此半强硬的将苍殷压回身下,让炽热的玉茎一点一点的入侵湿润的密穴
「唔慢点!」
虽然没有想像中的痛,但那轻微的撕裂感仍让苍殷白了一张俊脸,而被紧紧夹住的白羽也不好受,他压低结实的身躯轻吻着身下男子缓解对方的紧张。
「放松点乖」
「嗯」
为了不弄伤苍殷,白羽咬着牙极度缓慢的往深处迈进,直到整根铁杵埋进炽热的身子後,两人才稍微松口气的各自放松身体。
但这种被塞满的压抑感让苍殷不太好受,他觉得那羞於启齿的部位似乎被过度撑大,而自己能清楚感受到对方在体内的存在感!
就在白羽觉得差不多可以开始时,被关紧的门外却传来稚嫩的呼唤声!
「白蛇大人,您在吗?」
「我们已经完成您交代的任务了~」
红发和黄发的小童站在门口不远处不敢轻易靠近,但过了许久都得不到回应的两人又再次开口:
「「白蛇大人~」」
「我知道了,退下吧。」
被画上封印的门内传来熟悉的声音後,红发小童才敢大声的回话:
「那白蛇大人还有需要吩咐的事情吗?」
但这次却没有人再回应了,两名小童疑惑的对视彼此。
此时此刻飘散漫天花香的昏暗寝间里,白羽早已无心在回应门外的小妖怪,只是忘情地摆动腰间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唔嗯!」
被摀住嘴的苍殷眼角泛着情慾的绯红,被欲望逼出的泪水随着剧烈的晃动而飞散於纠缠的发丝之间,所有呻吟和惊呼都被隐藏於白皙的掌心之中。
「嘘,小声点」
白羽用力抱住苍殷虚软的腰,嘶哑着嗓音的在他耳边叮咛着,但身下猛烈的撞击却让黑发男子难以抑制的摇头:「嗯嗯!」
前後摆动的两具躯体让大床发出轻微的摇晃声,正当苍殷半阖起布满热泪的黑眸准备攀向另一波高点时,原以为离开的小童又突然出声了!
「白蛇大人铁定在忙,我们还是明天再来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
因为担心擅自离开会受罚的小妖怪们,待了一会儿也没听见白蛇大人给任何指示,终於心安理得的离开了。
但被他们吓到的苍殷忍不住紧绷身体後,便让身後的白羽先一步释放出浓浓的情液,烫得他弓起身子也一同泄了出来:「唔嗯______...」
「呼」
白羽轻喘着气放开掩盖在身下男子嘴上的手後,一缕银丝便从半空勾勒而下垂落於苍殷被吻红的唇边,仍未餍足的白蛇大人见状便再次欺身吻住对方微开的唇瓣,并拉起他无力的长腿挂在肩上用侧身的姿势又进入那让人疯狂的温柔乡
「嗯啊!」
被顶撞得两眼冒星的苍殷只能任由人摆布,浅出深入的抽动和互相摩擦的性器吞噬彼此的理智,而鲜红的嫩肉再不知道吞咽多少次灼热的情潮後才获得喘息的机会,但身体的主人却早早就昏了过去
隔日理所当然无法起床的苍殷和缎红欲哭无泪地想着:
“以後万万不能惹他们生气”
而一脸满足乖乖服侍媳妇的蛇精兄妹表示:
“开荤真好”
因为一场阴谋而意外相遇的四人,在命运的安排下系上无法斩断的情缘,如同相容在一块的血液般密不可分,而人生也不过如此,与最爱的人、相知、相爱、相伴到老便是一种福份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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