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觉在孕期到了七个月后就开始休产假,在家专心休息。陈墉虽然工作繁忙,但还是会尽量抽出时间回家陪他。
肚子里的宝宝很听话,几乎没有让自己的爸爸感到过多的不适,只是偶尔踢踢肚子彰显自己的存在。
周觉的身体一向很好,怀孕以后也没有断掉健身,也有可能是这个原因,所以在后期,他怀着孩子也没有特别严重的疲惫感。
唯一让周觉觉得不舒服的,就是随着月数的增长,他的乳房的饱涨感也随之开始,有时还会从乳头上溢出液体来,他只能穿着孕妇用的内衣,隔段时间就清理掉这些乳汁。
不过如果他的乳房胀疼时正巧陈墉在家,那这一切就简单许多了。
周觉双手倚在陈墉的肩膀上,背微微弯起,低着头轻喘息。陈墉两手托着他的乳房,其中一边的内衣已经被往上掀起一半,露出已经迫不及待的乳头。陈墉包住乳房前段,掌心挤压着胀疼的乳头。
周觉的屁股在陈墉的腿上小弧度挪动着,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阻隔开他们的距离。陈墉用指尖在乳缝刮过,又捏起乳头揉弄。
“嗯爸爸,疼,”周觉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扶着自己的肚子往前挨得更近。陈墉搂着他的腰,也调整了姿势,身体往前倾,双手改为捏住周觉挺翘的屁股,“啊,爸爸”
周觉的乳头若有若无地挤压在陈墉的胸前,陈墉侧过脸亲吻着他的太阳穴,手指隔着内裤挤压着湿润的后穴。
周觉的身体更加往前倾,知道乳房和陈墉的胸膛相互挤压,这才让他松了口气。
陈墉的下身鼓起一大包,周觉眼神迷离,一边和陈墉亲吻一边用手摸索着包住陈墉的阴茎。
周觉的舌头主动在陈墉的下唇上舔舐,等那上面都是自己的唾液后又含住它吸吮着。陈墉纵容地抚着他的背,在他们分开时又迎上去吻住他。
周觉笑着,双手熟练地解开陈墉的裤子,其中的粗大阴茎弹跳出来后嘴里哼了哼,指尖在那上面流离。
陈墉的手指也终于绕过内裤,滑过后穴来到前面已经肿胀到有疼痛感升起的阴唇,将它们包在手中揉捏挤弄。周觉两腿颤抖着,阴道也因为情动缩紧,他倒在陈墉的肩上呻吟,陈墉空出的另一只手则扶着他的肚子。
陈墉伸出三根手指插入阴道里,顺着其中流出的液体开始抽插,周觉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不过他也不忘继续抚慰陈墉的阴茎,托着沉甸甸的睾丸在底部挤压。
周觉没有刻意忍住自己的呻吟,他低喘着夹紧自己的大腿,双手改为攀紧陈墉的肩膀,屁股也开始小幅度地前后迎合。
陈墉的手指这时突然并到一起,网他的身体里面狠狠插弄,周觉眼前一白,就感觉自己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阴道里也流出更多的东西。
周觉的脸埋进陈墉的肩上,他懒懒地伸出手指在陈墉依旧高昂的性器顶端略过。
“爸爸,”周觉的声音还是嘶哑的,陈墉温柔地亲吻他的发顶,“嗯,怎么了?”
“又开始了,”周觉还是哑声但明显带了笑意,“帮我弄干净好吗?”
陈墉低下头,就见周觉的乳头上坠着几滴液体,他伸手捏了捏顶端,周觉惊叫一声,他的乳头也随之喷出一道奶。
“爸爸!”周觉佯怒着拍了拍陈墉的肩膀,陈墉低笑着换了他们的位置。现在换成周觉倚在床头上,陈墉趴伏在他的胸前,鼻间的温热呼吸打在敏感的乳头上。
周觉打了个颤,在陈墉的舌头包住他的乳头时,他忍不住低吟着,双手环抱住陈墉的后颈。
陈墉的口腔内部温度非常高,周觉怀疑这是他自己的错觉,但他没法否认,这里面真是太热了,他控制不住呻吟,将陈墉拉得更近。
陈墉的舌头放肆地舔过乳尖,在那上面的小缝反复舔过,他尝到了奶腥味,但他不想止步于此——他继续了,含着周觉的乳头开始吸吮。他吸吮着,手不忘在陈墉的乳房周边按摩。周觉的手环得更紧,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呻吟声越来越大。
陈墉继续着吸吮的动作,他能尝到淡淡的甜味,他几乎含住了三分之一的乳肉,他的动作是温柔的,但对脆弱敏感的乳头来说,这依然很痛苦。
周觉的两腿瘫开,他没有被手触碰,但阴道里依然往外流出水,阴茎挺着,贴着他的小腹。
周觉觉得自己已经晕倒了,他什么都看不到,只剩下感觉——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乳头的疼痛使他想尖叫,但出口都变成了呻吟。下体的胀疼和乳房似乎变成了叠加的疼痛,它们越叠越高,直到越过了临界点。
周觉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他瘫软在身后柔软的靠枕里。
周觉的阴茎吐出了精液,阴道里更是蠕动着缩紧,但这一切都没有胸前的感觉要来得强烈。
他被陈墉吸出了奶水,他因为这个,前后两处都高潮了
陈墉将所有的奶水都吞了下去,他直起身,抚摸着周觉的脸,“还要继续吗,宝贝?”
周觉笑了笑,他眼睛微微眯起,含着意犹未尽和兴奋,“这次你得拿出什么东西塞进我的屁股里才可以了,爸爸。”
然后,他的屁股里就被陈墉塞进了一个肛塞,不算很大,但总算是堵住了他从里面流出来的水。
周觉生下孩子的过程并不算痛苦。
这个孩子,除了一开始的妊娠期外,其他的时间都乖得不得了。从周觉被推进产房到生下宝宝的过程,之间甚至不到一个小时。
这是一个男婴。
他被包起来时,周觉还睁着眼睛。周觉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但精神很好,他接过孩子,看宝宝皱巴巴的小脸。
陈墉环住他们,小心翼翼地碰着宝宝的小手。
周觉这一刻突然就有了真实感。
他抬头看着陈墉,因为眼泪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他听到了陈墉的叹息,感觉到陈墉印在他眉心的亲吻。
“我爱你,周觉。”
周觉抽噎着,他心里欢呼雀跃,点头的动作却是轻柔无比。
他说:“我也爱你。”
这就是他想要的。他心心念念且势在必得的,已经得到的,陈墉对他的爱。
不得不说,给孩子喂奶,除了有的时候他会咬得比较疼外,可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这是一次周觉在给宝宝喂奶时突然跟陈墉说起的事情。
周觉解开一边的纽扣,怀里抱着宝宝,乳头塞进孩子的嘴里。宝宝闭着眼睛,眼角还有刚刚哭泣而残留的眼泪,迫不及待地吸着奶水。
陈墉听到这段话,先是愣了愣,然后又是警告地看着周觉。
周觉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才不怕陈墉。
“乖宝宝,饱了吗,嗯?”周觉轻轻拍着宝宝,嘴里哼道:“困了吗?”
宝宝很听话地打了一个哈欠,小手在空中虚虚抓着。周觉得意地对陈墉眨眨眼睛。
陈墉笑着摇摇头,接过宝宝,带他回婴儿室。有保姆时刻照顾着宝宝,但很多时候他们还是亲力亲为的。
宝宝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爸爸,陈墉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亲。“睡吧,宝贝。”
宝宝弯起眼睛咯咯笑着,等爸爸把他放进婴儿车时还一直盯着爸爸看。陈墉耐心地等在一边,直到宝宝睡了过去。
回到房间的时候,周觉的衣服还没系起来,不知如此,他还大喇喇地张开怀抱,让陈墉抱他。
“照顾完你的小宝贝,来抱抱你的大宝贝吧。”
陈墉挑眉,走过去托着周觉的屁股将他抱起来。周觉尖叫一声,又笑着抱紧陈墉。
“爸爸,亲亲这。”周觉指着自己的额头。陈墉照着亲了一下。
“亲亲这。”周觉又指了自己的嘴唇。陈墉也照着亲了一下。
周觉从嘴唇指到锁骨,最后停在自己的乳头上。
“亲亲这里怎么样?”
陈墉将他往上托了托,声音低了下去。
“你这孩子”
“哼哼,我和小宝贝还是不一样的吧。”
周觉幼稚又得意地说。
然后他就被自己爸爸按在床上,吸得什么东西都喷不出来了。
陈墉刚进家门,怀里就冲进一个小炮弹。
他弯下腰抱起这个急冲冲的小家伙,然后他就被紧紧抱住了。
“爸爸”宝宝一边哭一边把脸往陈墉的怀里蹭。陈墉在宝宝的头顶上亲了亲,随手将行李箱放在一边,单手抱着宝宝走进客厅。
陈墉因为一些事情,必须要出差半个月,这是自宝宝出生后他出外最长的一次,也难怪宝宝会哭着来迎接他。
陈墉等宝宝哭完了,才用手帕小心地擦掉他的眼泪。
“爸爸呢?”陈墉问。
在家里宝宝管陈墉和周觉都喊爸爸。不过在家里宝宝喊周觉是“爸爸”或“妈妈”混着喊,但在外面周觉也特别强调了要喊他“妈妈”才可以。
“爸爸在房间里。”宝宝撅着小嘴,开始告状,“他在房间里,一直在换衣服!我都说了爸爸回来了,他还不出来。”
陈墉想了想,了然地笑了,他抱起宝宝,让他坐在沙发上,说:“宝宝等一等爸爸好吗?”
宝宝乖乖地点头,“我去玩具房。”
陈墉走进房间,周觉正坐在床上。他换上了男装,不过也是最基础的牛仔衬衫,长发在脑袋后头绕了几圈扎起来,环着手看着陈墉。
“怎么,和小宝贝打完招呼,然后来大宝贝了?”
这几年周觉就爱拿这个事情来开逗陈墉。他当然不吃宝宝的醋,只是这已经变成了他们的另一种情趣了。
毕竟他另一半灵魂可是陈墉的孩子,还是嫉妒心强烈的“坏孩子”。
陈墉没说什么,只是走上前抱住周觉,擒住他的唇吻了许久。
周觉立马从小刺猬变回小蜜糖,环住陈墉的脖子回吻。
“我很想你,爸爸。”周觉低喘着说。
“我也是,我也是,宝贝。”陈墉叹息着,抚摸着周觉的脸。
周觉勾起嘴角,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门外宝宝的声音。
“妈妈,我饿了!妈妈,妈妈,爸爸,我饿了!”
周觉被气笑了,“这个小混蛋!”
“你是不是又克扣他的零食了。”陈墉亲亲他的鼻尖。
周觉翻了个白眼,“他现在倒是跑来告状了。”
“这是我猜的。”陈墉拍拍他的屁股,“出去吧。”
周觉噘起嘴,哼哼唧唧地往外挪,开门前还不忘偷个吻,然后双手插腰低下头看着宝宝。
“我昨天说什么了,因为你浪费粮食,所以今天没有零食!”
宝宝抱住周觉的腿,软乎乎撒娇,“妈妈,我饿了”
“爸爸妈妈一起喊都没用。”周觉抱起这个小不点,塞进陈墉怀里,“去跟爸爸一起睡午觉,爸爸要休息。”
“好嘛”宝宝也噘起嘴,一看就知道是跟谁学的。他抱住陈墉脖子,奶声奶气道:“爸爸,宝宝陪你睡哦。”
陈墉的确是要再休息,长时间的飞机旅程让他吃不消。
宝宝很快就睡觉了,缩在陈墉怀里睡得正香。陈墉闭眼小憩,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笑了笑,起身把宝宝挪到里面一些的位置。
他转过身,周觉恰巧坐下来,和他一起躺下,头枕在他的胸膛上。
“累不累?”周觉问。
“嗯。”陈墉低低道,周觉抬起头在他的嘴角亲了亲,又躺了回去。
他们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