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彬带着林墨感受了一下现代的生活,然后兑现承诺,带着他去了酒吧底下室。
出示新办的会员卡之后,秦元彬和林墨被工作人员领着往地下室去了,秦元彬今天依旧是施了障眼法来的,他特意给林墨穿戴的十分整齐,并没有让他做出奴隶装扮。
“两位先生,请进。”工作人员将两人引到一出处小门就退下了,林墨看着这个神神秘秘的地方,十分好奇。
秦元彬推开门把手,里面嘈杂的喧闹伴着灯红酒绿顿时从那扇小小的门里面传来,林墨有些不适应的捂住耳朵,跟着主人进去了,里面光线昏暗,人声嘈杂,劲爆的音乐将室内的气氛渲染的格外热烈,秦元彬待林墨进来以后,就将门关上了,各种喧嚣声被挡在门内,门外有恢复了之前的冷清静谧,就好像这扇普通的门后,就是一个简单的小小仓库。
“主人,这里好吵!”林墨捂着耳朵抱怨。
秦元彬看他的嘴巴在动,却听不见声音,好笑的捏了一下他撅起的嘴巴,发了一道传音符:“宝贝,这里太吵了,你刚才说什么?”
林墨十分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只好又给主人回了一道传音符:“主人,这里好吵,你带我来这里看什么呀?”
“宝贝仔细看。”秦元彬笑道。
先前这里光线昏暗,林墨一进来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现在仔细看来,才慢慢发现了一些与众不同之处。
只见昏暗的地下室内,不仅有穿戴整齐的人,还有许多赤身裸体的奴隶们跪在地上,甚至有些正在为自己狂欢的主人服务。
“主人·····这是?”林墨睁大眼睛。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秦元彬勾起嘴角牵着林墨找了一处沙发坐下了。“这里今晚有一场秀,主人带你来看看。”
林墨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群魔乱舞的场景,他总以为自己是特殊的,要考受虐才能获得快感,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和他一样的人。
现在这个地下室里的气氛十分热烈,林墨依在主人怀里,仔细观察,这里的作为是呈半圆形的,围绕着一处高台,台上此时站了几名穿着风骚皮衣的男子,扭动屁股热情舞动着,双腿之间的阴茎完全暴露了出来,狂放的随着他们舞动的动作甩来甩去,看上去十分有视觉冲击力。
他和主人此时就坐在这片座椅里面,座椅后面有一大片空地,站了许多客人,几乎每个客人脚下都跪了一个奴隶,有的甚至不止一个,他们三位五的围绕在一起,围着奴隶们热烈的讨论着什么,有的奴隶们会在主人的示意下摆出各种羞耻的动作供他人观赏嘲笑,空地旁边有个吧台,里面的两个酒保穿着性感却不暴露的奴隶装束,一人买酒,一人任由客人将钱币塞进他的内裤里,他的内裤里面鼓鼓囊囊的塞了一大包,显然生意不错。
这片半圆形的座椅除了他和他的主人,也零星坐了些其他的客人,一边看着台上的表演,一边将自己的奴隶压在自己的胯部,十分享受。
“主人?”看到此处,林墨眼睛一亮,扭扭捏捏的也想给自己的主人口交。
秦元彬将自己蠢蠢欲动的小奴隶压下,笑道:“今天带你来就是让你来看看的。”
“可是我想······”林墨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用热烈的眼生盯着自己的主人的胯部。
秦元彬哭笑不得,揉揉他的脑袋,“不许胡闹,你好好看看台上的人是怎么跳舞的,回去跳给主人看,嗯?”
林墨高高兴兴的应了,专注的看着台上的人,秦元彬看他认真的小表情,觉得有点可爱,忍不住就上去亲了一口,林墨脸颊上印着主人湿哒哒的口水印子,也不擦拭,依旧呆呆的看着台上,只是耳尖却悄悄地爆红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人是很难禁欲的,秦元彬也有点想爽快的在林墨的嘴巴里面来一发,只是他不愿意自己可爱的小奴隶性感的样子暴露在别人面前,尽管他知道自己已经施了障眼法,也知道没有人会盯着他们看,但是他就是不愿意,秦元彬盯着专注的看着台上的林墨,悄悄的揉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硬的下身,眼神温柔。
突然,嘈杂的音乐声突然关了。台上舞动的帅气男孩们也退了下去,原先围绕在空地里面的客人们都三三两两在沙发上坐下了,秦元彬道:“宝贝,表演要开始了。”
林墨应了一声,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主人怀里坐好。
‘噔!’的一声,一道白光打在舞台正中间,原本昏暗的舞台瞬间就被照亮,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犹如日光一样,格外的引人注意。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拿着话筒从昏暗中走上舞台:“尊敬的各位主人们,久等了!欢迎来到这里,我们的表演马上开始。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的要表演的主人和他的奴隶。”
他说完,就默默的退到舞台角落的昏暗处,几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健壮男子训练有素的抬了一个狗笼上台,狗笼里面缩着个白花花的人形物体,似乎正在昏睡中,放好狗笼之后,那几个男子就下去了,从舞台后面走出一个长相阴柔俊美的男人,他穿着随意,似乎刚刚从家里出来的样子,十分悠闲,只是手里拿了柄皮鞭,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
那个男子走上舞台,一句话也不说,台下的观众就兴奋了,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又奴隶整齐的呼喊着:“狼少!狼少!狼少!”
“这个人是这里挺有名的一个”秦元彬给林墨解释道,看林墨十分好奇的盯着那个人看,咳嗽一声,道:“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我可比他有名多了。”
林墨闻言立刻收回视线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主人,秦元彬这才反应过来,语气来带了些讨好的意味:“那是以前,以前,主人现在有了宝贝,在也不会来了,嗯?”
这还差不多,林墨躺在主人怀里接受顺毛,继续将视线转移到了台上。
狼少抬抬手,场内顿时安静下来,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走到狗笼子那里,从口袋里面掏了个小瓶子出来,在那个昏睡的奴隶鼻腔处喷了一下,那奴隶悠悠转醒,看到狼少的一瞬间就激动的汪汪大叫起来。
狼少打开狗笼,那个奴隶扭着屁股爬了出来,四肢着地的在狼少脚下转来转去,还不停的将自己的脑袋和屁股往狼少的裤腿上蹭,就像一只正好讨好主人的狗。林墨这才注意到,那个奴隶头上带了个狗耳朵发箍,屁眼里面也插了什么东西,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从他的肛门处长了出来。
“主人,他屁股上面的狗尾巴是真的吗?”来自古代的落后性奴林墨小声问。
秦元彬笑了一下,道:“假的,你要是喜欢,主人给你买。”
林墨高兴的应了一声,秦元彬对台上的表演没什么兴趣,专注的看着自己的小性奴,见他高兴,嘴角也不由的勾起一个弧度。
台上的表演继续在进行,狼少拿了一个皮革项圈,带在那个小奴隶的脖子上,牵着他在台上走了几圈展示了一下,那个狗奴骚的很,一直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将那根仿真的毛茸茸的狗尾巴甩的十分带劲儿。
这时,狼少将从一开始就拿在手上的皮鞭对着空气甩了一下,那狗奴顿时变的更加兴奋了,狼少将手中的牵狗绳放下,绕道狗奴身后,对着那白花花的屁股就抽了一鞭上去。
“唔······汪汪汪!!!”那狗奴被抽的兴奋的汪汪大叫,屁股扭的更欢了,狼少毫不犹豫‘咻咻咻’几鞭抽上去,全部落在了那个骚屁股上面,留下一道道十分杂乱的红印子,乱七八糟的分布两片臀瓣上,趁着雪白的肤色,看上去很是淫靡。狼少那鞭子抽打着狗奴,使他往前爬行,一边抽,一边赶,那狗奴被他的鞭子抽着在台上爬了两圈。
“主人比他厉害一点。”林墨小声说,主人每次抽他的时候,鞭子的痕迹都是十分统一的,如果主人想要的话,有时候甚至会连续十多鞭全部抽在一个地方,只留下一道鞭痕。
“一点?嗯?”秦元彬捏捏林墨的小脸。
“唔···很多,主人厉害很多,主人最厉害了!”林墨小脸被主人捏到变形,赶紧讨好道。
“不错,”秦元彬这才满意,然后接着说:“宝贝也比那个狗奴要骚很多。”
林墨看着那个在鞭子低下风骚的扭着屁股的狗奴,小脸爆红,大逆不道的瞪了主人一眼,秦元彬哈哈大笑。
台上的鞭打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那个狗奴的屁股和背部都被抽的红肿一片,有些地方还渗出血丝,看起来狼狈极了,狼少将鞭子随手一扔,又重新将牵狗绳挤在狗奴脖子上,牵着狗奴往台下走去。
那个狗奴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狼少牵着他在客人的座位中穿梭,有些客人性致来了会随手摸一把他的屁股,有些甚至会伸到私密的臀缝里面去,这些都是被允许的,如果客人出手了,就说明对这个奴隶又兴趣,狼少就会让那个狗奴停下来,向那位客人打一下招呼,一般是舔一下手或者鞋子什么的,并不会做太过的事情。
这是这个地下室表演时的潜规则,大家都知道,只是林墨不太清楚,他看着狼少牵着狗奴从他面前经过,看很多人都摸了一下,于是也忍不住好奇的摸了一把那个狗奴的屁股。
那个狗奴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摸他屁股的林墨,犹豫了一下,打算去舔秦元彬的鞋子。虽然林墨也穿的整齐,但是他缩在秦元彬怀里,姿势一看就知道是奴隶,所以狗奴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是他的主人让他摸的,之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
林墨看着那个狗奴去舔自己主人的鞋子,楞了一下,马上就一把推开了那个狗奴,保护自己的领地不受侵犯。然后迅速从自己主人的怀里遛下来,跪在地上抱住主人的双腿,龇牙咧嘴的看着那个一脸懵的狗奴。
秦元彬被林墨这一系列的动作惊到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直接笑出声,对着狼少道:“不好意思,我的奴第一次来,不懂规矩。”
狼少也笑了,“没关系,很可爱。”说完,拉了一下手中的牵狗绳,那个原本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狗奴马上反应过来,朝秦元彬磕了一个头,跟着主人走了。
林墨还跪在地上,秦元彬好笑,干脆就让他跪着了。他张开自己的双腿,让林墨靠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继续看表演。
狼少遛着狗奴在客人中间爬了一圈之后,再次将他签到台上,这时,台上已经新搬来了一个道具,是一堵一人高的墙,中间挖了个椭圆形的洞,四周有镣铐,秦元彬挑眉,壁尻啊,不错。
林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道具,于是也好奇的倚在主人腿间,专注的看着台上。
狼少将狗奴牵上舞台之后,将他脖子上的皮革项圈连着牵狗绳卸了,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人抱起来之后,将他的屁股塞进了那个洞里面。
那个狗奴整个人都被对折了,大腿紧紧的贴在胸膛上,狼少将推着狗奴的身体让他的屁股又往洞里面进去了一些,这才将狗奴的四肢和躯干用墙壁周围的镣铐锁上了,那个狗奴的屁股卡在洞里面,其他地方都被紧紧的固定住了,林墨在台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狼少将那个墙壁一百八十多转了一圈。
林墨恍然大悟,墙壁转过来之后,那个狗奴的身体其他部分都被转到后面去了,整个墙面只剩下中间一个椭圆的洞,中间卡着一个白花花的屁股。
那个凸出的屁股上面还插着一根狗尾巴,狼少捏着尾巴根部,一把将那个狗尾巴拽了出来,只见狗尾巴的根部赫然连着一根形状可怖的假阴茎,上面似乎还沾着些淫水,在灯光额照射下微微闪着光。
那狗奴的屁眼因为假阴茎被抽出了微微瑟缩着,中间留了一个小指粗细黑黝黝的合不拢的洞口。狼少将狗尾巴随手一扔,两根手指直接就抠进了那个洞里面。
因为那个狗尾巴的关系,狗奴的屁眼似乎已经十分松软,狼少的两根手指很容易就扣进去了,他很快就加了手指,在洞口浅浅抽插着,将那个原本只有小指粗细的洞越扩越大。一直到那个洞口变得足足有拳头打下,狼少才停下来,将那个巨大的洞口展示给台下的观众看。
此时会场里面的气氛已经变的十分淫靡了,又不少主人都直接让自己的奴隶开始给自己口交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骚腥味儿,混合着隐隐约约的口水声,叫林墨燥热起来。
这时,狼少冷笑一声,一巴掌就直接拍在那个狗奴大张的屁眼上,那个骚屁股被打的一颤,淫荡的扭动起来,屁眼里面蠕动着的湿淋淋的嫣红媚肉清晰可见。
狼少拿了一柄戒尺,‘啪啪啪啪’对着那个大张的洞口就是一顿拍打,每每都落在穴口中间,有些甚至打到了媚肉上,那狗奴也是骚的很,不仅没有呼痛,在这样的对待在,竟然还恩恩啊啊的浪叫起来,屁眼里的水越流越多,将戒尺都濡湿了不少,拍打下去再抬起来时,甚至还能拉出丝来,将整个洞口都打的泥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