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市简单的卧室之中,简单在医生的指导下,悄悄躺在了还未睡醒的简一身旁。
稀疏的响动随即唤醒了简一,定睛看了躺在他身边暗金色长发的简单,许久才讷讷出声,“宝贝?”
简单跟着缓缓睁眼,微笑着回复,“哥。”
浴室中,简一呆呆地看着为他剪头发刮胡须的简单,怀疑的眼睛也跟着镜中她的身影转动。
半小时后,简单看着镜中又恢复到以往干净帅气的简一,双手趴在他头顶上开心地笑笑,“这才是我哥嘛!”
可疑惑中的简一却没有半点喜悦,他站起身将简单按在座位上,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就将简单一边的长发剪到了齐肩长。
“呀啊——”
回避中的医生第一个冲了进来,看着拿着剪刀与简单对峙的简一立刻神经紧绷,小心翼翼地劝服,“一少爷,没事的,把剪刀给我,不用害怕。”
如梦初醒般,简一立刻皱眉,看看医生又看看简单,随即丢掉剪刀惶恐地摇头,“我,我看不见她,我的宝贝呢,我的宝贝去哪了?我的宝贝???”
简单面对抓着头发痛苦中的简一,懊悔自己刚不应该那样惊讶,在简一的记忆中,她一直都是短发,他想剪也很正常,随即捡起地上的剪刀不过十秒,又将自己其余的头发一齐剪短。
“哥,你看看我,我就是简单,我回来了,我不会再走了,大讨厌鬼,我是真的,只是染了头发而已。”简单与医生合力制服住简一,强行让他看向自己,和医生一起慢慢劝服他。
许久,稍稍冷静下来的简一仍是惶恐地盯着她,“简???单?”
医生紧跟着鼓励,“对,这不是幻想,是真的。”
“哥,我回来了,”简单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脸庞,“对不起,我以前不该抛下你的,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简单?”逐渐接受事实的简一终于流出了喜悦的眼泪,双手捏着她的脸庞不停揉搓,“回来了?”
“对,我回来了。”简单被捏的脸疼,可看着他终于能接受自己的状态,也开心地和他一起流泪。
饭桌上的简一还算是安静,简单给他夹菜的时候他会非常高兴,可高兴过后,他却回到了小时候总和简单抢肉的状态,简单夹那个他也跟着夹那个,病人最大,简单自然不会和他计较,也都让着他。医生高兴地解释这是他好转的征兆,因为他已经完全不需要人偶了。
日常起居上,有简单的照顾和“礼让”一切也算是顺利,可让简单越来越受不了的却是简一把以前对人偶的关注全部放在了她身上,坚决不允许她离开他半步,尤其是上厕所的时候,时间稍长他就会发病。医生也毫无办法,只能慢慢引导。
舒书每天都会给她发很多微信,但她总也没时间回,为此舒书还打电话过来大骂一顿。可她真的也很无奈,每当她拿出手机的时候,简一就凑过来要抢,“你在给谁发微信?男生还是女生?早恋影响学习!越是蠢就越应该努力啊!”
看着他和六年前一模一样的样子,简单都以为他的病已经好了,他不会是装的吧?有时候不自觉的就和他吵了起来,可一旦她说出了“你很烦”或是“最讨厌”的话,简一就又变成了十分恐惧的状态。医生强调:他只是回到了以前没有出事的状态,并不是真的康复,他的心理十分脆弱,不能受刺激。
傍晚,辛劳一天的尧墨好不容易抽出时间给她打了个电话,她一脸幸福地跑到阳台上刚说没两分钟,简一又从身后蹿了出来把电话抢走,“你在给谁打电话?同学之间哪有那么多话说?他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你和他什么关系?”
“把电话给我!还给我!”
然而就在他们争抢的时候,简一一个不小心,无辜的电话竟从阳台飞了出去。
忍到极点的简单立刻爆吼,“你太过分了!你都多大了!抢东西的毛病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混蛋!”再一记飞踹才从阳台跑了出来,电话肯定是不能用了,但能捡回电话卡也是好的。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刚进门就是医生的一顿训,“他是还没有康复的病人,只能疏导不能刺激!你既然要照顾他就要对他负责,你这样随随便便抛下他对他伤害有多大你想过吗?”
可意想不到的是,没等简单辩驳,原本还躲在角落里慌乱中地简一第一个就冲上来提起了医生的领子,“你哪来的臭小子,我妹也是你能欺负的!找打吗?”
医生无奈,配合着认怂,“误会误会。”
可简一仍恐吓了一番才勉强饶了他,随后转身看向简单,上下检查她的身体确认没事才拉着她的手大步离去,就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看着这个高大帅气,小时候不知道被多少同学羡慕的哥哥,实则保护欲过强,强到令她讨厌的哥哥,简单只得认命,十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现在的她又怎么会真的生气呢。以前她根本不懂,可在听了简一六年前的告白后,她才能稍许地去理解他,她的哥哥真的是太爱她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那当他清醒过来的那一天呢?她又该如何面对他?]
夜晚,简单带他到他的卧室中睡下,原以为他会吵着让自己陪他,却不想他竟通情达理乖乖地就入睡了。但到了深夜,当她已经熟睡的时候,却又被自己的情欲生生磨醒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香味,衣衫进退的简单被人揉捏着胸部,两腿之间简一竟正为她埋头口交,柔软的舌头时不时深入蜜穴之中抽插着,而他的双唇也紧密地贴着穴口吸得滋滋作响。
“啊啊~停下???不要???”经受不住情欲的撩拨,简单无力地挣扎呻吟着。
?
而简一却像是没听见般,两根手指玩弄着她敏感的阴蒂,蜜穴中流出的淫水全进了他的嘴中,抽插的舌头引得她的所有穴肉都叫嚣着震动起来,空虚与瘙痒迅速占据了她大半神经。
十几分钟后,简一在她的大腿内侧又吸了几个吻痕之后才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吻来,一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灵活的舌头便绕着乳尖打转拨弄,另一手则抓住了她的手握向自己的肉物上下套弄着。
“停下!哈啊???不要在舔了!”许是经过以前强力春药的长期侵蚀,她对这些药物也有了一定的免疫,纵使空气中的味道会让她全身无力,可她的理智却一直都很清醒。
“宝贝想要了吗?”简一目光迷离地看着她,“可你还太小,等你16岁时,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说完又落下了攻城略地般绵长的深吻。
被压在身下亲吻的简单无法反抗,她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得到了认证。从她小学开始,简一每晚都将她的身体亲吻了上百遍,因为他爱她,又过于保护她,所以他一直在等待着她16岁成熟的那一刻。
他总和她唱反调,那是因为他在心理上过不去他母亲的那道坎,是她的出生导致了他母亲的病逝,但他却在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与她生活的14年里,他一直处在爱与复仇的矛盾中挣扎着,不仅无人疏导,反被吕恩慧教唆。简单失踪与简父自杀完全都是他的意料之外,自责与内疚已经剥夺了他活下去的理由。再等到简单的憎恨,就成了对他14年脆弱神经的致命一击。
这份矛盾的爱,让简单根本无法逃离,就像她现在无法拒绝他的亲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