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性器相交的地方已经一片滑腻,陈启文的肉棒在她的穴内胀大了两圈,巨大的性器将穴口完全撑开,变成薄薄的一圈卡在肉棒根部,露出些猩红媚肉。
一只手捏住霏霏滑嫩的小脸,陈启文伸出舌头舔过她已经被亲肿的唇,说道:
“你的穴很好看,又红又小,里面也舒服,叔叔好好干你好不好?用大肉棒狠狠插你,给你止痒。”
霏霏摇晃着脑袋,可是如今哪里容得她拒绝,漫长的一夜开始了。
陈启文一翻身,将霏霏完全笼罩在身下,粗鲁的撕掉她身上挂着的睡衣,将她的身体完全显露出来。
他两只大手轻轻一抓,就控制住了霏霏乱蹬的细腿,用力往上推去。
霏霏柔韧性极好,双腿被推至肩头也不觉得痛苦。这个姿势让她屁股高高耸起,而且能完完全全看到自己的阴部。
也就是说,陈启文的肉棒是如何操干她的,她能看的一清二楚。
陈启文重重往下一压,然后开始征伐。
紫红的巨大肉棒毫不留情的冲进鲜嫩紧窄的蜜穴,尽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媚道里的嫩肉每一次都热情的欢呼着抱紧大肉棒,在肉棒离开时依依不舍的挽留。
霏霏的小穴被男人插的不停冒水,穴口很快就红肿起来,越插水越多,越插越顺畅,又紧又热又滑,狠狠插了六七次,就好像把里面的空气都榨了出来,成了一个布满润滑水的真空套子,除了阴囊拍击,两股相撞的“啪啪啪啪”,还有淫水的“噗呲噗呲”,混着插穴的“卟叽卟叽”,一时房间里宛如交响乐,淫荡的让人疯魔。
霏霏被那巨大的肉棒狠狠蹂躏着,不知是男人天赋异禀还是刚才观察到了她的反应,体内的敏感点每次都能被照顾到,用碾压的力气摩擦着。
全身血液都集中到了那一处,快感排山倒海的袭来,霏霏强忍着不想呻吟,却怎么都忍不住。
她的被男人折成了字,凶猛的冲击着,每一次都把床压下去,抽出来时又弹起来。
霏霏实在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快感,疯狂的性交,哭喊着浪叫出来。
“啊!啊!哦!不哦!哦!哦——”
她摇晃着脑袋,想捂住自己浪叫的嘴,却被陈启文残忍的拿开。
“嗯——啊——不!啊!哦!哦!陈呀!呜呜呜啊!啊!”
床被撞击的吱嘎作响,屋里回荡着霏霏的极力忍耐的浪叫和疯狂插穴的声音。
陈启文狂插了几十下,终于解了渴,在霏霏承受不住,淫穴抽搐着要高潮时停了下来。
霏霏从高处被抛下,又爽又难过,被陈启文插的满脸是泪。
陈启文尤嫌不足,他捏着霏霏的脸:
“宝贝儿,不准闭着眼睛,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霏霏被他强迫着睁开眼睛,然后陈启文开始三浅一深的抽插,兼之紧抵画圆,霏霏眼睁睁看着巨大肉棒带着水淋淋的汁液疯狂出入自己的花穴,羞耻的大哭,又在极爽的插穴体验中蜷缩了手指脚趾。
她一边哭一边控制不住的呻吟,在看到插出的淫水顺着自己的小腹一路流淌到胸前时,终于忍受不住,阴户突突跳着,花穴痉挛着,要被男人奸弄到高潮了。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被人奸了还高潮怎么对的起陈曦
霏霏强行忍耐,小穴收缩的反而越紧,终于在陈启文几个快速又深入的抽插下,在两人一起注视的情况下,一道水注从淫穴里喷射出来。
“啊~不要不要看~~啊~求你别看~嗯哦——”
见她潮吹,陈启文岂肯放过,他马上抽出自己的肉棒,带出一大波淫液,两眼紧盯不断收缩痉挛的小穴,仔细欣赏着霏霏喷潮的过程。
霏霏被他这一招弄的羞愤欲死,不仅被男人狂插小穴,干得浪叫不止,还让他毫无遮蔽的看着自己的私处喷潮,霏霏越是羞耻越是兴奋,浪水足足喷射了五六股才停下。
“真美浪死了”
陈启文赞叹着,心想下一次一定要把这美妞高潮的模样拍下来。
霏霏本以为这样就算结束了,陈启文长臂一展,将高潮后浑身无力只能任由摆布的霏霏翻了个面,让她以跪趴的姿态伏在床上。
这个姿势同霏霏刚才在陈曦床上自慰时摆出的姿势一样,她恍惚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感觉像是在做一场梦。
陈启文的动作由不得她分神,她刚开始还不明白那在自己臀肉上缓缓移动的物体是什么,后来突然反应过来,那是陈启文的舌头。
她被陈启文推高了屁股,扒开臀瓣,被操到猩红的肉穴一览无余。
陈启文的舌头先是在臀肉上游移,然后转移到阴户,定在凸起的阴蒂上。
“啊~别陈叔叔”
陈启文将那颗红豆拨来挑去,看它渐渐大了,又放在唇齿间轻轻撕咬。
霏霏惊喘着,那处太敏感,她控制不住又要流水了。
感受到陈启文放开了阴蒂,霏霏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是一声惊呼。
“啊~~~”
原来陈启文一手按压着红豆,一手两指将肉穴撑开,对着肉穴舔吸起来。
他用力掐揉着凸起肿胀的阴蒂,两只手指把肉穴大大撑开,舌头顶进穴里,先是转着圈的舔,然后对着穴口用力一吸。
“哦——”霏霏高昂着脖颈,美丽细长的脖子像天鹅一般。
陈启文舔舔嘴,凑到霏霏面前。
“被叔叔吃穴就这么爽?嗯?看你流了多少淫水。”
霏霏闭着眼摇头,一声惊呼,她被陈启文侧抱着,一条修长白腿抗在对方宽阔的肩上。
陈启文两只粗长手指在敏感的肉穴内飞快抽插,淫水伴随着霏霏抑制不住的浪叫频频往外喷洒。
“不,啊!啊!不要!哦!呀!嗯!呜呜呜”
她被陈启文手奸得直哭,赤裸白腿在空中拼命的蹬,想缓解一下那疯狂的快感,却毫无作用。
男人又插入一根手指,一共三根手指,在娇嫩美人的鲜红肉穴里不停抠挖。
霏霏扛不住了,她苦苦哀求:
“陈叔叔,啊,啊求求你嗯!不,啊!不要再插了嗯!”
陈启文乐得玩弄她:
“不长记性啊,说的这么不清楚,我是不会停手的。”
霏霏为了逃脱这种局面,主动抱住男人脖颈,被操干着的明显带着红润光泽的面颊上,雪白贝齿咬着殷红嘴唇。
“陈叔叔,不要再,嗯~不要再挖人家的穴了~哦~~哦~~~”
陈启文按揉着她穴内浅一些的敏感点,感受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为什么?叔叔挖得你不爽?”
霏霏明媚的大眼睛含羞带怯,又露出被征服的满足与渴望。
“不~~啊~爽~~叔叔好厉害,哈哦~~不要不要~~按到那里了呀~~!嗯!呜呜呜好厉害~~好舒服~~~啊~!!”
陈启文有技巧地挖着霏霏的穴,还不忘时不时狠狠按压凸起的阴蒂,霏霏被他玩儿的浪态百出,伏在他身上淫叫哭泣不止。
陈启文挖弄够了,在霏霏高潮之前停了下来,他要好好调教这个身子,把清纯美女彻底变成荡妇淫娃。
他把酥软着身体,从即将高潮跌落下来的霏霏摆成刚才的爬伏状,让她像母狗一样的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
陈启文对准不停收缩蠕动的鲜红浪花,噗呲一声,尽根没入。
“噢~~~!”
霏霏被一插到底,撑得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出明显的肉棒形状,她又被男友父亲插入阴部了,插的彻彻底底,子宫口都被撑开。
她紧紧抓着身下床单。
被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深深插入,完全满足了霏霏的幻想和需求,她渴望激烈的刺激的性爱,又在伦理纲常和女性自尊里挣扎。
陈启文性欲强烈,他扣住霏霏的细腰,一下一下,飞快又用力的干霏霏的嫩穴。阳具在肉道里疯狂摩擦,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被干出了细细密密的泡沫,夹杂着噗噗溅出的淫水,一片狼藉。
霏霏刚开始还控制着自己,不想沉浸在情欲里做出丢脸的举动。被陈启文用力干了五六下后,忍不住随着对方抽插力度和角度的变化,发出“嗯~哦~啊~哈~嗷~”各种浪叫,被插了十余次后,终于忍不住配合起来。
她难耐地将晃动屁股,在陈启文插她的时候用力后顶,在抽出去时努力往前,两人配合默契,大床发出弹簧被反复压迫的声音。
霏霏控制不住地配合着陈启文的奸淫,她在巨大的,被男人插穴的快感中胡乱想着,不小心都说了出来:
“天啊,怎么可以这么爽~好大~好粗哦~~都干进来了~!嗯!嗯!插穴好舒服哦~~呀!嗯!哦!~~”
陈启文掐着沉浸在欲海中的霏霏:
“喜欢被干穴吗?”
霏霏混乱的点头:
“喜欢~~好害羞,嗯!嗯!”
“我们在做什么?”
霏霏已经顾不得脸面了,她的小嫩穴被陈启文粗大的阳具干得如同火烧,最深处又酸又痒,只有在被大阳具狠狠挤压时才能缓解。
每一次男人进攻入她身体内部,将她塞满,她都有一种被凶狠征服的强烈快感。
在砰砰作响的肉体打击和清晰可辨的交媾水声里,霏霏彻底陷入了肉欲陷阱。
“我们,我们在上床~我们在做爱!啊!嗯~~”
霏霏说的不够浪,被陈启文狠狠掐了奶头:“好好说!”
霏霏哭喊着:“是陈叔叔,陈叔叔在强奸我~~哦~啊~又插进来了~又插进小穴了~哦~哦~陈曦~陈曦救我~嗯!啊!啊!陈叔叔好坏!啊!他,他扒光了我的衣服!嗯!嗯!还,还把大肉棒插到我的穴里~嗯哦~插了好多,好多下~~哦~~~又顶到花心啦!~~~”
陈启文满意地听霏霏说出淫荡的叫床的话。
“嗯?我看你被奸的很爽嘛~”
霏霏晃着屁股:
“不要乱说~我没有嗯~我是被强迫的~”
陈启文直接将霏霏翻了个面,阳具在嫩穴里转了一圈,爽得霏霏浑身打颤。
他让霏霏手臂撑在一侧喝茶用的茶几上,下半身完全腾空,全部坐在自己的肉棒上。
霏霏睁着眼睛看着这位满身肌肉的英俊男人操干自己,紫红发黑的大肉棒在自己的下体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滴落在地板上,一会儿就聚成一滩。
“被强迫的?那这些淫水是什么?还是说,你就是淫荡,喜欢被男人强奸?”
霏霏哭着摇头。
“不不”
她的奶子被干的乱甩,在胸前上下抖动,掀起一阵阵乳浪。
她想挡住晃动的双乳,但是两只手都要撑在茶几上才能支撑住身体,腾不出手,只好由着男人看她光裸的甩动的奶和鲜红挺立的乳头。
“我的奶子,哦哦被看光了呜呜呀~嗯~~”
陈启文残忍地说:
“我再干你100下,如果100下以后你没有高潮,我就承认是我强奸你,放过你,怎么样?要是你高潮了你就得承认你淫荡,喜欢被男人强奸,还得答应我一件事。”
霏霏从刚才起一直被陈启文有意压制着高潮,这会儿已经觉得小穴蠕动得厉害,酸痒难忍,突突地想喷潮了。
她不肯承认自己淫荡,答应了陈启文的不平等条件。
陈启文邪笑着,胯下突然加了速,比刚才更快更深更猛,霏霏被他这一招干得魂飞魄散,高声浪叫。
“啊!啊!哦!哦——不~~~不行哦~~~慢,慢些,不行啦!~~呜呜呜~~~要被干死了,啊!啊~~小穴嗯~要丢了呀~呀~呀~~~~”
被操肿鼓起的馒头穴“噗噗”往外喷水,霏霏雪白的裸体痉挛着,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陈启文咬着牙,骚穴收缩的厉害,他努力控制住被吸的想射精的感觉,不停不减速,在霏霏高潮着的穴道内奋力冲刺。
霏霏高潮中被男人的巨大肉棒狂插,一波未停又攀高峰,她有种幻觉,自己要在不停攀升的快感中死过去。
原来做这种事,真的可以欲仙欲死。
陈启文在干了清纯美女数百次,把美人插到连续高潮后,终于低吼一声,狂干十几下,射进了霏霏的子宫。
“不要不要射进来”
霏霏早已被插干的浑身无力,她感受着男人在她子宫内射精,滚烫又羞耻,一连喷射了好几股浓精,才堪堪停下。
陈启文将高潮余韵,被插肿却依然紧致,不见孔洞的细嫩小穴里缓缓流出男人精液的裸体女大学生抱着放回床上。
他抚弄着女大学生的椒乳,观赏她流精的过程,开口道:
“你该兑现诺言了。”
霏霏紧闭着双眼,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怎么会同意这样的赌约,更不敢相信自己和男友的爸爸上床了,而自己居然还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与满足。
陈启文也不逼她,他状似温柔的说:
“霏霏,你可别忘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的。”
霏霏艰难开口:
“什么条件?”
陈启文抿唇一笑:
“我还没想好。”
我还没想好,是让你衣着暴露地和我去夜店,在舞池里做爱呢,还是让你光着身子坐车,和我去山上可能有人来的地方野战。
两人温存了片刻,陈启文的肉棒就又硬梆梆地翘起来了,龟头滚圆,柱身长且粗,青筋凸起。
就在男朋友陈曦沉睡的一墙之隔,霏霏和陈曦的父亲用了许多个姿势,疯狂到后半夜。
好不容易清洗干净,霏霏重新找出一身睡衣换上,躺在了陈曦身边。
她的穴里仿佛还有陈启文的大肉棒在狠插猛捣,经历过这样热烈的交欢,她有种预感,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