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精子是死的。
陈启文在听到陈曦告诉自己这个消息的时候,感叹命运弄人。他出身农村,父母双亡后没有亲戚肯接济,是靠着乞讨和政府接济长大的。成年后孤身一人到这座城市奋斗,短短二十年,建立了一座商业帝国,其中艰辛不为人知,其中黑暗更不为人道。
他做了很多算不上善良的事。
早年刚开始打拼的时候,一位城市女孩儿仰慕他,不顾家里反对和他在一起,两人甜蜜恩爱许久,生下一个儿子。在发妻为他挡了子弹的那一刻,陈启文就下定决心,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娶。
陈启文说的出做得到,这些年床伴换的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但是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得到名分,为了怀孕玩儿花样的女人也多,陈启文总是能发现,并且毫不客气的给她们教训。
他骨子里传统思想也是根深蒂固,觉得男人一定要有个后,好在发妻早早给他生下了陈曦,陈曦也聪明努力,方方面面都出众,将来继承家业不在话下。
没想到他到底是要为自己曾做过的那些事付出代价,陈曦精子活力不足,生不了孩子,他这也算是绝后了。
陈曦一直崇拜父亲,也知道父亲对自己的期望。确定自己没有能力繁衍后代后,他动了歪脑筋。
也不一定就是计谋,或者陷阱,总归人性不可测,欲望难满足,有些事,只需要一个推动。
陈曦觉得霏霏这一款,父亲绝对感兴趣,又看中她清纯禁欲的外表下追求刺激的性格,便放手一试。成就成,不成也能和平分手。
陈家父子商场厮杀,自然不是什么老实忠厚的人。深谙人性的他们,编织了一张看上去柔软不结实,实际细细密密难以挣脱的欲网,将肥美的小羊羔套了进去。
沉浸在可耻幻想中的霏霏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她两手撑在楼梯扶手上,双腿大张,白嫩滚圆的臀肉之间是盛放的欲望。
她紧闭双眼,低声呻吟着。
大概被强奸是很多女生都有过的性幻想,霏霏一边喊着不要,下面的小穴一边蠕动的激烈,肥嫩鼓起的阴户一抽一抽的,眼看着要高潮了。
陈启文蹲在霏霏身后,高挺的鼻梁几乎要戳到霏霏的嫩穴。
他很有耐心,在霏霏高潮时才抓住那在眼前颤抖的白嫩臀肉,对着抽搐着吐出清亮淫液的小穴吹了一口气,低声笑道:
“这么浪?”
那声音十分低沉,但在霏霏听来仿佛炸雷一般,她惊叫一声想缩躲起来,陈启文怎么可能如她意,两只大手牢牢的抓住霏霏的屁股,还用力向两边掰,他站起来,修长有力的腿把霏霏笔直赤裸的双腿往外一推,霏霏站立不稳,半趴在楼梯扶手上,头向下,屁股翘起来,私处正正对着陈启文。
霏霏羞耻的想哭,想到自己刚才幻想被对方强奸的淫态被对方看到,还在对方眼皮子底下高潮了,现在小穴菊口被男人看了个彻彻底底,穴内一阵酸麻,竟然被只是看着就要再次高潮。
她脱离了夜晚昏昏沉沉被欲望控制的状态,此时恨不得死过去,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努力收缩下只是让小穴抽搐的更加厉害,绝望下嘤嘤哭了起来。
陈启文在她屁股上一拍,饱满的臀肉顿时上下颤抖不已。
“哭什么,还没干你呢,不是想被我奸吗?”
恶意的用下流的话刺激霏霏,女孩儿平日里洁身自好,非常矜持,除了陈曦从来没有和其他男人有过亲密接触,抵不过他这么调笑,羞的从头脸红到了脚趾。
她一边低声抽泣一边挣扎,哀求着身后强壮的男人:?
“陈叔叔,我错了,饶了我吧求求你”
能在这种情况下放过她的,不是阳痿就是太监,陈启文阴茎膨胀到极致,但他可不是没有性经验的毛头小子,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好整以暇,脸不红气不喘的把玩调戏跟前的小美人。
他感受着手掌中绵实弹软的臀肉,拢起来又掰开,霏霏的穴口又红又小,看起来没用过几次,她身上干净,即使贴在私处上,也闻不到什么异味。
陈启文欣赏了一会儿,将霏霏的腰抬起来,从背后抱住她。他转了个身,让霏霏正面朝着监控。
霏霏不知道有监控在,能不用那么危险的姿势头朝下的对着楼梯空隙,心中略松了一松。
下一秒,陈启文的手伸进了她的上衣。
“屁股又白又软,奶子呢?”
“唔”
霏霏不敢拼命挣扎,怕弄出声响让陈曦知道了,又存着侥幸,希望陈启文摸一摸就放过自己。
霏霏从小学跳舞,身体柔韧,身上的肉也是绵软中带着紧实,不是像大多数女孩儿那样松松垮垮。得益于平时的锻炼,她的乳房挺拔,形状是完美的蜜桃型,即使不穿胸罩也很好看。
?
陈启文两只手一手一个,有技巧的揉搓拨弄着,他经验丰富,调情技巧一等一的好,少经情事的霏霏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玩弄过乳房,一阵一阵的激流从胸前扩散,她快要站不住了。
两条赤裸白皙的腿紧紧并着,陈启文先是在她腰窝上一顶,在她身下一软时轻而易举的将腿插到她两腿之间。
霏霏两腿并不起来了,她感受到危险,抽泣着抓住胸前陈启文揉搓她乳房的手。
“求求你”
“求我?求我什么。”陈启文光裸的腿摩擦着霏霏娇嫩的私处,男性硬邦邦的肌肉和稀疏扎硬的腿毛毫无遮挡的和她的嫩穴磨来磨去,只反复几下就隐隐有了水声。
“不要,不要再揉了”
霏霏双目低垂,泪光盈盈,走廊里有应急灯,略昏黄的光线让她像个落入敌人手中即将惨遭蹂躏的可怜女子。
陈启文心中一动,他最喜欢玩儿这种害羞的女人了,逼迫矜持的女人说出淫词浪语,最带劲儿。
他手指夹着霏霏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先拉再弹,复又狠狠碾进乳肉里,刺激的霏霏不停惊喘。
“话要说清楚,不要揉哪里,不要怎么揉,不然我怎么知道?”邪恶低沉的男声像魔鬼,充满了诱惑。
“不要不要揉乳房嗯!”?
乳头被高高拉起,啪的弹了回来,霏霏差点浪叫出来。
“乳房?这种学术的名字,我可听不懂。”
霏霏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对方是想让自己怎么说。可是她说不出口,奶子这种词,从一个女生嘴里说出来,太淫荡了。
“嗯!唔!”
胸前衣襟被一把拉开,扣子崩掉了一个,陈启文将睡衣拉至霏霏乳下,再扣好,让睡衣把霏霏的胸勒住托高,供他赏玩。
霏霏挣扎着,但是卡在半截的睡衣制约了她的自由,双腿更是在此时被陈启文抬了起来,被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呜呜呜我说不要,不要揉我的奶子”
陈启文轻笑,“我现在没有揉你奶子。”
“不,不要这样走”
“那停下来?”
陈启文果然停住了脚步。
“不要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怎么了?不好么?”
霏霏涨红着脸,陈启文十分有耐心,就站着维持着这个姿势,等着她。
他长年运动,抱着一个成年女性毫无压力。
霏霏吞吐了半天,在拉不下脸和希望赶紧结束这种淫秽场面的愿望之间挣扎,最终还是妥协了。
“小穴露出来了”
一次不能刺激的太狠,陈启文十分懂得见好就收,改用公主抱将霏霏抱到了自己门前。
“我要干你。”
陈启文紧紧盯着霏霏湿润的双眸,狼一般凶狠的目光让霏霏的心砰砰直跳,对方如果不是她男友的父亲,她真的可能会爱上他。
这么性感又危险的男人。
“你自己选,在我房里,或者走廊上。”
霏霏如梦初醒,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脱。
虽然她和陈曦还没有结婚,但是和对方父亲在一起,这种乱伦感她承担不了。而且,她挺喜欢陈曦的,不想伤害他。
本来以为只是被摸一摸看一看,陈父并不会真的把自己怎么样,但这一刻她明白自己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
“不”
陈启文皱了皱眉,这个女人是欲擒故纵么?还是想玩儿强奸游戏?
玩儿就玩儿吧,他还没试过强奸。
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一上来就很难下去,陈启文将霏霏按压在陈曦的房门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