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槐一觉醒来,只觉得双腿酸软不堪,好像比她走了几十里山路还要累。腰部垫了个枕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她塞到自己身下的。昨晚还做了个荒诞的梦,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腿间肆虐,最后还被灌了一肚子的岩浆。
杨晓槐想伸手进去默默自己的花穴,看看有没有被烫坏,宋战锋突然进来:“醒了?”
“啊那个,你起好早啊。”
“早?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杨晓槐看着窗外的日头,就知道睡过头了,有些疑惑自己这段时间的生物钟挺正常的,怎么会突然睡过头。
宋战锋端了一碗粥进来:“快吃吧,妈给你做的早饭,都快中午了,你垫垫肚子。”
妈啊妈的叫这么顺口,那是你妈嘛?
不对!
“什么?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宋战锋不怀好意的笑笑:“在我身边睡得太舒服了呗,你昨晚上睡着以后一个劲儿地往我身边凑,还跟我滚一个被窝里”
不不可能吧!杨晓槐面露怀疑。
“你觉得我骗你?”
宋战锋肯定不可能骗她,难道自己真这么饥渴?
那自己还把睡衣脱了!跟宋战锋一个被窝]
看着宋战锋一脸的气定神闲,杨晓槐自我检讨了一百次,这一定是身体的惯性,真是太不应该了,绝对,绝对不要再跟他睡一起。?
于是杨晓槐吃完早(午)饭就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这么快就走了?”
杨海蓉昨天被宋战锋突然到来吓了一跳,知道他是特意来接杨晓槐的,还主动要跟她住一个屋,更是惊讶。
一边惊讶还一边焦急,这好不容易晓槐看开了,宋战锋怎么自己凑上来了?
本打算好好问一问杨晓槐,他俩现在关系到底怎么样,结果这么快就要走。
宋战锋也说:“你急什么?我说了陪你多住两天。”
“呵呵不用了,你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耽误你时间!”
这客套的话语让宋战锋脸色顿时不好看了,可是杨晓槐也管不了那么多,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该怎样哄宋战锋开心,也不想哄他开心,只想离他远远的。]
其实杨晓槐一点儿也不想回京城,但是多在家留一天,就要多跟宋战锋住一天,她实在做不到。?
“妈妈,我们走了,等我放假了,再回来看你。”杨晓槐有些哽咽。
“哎,好好照顾自己。”杨海蓉也忍不住抹眼泪。
宋战锋深深地看了杨晓槐一眼,对杨小蓉认真道:“妈,我会好好照顾晓槐的,您放心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吓得杨海蓉眼泪都没了。
回去的路上,宋战锋一边开着车,一边随意地跟杨晓槐聊天。
“忘了告诉你,爷爷去市疗养去了。”
“啊?爷爷身体又不好了吗?”]
“这倒不是,他跟几个老朋友约着一起去的,不耐烦待家里边儿。”?
“哦。”
“我怎么看你又瘦了?”
“啊,有吗?我都没有注意。”杨晓槐其实心里暗暗有些高兴。
她从重生回来就没有一刻停止过减肥,控制食量,跑步健身,对她来说已经形成了习惯,再加上用功复习,总共瘦了快50斤,现在她身高163,体重105,正是合适的身材。
“别减了,你现在挺合适的,再瘦就过分了。”
“我觉得瘦点儿挺好的呀,感觉现在自己走路都轻盈了好多呢。”
宋战锋见她没当一回事,没再多说,可是暗暗下决心,等回家一定给她多补补,千万不能再让她继续瘦下去,把手感都瘦没了。
想起昨晚上那骨肉匀称、纤合有度的身体,宋战锋手有些痒,食指和拇指控制不住搓了两下。
杨晓槐在宋战锋面前总是一如既往的词穷,但是宋战锋这一路上时不时跟她聊两句,倒让她没那么紧张,渐渐也能谈上两句了。
等回到宋家,一进门,就给了杨晓槐一个大“惊喜”,刘文娜过来了。
刚刚卢正芳和刘文娜正在聊高三的学习,宋亚红在旁边边吃水果边插科打诨,气氛好的很,结果他俩进门,客厅里的欢快气氛便有些凝滞,宋业平把报纸放下道:“回来了?”
“嗯,我们回来了。娜娜怎么过来了?”
刚刚还大方健谈的刘文娜此时红了脸,娇羞地叫了句“锋哥”。
宋战锋立刻感觉到,已经放松下来的杨晓槐像是遇到什么天敌的小动物,立刻戒备起来。他觉得心里一丝丝的发疼。
刘文娜知道宋战锋是去接杨晓槐回来,但是见到跟在他后面进门的那个漂亮女孩却有些茫然,这是哪个?不是说接杨晓槐吗?这该不会是杨晓槐吧!
头一次见到重生后的杨晓槐,她简直惊呆了。这还是那个粗鄙的村妇吗?
五官精致,皮肤雪白,额上几缕稀疏的刘海下,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炯炯有神,齐肩的长发带着随意的幅度披在肩上,透出一股慵懒散漫。
更别提她的穿着,浅绿色的碎花小洋装,比前几天在百货商场看到的进口货还洋气。
刘文娜变了脸色,失声脱口而出:“这是杨晓槐?”
呵呵,看来,她给刘文娜的“惊喜”也不小!
“哥,你怎么才回来?”宋亚红瞥了一眼杨晓槐,当没看见这个人一样,凑过来围着他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要我说,接个人而已,让小张去就好了,你偏自己去,还去了这么久,人家娜娜姐昨天听说你回来了就想过来的”
宋战锋没理会宋亚红,对刘文娜冷淡的点点头:“你玩吧,我先帮晓槐把东西拿上去。”便拉着杨晓槐走了,边走边吩咐何妈:“车上还有些土产,让小张拿到厨房去吧,有一只土鸡正好晚上炖了。”
刘文娜眼圈都红了,暗地里恨死了杨晓槐,可是却没有人安慰她。
一屋子人都被他这副做派给弄傻了,什么时候他俩这么熟了?
“我自己收拾就好了,你下去陪陪刘小姐吧。”杨晓槐回过神来,已经被宋战锋牵着上了楼。,
她都快忘了这个人了,刘文娜,上辈子引诱她吸毒的人。
要说她有多恨,那倒不至于。上辈子也是自己犯傻,轻信他人,吸毒也是自己做出的的选择。只是,看到她,还是觉得讨厌,仍旧是那副人前谦逊大方人后尖酸刻薄的样子,一想到她对宋战锋的觊觎,一种挥之不去的厌恶感让她对宋战锋也没了好脸色,想要挣开被他牵着的手。
宋战锋却不给她机会,握紧了手道:“让亚红陪她就好了,我跟她也不熟,说不上话。”
等进了小阁楼,杨晓槐以为自己走错了地儿,这根本不是之前她住的房间吧!
硬冷的褐色水泥墙被刷上了一层白漆,看起来明亮了不少,床换大了,一摸上去就知道下面垫了棉絮,非常柔软,被子也换成了新的,不再是之前军被。原来堆满书本的书桌已经被清理整洁,在它旁边新添置了一个书柜,用来放置那些放不下的书本。之前没来得及打扫的角落都已经被打扫干净,连灯泡都被换成了大的。那扇巴掌大的窗户还拉上了一个橘色的窗帘,看起来整洁又温馨。
虽然宋战锋在部队里,什么苦都吃过,有时在野外行军,泥地里躺一宿也是常事。可是平时他的生活水平是相当不错的,在他看来,那个小阁楼就是个放杂物的地儿,根本不能住人。可是杨晓槐现在也是牛心左性犯了,打死不愿意回卧室。他也不想再让她受他妈和他妹妹的气。所以,干脆,他对阁楼来了个大改造,尽量让她住得舒服点儿。
之前宋战锋还没察觉出自己对杨晓槐的好感,只是粗粗改了一下,现在让他再来看,这改造好像也没有那么让人满意了。
杨晓槐却非常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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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来,这已经很好了。是比不上宋战锋的卧室,但是她对那个地方的印象全是独守空房的伤心和难堪。这个小阁楼是她在离开宋家之前最合适的安身之所,现在还被改造得这么好。她摸摸这里,看看那里,嘴角忍不住挂上微笑:“是你弄的啊?”
看杨晓槐这么高兴,圆圆的笑眼弯成可爱的弧度,宋战锋心情也跟着变好了,他注视着杨晓槐的眼睛道:“之前这里也太不像样子了。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不愿意回卧室去住,也不能看着你就这样将就。”
“谢谢!”杨晓槐真心实意地道谢。果然跟她想象中一样,宋战锋要是对人好起来,那是真的好。
可惜,这份好,来得太晚了,虽然感激,却没办法支撑着杨晓槐继续义无反顾地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