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简单间接求婚的话,尧墨的心里五味杂陈,甜蜜地喜悦还没有停留多久,如临大敌的危机意识便立刻袭上心头。
看着黑暗阴影中那个愣住一言不发的男人,他的整个心都在打鼓,简单虽然是语带坚定的对他说着那些话,可她的整个身体都靠在自己的怀里发抖!
简单再一次伤害了他,和六年前一模一样,不容他有任何的反驳,每一次都生生掐断了他的希望,再狠绝的心也会千疮百孔,简单隐忍着抓着尧墨后背的衣服站稳,随即转头很努力地却做出了一个最假的微笑,“墨,我们走吧。”
看着简单和别的男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沈博阳就像是被禁锢在无数把利剑之中,站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出去,他可以承受她的指责,可以承受她的漠视,他可以卑躬屈膝,可以默默守候,可怎么还要强迫他承受着她心里已经有了别人的事实!
站在门口被库恩反扣着胳膊的舒书亦是震惊,沈博阳这一生都在等她,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她居然还敢在沈博阳面前和别的男人接吻!看着她泪流满面的从自己身前走过,舒书瞬间暴怒,“臭丫头你敢!”
一声爆吼,简单立刻停下了脚步,舒书看着已经站在楼梯口的她心中的怒火简直能毁天灭地,“你今天敢迈出这届楼梯一步,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了!”
简单吓的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脚,“舒书???”
“你还要去哪?你还要走多久?难道我在你心里真的就一点都不重要吗?”即使被库恩反抓着两个胳膊,舒书逼迫的气势却不容丝毫质疑。
“不是的舒书——”简单还没解释完就立刻被她打断。
容不得她半点解释,舒书依旧强势的命令,“那就留下来!”
简单犹豫,她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那只会更加伤害沈博阳!
可舒书一步步紧逼的气势就是不容拒绝,“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栋房子,我们从此就再也不是朋友!”看着简单仍在纠结的样子,忍无可忍的舒书终于放了狠话,“留下来!不然我现在就强暴了这个为你守身如玉的处男!”
“尬!尬!尬!???”黑压压的一大群乌鸦从除了舒书以外的每个人头顶上飞过。
简单从小就跟不上舒书的脑回路,即使如此,她的闷雷也从来都没有让她习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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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之间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除了总是处在画面外的库恩。
“噗呵呵!”平日里最不会笑的库恩,竟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笑出了声,他跟着放开了对舒书的束缚,然后有些歉意的看向尧墨,“我在楼下等你们。”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客房中,沈博阳为尧墨换上了新的床单,“这里平日没什么人来,委屈墨先生先将就一下。”
尧墨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还温文尔雅的男人居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从来不担心蓝翊念会在自己和简单之间造成什么麻烦,甚至是狡猾如狐的强敌蓝翊思也不例外,可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不一样,这是身为王者天生的直觉!
可即使他是王者,在简单心中,那些他不曾参与的回忆却成了他始终无法战胜的旗帜,就好比简单会因为舒书的几句话而立刻缴械投降,他根本无法理解。
“我姓尧,尧墨。”尧墨决定好好正视这个男人。
“哦,不好意思,尧先生,我叫沈博阳。”沈博阳尴尬,他根本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来面对这个简单深爱的男人。
舒书的卧室中,舒书挑好她穿过的睡衣和新的内衣裤走进了浴室,一手握着煮好的鸡蛋,另一手则拿出了早准备好的手机对着正在淋浴中的简单疯狂拍照。
“啊!舒书你干什么啊?”简单惊吓,迅速抱住胸前蹲下了身。
同样脱光的舒书才不管那些,一把推到简单按在地上,拉开她的双腿压住在拨开她挡在胸前的手臂继续“咔嚓咔嚓”按个不停,“死丫头,你都和谁上床了?啊?你知不知道小阳到现在还是处男呢!你可想好怎么赔他吧!”
舒书边说着,边对着简单的胸部和阴户拉近距离特写,“臭丫头,人长得漂亮连骚逼都这么粉嫩,小阳看了一定会爽死!”
“啊——你住手,把手机给我!”简单挣扎着就想抢她的手机,但得逞的舒书早有所防备,立刻逃跑将简单关在了透明淋浴间里,然后打开微信就开始给沈博阳疯狂的传照片,传完后还要得意的晃着屏幕对她做鬼脸炫耀,“哼!你以为我那么容易就会原谅你吗!”
事已至此,简单羞愧地再也不跟她拉门了,满脸通红的蹲下了身,委屈的眼泪顷刻被激发,“舒书你太过分了!这样对小阳根本没好处!”
看着简单又一次被自己欺负成功,得意的舒书随即就把手机扔在了一旁,打开玻璃门俯视着她,“那你还不老实交代这么多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浴缸中,两个白皙的女孩面对面坐着,简单简明地对舒书交代着她们分别之后发生的事,连带自己被强奸的部分也没有隐瞒,面对闺蜜总会有一种比面对亲妈还放松的坦诚。
“什么?尧墨为了你放弃了他的家族?”舒书惊呼,手上也停下了为简单脸颊滚鸡蛋消肿的动作。
简单讷讷地点头,对于尧墨她虽然有愧疚,但她的爱却大于了一切,“嗯,不过我是真的爱墨,所以我会和他结婚,所以我不能和小阳在一起。”
舒书在心里默默消化着太大的信息量,她一边心疼着沈博阳再一次的人生危机,一边又更心疼简单在她看不到的这六年都忍受了什么啊!不再有怨气,她一把将简单抱在了怀里,然后默默流泪,“臭丫头,一个人一声不吭的就经历了那么多,以后再也不准你不理我了,知道了吗?”
心中放不下的弟弟,被折磨到精神崩溃的简一,以及她深爱的尧墨,简单的生活根本就是一团混乱嘛!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舒书从小就知道简一对简单的感情不正常,还有那个那么依赖她的弟弟,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心里什么心思,那既然如此,再多沈博阳一个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啊!
“再也不敢了,我知道大书这么爱我,我怎么还舍得离开你!”简单也抱着她心里得意的撒娇。
“现在知道了?可小阳也爱你啊,你也不能离开他!”舒书立刻推开她鄙视。
“你!这根本是两码事好吗!”简单无奈。
“什么两码事!你和尧墨结婚也可以和小阳在一起啊,只要尧墨不介意就行了么!”舒书一脸自然,“我跟小阳结婚也和别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啊,这很正常!”
简单又被她雷到了,停顿了下才问,“你???你跟谁生活在一起?”
“这个不是重点,以后再说!”舒书不耐烦,“你不能离开小阳!绝对不行!”此时的舒书一门心思就已经开始盘算着让尧墨接受的办法。
许久,简单都丧失了语言功能,“那你和小阳为什么结婚?”
“嗯?这个?这个也说来话长。”舒书有些尴尬,“小阳为了你真的很努力,一年时间勤学苦读就参加了高考,两年时间读完大学就执意要进政府工作,然后就是你那个未来婆婆真的太过分,因为小阳在高官身边工作就不可一世!你是没见,上沈家攀亲的人都堆成山了好么,我只能帮你先调教了她,再来我爸那个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一气之下就拉着小阳去领证了,本来心里还想着以后必须让你哭着跪下来求我离婚呢!哼!你别想我这么容易就能原谅你!”
舒书的父亲也是市的高官,可是她的童年却不怎么幸福,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的父亲又很快娶来了一个恶毒的后妈,直到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认识了简单,她才重新找回了愉快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