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简单心不在焉的切菜,“啊!”
一旁的简母着急,“快压住止血,怎么会切到手呢?”她迅速跑去拿来药箱上药,“从进门开始就神不守舍的,你都在想什么啊!”
“妈!”看着包扎好的手指,简单一下就依偎在了简母的怀中,现在她可以安心撒娇的地方,只有这里了,“我不想去上学了,我在家自学好不好?或者我们回华夏好不好?欧洲的法律太难了,最终我还是要取得华夏的律师资格证。”
简母诧异,在学习上她从来没有逼过她,她从初中开始成绩下滑她也有一定责任,可简单并不是个半途而废的孩子,她能这么说必是遇到了为难的事情,“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回华夏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你想过小念的学习该怎么办吗?”
“啊,是啊!”
“如果你遇到什么为难的事要说出来知道吗?家人就是你的依靠,我们都会帮你想办法的!”简母怀抱着她安慰。
一股暖意在简单心中蔓延,勾起唇角,一家人!
晚饭的餐桌上,简单低着头羞愧的说:“因为我的学习成绩太差了,所以我已经被大学开除了,对不起,这段时间,我会在家里复习,然后重新参加考试再重新入学。”在比利时,失信是很严重的问题,简单无故旷课三个月,不被开出才怪。
相比其他人的震惊,蓝翊念却成了最开心的一个,“真的吗?那我也不去上学了,我要和姐姐一起在家自学!”开心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终于有更多时间和简单相处了。
入夜后,尧墨说他出去买东西,正在淋浴中的简单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小念!你!”,
蓝翊念已经勃起的肉身抵在她的屁股中间,一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另一手已经迅速滑入了她的蜜穴之中,“姐姐我太想你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啊啊~小念,快放手!”被压在墙上的简单拉着他的手挣扎,可少年的手劲却比她大的多。
“啊啊~~不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蓝翊念的肉身就已经滑进了她的蜜穴之中。
“姐姐,好棒!咬的我好紧,姐姐这里明明很想我,可你的嘴上还在骗我!姐姐是大骗子!”他双手紧握着她的胯骨,边哭边肏,三个月的隐忍,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呜呜呜???姐姐好坏!我要惩罚姐姐。”
“啪啪”地响声震动着整间浴室,“啊~小念不要???哈啊~啊~干妈???会听到的,快停下!”
“干妈正在练荷语听力呢,她才不会听到,姐姐总欺负我,我今天一定要插到姐姐说你爱我!你以后都会和我做爱,再也不会拒绝我!”蓝翊念暗暗咬牙,一下比一下激烈,速度越来越快。
“呀~小念!快放开我???啊啊~我要生气了!”简单双手撑在墙上来抵消他的冲力,虽佯装愤怒,可她还真不能把蓝翊念怎么样。
“我也很生气!姐姐总拒绝我,你要不说你爱我,我绝不放开!”蓝翊念愤怒着,他今天不吃个够本绝不放手,“啪!啪!”地猛烈撞击,像是打地桩一样,震的简单的两瓣臀肉都跟着颤动起来。
简单的子宫里硬是被他一下下的闯入,整个穴肉都在欢快的吐着淫水,连同没有被安慰的后穴也跟着叫嚣了起来。
浴室中,蓝翊念将简单翻转过来抵在墙上,下身一下一下的向上顶入,两手还在玩弄着她的两个乳尖,“姐姐,说嘛,说你爱我!你说了之后,我就放开你了嘛。”
被肏的高潮连连的简单,无力的推拒着他,被水淋湿的脸庞看不到眼泪,可无助的声音确是楚楚可怜,“我???我爱的是墨!我只会爱墨!”
“砰!”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尧墨皱眉看着室内淫乱的一切脸上阴晴不定。
“墨!”简单震惊,“小念快放开我!”]
“不要!”蓝翊念立刻架起她的双腿将她紧抱在自己身上,“不要!姐姐还没说爱我!”
就在简单挣扎着快摔倒的时候,尧墨迅速站在了她的身后用胸膛托住了她,“再说一遍,你爱的是谁?”
简单立刻欣慰的扭身抱住了尧墨的脖子,“我爱你,墨!”随即主动的吻立刻含住他的双唇。这种爱是她涅盘之后的重生,比以往更热烈,比曾经更坚强。
“不要!姐姐不要亲他!”哭泣着抓着她的双腿顶的更猛烈了,“呜呜呜???你刚才都不愿意亲我!”
穿着衣服的尧墨没有立刻分开他们,而是和他们一起站在水下,掏出了自己的龙身对准后穴便插了进去。
“啊啊~墨~”简单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尧墨却是温柔地笑着说,“我也爱你!”然后按自己的频率也在后穴中抽插起来。
夹在中间的简单,一手搭着蓝翊念的肩膀,一手搂着尧墨的脖子,前穴的肉身刚抽出,后穴的龙身就顶了进去,持续了十分钟的快感,让简单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两个穴肉被同时满足又同时收紧,紧到两个男人都在皱着眉头隐忍着继续冲刺着。
“啊啊啊???不行???我真的不行???啊???墨!???小念快放开???不要???呀啊!”这种高潮对她来说实在太刺激了,一阵喷洒之后意识便逐渐涣散起来,呻吟不到一会,便彻底晕了过去。
可运动中的二人仍是没有停歇,继续抽插着,直到自己挥洒过后。]
早晨,睡在两个男人中间的简单被自己的电话吵醒,“喂!”无意识地用中文接了电话,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熟悉激动的荷语声,“海伦,我在305教室等你啊,从今天开始我会帮你把之前欠下的课程全补回来的,不见不散哈!”
简单震惊,看着电话中显示的名字,正是昨天赶她出办公室的教授啊!
“早啊!”一旁的尧墨微笑着和她打着招呼。
简单看着身旁这个好看到过分的笑脸,激动无语,想起他昨晚的外出,瞬间了然,“你怎么做到的?”
“我以你的名字给法学院捐了一千万,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他们的荣誉学生了。”尧墨平静的解释。
“墨!”简单震惊,一千万欧是多少钱啊,盖一栋超豪华的教学楼都绰绰有余了,可一想起自己的无能为力,委屈的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了出来,“以后不许你这么做!”简单愤恨道,一个翻身就趴在了他的身上,然后用自己的嘴巴惩罚着他的嘴巴,许久许久,再也没有理会过身旁哭闹的蓝翊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