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能够在薇薇化妆品公司,除了石婉婳的原因之外,还有无上人的因素,无上人是薇薇产品背后的技术提供者,也是股东之一,他希望能够借着石婉婳的美色,让春晓产生上进的力量,回过头去跟着他读研。
但实际上,春晓并没有所谓的为了石婉婳要努力学习的劲头,他们都错误的把春晓想得简单了。春晓固然喜欢石婉婳,可是却没想过要追上石婉婳。他是双性人。而且,他之所以不想读研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他第一眼看到无上人院长的时候,心里就怪怪的,从内心里就开始抵触他。
薇薇化妆品公司是一家生产销售一条龙的企业,其系列产品在市场上占有相当的份额,是名牌企业。因为薇薇系列产品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它是以宣扬性美容为立足点,产品无一不能提升人的性感度,性能力,性活力等等,在市场上绝对是独一无二的。正因为如此,公司的销售部门人员却不是很多,因为根本就不需要大规模靠嘴去营销。
销售部总监唐薇是薇薇化妆品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最大股东的千金,她的父亲唐世君据说手中有着不为人知的秘方,所以才创出了这个独一无二的主打性美容的系列产品,凡是长期使用薇薇产品的,无不脸色红润,媚如桃花。
唐薇负责销售部门的总务,还兼任负责产品的宣传策划媒体营销等,石婉婳主要销售方面的公关,除此之外,还有专人负责电子销售,底层销售人员的产品培训,批发零售以及旗舰店加盟,法律顾问等等,基本上每人都有自己的办公室,需要开会了或者沟通工作了,才会到唐薇办公室附带的会议厅。
而春晓只是负责打打杂,打扫卫生,端茶递水,整理打印等等低级工作,虽然如此,春晓也做得很认真,并且也很满足。
公司只用了一层大楼,装潢得宽敞明亮,奢华时尚,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人员也都美妆满满,丽人荟萃,俊人锺集。
春晓依旧干着日复一日的活,但是石婉婳看到春晓后,略作惊讶道:“春晓,你今天看起来不一样啊?”
这话如果是放在平日里说,春晓必定羞得脸红,可是今天心里只是略微羞涩了一点,反问:“哦?婳姐,哪里不一样?”
“看起来更有精神了些反正气色感觉很好”石婉婳也说不清楚,只是一眼看上去的感觉。
春晓却知道是为什么。
看着石婉婳依旧忙碌的倩影,春晓想起来前晚公园里的一幕,内心竟然有点蠢蠢欲动的感觉,眼睛不由自主盯住了石婉婳的臀部。
石婉婳的头发慵懒的随意扎着,却别有美感,上身是一字露肩纯白短袖衫,下身是宽松质感超好的天蓝色牛仔料长裙,腰间垂着一条蝴蝶结长带,遮蔽着长裙的交叠口处,走起路来,里面的大腿交替显露,性感非常,却又不失清纯风格。
石婉婳意识到春晓在偷看她,嘴角勾起了一丝轻蔑,又想到无上人一再叮嘱自己尽量把眼前这人说服读研,心里就更加不满起来。
当初不过是为了维护在众人面前的形象,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人脸皮这么厚,立刻就答应,之后便不得不给他找了个这样的工作,一个这样瘦高瘦高的胆小男的,整天在自己跟前跟着,真是烦透了。本来想等到院长无上人放弃他后,找个借口辞掉他,但是院长却一直没有发话。
石婉婳虽然这样想,但是想到前晚在他的偷看之下和杨菲做着,心里觉得挺刺激。刺激一个自己喜欢自己到无法自拔的人,还真是一种绝妙的体验。
春晓因为双性,外表气质显得很单薄,看起来很文弱,又从小孤儿,穿着也很朴素,因此从小就遭到各种歧视,石婉婳第一眼看到他是心里就起了鄙视,只不过春晓并不知道,他心里还是很感激石婉婳的。
在公司里,石婉婳表面对春晓不错,因为毕竟是她带过来的。但是私下里,公司里其他人员都蔑视春晓得很,聚会之间经常拿春晓当笑料谩骂侮辱。
春晓其实也感觉到了,只是默默的做事情,并不理他们。因此,春晓和部门里的职员都不熟悉,除了石婉婳。
春晓在过去的一年里也改变了不少。但是先入为主的成见鄙视是人们共同的心理恶习。
“呦。这不是春大跟班嘛,一天不见,精气神这么好了!”春晓扭头,说话的是皮甘旸,脸型俊朗,自以为风迷万千少女的自恋狂,负责底层产品介绍人员的培训,口才极好,圆滑没人品。
皮甘旸对石婉婳有意思,但是每次言语挑逗都被石婉婳拿春晓做挡箭牌。他本来就看不起春晓的薄弱和木讷,再加上这个缘故,对春晓厌恶非常,每次见面都少不了挖苦两句。
春晓以前不理他,但是今天却忍不住了。
“皮经理,画姐对你没意思,不要白费力气了,你跟杨公子比差远了。”
杨公子,就是那天晚上的杨菲,是石婉婳因为公关业务认识的,后来时不时的大家都知道了。
皮甘旸没想到被从不反驳的春晓回应了两句,顿时激怒了:“小跟班,没能耐,在这里是干不久的,早早滚蛋回家吧。”
石婉婳听到“早早滚蛋回家吧”的时候,心理还真希望春晓能够被他逼走。说实话,春晓这样一个人物,又是自己的人,被公司所有人看不起,她每天都觉得很伤面子,每天还要故作关心维护他,心理也厌恶到了极点。
公司职员下班聚会,个个都问石婉婳为什么会带这样的人进来,石婉婳就说:“大学的同学,见不了他太落魄,就带来打打杂之类的。”于是,所有人都表面称赞石婉婳人好,但是依旧经常恶语朝向春晓,石婉婳私下里也从不反驳禁止。
“皮经理,大清早火气大呀。”石婉婳不能不说一句。
皮甘旸马上笑嘻嘻的:“嘿嘿,画姐早,画姐今天格外漂亮。”
伸手不打笑脸人,皮甘旸圆滑得让人找不到破绽。
石婉婳心里美滋滋的,转身收拾起东西,皮甘旸就色眯眯看着石婉婳的屁股。
春晓去打扫卫生间,忽然感觉身体丹田处气息乱窜,赶紧进了一个单间坐到马桶上,一动不动调整气息。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门一响,进来一个人,正是皮甘旸,皮甘旸见卫生间静悄悄的,以为没人,嘴里咕哝着:“玛德,老子火气就是大。石婉婳,老子早晚要肏肏你,看着那屁股就有反应了!”
说着,就进了隔壁单间,褪下西裤,掏出那一根已经变大的肉棒,套弄起来。
春晓坐在马桶上,吐纳调息,一动不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再加上春晓心急,也没有关门,只是半掩着,从外面看虽然看不到里面是否有人,但是很容易被忽略。
皮甘旸图省事,也不脱裤子,不解皮带。拉下西裤的拉链,撇开内裤,就把肉棒掏了出来,右手握住,上下挊起来。
“哦啊”还不时的发出些爽快的浪吟。
在厕所里还不忘叫两声,这皮甘旸真欠。春晓听闻,蹙了蹙眉头。
“石婉婳,好爽,你的屁股好爽。啊唐薇你的屁股更肥更爽,肏死你们”皮甘旸的声音虽然小,可是春晓就在隔壁,而且春晓现在听力也远远胜过以前,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这家伙除了石婉婳,还在意淫总监唐薇!
很快,春晓丹田的热流渐渐淡了下去,浑身也感到一阵舒适。春晓觉得浑身充满了精神,不由得舒了一口气,不过腿间的肉棒依旧直愣愣充满劲头。
春晓有点尴尬,觉得非常想发泄。
“谁!”隔壁忽然一阵惊慌,这种下意识惊叫是人类共有的弱点,因为惊叫本身就会暴露自己。
春晓起身出来。
部门里的男士也有限,皮甘旸也早就把他们混熟了,惊恐之后他马上就安心下来,无非是吃吃饭出去玩玩陪酒女,谁还没个秘密呀!
但是当他看到门口站的是春晓时,突然暗自后悔竟然把这货忘记了,于是暗示自己对方并没有听到自己的碎碎念。
“哦。原来是你这个小跟班。钻在厕所里也没声响,干什么不法勾当!你给我小心一点!”说完,就要出来。
没想到,春晓无动于衷,还是站在厕门,冷冷一笑:“你意淫了两个呢。”
皮甘旸一怔,又忽然喜道:“那你去说吧。”
这太阴险了,这种事谁说谁倒霉。有时候就这么奇怪,真相反而会惹人怒。
“我才没那么傻呢。不过我也要干一件事,你也可以说出去。”春晓说完,坏笑起来,搞得皮甘旸摸不着头脑,大怒道:“你他妈还不起开!”
春晓上前给了他一巴掌,迅速在他胳膊上点了一下,一下子皮甘旸的胳膊就麻了。
这是麻筋,春晓本来就懂这个。
皮甘旸想动手推开春晓,发现胳膊忽然麻了,又要踢腿撞开,谁知道春晓又在他腿上点了一下,这样他腿也麻了。
“今天让你尝尝被人肏的滋味。”春晓顿时黑化,嘿嘿笑起来。
“啊,你要干嘛?”皮甘旸害怕起来,他想喊,可是如果真的喊来人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公司。
春晓扯掉了他的领带,绑住了皮甘旸双腕,又撤掉了他的皮带,西裤哗啦一下就滑脱掉了。
“啊,不要”无助的情况下,即便是男人,也会这样无力恳求。他想挣脱跑,可是双腿酥麻,根本抬不起,很快,他的脚踝也被皮带缠住了。他开始扭动着。
他清楚身后的春晓要干什么,男人啊,后面只有一个洞能被玩弄。
“他妈的,你敢,老子剁了你信不信!”皮甘旸暴怒起来,可是声音却不敢很大,对于他而言,即便叫来了人,春晓不过辞退,但是他呢,还怎么混?
春晓剥了他的黑色棉质内裤,狠狠拍打了两下皮甘旸的屁股,顿时两个巴掌印浮现了出来。
“呸呸。”春晓吐了两口吐沫作为润滑,嘿嘿一笑,“皮经理,你平时猖狂了那么久,今天就让你舒服一下,你可不要乱动啊,我不敢保证其他,嘿嘿。”
现在的春晓简直就和以前的判若两人。
不知怎么的,春晓对男人也充满了兴趣。
他看着男人的屁眼,说实话,春晓内心很厌恶这种有口才没人品的西装男,但是依旧产生了欲望,越是厌恶,越是要狠狠抽插惩罚。
不再犹豫,春晓对着皮甘旸的后庭,滋的一声直接钻了进去。
“啊”皮甘旸一声惨叫,他何曾被人捅过,这是第一次啊。以前他只捅过陪酒女的屁眼,没想到竟然被一个自己经常谩骂的瘦弱男给捅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是,这又能怎样呢。春晓也明白这个道理,继续挺腰肏穴,鲜红的穴肉一翻一翻,紧紧的含着春晓的肉棒。
“皮经理,好紧啊。没想到,你下面这么紧,你真是骚哪。这么好的屁眼,以后我得多多肏几次才行。”春晓故意说着。
皮甘旸已经痛得流出了眼泪,嘴里来不及痛骂求饶,只是“呜呜呜”的,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爽快。
刚进入的时候还有些干涩,但是几次抽插后,竟然渐渐润滑,肠道的汁液开始溢了出来,流在了皮甘旸的肉棒根处。
本来射精后疲软的阴茎竟然开始有复苏的迹象,大了好几分。
“皮经理,你可真淫荡,鸡巴开始变大了呢。看来你是挺享受的嘛!”春晓故意用言语摧残着他。
皮甘旸有苦说不出,竟然无法反驳,急道:“我不淫!”
哈哈,多么可笑的辩解。春晓心里乐开了花。
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忙止口,说:“痛痛痛死了春晓你他妈”
“嗯?”春晓使劲插了一下,皮甘旸吓得不敢再说,正好求饶:“春哥,求求你,饶了我吧,以后我再也不对付你了”
皮甘旸心里愤恨道,出去后一定要找人把春晓打残。
春晓才不信这话,所以仍旧若无其事的挺腰捣插,感觉自己丹田之气都被调动了起来,越插越顺畅,越插越滑溜。
这是肠子中油被刮了出来。
皮甘旸的鸡巴变得更大了,也硬了起来。
“爽吗?鸡巴都硬了,我今天把你肏射精,信不?”
皮甘旸不说话。
“说话!”春晓使劲捅了一下。
“唔”皮甘旸只好应了一声。
“说好爽!”
皮甘旸不愿意说,实际上,此时他自己心里也矛盾了极点,因为他发现自己感觉越来越爽了,这种爽快不是肏女人所能比的。本来他的心里充满了痛恨和仇怨,可是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痛恨伴随着快感消失了,他竭力想拾起这份侮辱,可是发现很无力。他的内心竟然渴望能继续被肏下去。
“不说算了。”春晓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一点也不重,然后开始运气,因为春晓感觉到了皮甘旸的穴道中淫气越来越多了。
人是天地之中的一个小气场,各种行为都会产生一些气,做爱就会产生淫气。淫气一部分是凝聚转换的天地之气,另一部分是人本身的能量所转换。所以,不吸收淫气也就浪费了。
皮甘旸身上的淫气越来越多,说明了一个道理,他越来越舒服了。
春晓心里很愉快,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象罔无上神圣至淫功的妙处。
吸收了淫气,他的肉棒似乎更胀更硬了,龟眼分泌出了更多的精液作为润滑,抽插的极为顺畅。
“爽吗?”春晓轻松一问。
“嗯。”皮甘旸经常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后赶紧闭口。
“哈哈哈哈”春晓笑了起来,加快抽插着。
皮甘旸的鸡巴很硬了,感觉屁眼被刺激得极为爽快,竟然又想隐隐射精,下体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绷紧了,压着嗓子阻止自己低吼。
春晓已经感觉到,运气吸收起穴中淫气,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皮甘旸浑身一抖,他终于忍不住,射在了雪白的马桶盖子上。
春晓十分满意,抽了出来,高傲的看了他一眼,提上裤子,解了他手腕上的领带就走了出去。留下后面的心理复杂的皮甘旸,他心里五味杂陈,眼神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