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4日早上七点。徐子昂准时睁开了眼，他忙不迭地摸到床头柜的手机。
没有新消息。
徐子昂突然一阵失落。他知道算时差现在国内才凌晨五点，王戌沅还在睡梦中，何况他昨夜十二点已经对他说了很多，但他还是希望能有些意外惊喜。
徐子昂放下手机，匆忙洗漱更衣，踩着点搭上了去学校的公交车。还有一门课堂考试在等着他，再如何心烦意乱，他也不敢多想。
今天是情人节，也是他十八岁的生日。
他从来没有和王戌沅说过要如何庆祝这个重要的生日，但他以为他们达成了默契，在这一天，有些事将要发生。
然而，屁事没有。他在澳洲，王戌沅在遥远的中国。
同学看徐子昂黑着脸走出考场，担心他是考得不好，正小心翼翼地安慰他。
徐子昂也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他也觉得那些期待有些无理取闹。他随意地敷衍了两句，另一边的朋友突然指着前方说：“里昂，那是不是你男朋友？”
徐子昂愣愣地抬起头，看到不远处正盯着巨大伞盖的考试树的高大男人。对方也正好在这时偏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露出宠溺的笑容，“小昂，考完了？”
徐子昂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犹豫了两秒才狂奔过去，又停住脚步，小心翼翼地伸出一个手指头，似乎想要戳一戳面前人确认真实。
王戌沅被他的举动逗笑了，落落大方地抱住他，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我的小王子，十八岁快乐！”
徐子昂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将头埋在王戌沅的怀里，蹭了又蹭。这个男人真讨厌，总知道如何满足他的期待。
两人抱了好一阵才分开。王戌沅拉着他去到停车场，单手扶着方向盘问他：“你想去哪玩？我们好好庆祝你的生日以及考试结束。”
徐子昂的目光一刻也不想从王戌沅脸上移开，两个月不见，他觉得男人更有魅力了，或许这份增加的魅力来自于对方的爱他的眼神。“我们回家吧。”徐子昂舔了舔唇。
“回家干什么？”徐子昂看不到自己的脸，那样子活像一个饥渴难耐的小猫，让王戌沅忍不住又想逗他。
他们相处了这么久，徐子昂当然清楚对方的意图，他毫无威慑力地瞪了瞪王戌沅，或许这件事他实在想了太久，现在也顾不上羞耻，字正腔圆地说：“去床上办正事！”
徐子昂说得直接又大胆，反倒让王戌沅没忍住害羞，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子，一言不发地启动了汽车。
他们一进家门，徐子昂就像一个挂件一般吊在王戌沅的身上，不停地亲吻男人的脖子和下巴。男人任由他小鸡啄米一般地亲吻，单手一把托起他的屁股往楼上走。当他把徐子昂放在床上时，前一秒还亲个没停的少年，现在又紧张起来，他双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规规矩矩地摆在大腿上，仰着下巴看着站在床前脱下单层夹克的男人。
王戌沅有一副模特体型，四肢修长，比例极佳，但同时他也有一副强健的体魄，脱下外套后的胸肌将体恤撑得鼓鼓的，惹人注目。
王戌沅察觉到徐子昂的目光，抬腿单膝跪上床，压进对方的脸，“想摸吗？”
这么近的距离，让徐子昂注意到对方眼角的伤还没有完全消祛，他一时盈满心疼，抬起手，扶上了对方的眼角，“他们为什么都骂你，明明是我先的”
“哦，宝贝，没事的。”王戌沅握住他的手，细细亲吻起来。
“我知道你还是想当我的爸爸，是我自私，我不想。”
“这并不妨碍我当你的爸爸，小昂。我们的关系是斩不断的。”王戌沅看着他说。
“不”徐子昂下意识地反驳，他看到王戌沅的神情，立马后悔了，“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些，我你你会走吗？”他害怕极了，他等太久了，他只希望让一切落在实处，不要转眼成空。
“小昂。”王戌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吻住了徐子昂的唇。少年立刻热情地回应起来，唇舌缠绕，耳鬓厮磨，只有这样亲密接触，能消灭徐子昂内心深处那么多的惶惶不安。
他生存的世界，他接受的教育，他被灌输的观念，都在告诉他，他正在做错事。他拉着王戌沅一起做错事，他太坏了。可是只要能被这样亲吻，他就不管不顾了。
他无法做到，与王戌沅保持着父子的距离。
这一吻太激烈了，直到分开，徐子昂还有些喘。王戌沅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水渍，缓缓地说：“我不会走的，小昂，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是吗？”徐子昂抬起头来，有些恍惚地看着王戌沅。
“你不要总是这么怕。”王戌沅又亲了亲他的脸颊，“没关系的。”
他的惶恐被王戌沅看出来了。徐子昂摸摸握住男人的手。父子的恋爱让他焦虑忧愁，他害怕王戌沅离开，也害怕王戌沅因此被他人伤害。他以为自己是成熟的，是无畏的，但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多么幼稚和弱小。他不想看到王戌沅被自己的亲人责骂了。
“不要用这么忧伤的眼神看着我，小昂。”王戌沅捏了捏他的脸，“我来了，你不开心吗？”
开心。他当然开心。他开心得忘乎所以，明知道王戌沅要比他压力更大，还是忍不住把自己心事泄露。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做点更加开心的事吧。”男人的神情突然一变，下一秒，徐子昂的后脑勺被对方手掌托着，然后身体被压倒在床榻上。
他感到男人的目光正在描摹着他的身体，这犹如实质的目光似乎钻透他的衣服，让他浑身发烫。
“小昂，我爱你。”男人磁性的声音拂过他的耳廓。
徐子昂一愣。王戌沅很少这么正经地说话。
“情到深处，就会想要更进一步，这不是一个仪式，也不是一种确认。我们从很早就开始谈恋爱了，或许是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天起。”王戌沅笑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那时要说等到我成年？”
“因为我曾经自以为是。”王戌沅笑了笑，“而且，从今天起，我就不是你的监护人了。”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徐子昂的鼻子。
“啊？”徐子昂这才想起当初和王戌沅签订的监护协议。
“这样会不会让你好受一点？嗯？宝贝。虽然你可能没法理解，我爱你，既是情人，又是儿子。”
“我”徐子昂被对方的眼神撼动，他张口想解释什么，却被王戌沅用吻堵住。男人用含含糊糊的声音说：“好了，苦情戏结束，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徐子昂很快没时间想别的了。他觉得王戌沅真是一个接吻怪，为什么这么会接吻。他情不自禁地攀上王戌沅的肩膀，仰着下巴索吻。在他的视线里，是男人英俊的面容，对方的发丝垂下来，划过他的脸。
他真的好喜欢王戌沅，好喜欢好喜欢。
“你再说一遍。”徐子昂被王戌沅抱在怀里，他翻了一圈，把王戌沅压在身下，手搭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你再说一遍你爱我。”
王戌沅低低地笑起来，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你说嘛。”徐子昂把脸贴在男人的胸上，撒娇道。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从来没想到自己还能发出这么黏黏糊糊的声音。
“小昂，不能这样的。不能光我说，你也得说。”
“我爱你啊！”徐子昂接得非常果断，“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他比了个圈，“这么多！”
这一回王戌沅直接笑出了声，他张开手臂，比了个更大的圈，“那我爱你更多。”
徐子昂不服气了，他趴坐在男人的腰上，努力伸长着双臂，“我更多，更多更多，比这还多。”突然，他感到身下有种又热又硬的触感。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扭了两下，再低头时，脸就红了。
“小昂。”王戌沅的声音有些沙哑，“把衣服脱了。”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室内，一道一道的光线落在男人立体的五官上，造成一种光影交织高低错落的美感。
徐子昂这才发现王戌沅的睫毛很长，轻轻颤动着，有种温柔的味道。徐子昂紧紧盯着对方，吞了吞口水，手慢慢捏住自己的衣服下摆，往上掀起。
“不是脱你的，脱我的。”男人悦耳的音色像是故意勾人。
徐子昂手一颤，双臂慢慢落下，轻柔地停在男人的腰间。王戌沅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体恤衫，脱起来非常方便，但徐子昂却不知为何非常紧张。他看到男人的光泽性感的肌体一点一点地暴露在他的眼前，心跳声也随之越来越强烈，咚咚咚咚，几乎要跳出他的胸膛。
终于，这甜蜜的煎熬结束，白体恤被脱去，男人半裸着上身，躺在他的身下。王戌沅微微抬了抬嘴角，他或许并没有意图勾引，但这个样子的男人实在太过性感，几乎让徐子昂有些不敢直视。
“好了，现在轮到我了。”男人突然一个挺身，两人位置翻转。徐子昂被王戌沅极具压迫感地圈在怀里，对方的手指搭在他的领口。
“你这件衣服太大了，领口也大，你知道吗？”王戌沅抬头看他，他额头上显出几道性感的纹路，“你弯腰捡东西时候会现出你的腰线，我还能透过这里，看到你的乳头。”王戌沅的手钻了进去，捏住了徐子昂的乳粒。
徐子昂被捏得浑身一颤。
“两个月没见，你好像又长大了，你黑了，也结实了。”王戌沅抽出手，隔着衣服抚摸着徐子昂的肩膀和侧腰，“每天都在冲浪吗？”
徐子昂浑身瘫软，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突然他的斜方肌被捏了一下，他听到男人低笑起来，“这么硬。你不止冲浪吧，还去健身了？”
“嗯”王戌沅低声说话实在太犯规了，徐子昂忍不住张开腿夹住了男人的腰。
“小昂，你平时还要学习，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了。”
徐子昂舔了舔唇，没有说话。王戌沅曾经喜欢的都是非常帅气优秀的男人，他不希望在对方眼中自己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王戌沅低头啄吻少年嘟嘟的红唇，他有些心疼这个急于证明自己已经长大的孩子。他是天生的白皮肤，以前怎么晒都晒不黑。因为年龄的关系抽条时身体也并没有特别健壮。王戌沅以前确实并不太喜欢少年型的小男生，但那只是因为那些人都不是徐子昂。
“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王戌沅低下头，吻着徐子昂的脖子，“你皮肤白我喜欢，不用特意去晒黑。”他脱下徐子昂的衣服，吻他的胸口，“你的身体我也喜欢，非常性感。”他拉下徐子昂裤子的拉链，把对方已经微微勃起的性器解放出来，又快速地掏出自己已然硬挺的粗大男物，贴在一起摩擦，“你多看我两眼，我就硬了。”
徐子昂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觉得喉咙干得厉害。
“宝贝，我想操你了。”
徐子昂没有说话，他只是分开了双腿。
徐子昂还松松垮垮地穿着裤子，而王戌沅已经全裸了。徐子昂抓住被子盖住自己的脸，他不敢看向王戌沅，又忍不住偷偷从被子缝隙里看向男人的下腹边缘。
王戌沅一把掀开他的被子，“怎么？要躲在被子里做吗？”
“我害羞嘛。”徐子昂伸手去抢被子，王戌沅猛地一抖，手中的被子正好盖住他们两人。光亮瞬间消失，黑暗的环境里两人紧紧相贴，徐子昂可以看见王戌沅亮晶晶的眼。
“我要亲你了。”男人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然后他的耳垂就被咬住了。王戌沅用一种很色情地方式吸吮着徐子昂的耳垂，甚至将舌头伸进他的耳洞里，让徐子昂发出难耐的呻吟，两腿不自觉地摩擦起来。他乱动的双腿却很快被对方按住，男人宽大的手掌缓慢地抚摸过他的胯骨，握住他勃起的性器。
“怎么办。”男人松开被他蹂躏得湿漉漉的耳垂，“套子和润滑油没带上来。”他的手往后移，捏住徐子昂的臀，“要我想去拿吗？”
“不”徐子昂被男人弄得昏头转向，他寻到对方作乱的手，紧紧握住，“你直接进来。”
“直接？没那么好操的，宝贝。”王戌沅低声道。他故意用这种流氓的字眼刺激着徐子昂的神经。
“好操的，我好操的。”徐子昂却怕他走，不断扭动着身体，将四肢紧紧地缠在男人身上。
“你现在怎么这么会撒娇了？”王戌沅又笑了，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徐子昂的颈间，“我还是给你舔湿吧。娇气包，我怕你疼了会哭啊。”
“我不哭。”
“不哭？我不信。”王戌沅压低脑袋，他的吻慢慢沿着徐子昂的胸膛往下，看到了少年的性器，“你已经流水了？这么兴奋？”
“别看！”徐子昂立马夹紧双腿，却只夹住了王戌沅毛茸茸的脑袋。
“我不看，我舔。”王戌沅说完，含住了少年的龟头。
“啊”徐子昂几乎立刻就叫了出来，汹涌的情欲像是狂风暴雨一般迎面袭来，他不能自已，对方却还不紧不慢，逗弄似的舔吻着徐子昂的性器，用一只手掐住少年鼓胀的双丸，另一只手则探到后方，在菊穴周围的褶皱处试探。
“不！不要！”徐子昂几乎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他的两腿激烈地抖动起来，脚趾缩起，条件反射想要躲开这猛烈的刺激，但王戌沅立马按住了他，更加色情地玩弄起他敏感的胯下。他这一次玩弄起了徐子昂的后方，被指腹按压过的后穴，迎来了柔软又湿润的舌头的舔弄。
“啊！啊！”这一回，徐子昂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紧紧地抓住床单，身体像是过电一般，剧烈地挣扎起来，力气大到王戌沅都没有按住他。徐子昂趁机往前一躬，钻出了被窝。
王戌沅慢一拍掀开被子，看到徐子昂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失笑道：“你躲什么？”
“太刺激了”徐子昂哑了嗓子说。
“那我慢慢的好不好？不搞这么刺激的。”王戌沅上前一步，忍不住哄他。
“你别舔那里”徐子昂脸蛋红扑扑的，低头说，把腿又夹紧几分。刚刚那种疯狂的感觉太要命了。
“不舔你会痛啊。”王戌沅抓一把头发，“我还是下楼”
“不要！”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子昂抱住，“我不怕痛！痛还好一些，刚刚我简直不是我了。”
“怎么不是你了？”王戌沅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感觉我好像死了一次太激烈了”
徐子昂超级委屈的样子把王戌沅逗得笑个没停，“好好好，那我直接来，痛的话要告诉我。”男人调整性器，扒下少年的裤子，对准他的下方，“其实我也忍不了了，宝贝。你再跑，我就要强了你。”
“我不是故意要跑的啊”徐子昂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当男人的龟头破开他的穴口，一种难言的被充满的感觉一时又令他丢了神智。
他一叫，王戌沅就紧张起来，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问他，“痛吗？我退出来？”
“不要！”徐子昂一挺腰，主动让那肉棒插得更深一些。他的动作太猛了，直接逼出了泪。
徐子昂的动作把王戌沅吓住了，他不敢再让对方乱来，慢慢用力把性器推了进去，然后试探性地慢慢抽插起来。
他用了最大的努力克制自己的动作，徐子昂却还是哭了。
王戌沅一遍吻他，一遍套弄他的性器安抚他，语气里充满无奈，“宝贝你怎么哭了？你这样我可不敢弄你了。”
徐子昂哭得直喘，他努力睁开眼睛，紧紧抓住王戌沅的手，“要弄我。“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太强烈了为什么这个也这么刺激”
王戌沅哑口无言，好半天才说：“你真是个宝贝。”他加快速度，一时室内都是淫荡香艳的水声和少年似哭似喘的呻吟。
徐子昂已经射过两轮了，他四肢发软趴在床上，承受着背后王戌沅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他们两腿交叠，男人汗津津的手臂托着他的胸，让他的翘起臀部，低沉性感的声音擦过他的耳廓，“我为你感到可惜，宝贝。你永远无法体会到插进你里面是怎样一种销魂的感受。”
徐子昂被对方的话刺激到，下意识地收紧肌肉，听到男人一声闷哼，“不要再夹了，宝宝”他话音刚落，十几束精液就有力地喷射在了徐子昂的体内。
徐子昂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昏头转向，他感觉自己如同身处在一只摇摇晃晃的小船上，幕天席地，身边只有王戌沅的怀抱。
徐子昂艰难地转过身，看到王戌沅散发着浓烈情欲与缱绻温柔的脸。他又看到了对方眼角的疤，那是姑妈气急败坏之下将手机朝王戌沅扔了过去，差点废了王戌沅的眼睛。
徐子昂眉心一皱，他凑上去，细细地亲吻起那块小小的疤痕。
“没事了，宝贝。”王戌沅拍了拍他的背，“让你姑妈知道是我计划内的事。她虽然没有支持，但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真的吗？”徐子昂有些怀疑。
“相信我。”男人说得很笃定。
“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我们偷偷的，也没关系，我不在意的，只要你和我一起。”
“这是我应得的。”王戌沅却不在意，“我做错了事，我不该这样对你。”
徐子昂心一紧，他也知道这一切是错的，但他以为至少王戌沅会告诉他，这是对的。
“可是要我离开你，是万万不能了，小昂。”王戌沅捧着他的脸，“你不知道你有多迷人，我实在做不到让另一个人这样抱着你。错了就错了吧。”他亲了一下徐子昂的嘴角。
人喜欢自以为是，以掩藏爱的真实。他也曾是懦夫，受不了太过明亮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