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甘旸被肏得酣畅淋漓,昏昏欲睡,春晓本来想回石头城,但是20公里,已经没公交了,打车又太费钱了。不回石头城,回到自己原来租住的地方,也得打车,所以就直接住在宾馆。
看到皮甘旸昏昏沉沉睡去,春晓看看不早了,也简单睡了一会儿。到了凌晨三点多就醒了,再也睡不着,很精神。春晓知道这是自己的体内之气顺应了自然,三五点钟正是夜将尽黎明到来的时候,佛教里一些据说修行戒律的僧人都是晚上十点睡到凌晨两点就起来的。
大部分人可能没有察觉,三点多的时候,人最容易被尿憋醒,实际上是阳气升腾的表现,男人会一柱擎天,自己把自己撑醒。
皮甘旸还在熟睡,春晓就在旁边打坐炼气。天渐渐亮了,皮甘旸一直睡到八点所才醒,醒来一看只有自己,春晓已经去了公司了。
皮甘旸一阵失落,不知怎么的,他很希望早上也能被继续肏一通。他摸了摸自己的小鸡,略微有些胀大,只是不硬,屁眼疼得厉害,浑身都酸了。可是他仍旧竭力回想昨晚的情景,细细品味。他提了提裤子,准备离开。
春晓早早来到公司,看到皮甘旸叉着腿,一瘸一瘸的走进来,似笑非笑望着,皮甘旸结果羞得脸红,头也不扭闪过。
“呦。皮经理,你这是怎么了,腰间盘突出了?还是昨晚又去和谁风流了?”石婉婳看到皮甘旸,本以为会过来奉承自己几句,没想到今早却一言不发急忙要走,就忍不住讽刺一下。
皮甘旸一听,看到春晓在旁,脸更红了,一闪而过。
公司前前一段据说进行了一个大项目,现在开始越来越忙了。春晓虽然做一些低级杂活,但是也得忙上忙下。每天下班,为了省一些坐车钱,加上正好可以练习脚力,就运气步行20公里回石头城。百日炼精锻体还没有完成,不能达到化气阶段,但是师父春意子的功力却一点一点化入身体,一开始就是如同普通人小跑,但慢慢的,走起来感觉越来越轻了。
春晓每天大鱼大肉鸡蛋,吃得超级多,为了省钱,他只好自己买些肉鸡蛋,自己煮了吃,不敢去饭店吃荤菜,这样省一天的工资100块还不够。100块,只能买三斤多牛肉,6斤多猪肉,一百六十多个鸡蛋。这都不够他一天吃的,只好再买一些便宜的米面杂粮,还有一些打折的蔬菜,补充维生素,保持营养均衡。
渐渐的,春晓的身体开始饱满,显得更有气色了。唐薇和石婉婳以及公司其他人都很惊讶,春晓就说自己天天跑步健身掩饰过去。
皮甘旸被肏后,天天怀念被肏的感觉,时不时就来找春晓套近乎。还拉春晓到厕所。
“春哥,来一次嘛。”两个人在厕所隔间里,皮甘旸兴奋说。
春晓看了看皮甘旸的屁股,抿了抿嘴,说:“不想肏,改日再说。”说完就离开。
皮甘旸都脱掉裤子了,就等着春晓脱他内裤,不免失望透顶。于是隔三差五送纸条,表达被肏的愿望,请吃饭,表达被肏的愿望等。春晓乐得有饭吃,省了不少银子。
一个月过去,春晓觉得体内师父留存的真气超过有三分之一被自己化掉了,心里十分高兴。正好皮甘旸又请春晓到厕所,看四周无人,双手合十,鞠躬请愿:“春哥,一个月了,你知道我多难受吗?春哥,您就不想吗?求你弄我吧,后面都快痒死了。”
春晓听了大笑:“你说这些话,可真骚气!”
皮甘旸笑嘻嘻说:“春哥,你喜欢听,我还会说。”说完,扭过去,拍拍自己的屁股,说:“啊啊,春哥,肏我,肏人家的屁眼,好痒哪!人家都求你一个月了!”
这皮甘旸还真是放得开,背后必定没少干。春晓也想,吃了人家不少银子了,于是就示意皮甘旸到隔间。皮甘旸迫不及待就脱了裤子,露出了一条性感的白色三角内裤,把屁股勾勒得浑圆风骚。
“穿这么性感,是天天准备被肏的吗?”
春晓伸出中指,隔着内裤戳进了皮甘旸的屁眼之中,皮甘旸随即轻“啊”了一声。还在上班时间,皮甘旸不敢大声。
速战速决,这里没办法持久战。
春晓扒掉皮甘旸内裤,也不脱裤子,拉下拉链,掏出了已经胀大的肉棒,二话不说,插进了收缩渴望的屁眼深处,尽根而没。
啊!皮甘旸忍不住瞬间大呼,又连忙止住。
“好大”这分明比上次还要大些,难道是上次没有注意尺寸?皮甘旸痛呼,扭动屁股,一阵巨大的快感从屁眼深处传遍全身。
春晓的确实变大了,经过一个月的修炼,原本的阴茎增长了两厘米,变得也更粗了些,勃起得也更加有力,仿佛聚集了更大的力量。
“骚屁眼,今天就肏够你!”春晓抓住皮甘旸的头发,狠狠的撞击他的屁股。
“不要肏够,肏不够的啊”皮甘旸淫声浪语,在春晓的胯下扭腰摆臀,尽情享受着粗大肉棒的抽插,充塞的肉洞下面是一根已经胀大的鸡巴。
春晓从后面拽着他的白色衣领,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皮甘旸马上吮吸起来。
厕所里比较逼仄,而且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春晓不再细细玩弄,就挺着腰胯,大肆抽插起来,皮甘旸自己竭力忍着,嘴里“唔唔唔唔”的低吟。
巨大的肉棒在肠道里吐进吐出,顶得皮甘旸前列腺一阵酥酥麻麻,很快,他硬起来的鸡巴就忍不住射了,一股精液射在了隔板上,随即疲软下去。
春晓抽了出来,穴中的津液也滴落在了白色的马桶壁上,撑开的红色菊花竭力收缩着,并没有办法一下合上。春晓吸收了一些淫气,重新整理好裤子。
一个月没被肏弄的皮甘旸如饮甘露,畅快得很,不愿意春晓离去,蹲下去要给春晓口爆。
春晓说:“不能了,还要干活呢!一会儿有人来了。”
皮甘旸说:“春哥,我有个下属,仵小帅,那家伙妖媚得很,我经常玩他,春哥要的话,今晚我把他叫来。那家伙就是不相信你,我说春哥的肉棒简直奇妙非常,他还以为我夸大!”
春晓微微一笑,想到晚上又可以蹭饭吃,就说:“那就让他来吧。”
晚上,皮甘旸带着仵小帅,来到了上次和春晓吃饭的地方。那地方老板一见到春晓,就像得了金主一样,伺候得十分殷勤。
仵小帅,春晓倒是见过,身子不太高,也不壮实,看上去很斯文,业务能力也很强。可是皮甘旸却说他很妖媚,这一点春晓倒是没看出来。一点也不像。
这一次三人坐在了一个小包间,虽然很简陋的隔间,不能遮挡声音,但是可以遮挡视线。
仵小帅直接把腿放在了皮甘旸的腿上,捏了一片水果刚在嘴里,侧脸质疑:“你”
话还说出来,皮甘旸就恼怒,让自己腿上的腿下去,“不要这样和春哥说话!”
仵小帅是被皮甘旸肏惯了的,关系很亲密,本来是想撒个娇,没想到反而被怒吼了一声,气得脸色通红,嘟着嘴坐在一旁。
这仵小帅,生气了,还不忘展现媚态,春晓这才发现为什么皮甘旸说他妖媚了。
“春晓,我可见过你不少次了,怎么突然就和皮哥哥好上了,你凭的是什么?”仵小帅把怒气撒到了春晓身上。
皮甘旸见他这样说,急忙打圆场,给春晓敬酒。把仵小帅弄得更加尴尬生气。
“春哥的家伙不知道要比我的神奇多少倍,一会儿吃完饭你就知道了,嘿嘿,保管你忘不了”皮甘旸这话说得充满了猥琐,他经常肏玩仵小帅,这话说得一点不生疏。
仵小帅看到皮甘旸把所有的爱意都转移到了春晓身上,不免醋意大发,伸手摸着皮甘旸的裆部,轻轻揉弄着,很快就开始变大,就一手抓住,娇声娇气:“人家只喜欢皮哥哥的,有些人恐怕想破坏人家的关系!”
皮甘旸也有些尴尬,这么明显的醋意谁看不出来,就轻声安慰:“帅弟,不要闹了,哥哥还依旧爱你哩。”仵小帅一听,这才满意,瞟了春晓一眼,倒在了皮甘旸怀里。
春晓抿了抿嘴,不理他,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很快就把桌子上一扫而光,这才引起了仵小帅的震惊。
春晓故作得意,对仵小帅说:“你怀疑我,一会儿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怎么样,皮经理?”
皮甘旸马上笑嘻嘻,也摸着怀里的仵小帅说:“春哥,这小子又骚又浪,口活极好,一会儿让他好好伺候你。我们还可以前后夹击他嘿嘿”
这是他俩已经商量好的,但是仵小帅还是很生气,捶了皮甘旸一拳,然后敌视的看着春晓,他心中的醋意还没有消失。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心悦诚服。春晓想着,从怀里拿出了两个拇指大小的香囊,递了过去,说:“先闻闻。”
“这是什么?”两人都好奇。
“相思散。”里面装的虽然少,但是依旧已经被春晓减弱了药效,否则一般人闻到后肯定昏昏沉沉衣服都脱光了。
两个人拿着试着闻了下,脸上露出了奇异的表情,又忍不住深吸了几下,便感觉内心淫欲升腾了起来,二人的裆部都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仵小帅忍不住看了春晓一眼,皮甘旸惊喜问:“春哥,这是这是什么?”
“不要多问,这是祖传秘方,没我的同意,不能说给别人,送给别人,不用的时候拉近封口。”
皮甘旸显得十分兴奋,他知道春晓远远不是自己以前所认为的那样,今晚再一次肯定了这种想法。
仵小帅一点也不矜持,闻了几下之后,嘤咛了几声,在皮甘旸怀里扭动起来,俯身去拉开皮甘旸的拉链,掏出了胀大的鸡巴吮吸起来。
“小骚货,在这里可忍不住了!”说完,手伸进去在他的后庭使劲戳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春晓,赶紧坐好,推开仵小帅,说:“赶紧吃点,然后让你见识见识春哥的威力!”
仵小帅拿到相思散,态度才对春晓有了些改变,半信半疑吃了些东西。春晓自顾自的又吃了一大桌,把仵小帅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天哪,这都是什么人哪!”
春晓不理,皮甘旸嘻嘻不语。
三人到了宾馆,皮甘旸就去脱掉仵小帅的衣服,光溜溜的只剩下内裤。仵小帅以为皮甘旸要肏他的,翘臀以待,想着又有第三个人看着他们俩做,心里就极其兴奋。谁知,皮甘旸裤子也不脱,毕恭毕敬的请春晓:“春哥,请享用,嘿嘿!”
春晓说:“你先干,让我看看你俩是怎么干的。”
仵小帅一听皮甘旸要春晓先肏他,心里就很不爽,这时候听到还是皮甘旸先肏他,心里就想卖弄一番,就扭着屁股,嗲声喊道:“皮哥哥,快来呀,人家的骚洞好痒好痒,嗯啊,好希望大鸡巴肏进来啊啊”
春晓想笑,赶紧忍住,皮甘旸说这家伙妖媚,果然很妖媚,其实何止是妖媚,简直骚得不得了。
皮甘旸闻了相思散,早就淫性勃发,脱掉了西裤,拉下内裤,挺着硬起来的鸡巴就戳了过去。
经常被玩弄的屁眼肏起来就是很容易,皮甘旸拨开他的内裤,看准了还在收缩的洞口,奋力一捅,就插进了仵小帅的后庭深洞。
“嗯嗯,好爽”仵小帅吞掉了鸡巴,扭动着屁股,还不忘媚眼故意看着春晓,嘴里继续喊着:“啊,皮哥哥的鸡巴好爽,肏得人家好爽就是不知道某人行不行啊啊啊”
真是骚得让人恨!
春晓本来是想直接肏仵小帅的,但是看他这么喜欢皮甘旸,瞬间又改了主意。
既然如此,那就先肏弄你的相好皮甘旸。春晓想着,脱下了裤子,挺起了怒吼的大肉棒。
啊,好大!仵小帅看到后心里一惊,心里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感。他以为春晓会推开皮甘旸肏进他自己的湿洞里,没想到春晓走到皮甘旸的后面,看准洞口,直接没了进去。
“啊——”皮甘旸被这忽如其来的充实刺激得吼了一声,随即后庭深洞处便传来一阵阵快感和力波,荡漾开来,又聚集在自己肉棒上,传进仵小帅的肉洞里。
三个人叠加着,像三明治一样,皮甘旸在中间,仵小帅和春晓在两边。皮甘旸既被肏,又肏着仵小帅,春晓肏着皮甘旸,隔山打牛似的间接肏着仵小帅。
春晓耸一耸,皮甘旸也跟着耸一耸,仵小帅就随着叫一叫。春晓不动,皮甘旸耸一耸,他的肉棒就抽插着,同时肉洞也被插着,爽快到了极点。
皮甘旸粗声低吼,既有插的快感,也有被插的快感,一脸骚样,扭动着身子。仵小帅回头看自己的上司在自己的面前被插的这么爽快,心里又兴奋又恼怒。
他以前也有过插一插皮甘旸的诉求,可是都是他被皮甘旸插肏,现在竟然心甘情愿被一个新认识不久的人这样肏着屁眼,心里就生出更多的怨恨,于是大肆扭动着屁股,要吸干皮甘旸的精液。
春晓暗暗使气,肏得皮甘旸肉洞酥痒异常,插在仵小帅屁眼深处的肉棒被刺激得格外硬大,仵小帅嚷嚷:“啊,好爽,好爽,今天比以前格外爽,皮哥哥肏得人家好爽啊。”
仵小帅接着爽劲,浪叫着,要博取皮甘旸的垂怜,发泄着心中因为春晓产生的醋意。殊不知,他这样爽,恰恰是因为春晓的缘故。
皮甘旸被肏得沛然生快,已经顾不得肏弄仵小帅了,只是随着身后春晓肏弄的节奏耸动着身体,而仵小帅正好是旁及泽露。
“啊”皮甘旸感觉已经无法忍受,被春晓肏弄得穴中发胀,一股温热流动到了肉棒根部,再也无法克制,随着一声低吼,全部射进了仵小帅的屁眼深处。
体内的温热射出来后就变成了热烫,浇灌着仵小帅的肉穴深肠,他的穴口急剧收缩着,要把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吞掉不留一点。但是,射得太过畅快,皮甘旸的家伙很快就疲软了下去,被收缩的湿穴挤了出去。
皮甘旸的后穴之中已经湿湿哒哒,春晓抽了出来,举着高昂的肉棒,来到仵小帅面前。
皮甘旸舒服得只剩了出气声,在一旁静静躺着。看到春晓挺翘的大肉棒,竟然忍不住张嘴,伸着脖子含了上去,舔舐起来。
“皮哥哥你?”仵小帅恨意绵绵,他曾经要求皮甘旸给自己口,无一不被拒绝,可是今天他却亲眼看到他这样低下淫荡的舔舐着一个自己也不熟悉的春晓,内心气愤到了极点,顿时醋意大发起来,指着皮甘旸骂起来:“你你你不要脸!”
皮甘旸吐出春晓的大肉棒,对春晓说:“春哥,他发脾气了,肏哭他!”
春晓挪过去,扶好仵小帅的屁股。仵小帅以为醋意大发,一开始愿意被春晓肏弄,是因为皮甘旸的要求,现在他主动把屁股凑过去,却是因为心理上的报复。
“既然你这个样子,那我就让别人狠狠肏吧!”他这样想着,乖乖把屁股扭了过去,让春晓扶好。
春晓把挺翘的大肉棒顺着还在吐冒白浆的屁眼口,顺道而进,一下子就滑进了深处。
“啊”巨大的充实感夹杂着撕裂感传遍仵小帅的身体,“好大”
仵小帅现在又有些后悔,说:“我不要你肏啊”
现在春晓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皮甘旸为什么说仵小帅妖媚,这何止是妖媚,简直是骚到了极点,这样一个平日里西装革履伏案工作谈笑风生的人,没想到在床上是如此的淫骚。春晓倒吸一口气,决定非要让这个仵小帅彻底服气。
仵小帅大力扭动着屁股,还故意看着皮甘旸,皮甘旸眼睛都值了,自己一直的专属骚洞,现在正在迎合着别人的肉棒。
慢慢的,仵小帅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屁眼里面开始产生酥酥痒痒的温暖感,这种感觉就像涓涓温泉从肠道中缓缓滑过一样,实在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这是,他才开始觉得春晓好像确实不一样。
“骚货!”春晓看仵小帅渐渐停了屁股扭动,狠狠打了一巴掌,“怎么不扭了?”说完,大肆插入,把里面的精液直接肏成了浓稠的酸奶。
内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仵小帅渐渐迷失了自己,咿咿呀呀嚷着“好爽,好爽”,春晓故意突然拔出了肉棒,仵小帅跟着身子一怔,扭过身来,张口就开始吮吸起春晓的肉棒,把上面的酸奶舔个干净,然后求肏:“春哥,进来呀,快进来呀!”
仵小帅急切要求着,他感觉屁眼里越痒越厉害,空虚无比,急需大肉棒充实。
春晓故意不急:“小帅,怎么样,嗯?”
皮甘旸挪过身子,狠狠打了一下仵小帅:“信了吧,这回可爽死你了,小骚货!好好撅起屁股让春哥肏吧!”
春晓又再次把肉棒插入仵小帅的肉穴里,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左冲右突,上顶下捣,把仵小帅肏得咿咿呀呀呜呜嗯嗯,美到了几点。仵小帅拔出屁股,又给春晓口,口一会儿又让春晓插,忙得不亦乐乎,爱不释手。
春晓肏得更加剧烈,感觉到的淫气也越来越多,暗自运气吸收了许多以增加修为。仵小帅的小鸡早已经胀大,撑得皮薄发亮,被春晓最后使劲一肏,猛地喷出了许多精液在床单上。
春晓不停屌,继续大力抽插着,仵小帅的小鸡竟然又再次被肏得硬了起来。
“啊啊好爽爽飞了要死了啊啊,春哥哥,春哥哥,肏死人家吧,人家愿意做你的奴隶啊啊”仵小帅开始癫狂,爽到了极致,话都说不清了。胯下的小鸡再次喷射了一注液体,稀稀拉拉在床单上。
可是接二连三的肏弄,让他的小鸡还来不及疲软,可是他的体力已经渐渐不行,小鸡不大不小的吊着,随着春晓的抽插摇摆着,尽显骚贱。
“要射了!”春晓低吼一声,仵小帅忙说,“春哥哥,射进人家嘴里,我要春哥的精液!”,
说完,自己扭过身子,张口含住了春晓的肉棒,大力吸吮,春晓不再忍受,一股脑把滚烫的浓精悉数射进了仵小帅的嘴里。
“你这个贱人。”皮甘旸骂着,却发现春晓的精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爬过来张口要分仵小帅口中的淫汁,企图获得春晓额外的眷顾。
两只舌头交缠着,白色的精液因为交接不慎滴落在了床单上。皮甘旸经过短暂的休息又生淫欲,春晓到皮甘旸身后,搬起屁股就肏,由于是第二次,很快,皮甘旸就忍耐不住,胯下的鸡巴朝着仵小帅的肚皮射出了一大堆稀薄的精液,彻底瘫在了床上。
春晓一身畅快,身体气息升腾,静静坐好打坐,剩下两个人不知不觉在床上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