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还是没有按捺住内心的焦急,在护士离开的一个空挡间,衡晚拔去手背上的针头,偷偷溜出了医院。
外面的阳光亮的刺眼,衡晚抬手遮住头顶的光照,微微眯起眼睛辨认着方向。
好像有点儿远.....
穿着病号服在大街上狂奔或者拦的士都会被当成蛇精病抓起来吧....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老子有钱了!
衡晚摇了摇刚才在医院里从沈青身上顺下来的钱包,兴奋的吹了个口哨,一边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一边往商场的方向走去。
比起总是往钱包里放各种金卡的老板,沈青的钱包里还是有一些现金的,嗯...正好免去了银行在消费后会发短信通知的麻烦。
衡晚以最快的时间买了一套新衣服,顺利来到了小区门口。
看到周遭熟悉的景物,衡晚几乎快感动的热泪盈眶。
衡晚所住的小区并不是什么太高档的住宅,不需要刷门禁卡,甚至隐隐能闻到破败的气息。
衡晚叹了口气,自从家里破产后,便从原本的小别墅搬到了这里。
衡晚算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当时觉得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了,不过他弟弟显然不这么觉得,巨大的心里落差下沉迷赌博,也怪自己当时还在和沈青纠缠不清,没有过多的关注弟弟的举动。
“吱呀”的铁门被推开,衡晚踩着摇摇欲坠的台阶一步一步往上走着,老旧的房门根本就不隔音,所以衡晚还在楼梯上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中年男性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隐忍而发的怒气,“难道衡晚就不是我们的孩子吗!”
熟悉的声音让衡晚的身体一震,他忍不住站在原地继续听了下去。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妻根本没有生育能力,这孩子分明是你收养的!”尖利的女声不甘示弱,用更大的音量回吼着,衡晚隔着门都被震得耳朵发疼,尤其是心口处。他一直都知道母亲不喜欢自己,但没想到他原来连父亲的孩子都不是......
“就算不是亲生的,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没有感情吗,你就这样把他送到沈青的床上?”
“别说送这么难听,衡晚不早就和那个什么沈青搞在一起了,都是男人还矫情个什么,我把他送去说不定还正和了衡晚的心意,又有钱拿,不然你说我们从哪凑那么多钱去还高利贷?”
里面的争吵扔在继续,伴随着乒乒乓乓的响着,以及不知什么东西掉落的破碎声。衡晚第一次后悔当时好好呆在医院多好,为什么非要过来听到这个残酷的真相。
他捂住耳朵,鸵鸟得转过身打算离开,忽的顿住了脚步,他僵直在原地,抬起头傻愣愣的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沈青。男人的手搭在腿侧五指成拳攥得死紧,脸上面无表情,漆黑的瞳孔阴鹜冰冷,一阵风雨欲来之势。
冷汗唰的爬上衡晚的后背,他错了,今天根本不是他的幸运日.....
4.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若凝固,衡晚甚至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他视线落在地面,不敢抬头去看男人的脸色。明明答应了会好好呆在医院,结果转眼就被男人抓包.....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面对着眼前不断散发着威压的冷源,衡晚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男人眼底强忍的平静彻底打碎。
“还想去哪儿?”沈青吼道,平日的冷静自持全都消失不见,像是一只领地被侵犯的雄狮,狂躁的发泄着。
“没有,我...我就是想过来看看衡阳。”衡晚慌乱的解释着,眼前的男人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凶悍且充满侵略性,而他就像被盯上的猎物,让他忍不住发抖,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
“衡阳?”沈青用冰冷的语调重复了一遍,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意,男人一步一步走近,直到将衡晚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就这么着急想见他?”
“我..很担心他。”衡晚说道。
“他一个成年人用你担心?想见就是就是想见,找什么借口?”沈青嗤笑,早就知道他们藕断丝连,这不一有机会,就巴巴的跑来了。
“我.....”此时任何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为什么在面对他时永远是这样一副模样,衡晚脸上的惧意让男人左心房一抽一抽的疼着。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就这么让你感到害怕吗,还是说你将其它的情绪全都给了衡阳。
沈青狠狠闭上眼睛,再挣开已是一片决然。熟知男人性格的衡晚暗道不好,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顺毛,就被他提着领子几乎是一路拖拽着到了他停在楼下的车前。
“咳咳。”衡晚的脸因窒息感涨得通红,在男人放开他后拼命咳嗽着,沈青的眼中滑过一丝心疼,下一刻又被他压下。
“把衣服脱了。”沈青听见自己这样说道,“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什么?
衡晚反射性的捂住衣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望着沈青。他...他不会是想.....
沈青用实际动作告诉衡晚他没有想错,薄薄的外套被男人一扯,直接轻飘飘的落在了脚边。
“不要,别在这里。”青天白日,虽说不是人来人往,但随时会被人看见的恐惧让衡晚用力在沈青怀里挣扎起来。
不料这个动作更是激怒了男人,沈青攥着衡晚的手腕抬高将他牢牢压在车头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侧,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嗓音。
“是啊,你只想在楼上做是吧。”沈青俯身咬住衡晚的小巧的耳垂舔弄,喘着粗气恶狠狠的说道。
没有听出男人深层次的意思,衡晚只当沈青是指在家做,当即用力点了点头。他侧过头讨好的在男人唇上亲了一口眨着眼睛湿漉漉的乞求着:“我们回家再做好吗,不要在这里办了我。”
“你.....”心上人亲口承认与其他男人有染,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砸在沈青心上,沈青只觉得肺都快气炸了,恨不得拿把刀现在就上去把奸夫砍了,眼前的宝贝儿还浑然不觉,红着眼眶央求着自己,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一时间怒火与欲火交织,男人用力吻上了衡晚的唇瓣。
“唔,唔....”男人气息强势扫荡过衡晚口腔的每一处,巡视着他的领地,炽热的胸膛紧紧相贴,衡晚甚至能感受到里面传来有力的心跳。他渐渐被吻得软了身子,沈青的膝盖挤开他的双腿,抵在中间的热源处摩蹭着。
“啊....嗯......”衡晚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欲望在身下汇聚,分身撑起了一个明显小帐篷。
“别在这里....唔啊.....会被人看见的。”勉强保留着一丝理智,衡晚抬手抓住沈青的胳膊,轻轻摇晃着,陷入情欲的双眸春色一片,此时微微眯着,晕满水汽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沈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就把宝贝儿给办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男人打开后座的车门,两人一起滚落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氛弥漫,沈青解开腰带,脱去多余的衣物,眼尾上挑带着志在必得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衡晚被这道过于灼热的目光看得瑟缩了下身子,沈青轻笑一声凑近,宽松的运动裤被男人脱下,要掉不掉的挂在脚腕上,狭窄的车内怎么躺都不舒服,衡晚不敢抱怨,委屈巴巴的拽着自己的衣角一脸控诉的盯着男人。
“宝宝,我可是还在生气。”沈青握着衡晚的手腕来到自己的小腹,越过茂盛的丛林,将白嫩的小手覆上那早已挺翘的灼热。
衡晚红着脸,手指像是被烫到般飞快的抽回,注意到男人唰的冷下来的脸色,咬着下唇又怯生生的将手送回去。
白净的小手包裹住硕大,回忆起男人弄的方式,掌心抚过顶端后一路下滑,两手握住柱身,一上一下的轻轻撸动起来。
衡晚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粗糙,却让男人爽得满头是汗,沈青大口喘着气,一边享受着前端的抚慰,一边两根手指探向自己的身后,毫不怜惜的插入菊穴草草扩张着。
“呼....哈.....好棒......”沈青大声呻吟着,听得衡晚动作更卖力起来,察觉身后扩张的差不多后,男人掰开屁股,揉搓了两下衡晚的肉棒,对准位置缓缓坐了下去。
“嗯....嗯......啊......”
胀疼的分身进入紧致温暖之地,衡晚忍不住泄出细碎的轻哼,男人却不满意这轻得跟蚊子似的叫声,大力摆动起腰部来。
“等...等等.....啊....啊....慢...慢一些啊......”衡晚仰着头,手指紧紧拽着车垫上的绒毛,想以此分散过于强烈的快感。
“说,爽不爽?”沈青问道。
男人的节奏很快,沉浸在欲海里的衡晚根本就没有听清男人在说些什么,他本能的晃动着头部。
沈青颇为不满的掐了一把他胸前的两点,俯下身凑在衡晚的耳边从牙缝里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句子来:“是我后头紧,还是那个叫衡阳的紧?”敢说他紧,这辈子都别想再撬开锁链了,直到牢牢记住我的味道为止。
什么,关他什么事?
回过神的衡晚一脸莫名其妙,很快又陷入情欲之中。
男人愤愤的撕咬着衡晚胸前的乳珠,舔舐叼起,将那两点弄得红肿不堪,上头全是晶亮的水痕。
“宝宝,他能让你这么舒服吗,嗯?”
在男人的再三追问下,衡晚崩溃的大喊道:“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有操过他。”
“没有?你这么喜欢他,怎么可能没跟他发生过关系?”沈青满脸不信,却还是在心中忍不住悄悄期待起来,他的宝宝没有跟他做,是不是说明在宝宝心里,还是有一点在乎自己的?
“你...你怀疑我?”衡晚受伤极了,他天天被男人盯得死紧,电话每天查行踪每天报备,他连男人一个都应付不了,哪里有精力再去勾搭别人啊。
再说.....
衡晚察觉到沈青僵硬的身体,和不断往外冒的低气压气泡,他头疼的敲了敲脑袋,知道男人是认真这么想的。难道是因为第一次的时候他显得很轻浮吗,他他他....才不是渣攻!
“我只喜欢你!”衡晚当机立断的表白,都说受心思细腻,攻一定要给足他们安全感。他挺挺胸膛喜滋滋的想着,终于找到了一点作为强攻的感觉,下一秒。
“啊啊啊.....你慢点啊.....别...呜呜.....这节奏太快了.....受不了了....呜...啊....混蛋....你这个禽兽!啊..呜啊..慢点嘛.....”
激情过后,衡晚累的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沈青揉了揉他的头发,吃饱的男人露出餍足之态,连动作都温柔了不少,他低下头在衡晚额间印下了一个轻吻,仔细打理好他乱糟糟的衣服,才抽出几张纸随意的在自己身后擦几下。
衡晚的脸害羞的通红,他蜷在车角看着沈青开始穿衣服。男人的身材因长久锻炼维持得很好,精悍的肉体肌肉匀称,带着勃发的力道。
“咦,这是什么?”一个小盒子静静的躺在座椅上,有些被压损的迹象,应该是刚才从沈青的兜里掉出来的。
“别打开。”衡晚好奇的将他拿到手里,沈青余光瞥见后连忙阻止,只是慢了一步,黑色的盖着被打开,垫着的绒上方是一对精致的戒指,设计简约大方,能看出了花了不少心思。最重要的是,样稿他曾在沈青的书房看到过,当时他以为是他们的公司的新产品,原来是给他的惊喜。
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衡晚连忙问道:“你从医院里匆匆离开,是去拿这个?”
“嗯。”沈青的耳尖有些红,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但略显结巴的声音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你喜..喜欢吗?”
“很好看。”衡晚说道,男人立刻展露出惊喜的表情,他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可能是现实的一瞬间也可能是很久,衡晚缓缓将戒指套在了无名指上。
沈青看到衡晚的动作也顿了顿,不过他反应的很快,两秒后便回过神来,打开前门,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等衡晚反应过来,他们正在马路上飞速行驶着。
“你开车去哪?”
“民政局。”
“等等,至..至少先回家换套衣服再去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