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站在酒店房门里的蓝翊思一早就把自己包成了木乃伊,说他身体不适不能带路。原本想要赖在床上换取简单的同情与照顾,没想最后只有尧墨一顿抽丝剥茧式的调教回报了他的辛劳。
蓝家豪宅的铁门外,独自坐在后座上的蓝翊思按下车窗,“是我,开门。”
门卫看着全副武装带着帽子墨镜口罩的人半天说不出话。
隐忍的蓝翊思只得摘下墨镜,咬牙切齿,“开!门!”
“嘶——”那门卫顿时倒吸一口气,盯着他左眼上一大块乌眼青自己都觉得疼,最后点头哈腰地为他们开了门,“思少爷请!”
在一瘸一拐的蓝翊思带领下,三人进入了蓝家的大厅内。
“念在哪?”蓝翊思坐在沙发上问吕管家。
吕管家看到另两人也毫不惊讶,行过待客之礼后便让尧墨稍等,独自带领简单来到一处卧房门口。
宽敞明亮的卧室里,现代简约装饰风格时尚奢华,蜷缩在数台电脑前的蓝翊思穿着单薄的衣衫泪眼汪汪的瞪着来人。
“小念。”激动的简单迅速走过去将他抱在怀里。
皱眉咬唇的蓝翊念抓着她的衣服原本还想推开她,可一旦摸到这真实的触感和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就瞬间被攻破了心房,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埋头哭泣,“呜呜呜???为什么???现在才来????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蓝翊思每日都通过监控关注着她,纵使心里怨恨着她是个多坏多没良心的可恶女人,可最害怕的确是再也看不到她,终于落到久违的怀抱中后,盘踞近一个月的焦灼才开始慢慢消散。
“对不起小念,我来晚了对不起!”潸然泪下的简单心痛自责,“你还好吗?有好好吃饭吗?”她很想拉开他的怀抱好好看看他,可蓝翊念的力道太大了。
蓝翊念坐在椅子上抱着她,抖动着肩膀哭泣着自己的委屈,双手迅速滑入她的衣服里,拉开套裙的拉链,又解开文胸的扣子,三两下就将她脱了个半光。
“不!小念!放手!”原本毫无戒心的简单立刻挣扎起来。
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蓝翊念已经推起了她的衣服,快速含住她的乳尖允吸着,“我知道,姐姐是爱我的,姐姐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啊!”挣扎中的简单越是推开他,他就将乳尖咬的越狠,“疼!好疼啊!小念,松开!停下来!”
只是听到她疼的字眼,他的梦境瞬间就被戳破了,想要立刻把她按在身下却又狠不下心,内心纠结的蓝翊念只得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不放松,叛逆的目光质问她,“为什么?我真的很想你,我就想插到姐姐里面去,难道你不是来接我的吗?还是你已经决定不要我了,就只是来看我一眼而已?”
“我???”蓝翊念尖锐的目光刺得简单底气全无,“小念,我真的很担心你!”她原以为蓝家会虐待他,可现在他们是真的将他当作继承人在培养,如果小念可以就此开展新的人生,那便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不要拒绝我啊!”蓝翊念愤怒,他等了一个月,就恐惧了一个月,唯有让他们身体结合在一起,才可以让他真正放松,“呜呜呜???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小念!这根本是两码事!”简单气愤,蓝翊念会有这样的想法完全都是因为当初蓝翊思的误导,可现在的她还是无法说服他,岔开话题就想要给他展开新的人生画卷,“你是蓝家的孩子,这里有你的亲人,你以后会继承蓝家的事业???”
“这里没有你!”蓝翊念爆吼着就打断了她,他的内心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越是被否定就越是想要她肯定自己,恐惧、愤怒、呐喊汇聚在一起就都成了叛逆,无助地放声哭嚎,“我就只想和你在一起!不要再拒绝我了!姐姐???求求你???爱我好不好?”
“小念???”他是陪伴她六年风雨与共的人,给于她无限帮助与力量的人,然而她却懦弱地无法满足他想要的回报,与其痛苦纠缠,不如快刀斩乱麻彻底让他开始新的人生,这里有蓝家人守护他,他一定会过得很好的,“小念对不起,我不能爱你。”
像是一根紧绷的绳子终于承受不住被拉断般,蓝翊念再也没有力气束缚住简单,没有眼泪,没有哭喊,只是仇恨地问她,“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如果你不爱我,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内心像是突然被扎入了一把尖刀,鲜红的血液奔流不止,简单隐忍着内心的痛苦缓缓离开他,快速穿好自己的衣裙背对着他,“小念对不起,继承蓝家,你的前途会一片光明。”说完便大步往门外走去。
“你敢走!”蓝翊念愤怒地嘶喊着,随便抓起桌上的东西便朝她脚下扔去,“你走了就再也不要来找我!你不爱我!我也再也不要看到你!”
“匡”地一声,简单看着自己脚边被摔碎的电脑屏幕心惊,可她却仍是没有回头,停驻不过十秒又继续向门外走去,狠下心再也不去理会身后惊心动魄的打砸声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姐姐!姐姐!???哇啊啊啊???姐姐!”
坐在楼梯上,简单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愧疚,蜷缩抱着头便开始无声哭泣着,‘对不起,对不起???’在她的心中说了无数遍,世间最恶毒的女人也就是她自己这样了吧。
“海伦小姐,夫人请您过去。”吕管家来到她的身前,没有叫简单,而是说海伦。
简单擦干自己的眼泪,她是蓝翊念的奶奶,小念以后都要靠她照顾,自己当然不能拂了她的面子。
书房内,吕恩慧带着老花眼镜看着手中的报表,正按着太阳穴缓解疲惫的时候,眼眶微红的简单便走了进来。
人生的沧桑经历了太多,风华已过,吕恩慧再看着这个曾经恨不得杀之的女人,现在也就是和自己孙子一样大的孩子而已。
“念又闹脾气了?你想带他回去吗?”吕恩慧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电脑。
“如果念可以继承蓝氏,那对他是最好的选择,我没有必要挡他的路。”简单讷讷地答着。
“是么?”吕恩慧惊讶,“我还以为你这样不在乎钱的人会跑过来跟我谈条件呢。”
简单隐隐觉得别扭,她心里有多恨自己不容置疑,可自己带着小念躲藏了六年,在她找到他们的时候,没有任何报复,现在自己再来找小念她也没有任何阻拦,甚至还打算和自己谈条件吗?“你什么意思?”
“年纪大了嘛,就想再折腾折腾!反正念也不是我的亲孙子,我现在又不想让他继承蓝氏了!”吕恩慧一派轻松的说。
简单瞬间暴怒,“他不是你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