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笑了两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是女人？！”顾一霞惊疑不定再度开口，手不确定地在黎昭胸上捏了捏，确认那是女人才有的一对乳房，她还不能理解眼下的事，愣在原地，“你是女人你这么对我，你”

    “女人怎么了？”黎昭似乎心情甚好，伸手一把捏住她下巴，迫使顾一霞扬起头来。她喜欢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顾一霞，惊怒也好悲哀也罢，从她那双撩人的眼中望出来，就像伸出一把把小钩子挂在黎昭心上，她心动得很。

    黎昭又将身体用力往下压，胸口压住顾一霞双手，顾一霞动弹不得，只拿一双眼睛用力瞪着她。

    黎昭被瞪笑了，凑过去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又流氓似的问：“你说啊，女人怎么了？”

    顾一霞嗤笑一声，她被捏着脸颊，牙关受限，只能含糊着咬牙切齿地道：“特别好，你是女人我还就放心了。”

    黎昭忽然凑上去，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不正经的旖旎语气调笑道：“你别放心得太早”她们额头轻抵，吐息相闻，顾一霞凶狠地瞪了她一眼，猛然仰头想咬她的脸。黎昭连忙抬头躲开，笑道：“霞儿，坦率点吧，你也有点想要的对不对？”

    顾一霞咬着下唇不答话，黎昭便知道自己说对了，便缓声道：“你其实空虚得很，想要纾解，又碍着没沾过情欲的泥，不肯随便尝这第一次。”

    “否则你刚刚就不会想着用嘴来咬我了你手还贴着我胸口呢，真想折腾我的话，多容易的一件事啊”顾一霞满脸通红，黎昭又将脸挨下去，轻轻贴了贴唇。

    “而我，你本来又抗拒又期待，却没想到我是个女的”黎昭轻轻含着她柔软唇瓣。“这下你更不担心了对不对？”

    顾一霞僵硬着任她在唇上啄吻，待黎昭稍稍抬起身来，才冷若冰霜道：“你刚才还说我跟谁都使欲擒故纵的手段，现在又说我是个雏儿，哪句话是假话。”

    黎昭埋在她颈窝，闷闷笑道：“都是假话。真话是我想要你，想看你羞，想看你哭，想看你生气了像猫似的亮爪子挠我又挠不到的样子”

    顾一霞冷冷道：“滚。”她微微扬起下巴，倨傲而冰冷地看着黎昭，眼中却好似能看见跃动的火苗。

    黎昭亲吻她眉眼：“你不想尝尝吻是什么滋味？你唱了那么多场西厢，情情爱爱生生死死，自己就一点都不想试一试？”

    顾一霞横眉冷对地偏头躲开她温柔的亲吻，心中还带着旺盛的火气，“不想，你给我滚开。”

    黎昭耍赖道：“可是我想。”她说着，膝头又顶了顶顾一霞阴户。

    顾一霞嘲道：“好笑，你想什么与我何干。”

    黎昭再度吻上她的唇，亲吻间含糊道：“有关因为我是想要你唔。”她口中忽然尝到一点腥甜的铁锈味道，是顾一霞牙关一错，将黎昭舌尖咬破了。黎昭吃痛，却不退，迅猛地一伸手捏紧顾一霞两颊，迫使她合不上齿关，一改方才的亲吻的温柔，将舌头舔进顾一霞口中，扫过她整齐莹白的齿列，又勾舔着顾一霞柔软湿滑的舌尖，顾一霞皱着眉，本能地小声喘息，口涎被她吮吻吃下。又将顾一霞舌尖含吮进口中，啮在齿间，轻轻咬了咬。

    “要这么着咬，才舒服，唔”黎昭恬不知耻地教她，将自己口中泌出的涎液推进顾一霞嘴里。

    顾一霞被吻得脸颊潮红，纤眉蹙起，黎昭膝盖似有若无地抵在她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位置，轻轻蹭动，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腿间缓缓蔓延开来，陌生得不似她自己的身体。

    “霞儿，你舒服么？”黎昭最后用力吮了一下，才放过被她吻得红肿充血的唇瓣，她将膝头用力地磨了磨顾一霞的私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低低问道。

    “你别这么喊我，我”顾一霞喘息不止，眼中蒙了一层水雾，黎昭虽然松开了她的嘴，却仍旧不断刺激着她下身，她只恍惚觉得自己半身被浸在温热水中，蚀骨销魂的情欲从私处那个稚嫩粉红的小口缓缓沁上去，攀至腰腹，盘桓不去。内里生出一丝不具名的痒来，如同柔软羽毛轻轻刮搔敏感的媚肉，又像是有千百只蚂蚁，细小的足在骨头上缓缓爬行。顾一霞难耐地扭摆腰肢，花唇不断翕张着，从中吐出湿滑的液体。她想止痒，下意识地压臀迎上黎昭的膝头，小心试探着，蹭了蹭。

    黎昭勾起唇角，知道她起了兴，却不即刻让她满足，只将手沿着她纤细颈项摸下去，屈指抓紧她大敞的领口，缓慢而用力地将她戏袍扒开，露出光裸细腻的肩头。顾一霞回过神，惊惶不安地看着黎昭，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攀住黎昭的肩，像是从情欲的潮水中抓住一根浮木，楚楚地依靠着黎昭。黎昭欣然笑了笑，低头小口吻着顾一霞的唇，以作安抚，顾一霞犹豫过后，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小截嫩红柔软的舌尖，勾引般轻沾了一下黎昭的唇，滚烫甜腻的气息稍纵即逝，黎昭却瞳色一深，忽然用力吻上去，叼着她舌尖亵玩。

    顾一霞嘤咛着，轻轻闭上眼，纤长的眼睫像两把小扇子，轻巧地合拢了，任由黎昭将她满身情欲撩拨起来。她手上摸到了黎昭军服的扣子，手指抵着扣沿轻轻一推，便将黎昭衣扣粒粒解开，朝她肩下垮去。黎昭顺着顾一霞的动作随她将外衣脱下，又脱了贴身的白衬衫，便已经袒胸露乳。她胸部本就不丰满，不伸手摸上来根本不知有料。

    黎昭又摸索着解了顾一霞戏袍腰侧的系带，左右一掀，再将内衣一扯，顾一霞整个前胸便裸露出来，白腻的乳房上顶着嫣红的一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黎昭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腰际，感觉掌下的躯体颤栗了一下，便将潮湿掌心贴上顾一霞圆润饱满的双乳，用力揉挤。

    “嗯啊”顾一霞挣动了一下身体，便被黎昭捏住了嫩红乳尖，她肆意地拨弄着那硬立的一点，酥麻快意从胸前层层荡开。黎昭腾出一手，隔着裤裆轻轻摸了一把顾一霞的私处，淫液已经浸透了裤子，湿凉地沾了一点在手上，黎昭忽然停下了，她将沾了淫液的手指伸到面前，出神地看了一会儿。

    顾一霞满面桃红地喘息，黎昭许久没有动静，她便不耐地睁开眼——黎昭好奇地看着手，然后凑到嘴边，张唇轻轻舔吮了一下指尖。顾一霞茫然地看着她的举动，窗外明月初升，温柔银辉从窗棂探入，洒到她们身上，在黎昭指尖反折出一点水光。顾一霞忽然意识到黎昭手上沾了什么，猛然生出力气来，伸手拽开她含入口中的手指，不可置信道：“你疯了！”

    黎昭垂眼看向她，琥珀般浅淡的虹膜在月光下清澈温柔，薄薄一层月光地照亮她半张侧脸，顾一霞错愕地看着她，心底对这张脸莫名感到一丝熟悉。

    黎昭忽然俯身下来，作势欲吻。顾一霞推开她的脸，嫌恶道：“你吃了那个，别亲我。”

    黎昭笑盈盈地看着她：“我都不嫌弃，你倒是嫌弃得很。”看她红着脸别过头去，黎昭笑了笑，将唇转而含住了她一边乳尖。

    “啊”顾一霞挺了挺胸脯，黎昭握着她的腰，不让她躲闪，舌尖抵住她硬立的乳头，压在齿上来回拉锯。顾一霞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启唇吐出一声颤抖长吟。

    “舒服？”黎昭抬眼看她，含着她乳尖，略微粗粝的舌面去舔弄顾一霞的乳眼，口齿不清地问道。

    “不舒服！嗯唔”顾一霞置气一般，立刻紧咬下唇，压抑着，却又忍不住小声地闷哼。

    黎昭便不动了，松了口，水润的乳尖和她的唇瓣牵连了一根湿亮银丝，像切开的两段藕，扯出黏滑的线来。这水线被缓缓拖长一段，才不舍地断开。黎昭倾身虚压在顾一霞身上。“是吗？”顾一霞嘤咛一声，濡湿的乳尖楚楚挺立在空气里，寒凉之意带来微弱的刺激。顾一霞早已被撩拨得情欲迭起，此时骤然中断，情欲不灭反增，腿间愈发空虚起来。

    黎昭倒是沉得住气，忍着腿间湿意，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顾一霞无意识地扭摆腰肢，按捺不住地将私处往下沉，贴上黎昭的腿，提腰蹭动。却只是徒劳地将欲火扇得更旺了些。顾一霞只觉一股热流从体内缓缓流淌而出，将自己的空虚推上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难以平息，难以满足。顾一霞几乎呜咽地呻吟了一下，更加用力地在黎昭身上蹭动。黎昭看穿她想法，轻轻挑眉，不动声色地悄悄往后一撤。

    “你。”顾一霞落了空，愤然睁眼，羞恼地看着黎昭，伸手拽了一下黎昭的衣领。黎昭顺着她的力，凑近上去，在她颊边轻轻咬了一下，闷闷笑出声：“我什么。”她手上使坏，竖起指尖在顾一霞腰腹处光滑的皮肤上划了一下，顾一霞呜咽，黎昭似乎比自己更熟悉这具身体，随手一撩，便让她沉沦在深渊里，不可自拔。

    “你”顾一霞涨红了脸，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想说，又碍着脸面说不出口。黎昭知道她想要什么，却偏要她亲口说出来，“你说啊，我什么。你想要什么，不如求我一下？指不定我就让你舒服了呢。”黎昭不正经地继续在她身上四处点火。顾一霞嗔怒地瞪着她，清晰看出她眼中的戏谑，哽咽着骂道：“你混账！”说着报复般伸手握住黎昭的胸，不得要领地胡乱揉捏着。

    黎昭快意大笑，算是饶过她了，摸上她湿凉的裤裆，隔着绸布用力推挤了一下她稚嫩的花唇。“呜啊！”顾一霞身体弹动了一下，仰颈高吟。黎昭揉了几把，便低头吻着她纤细颈项，将她乳白绸裤脱到腿上，露出私处稀疏的毛发。顾一霞已经无暇骂她了，只想求得解脱，黎昭手伸进她腿间，没了那层阻隔，掌心整个贴上顾一霞湿热的阴户，用力按着，稍稍一旋手掌，便听见顾一霞呻吟声变了调。

    “啊快点”顾一霞满足地喟叹，不知餍足地将手搂住黎昭的脖子。黎昭放缓了动作，用手指翻开顾一霞柔软花唇，摸到内里湿滑肿胀的小核。她恶劣地笑了一下，指腹贴住抽搐不已的小核，用她手指上长期使枪磨出的薄茧轻轻摩挲了一下。“啊啊、混账！不要呜别这样”顾一霞被这一下逼出了哭腔来，粗粝的触感刺激着最细腻稚嫩的地方，顾一霞只觉得私处酥麻痛痒一并泛了上来，她本能地试图收拢双腿，想逃开这种甜蜜又苦楚的快感，却被黎昭身体挡住，被迫开着两条修长的腿让黎昭侵犯。

    黎昭像是满意极了，加快速度碾磨着顾一霞充血肿胀的小核，揉按的动作也大了不少，从花蒂头一直勒下去，按在穴口打转，又用力地勒上来。“啊啊、哈啊啊啊！——”顾一霞崩溃地哭叫出声，腿间花唇被黎昭磨得发烫，充血的媚肉变成熟透桃红色，穴口不断翕张，花唇狂抽不止，从花道中喷出淫液来。

    黎昭摸了摸她尚在抽搐着喷出股股淫水的私处，愕然思忖顾一霞竟然潮吹了。又抽出沾满黏腻透明滑液的手，惊讶道：“我倒是没想到，霞儿敏感成这样，我的手都湿透了”顾一霞剧烈喘息着，抬手软绵绵地给了黎昭一巴掌，便晕乎乎失去了意识。

    “这就，昏过去了？”黎昭用另只干净的手拍了拍她脸颊，顾一霞没什么反应。

    黎昭迟疑了一下，小心跨坐在她身上，犹疑地捉住顾一霞纤细白皙的手，放进了自己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