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陆忻石把手拿出来,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液,他满不在乎地用纸巾擦了擦,道:“走,去我家!”
到了家,他便急吼吼地把我拉进房间,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少年人正是容易兴奋的年纪,我怕脱掉衣服,被他看到身上的淤青,只好拼命推拒。
他见我挣扎,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态度坚决地说:“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停下来的。”以往我们在一起亲热,到了关键时候,我总是不让他插进来,他只好做到一半就停下。
但是现在我都已经被唐学长破处了,当然再没有理由不让陆忻石插进来,但是偏偏这几天不敢在他面前脱衣服,“我答应你,但是今天不要好不好?”我只好哀求道,“下次再做好不好?”
“你既然肯做,为什么今天不做?”
“我”我当然说不出什么合理的原因,顿时语塞。
“做,今天就做!”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裤子,露出可怖的大肉棒,见状,我感觉到自己也有些湿了。
他压了上来,拉住我的手,覆上他的硕大,我顺从地卖力来回撸动,想尽快帮他纾解欲望,好逃过一劫。
“咚咚咚!”房门突然被敲响,我们两个都吓得一顿,只听他妈妈在门外喊道:“石头,佳佳,晚饭吃不吃?”
“不吃不吃,吃过了。”他不耐烦地吼道。
我紧张地摒住呼吸,听到他妈妈走远了,才松了口气,眼见他又要扑上来脱我衣服,只好主动凑过去吻他,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一边与我交换津液,一边抚摸我的身体,摸着摸着又摸到了女人最隐秘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很热衷于指奸我,但是我的小穴昨天被捅破了,今天稍稍有点痊愈,正是特别痒的时候,在他的抠弄下淫水连连。
他的手指和舌头同时在我的身体里色情地模仿抽插的动作,下流极了,我失神间猝不及防被他扯开衣服拉到腰间,吓得连忙捂住身体。
“别动别动,”他笑着哄道:“乖,让老公舔舔你的小奶子。”
“不要,你把眼睛闭上!”我只好想办法糊弄。
“干吗闭眼睛?”
“你闭上嘛!”我娇嗔道。
陆忻石宠溺地笑道:“好好,闭上了,然后呢?”
我娇羞地轻按他的头,挺胸将乳房送到他嘴下,他叼住我的乳头,闭着眼睛舔了起来。
人的乳头连着丰富的末梢神经,我在他的逗弄下根本无法思考,当他睁开眼睛看到我身上的青紫痕迹,一脸愕然地看着我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他指着我腹部的吻痕问:“这些哪来的?”
我吓得瞬间清醒了,心念电转,绝对不能说摔的或者撞的,否则就算没有立刻拆穿,事后他发现我不是处女了,只会更生气。
我没有时间再思考更多,只好装作泫然欲泣的样子,回答道:“我我被人强奸了。”
“什么?”他愣了一下,跳起来吼道:“谁干的?”
我被他这么一吼,这下是真的哭了出来,“不知道,不认识的。”
他见我哭了,到底还是心软,立刻哄道:“别哭别哭,好好说,怎么回事?”
我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撒谎道:“我昨天回家的时候,走了平路那边的弄堂,有个人一直跟着我,我刚想跑,就被他抓住了,他就就强奸我。”
“操!”陆忻石把衣服重重地摔到床上,自己的小女朋友竟然就这么让人给破了瓜,关键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他越想越气,怒道:“要是让老子知道是哪个混蛋敢操我女人,看我不废了他!”
我心虚得不敢面对他的视线,故意埋头在他怀里抽泣。
此时,他正打着赤膊,女人柔软的身体衣衫不整地贴着他,稍稍减轻了他的怒火,“你没事吧?受伤了没?”见我还在哭,他柔声道。
“恩,”我点点头,“疼。”
“哪疼?”
见他傻兮兮地不解风情,我娇嗔道:“里面疼嘛。”
女人第一次是比较疼的,他恍然大悟,心情复杂地说:“让我看看。”
我巴不得早点蒙混过关,顺从地躺了下来,主动分开双腿,双腿间紧闭的肉缝里有一丝晶莹的水渍,色情地引诱着他。
陆忻石重重地咽下口水,双指撑开肉缝,露出里面还有些红肿的嫩肉,“还疼?”
“恩。”我点了点头,故作委屈。
他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骚穴,呼吸渐渐粗重,我在他的视奸下,水越来越多,忍不住收缩了一下阴道,肉洞口像鱼嘴一样淫荡地开合,仿佛在邀请男人的进入。
“他他怎么奸你的?”陆忻石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语无伦次道。,
这叫我怎么回答,只好推了推他,撒起娇来:“老公”
他回过神来,痴笑道:“老婆,你可真骚!”说罢,扶着鸡巴,沉腰挺身而入。]]
男人又热又硬的性器毫无防备地捅了进来,我惊呼一声,他附身抱住我,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啊啊恩啊”
湿热的阴道裹着他的欲望,我淫荡的叫床声仿佛春药一般,他越插越快,越插越重,阴囊打在我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想到我昨晚也是这样在别的男人身下发骚,他气闷地一边操我一边骂道:“妈的,骚货,操死你!操死你!”?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在陆忻石家里,他的父母可就在外面,也不知道房间隔不隔音,连忙捂住嘴。
“唔唔唔唔”
他可不管这些,依旧狠狠地在我的身体里发泄,压抑的叫床声反而更能激起人凌辱的欲望。
“唔唔唔老老公,轻一点太太深了恩”
“他插得深还是我插得深?”
我摇摇头,不愿意回答。
“谁深?恩?”他并不打算放过我,配合着一下一下重重的抽插不断追问。
我难耐地求饶道:“你你深,轻恩轻一点恩”,
“他内射了没?”陆忻石不依不饶地喘着粗气问道。
“恩恩射射进来了恩”我被插得高潮连连,根本无法思考。
“操!”他气得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沉声道:“我等下也射你逼里,好不好?”
“好恩给我恩恩恩给我”
“妈的,臭婊子,老子插烂你的骚逼!”他将我翻了个身,让我扶住床上的架子,从我身后更深地捅进来,双手抓住我的乳房一阵揉捏。
下流地语言和阴道里激烈的摩擦疯狂地折磨着我,我摇着屁股迎合他的奸淫,他抽插了几百下,一股浊流灌进我的子宫,我软倒在床上,他压上来粗鲁地与我接吻,下身连接的地方还在我的阴道里泊泊射精,射了很久才终于滑了出来。
我双手搭住他的肩膀,讨好地接受他的吮吸,直到嘴唇都被吸肿了,他才放过我。
“老公,”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没有,我嫌弃你干吗,你这么骚,我喜欢还来不及呢。”他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真的不介意?”我听不出他是敷衍还是真心,不确定地追问道。
“恩,“他想了想,说,“下回你回家晚了,就跟我说,我去接你。”?
我听他没有要抛弃我的意思,终于放心地在他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