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汗水顺着下颚低落,黑发黏腻地贴在脸上,伊希斯百无聊赖得拉着身上仅有的一层布料解热。明明已经进入秋季,这天却还是这么热,不仅仅是热,还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燥热。想到这,伊希斯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求求你了,仁慈的伊希斯,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达克有些脸红,但还在苦苦哀求,毛绒绒的耳朵耷拉在一边,圆溜溜的大眼睛嵌在稚气未脱的脸上,湿漉漉的,又可怜巴巴,任何人都不能拒绝这样的眼神。
“10银币,不然免谈。”伊希斯撇嘴。
“10银币!你怎么不去抢!”达克差点跳起来,但又低下声,“就不能便宜点吗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我真的不能再掉级了”
“这种时候才想起我是你哥哥?”伊希斯敲了下那想要躲闪的脑门,又不解气地拉过对方在怀里狠狠蹂躏。
准确的说,他们并不是亲兄弟。伊希斯是被丢弃的孩子,对于猫族来说,赶走年长的孩子以便抚育新生命是最常见不过的事情,但伊希斯那时候真的太小了,在北方的森林里他几乎活不过一晚上,好在最后他被一对犬族夫妇捡到,那便是达克的父母。
“伊希斯!你到底帮不帮我!”达克奋力地在伊希斯怀里挣扎,一头棕色卷毛看起来像是鸡窝,气急败坏的他甚至露出了獠牙。
伊希斯不为所动,“是你自己领的任务,完不成还怪我?让我再揉会,也许我心情一好就免了你的酬金?”
“你太过分了!”达克发出了犬族特有的哀鸣。
夜幕降临时,伊希斯站在镜子前对着自己绣着亮片的抹胸深深叹了一口气。达克那个小鬼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赏金公会发布的是一个偷取商队运货单的任务,撑死也就是个级,确实适合达克那样的初级新手,可偏偏那个目标商人不知道抽什么风,聘请了一个团的佣兵当保镖,硬是让这个任务升级成了级,也难怪达克要求人了,饶是偷盗技术一流的伊希斯也不敢随随便便在那么多大型哺乳类的眼皮底下偷东西。
不管尝试多少次,这种暴露的舞裙总是让伊希斯浑身不自在。短小的抹胸勒着胸口,复杂的丝带环着细腰,有几缕顺着下腹延伸进腿间,滑腻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部位,每走一步都让他浑身不自在。星河降落,带着凉意的海风扫过高开叉的薄纱裙,伊希斯抖了抖,悄悄踏入了这座城市一家不起眼的酒馆。
表面上这里不过是一家普通的酒馆,不过在它的地下却别有一番天地。
伊希斯熟门熟路地绕过吧台,在深红色的幕帘后找到暗门,经过螺旋的铁梯后,一座地下宫殿印入眼帘——西海岸最大的妓院“仙度拉”。
浓郁的香气弥漫着整个宫殿,烟熏缭绕中,丰乳肥臀的舞娘们仅仅覆着一层薄纱翩翩起舞,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血脉喷张的身段扭动着,像是舞蹈,又像是在模仿性、交。
舞池之下,不少人已经满面潮红,富商、政客、还有一些来挥霍一夜的佣兵,裤子都撑得鼓鼓囊囊,有的手悄悄溜进了妙龄女郎的两腿之间饮鸠止渴,而有的则已经忍不住开始开干
伊希斯金色的竖瞳扫视一圈:目标发现。他不由将面纱裹紧了些,这里的气味都有些催、情的作用,而好巧不巧的是,他的发情期快到了,为此他必须速战速决。虽然人型的伊希斯无疑是位男性,但他的第二性征却是少见的雌性。为了防止发情期间吸引到不必要的麻烦,他本应该休息一段时间——如果没有达克,他确实应该在休假的。伊希斯再一次懊悔地觉得10银币真的太便宜了。
伊希斯迅速穿过人群走到那角落边,那是一个红色的纱幔圈出的圆锥形隐蔽空间,用魔法隔绝了声音,你只能看见人,却绝听不到对方在讲什么。
“你不是负责这片区域的。”一名下垂眼的侍从拦住了伊希斯,他盯着眼前这位身材妖娆的金发美女,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了那对呼之欲出的胸脯上。
“新来的。”伊希斯托着酒盘挑起嘴角,努力挤着假胸向对方迈出一步,“行个方便吗?”汹涌的白肉一抖一抖,完美地诠释了“人间胸器”这四个字。看着对方通红的脸,伊希斯轻笑起来,心里暗想:不堪一击。
撩开纱幔,伊希斯自觉跪下开始收拾起空酒杯。里面和外面的氛围明显不一样,那商人并没有喊女人进来,只是裹着自己花哨的长袍独自坐在一角,一张紧绷的脸看起来不像是在逛妓院,倒更像是在上刑场。他的背后站着那一排小山一样的保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带着面具,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那位大人什么时候来?”
“快了。”
伊希斯低头偷听着,心里却觉得怪异,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头萦绕,这是一种本能的警觉,让他心跳加快,他奇怪地看了眼那个面具人——并没有发出危险的气息。
也许是错觉?
然而,还没等伊希斯回神,他的目标就突然站了起来,踢翻了伊希斯刚端上来的酒。那刻薄的男人面部抽搐着,“我不能再等了,交易取消,我们走!”
“大人?”伊希斯慌忙抓住了那商人的手臂,露出挽留的神色。却换来了商人的一巴掌,“滚开,下贱的东西!”
伊希斯被打得一阵晕眩,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那个商人突然打鸣般地尖叫起来,“我的钥匙呢!我的钥匙不见了!”
伊希斯冷笑着离开,看在那死公鸡洒了自己一身酒还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份上,只偷一份运货单实在划不来,于是,他临时起意地顺走了一把钥匙。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把钥匙应该能让他从宝藏行领到不少钱。
伊希斯隐藏气息的能力,特别在这种混乱的环境,他几乎算得上隐身。虽然脸上还有些痛,但他心情还不错,身体的热度还在升高,不过好在并不影响他的行动。然而,还不等他美滋滋地幻想自己能得到多大的小金库,一只手突然擒住了他,将他猛得按在了石柱上。
“你是谁?”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嗡嗡地振着伊希斯的耳膜。
是那个面具人,伊希斯一抬头,一张充满雄性魅力的脸印入眼帘,银白的头发,黝黑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就这么扑在脸上,仅仅一句话,就能让人感受到巨大的力量。有那么一瞬间,伊希斯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流,那股燥热感在身体里翻滚。突然,身后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去那边看看!”
糟了伊希斯以为他会把自己交出去,但那个男人却将自己往阴暗处拉近了一点,伊希斯眼睛一转,立马拉住对方的衣领啃了上去,感受到对方瞬间僵硬的身体,伊希斯有些想笑又不由白眼,在佣兵靠近之前,他拉起对方的手,按到了自己的屁股上。
唇舌相缠的感觉意外地很不错,刚才伊希斯已经扔掉了假发和假胸,现在胸膛抵在一起,很明显的感受到对方高于自己的体温。伊希斯隐约感到又些不妙,但又说不上为什么,只是不由自己地陷入这个吻里。
对方的动作虽然有些迟钝,但也不是毫无经验,在被伊希斯出其不意之后,又很快夺回上风,托着伊希斯的脑袋一阵深吻。湿热的舌头划过齿贝,然后在上颚逡巡,侵略性地掠走口中的津液,伊希斯第一发觉光是亲吻就能让自己隐隐勃、起。
等到人慢慢走远,伊希斯才喘着气别开头。
“哎哎你闻什么呢!”
伊希斯推动着陷在自己颈窝的脑袋,却发现对方力量大得惊人,一双手像是铁钳一下箍住了自己的腰肢,他竟推不动对方。
“他们已经走了你够了!”
那人缓缓抬起头,却仍旧不依不饶地用脸蹭着伊希斯,“你叫什么名字?”
伊希斯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了,这个家伙!也快发情了!
“我叫什么不重要,你先放开我!”伊希斯一阵惊恐,他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甚至还试图引起路过的保安的注意,但对方却只是见怪不怪地走开了。
伊希斯的抵抗明显让对方不悦,男人一把将他翻了个身,拨开后颈的碎发就狠狠地舔了两口,湿热的舌头仿佛带刺搔刮过伊希斯敏感的神经末梢,他颤栗的蜷起指尖,背后暴露的恐惧让他的更加激烈地挣扎,接着一阵钝痛,他被咬住了后颈。
“等等!啊——!”伊希斯的声音倏地变调,一股电流从脖子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唾液中的某种东西在起作用,他的意识还在,身体却动弹不得,四肢变得软绵绵的,身体顺着雕花石柱慢慢下滑。
等到伊希斯从脱力感中恢复过来,他已经被男人抗到了妓院暗房的床上。伊希斯真的害怕起来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等级毫无疑问地在自己之上。在天生的压制之下,即使他的理智还在抗拒,身体却开始臣服,欲望在脑海中叫嚣——想要被这个男人舔舐,被射、精,想要怀孕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哈!”
粗糙的舌头划过胸膛,快感瞬间迸溅着冲上头顶,伊希斯跳了起来,本应收起的爪牙不受控制地现出,一用力便划破了对方胸口的布料。
好硬如果是其他人被这么一抓,至少也得皮开肉绽,但这个男人蜜色的胸膛上却只有几道红色的抓痕。
这个人的肌肉是石头做的吗?
伊希斯不服气,连抓带踢,一张嘴便咬住了男人的肩膀。血腥味在嘴中弥漫,温暖的血液顺着喉咙滑入食到。
怎么回事伊希斯感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在灼烧着自己的胃,它流过四肢百骸,像这个男人一样霸道地在自己身体里流窜,“呜哈”伊希斯发出小声的悲鸣,他松开嘴,不由自主地轻轻舔抵着伤口。
男人被伊希斯讨好的行为取悦,更加卖力地用唇舌在伊希斯的身上留下记号。冰蓝色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发情的气味完全爆发出来,那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仿佛有生命似的,缠绕、包裹着伊希斯,好像要顺着他的毛孔钻进去。
胸膛上的薄汗很快被舔去,然后是锁骨,侧颈,男人像是在品尝蜜糖般舔弄着伊希斯,伊希斯偶尔的推挤对于他来说仿佛只是一种情趣,他在讨好伊希斯,用湿热的舌尖仔细地扫过每一个毛孔,顺着肌肉的线条一路向下,激起一层一层的颤栗,两人的气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身体不断变高的热度,几乎要把伊希斯的理智烧尽。
“哈不要舔了求求你”
不等伊希斯把话讲完,对方便叼住了他的脖子,伊希斯被迫仰头,只能从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
一时间,伊希斯感觉自己像是被捕食者咬住的猎物,这种本能的恐惧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他推搡着,踢动着,感受着喉咙处那片柔软的肌肤被热气烘烤,舌苔扫过,快感又窒息得炸裂开来。两种不同情绪产生的刺激在脑海中翻搅,这种痛苦与愉悦几乎将他撕裂。伊希斯发现自己完全勃、起了。
光是被舔就硬成这样,伊希斯有些羞耻地想捂住下、体,他的尾巴已经不受控制地露出来,顺着股缝绕到前头堪堪挡住性、器。然而这幅要遮不遮的样子,配合着那条开衩的纱裙更是让人把持不住。
伊希斯感觉自己的尾巴被移开,阴、茎有些发凉,转而又落入一个湿热的地方。
“啊!哈——”伊希斯忍不住呻吟起来。他感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两腿之间,灵活的舌头顺着肉茎一路向上,舌苔摩擦过自己的马眼,产生一种让人失控的尿意。肉丸也被服务着,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那两枚肉球,又酸又爽,欲罢不能。
“嗯,不要吸,我要要、射、了。”伊希斯双腿挂在男人的肩膀上,一手抓着那铂金般的头发,不知是按住好还是拉开好,男人不听阻劝地继续吮吸,伊希斯下腹一片紧绷,在一声惊叫中,射在了对方嘴里。
“咕噜”一声,伊希斯敏锐地听到了吞咽的声音,还没从高潮中回复过来的他,身体内又像是火烧般地燥热起来。
男人舔了舔嘴唇,并不在意吃下这些液体,相反地,他还渴望更多。他更加抬高伊希斯的下半身,几乎折叠。泛着粉色的肉、穴就这么暴露出来,仅仅在注视下,便流出些许粘液。
伊希斯顿时双颊飞红,一种又痒又热的感觉从后、穴散布到全身,他不耐地扭动着,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请,当湿热的舌尖扫过褶皱,伊希斯不由发出黏腻的喂叹。更多的粘液从后、穴流出,然后被舔净,粗糙的舌苔锲而不舍地向深处戳刺,刺激着内部的软肉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伊希斯感觉到全身都在燃烧,每一个神经,每一个细胞,他彻底地陷入了发情,想要交配的欲望在大脑中蔓延,想要更粗更热的东西进入体内,好缓解深处的酸痒。
而对方似乎也准备好了。
伊希斯仅存的理智让他抬起一只脚还抵在了对方的下腹——不用看伊希斯也能感受到对方下体的硕大。
“你会弄疼我的。”
“不会的。”男人低下头舔舐伊希斯侧脸的汗珠,鼻尖亲昵地蹭着伊希斯露出来的猫耳,伊希斯抖了抖,虽然害怕却不知怎么地还是选择相信。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进入的过程缓慢而煎熬,伊希斯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钝刀破开身体,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每一寸肉壁都在描摹着肉刃的形状,脚背紧绷,有那么几次,伊希斯感觉自己要裂开,但温热的吻纷纷落下,又让他得到了安抚。等到龟、头完全被吞入,男人再也忍不住将剩下的狠狠一送,肉茎瞬间破开甬道,褶皱被大大撑平,最外圈的软肉都变得透明起来。
伊希斯想要喊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疼痛夹杂着潮涌般的快感几乎让他窒息,他又勃、起了。
“阿哈慢点”
极速地抽、插仿佛要把他的灵魂被、操、出体外,一下地整根没入,又一下地整根抽出,伊希斯深怕自己体内的软肉也要被这么带出去。后、穴被撑得又酸又胀,敏感点被不停地刺激,每一下都仿佛要把自己操开操烂。
“叫我的名字。”男人居高临下地命令到。
伊希斯早就神智不清,在听清对方的名字后,便服从地喊起来,“阿廖沙,啊,阿廖沙,慢一点,阿廖沙。”
房间内充斥着呻吟与厚重的喘息。伊希斯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对方的手臂,腿被高高抬起,一个个吻落在脚背以及小腿,他的脚尖充血地泛着红,当舌尖滑过,他又忍不住惊叫起来。
这场性、交异常漫长,在伊希斯不知道高潮第几次的时候,男人终于大开大合地抽插了几下,将精、液送进了后、穴深处。粘稠的液体划过甬道,伊希斯弓起背,他几乎被、操、晕过去,泪水挂在脸上,津液横流,虚脱地感受着被、射、精的快感,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推搡着挤进更深的地方,产生一种饱胀感,伊希斯再一次高、潮了,但是性、器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马眼徒然地扩张着,只是涌出些许泛黄的液体。
即使被、操到失、禁,伊希斯却升不起半点羞耻感,他太累了,在那粗大的阴、茎终于离开自己的身体后,他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