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操场的边缘墙壁上,赫然困住个丰腴雪白大屁股,两条修长的双腿由于墙壁阻挡被迫外扩屈膝,微微张开露出少许肥美的蚌肉的骚逼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仿佛熟透的果子待人采摘。不断张合的逼肉在微风中隐隐颤抖,丝丝连连的蜜汁淫水顺着逼缝流到大腿上,精巧阴茎早已挺立抵在小腹上不断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与骚逼里的骚液混合在一起,红嫩的蚌肉都被染的水亮。
“呸,就这个骚逼害我们输了比赛。”
“就是,一天壁尻哪够赎罪,怎么着也得一周。”两名穿着军训迷彩的男生走进,淫邪的目光上下扫视,附骨的视线舔过外张的白嫩腿根,再寸寸舔上被情欲染红的仿佛一戳就能流出蜜汁甜液的屁股尖儿,最后停留在那随着视线的挪移张张合合流下甜腻的拉丝淫水的骚逼。那丰满的大屁股仿佛被视线奸了又奸的不断颤抖,白花花的大屁股颤出淫荡的臀波,颤的两个男生鸡巴梆硬。其中一个男生往手心淬了口唾沫,一巴掌打在丰盈挺翘的屁股肉上,墙壁对面传来隐约的哭喊。
“呜啊——谁,谁在打我屁股呜不,不要,呜啊不要打我屁股额额额——怎么,怎么可以,打到我的小逼了呜不要打我小逼,会,会太舒服的,会因为舒服有快感额会被陌生人打屁股打出快感呜啊啊啊——!!!”叶思源把着困住自己的墙壁惊喘着含泪摇头,以壁尻姿态被打着屁股使肤白貌美的双儿难掩羞耻,而更加敏感,熟悉的情欲涌上脸颊。印着红红的巴掌印的臀肉翻浪,饱满的穴肉不断被拍打压下又弹起,很快的充血发亮,红肿被越打越开,随着拍打拉出各种淫丝,软嫩臀肉随着啜泣四处扭动,却根本无力躲避,只能“啪啪”的又挨上数巴掌,打的墙中娇躯呜咽不止,臀肉乱颤,撅着的屁股水花四溅。
叶思源神态恍惚,脸颊带着红晕,随着巴掌的落下哆嗦着软嫩的唇瓣呜咽啜泣。等胡乱掌掴的手掌停下,丰满的屁股肉肿大了一圈,红亮亮的一片随着腰臀的轻颤甜美的仿佛能咬出汁水来。娇嫩的蚌肉已经彻底被手掌掴开,红肿的骚肉挂着丝丝缕缕的淫水颤巍巍的外翻着,暴露出来的肉缝无助的蠕动,浑身都泛着情欲的粉红,淫水潺潺的流了一腿。
看的男生是口干舌燥,掰开试图合拢的逼肉,将湿漉漉颤动的缝隙拉大,露出颤抖的软嫩的穴儿。“操,这骚逼真是绝了!”还沾着淫水的手指“咕叽”一声直接捅进温热的逼洞,抠住层层叠叠一圈圈缠绕上来的软肉快速的抽插。
“呜啊——哈哈额额额——”叶思源僵着腰臀却更加清晰的感觉到手指挤开收缩过来的骚肉,扣住他敏感的褶皱抽插,软肉挣扎着绞上手指蠕动。手指强行的抽出,拉动摩擦过湿滑的软肉又狠狠插入,次次顶上已经被刺激的开始颤动的软肉。
“呜手指,手指在操我的小逼额被,被看不见的人用手侵入了额额额——指头,额——指头在顶我的骚肉额额——!!好,好厉害,抠逼,呜抠的,好舒服呜额,太会摸穴了”叶思源眼角泛红,刺激的泪水不住流过因为欲望而潮红的脸颊,哆嗦的唇瓣羞耻而又抑制不住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理智在快感中不断远去。
另一个人看着那肥美白皙的屁股被手指抽插的哆嗦不已的扭动,却由于被困在墙壁里避无可避,如同被撬开的蚌肉,只能露着毫无遮拦的软肉可怜兮兮的在手下颤抖,大开的逼肉中流出的涓涓淫水糊了一屁股,狠狠搓了一下鼻子,四下扫了一眼,眼底发红。
“妈的,只有个屁股都这么骚。把这骚逼撑开!看我来给他玩点厉害的!”
说完扯下一旁的狗尾巴草,对准已经被同伴用手指撑开在空气中瑟缩的肉洞,邪邪一笑捻着草梗将毛茸茸的头部深入穴内。
“额啊——!!这,这是什么?!不,不,不——啊啊啊啊啊!!!我的小逼,有,有什么进来了啊啊啊啊,什么,痒——痒啊不要,不要再进来了,不行额额额呃呃呃——”
叶思源眼前泛白,嘴角控制不住的口水打湿了下巴,看不见背后发生了什么的情况加剧了对未知的恐惧,也使得被草上刚毛刮过的位置更加敏感,快感如同密集的电流窜入身体各处炸开,在神经上疯狂颤动。逼肉抽搐般的抽动,仿佛试图将伸入的狗尾巴草排出,结果反而将狗尾巴草牢牢夹住,穗上的刚毛随着手指的挤压和软肉的蠕动,毫不留情的扫过各个褶皱,扎向每处敏感的骚肉。每一处纠缠上来的骚肉都在痉挛中更加增大与狗尾草摩擦的面积,产生更多近乎尖锐的快感,被快感刺激的失神抽搐的叶思源连男生已经收手都没有发现,颤巍巍的如同一根尾巴般死死咬着狗尾草,大量甜腻的蜜汁淫水喷了一地。
“啧啧啧,会玩,会玩。”另一个男生也扯下根狗尾草,左手捅入湿淋淋如同坏掉的水龙头的雌穴,如同戳破熟透的蜜果“噗嗤”挤出一股淫汁,插的已经不断痉挛的腰臀微微一颤。手指强硬的掰开紧缩的穴肉,露出哆嗦骚红的正在一抽一抽痉挛的肉壁,将另一个狗尾草也塞了进去,就这么掰开插入,前前后后撑满了可怜兮兮的颤抖的雌穴,哪怕只是小幅度的挪动密密麻麻的刚毛也会层层叠叠的刮过已经被快感刺激的骚红的嫩肉,几分钟下来,叉开的双腿就颤抖的不成样子,腰臀不自主抽动,挂着草茎的小逼不断丝丝连连的滴下大量粘稠的淫水。
“不不要了额额额——又,又在刮我骚逼额不要用毛呜我的小逼,小逼要被刮坏了额额额额——刮的小逼,只会喷水了”叶思源全部的精神已经被雌穴中的寸寸瘙痒与快感占据,漂亮的眼睛微微上翻露出眼白,瞳孔涣散无法聚焦,潮红的脸颊已经被刺激的泪水占据,哆嗦的无法闭拢的嘴角不断流下淫荡涎液,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看这屁股晃得!真是条骚狗。”男生抿这恶劣的笑容伸手抵住狗尾巴草穗的底端,用力里推去。“骚狗就应该狗尾巴!”
“不,不啊——额额额额,毛,毛又在扎我的小逼呜啊不要,往里推啊啊啊啊——!!!进,进去了,进到好深,进到骚逼深处了额额额——里面,里面的骚肉被毛毛扫的,好痒额啊啊!!!”
聚成簇的狗尾巴草被手推着一点一点挤开收缩抽动的软肉,较硬的刚毛毫不留情的刮扫过沿途的每处软肉,更是顺着缝隙扎入褶皱,每根绒毛都如同一只小手,仔仔细细的照料到每处被过高的快感折磨的痉挛的肉壁。随着手指的一推,狗尾草密集的刚毛猛地撞上粉嘟嘟的娇嫩的宫口,甚至有不少细毛突破宫口的肉缝伸入子宫。
狗尾草的刚毛在宫口扫来扫去,深入宫口扎着内部异常娇嫩的软肉乱动,整个子宫都被刺激的猛烈抽搐起来,被直接刺激的宫口更是痉挛的不成样子,隙开的肉缝抽搐着涌出大量淫水。
“额额额额——!!!子宫,不要扎子宫额——又,又要高潮了,子宫,子宫这次被细毛刮到高潮了——”叶思源已经无法吐出完整的话语,无法自止翻出眼白,红唇微张舌头半耸的抽搐着浪叫哭喊,眼泪不断从通红的眼角涌出,承受不住的快感将他整个理智都碾碎,坠入欲望的深渊,只能腰臀狂颤的抽动着逼肉喷汁。
那臀波翻浪不断喷水的大屁股看的男生下腹发紧,当即抓住整簇茎干猛地一抽,所有的狗尾巴草随着拉扯猛力的擦过沿途经过的每一寸软肉,直到草穗完全脱出,留下一个大开痉挛的肉洞。墙洞中的腰臀僵直数秒,随后疯狂的颤抖起来,大量的淫水一股一股喷出,精巧的阴茎狂颤,向前抽动着同那不停潮吹的骚逼一样喷出大量的精液。
男生乘机将火热的鸡巴对着还在高潮的痉挛当中的肉洞捅了进去。高潮中的逼洞还在不断的抽动,一圈圈的骚肉都准确的贴合上鸡巴如同一张张小口咬住鸡巴猛力的吸吮,痉挛着挤压,爽的男生“嘶嘶”抽气。
“往那边点,一起来啊。”另一个男生伸手挤进颤抖的逼肉贴着跳动的阴茎,上下按压扩张。
“啧,你快点。”
“急什么,有的爽的呢。”男生握住鸡巴抵住被扩开的缝隙,借着淫液的润滑,强势的一寸寸插入被狗尾草折磨的泛红,异常敏感的骚肉。
“不——不,不要一起额额额!!!坏了,额,小逼要被撑坏了,额——会疯的,要被,要被大鸡巴操疯了两个,两个大鸡巴,在给被毛毛挠过的骚逼止痒额额额——好,好满呜都,都撑开了整个骚逼都被撑开了,连,连里面的小褶皱,都被撑开了啊”
卡在墙壁上的屁股被迫吞下两个粗长的鸡巴,逼口出被撑的发白,每一处褶皱都被完全的撑平,从没有吃过这么多鸡巴的骚肉激动的试图收缩,又被鸡巴蛮狠的捣开绷到最大,只能沦为一个鸡巴套子在鸡巴的顶弄中疯狂颤抖。
两个鸡巴默契的一前一后,快速的顶弄,卵袋“啪啪啪啪”的打在屁股上,一个顶入另一个就退出,每次都会溅起浪荡的水花,让抽动的骚逼无时无刻不被鸡巴填满狂捣,每寸骚肉都被鸡巴带动的不停痉挛。
叶思源整个大脑都已经被快感占据,被身后的大力操干撞的卡在墙洞里上下起伏,奶子翻滚,泪水口水狼狈的流了一脸,快感在全身每处神经上疯狂跳动,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一个淫器,存在的意义就是被鸡巴操进骚逼,操进子宫,在可怕的快感中高潮怀孕。
龟头次次顶上颤抖的宫口,两人再一次默契的变成同进同出,两个鸡巴一起抽出,留下一个肉洞在空气中颤抖,又同时准确的操进,挤开痉挛的软肉狠狠的撞向抽动的子宫,两个龟头同时挤进肉嘟嘟的宫口,将娇嫩的软肉撑到最大,哪怕这还还不停下而是一起大力捣上子宫壁,将美人平坦的小腹生生顶出两个龟头的凸起。同时大开大合,疯狂的操干身下这具美艳的丰腴娇躯。
“额额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鸡巴老公填满了额额——鸡巴老公操的骚子宫好舒服额骚子宫被鸡巴老公操的喷水了额额额骚子宫要,精液呜骚子宫,要给鸡巴老公生孩子额啊——”
丰满的大白屁股疯狂的与鸡巴们撞在一起,交合处淫水乱喷,水花四溅。子宫已经被捣的难以合拢,大敞着隐秘的内部承受龟头猛力的撞击,随着撞击抽搐着喷水。叶思源大脑一片空白,耸拉着舌头不断随着鸡巴的顶入抽出高声浪叫。
男生一巴掌拍在乱颤的屁股肉上。“骚货!这是什么?”
“额啊——这是,这是母猪的骚逼,是鸡巴主人的肉便器——哈呜额是主人的肉便器,肉便器谢谢主人赏赐鸡巴,求主人用鸡巴好好教训我这个失败者额额额额——”
“干死你!干死你个骚逼!”
“干死我吧——骚逼想要被鸡巴干死,干到怀孕,给大鸡巴主人生一堆小母猪额额额”
两名男生大开大合数百下最后猛地干进子宫最深处,低吼着喷出浓稠的精液,疯狂的喷在子宫上,再怀念的捣干几下,缓慢的抽出。
等两个男生收拾好自己,回味的表示着下次再来离去。墙壁上的布满青紫指痕的大屁股抽搐着涌出一股股精液。叶思源神情恍惚。“要,要怀孕了要生下小母猪了额”肉穴抽动,再次无力的涌出一股精液。
而这只是他壁尻惩罚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