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危急时刻,一个黑色物体飞向霏霏,准确地砸中了她的手肘。
霏霏胳膊一麻,抹向脖子的菜刀停顿下来。
那刀十分锋利,霏霏又下了狠手,即使被及时制止,惯性还是在她纤细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陈启文周身气压低到极点,他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跑的男人,两个擒拿将他双手别在背后,脸朝下,直直地压向地面。只听“咚”的一声巨响,男人的惨叫被横腰截断。
他头晕目眩,鼻间一股热流后是浓重的血腥气。高大健壮的身躯在陈启文的压制下,活像一只哆嗦的鹌鹑。
陈启文早年是黑道出身,手里功夫都是实打实的搏命技巧,那男人不过是一个在健身房里举举铁,报班学了点散打皮毛的保安,两人的实力天差地别,男人在陈启文手里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在干嘛呢?”
陈启文靠近男人耳边,语气轻柔冷淡,男人却一个哆嗦,差点吓尿裤子。
“不不不,不干嘛她!是她勾引我!”男人被压得抬不起头,拼命嚎叫着。
“我是这儿的保安,巡视的时候看到她站在窗边脱光了勾引我!是她让我进来的!”
“哦?”
陈启文看了霏霏一眼。
“你!你胡说!”霏霏斜倒在地上,身上一丝遮挡也无。她此时正受着情欲折磨,胸乳充血敏感,阴蒂花穴也肿胀酸涩,稍微碰一碰就会忍不住呻吟出声,所以她连用手轻轻遮挡都不敢,只能任由性欲高涨,一看就是急需交合的曼妙女体完全坦露。
她听那男人血口喷人,气得胸口不断起伏,饱涨的奶子上激凸的鲜红乳头随着身子颤颤巍巍的抖动着。
陈启文松开了男人。
男人喜上心头,就着趴跪在地上的姿势转了一百八十度,正面跪在陈启文面前,抬起一张满是鼻血的脸。
“真的!这位爷,我没骗你,这女人骚的不得了,就在楼上,楼上的那个窗户边,她对着我脱衣服,还吃了药!我是被这个浪货勾引,才犯了混的!”
男人信誓旦旦。
这山上的别墅群,住的基本都是有钱人包养的二奶小蜜,他也没有撒谎,因为寂寞或者身体无法被年老体虚的金主满足的女人并不少,他长的不差又有肌肉,勾引他登堂入室来一段或者几段偷情的还真有几位。
只不过,不是面前的这一位罢了。
他谄媚地笑着,匍匐在地上,向陈启文描绘霏霏主动勾引他的细节。
“这浪货就在窗户边揉胸,边揉边呻吟,见我注意到她了,就把衣服脱了,把奶子贴到玻璃上揉。脱的就剩内裤,还把手伸进去摸穴。我本来不想进去的,她又当着我的面吃了一颗药,我想着肯定是春药,就把持不住了”
男人脑子转的飞快,他把刚才强奸霏霏的经过和以前与别的女人通奸的情景结合起来,拼命为自己洗脱。
面前这个气势逼人的中年男子他得罪不起,这片地方上班的人都知道,陈启文不仅有钱,而且有权,据说黑白两道都有关系,市的地头蛇钱家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如果不是霏霏过于诱人,他又打听清楚今天陈启文有事不会早归,他不会铤而走险去动大佬的女人。
男人跪在陈启文脚边,求生的本能让他脑子清晰,从未有过的聪明。
见陈启文一直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男人大呼侥幸,而一边的霏霏,泪都流不出来了。
倘若陈叔叔不信她
霏霏低声唤着陈叔叔,声音一声比一声低。
耳边是那个人渣在污蔑羞辱她的言词,眼前是陈叔叔高大但遥远的背影,还有男人狼狈又恶心的笑脸。
霏霏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她盯着手边锃亮的刀,还有落在地上,陈启文用来制止她的手机。
“她告诉我密码,我进了门以后,她就光着在屋子里跑,又是抖奶又是撅屁股的,听到你回来了,她就跑到厨房里来,假装自杀。这位爷,你说,哪有这种事啊,你刚回来就碰到她自杀,还正好能救下来,哪有这么多巧合。这个女人,就是做戏给你看的!想陷害我!”
“原来如此。”
陈启文弯下腰,俊美的容颜上带着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意,缓慢逼近男人。
他拍了拍男人的脸,下手不轻不重的,男人心里直打鼓,嘿嘿笑着,脸都僵了。
“你以为我陈启文,是什么人?”
那声音如同从无间地狱传来,带着森森寒气,男人瞳孔紧缩,来不及求饶就被一记手刀砍中后颈,晕了过去。
]
陈启文走到霏霏面前,霏霏仰头望他,看他蹲下来平视自己,张开双臂。
她鼻子一酸,泪珠滚滚落下,扑进陈启文怀里。
“陈叔叔呜呜呜呜呜陈叔叔”
她一直呜咽着喊陈叔叔,既不抱怨也不生气,柔软的身体依附在陈启文怀里,乖巧委屈,小小声的抽泣着。
陈启文被她哭得内心一片柔软,从未哄过女人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拍拍她的背。
入手一片滑腻,陈启文摸了两把,心猿意马起来。
霏霏此时的形状无一处不可爱,全身透出淡淡粉色,蜜桃般的赤裸屁股之间,红肿的花穴湿漉漉的,一张一合,吐出丝丝甜液。
本来已经绝望的心突然获得信任的温暖让她暂时遗忘了身体的渴求,此时被陈启文色情的揉捏背部,欲火重新涌出,比刚才更加激烈,难以抑制。
她羞涩不已,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浪荡极了,可是趴在陈启文怀里,闻着他淡淡烟草味的男子味道,不仅不想逃离,还试图更加贴近。
霏霏有些难过地往陈启文怀里挤,两只大奶子肉嘟嘟的,隔着一层衬衫,紧紧挨着陈启文的胸膛,几乎挤成圆饼状。
她轻喘着,扭着水蛇般的腰。
“哈陈,陈叔叔”
陈启文也耐不住了,脐下涨的厉害,本想将她压在客厅沙发或者地毯上纵情抽插一番,抱起霏霏后,却突然看到昏迷在一边的保安。
他心念一动,颠了颠怀里任由他采撷的赤裸美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陈启文取出手铐和麻绳,将保安绑好扔在餐厅,确定他挣脱不开后,将落在客厅地毯上的内裤拾了起来,逼近霏霏。
霏霏不解地看着他将内裤为自己穿上。
她私处一片狼藉,平日里柔软无感的内裤此时紧紧勒在肿大的性器上,摩擦时产生的快感如同电流在霏霏身体里流过,她下意识的并紧双腿,却更加愉悦。
她屁股紧绷,不停小幅度摩擦双腿,可是越摩擦越快活,只得将腿打开,然而那处受不了内裤的挤压,不断缩紧放松,一抽一抽的。
霏霏看他性质勃勃地观赏自己发情的模样,便知道接下来必定会受他折磨。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只觉得身子如此不堪的样子被他看到,又耻又甜,想求求他不要再看,又想让他多看两眼。
“嗯陈叔叔啊霏霏,嗯~好难过~”
她清纯美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却充满柔情,红唇微张,雪白贝齿和丁香小舌看得分明。
陈启文不回应,将她打横抱起,直往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地上果然是散落的衣衫。霏霏想到保安刚才说的污蔑她的话,生怕陈启文会怀疑她,不安的看向抱着她的英俊男人,男人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上不见丝毫变化。
陈启文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给霏霏穿了回去。
胸罩罩不住她充血后大了两圈的乳房,两个奶子挤在明显小的了红色蕾丝乳罩里,几乎要爆出来。
霏霏奶子花穴两处性器都被紧紧束缚,难过的不得了,她葱白的手指抓住陈启文健壮的胳膊,想恳求陈启文别再穿了,她想与他交合做爱,但是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
待霏霏的衣服被穿好后,陈启文舔舔唇,凑近霏霏的脸。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陈启文的气息笼罩着霏霏。
“去窗台那儿,我要看你脱衣服,揉奶,抠自己穴。”
霏霏瞪大了眼睛:
“你”
陈启文眉毛一挑,
“我不是信那个人说的话,我是觉得还挺有趣。”
霏霏偏过头去,无助的咬着唇,两片羽翼般的睫毛不停颤抖。
陈叔叔的意思,是要让我
她听清楚了那个人渣信口描绘的场景,想到自己要在陈叔叔面前真实再现那些色情的景象,表演那个不知羞耻的淫荡女人,她抗拒之余,竟生出期待。
一定是因为吃了药,一定是
陈启文循循善诱:
“乖,做的好的话,可以删三张照片哦。”
霏霏怯怯地看了一眼陈启文,眼角眉梢,万般风情。
陈启文以为是删照片说动了她,可是霏霏知道,此时此刻,面对这个救了她的强壮异性,面对这个侵犯过她许多次的俊美男人,她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
想和他亲近。
陈启文见她态度和软,就半抱半推着她,带她来到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树林,绵延的小山,还有错落的房子。霏霏趴在透明玻璃上,一侧就是抱臂观赏的陈启文。
“脱啊,脱衣服。”
霏霏不敢看陈启文,小手拽着自己的上衣,慢慢脱了下来。
“啧,奶子这么大?被男人揉过几次?”
“嗯”霏霏轻声呻吟。男人近距离的盯着她羞耻的地方,她手足无措,想挡住,又想让他看,臀间秘处欢快的收缩着,身子诚实的透露出,她是多么渴望做出更加淫荡的举动,多么期待接下来可能有的激烈又色情的性事。
陈启文姿态优雅闲适地倚在玻璃窗前,口中吐出的却是与外表完全不符的流氓言语。
“我要看你奶头。”
霏霏身子一抖,她羞怯地低头,颤抖着褪下遮挡性器官的薄布,主动让自己美好的胸乳暴露在男人眼里。
她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下,缓缓拿开遮挡乳头的手指。
陈叔叔别看了好羞耻啊陈叔叔在看我的奶子不要,不要一直盯着看呀
霏霏微闭着眼,男人的目光犹如实质,他明明没有动手,霏霏却像在被男人揉奶一样,本就涨大的乳房又大了一圈,连乳头都缩得更紧,红的更艳了。
“奶头都撅起来了,被男人看见奶子而已,就这么兴奋?不准用手碰,趴到玻璃上去,用玻璃揉你的奶子!”
乳头触到玻璃的那一瞬间,凉意刺激的霏霏一声闷哼,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双乳贴了上去,长时间压抑的性欲总算找到了一处发泄口,汹涌而至。
不待陈启文教,她就无师自通地对着玻璃画起圆来,乳房压在透明的玻璃窗上,窗外能清晰地看到鲜红乳头乳晕陷在白嫩乳肉里,在玻璃上来回摩擦。
霏霏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她渴求太久,好不容易得到慰籍,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高耸挺拔的双峰在玻璃上不停揉搓画圈,口中还发出舒服的声音。
“嗯嗯嗯~~”
她美丽的身子扭得如同深海人鱼,充满致命的性诱惑。
陈启文被性欲勃发的清纯美女惊艳到了,低骂一声,知道彻底打开她性欲开关的机会已经到来,就毫不客气。
他来到霏霏身后,一把拉下她的裤子。
“啪!”,陈启文打在她裹着红色蕾丝布的屁股瓣上,引得两瓣白果冻般的屁股一阵颤抖。
“嗯!”
霏霏猝不及防,舒爽呻吟过后,反而将屁股往后翘了翘。
“小骚货,爽不爽?”
“啊啊~~爽~~嗯~!~~陈叔叔,哦~陈叔叔”
霏霏神志清醒,她趴在透明落地窗上,将自己两个奶子贴压在玻璃上尽情揉搓画圆,水蛇腰带着丰满臀部又扭又挺,像是在躲来自身后男人的巴掌,又像是迎合对方打她屁股的轻薄举动。
陈启文比那个保安有手段多了,他边拍打边拉扯霏霏的内裤,没一会儿,内裤就深深陷入两个臀瓣之间,把霏霏勒得更加疯狂。
“哎呀~~~嗯别,啊~~那里,那里好痒~~~松手呀~~嗯哦~~~”
陈启文手下不停,勾着凝成一条绳的内裤,吊着霏霏的屁股上下摩擦。
这一招弄得霏霏几乎疯狂:
“哦~~~!不,不要,别磨了,嗯啊~~陈,陈叔叔,受不了了,哎呀!好痒啊呜呜呜~穴好痒呀~~~”
霏霏双手撑在玻璃上,两个沉甸甸的大奶子和肉嘟嘟的奶头越磨越痒,乳头处刺拉拉的,恨不能被掐一掐,含在嘴里蹂躏。花穴本来就酸麻,这时再被陈启文这样拽着内裤磨,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填补不了肉穴内巨大的空虚,霏霏被刺激的又哭又叫,骚浪的呻吟绵延不断。
此时正是调教霏霏的好时机,陈启文这种久经沙场的猎手,怎么可能轻易被女人的软语哀求打动。
他不理会霏霏熟到糜红,不断有淫汁泌出的肉穴,尽情提出残忍的要求。
“想不想被摸奶子?想不想被插穴?”
霏霏嘤嘤哭泣着,声音小但是甜软的回应着:
“想,奶子好痒,小穴也好痒,想被陈叔叔摸,想被陈叔叔插穴~”
陈启文没想到她会用这么撒娇的口吻,像是一朵可爱的棉花糖。麻麻痒痒的感觉从脚底往上爬,他眯了眯眼,用手安抚了一下硬挺到疼痛的小兄弟。
“把内裤脱掉,自己抠穴。”
霏霏听话地脱掉了已经湿答答,拧成一团的内裤,分开双腿,翘起了饱满光裸的屁股。
从回来开始,陈启文第一次真真切切,完完整整的看到霏霏双腿间的景象,不由得有些惊了。
他惊讶敬佩又不解地看向霏霏。
外阴都已经充血到这种程度,里面可想而知会有多麻痒不堪。
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拒绝保安,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努力维持体面和尊严的吗?
陈启文自成年后,玩儿的女人不知有多少个,对于女人,他又是沉迷又是不屑。
沉迷是因为天生性欲旺盛,不说和同年龄段的普通男人比,就是和十七八岁正值男性性欲高峰的年轻男孩子比,他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不屑则是因为,女人这种生物,他接触太多,太过了解。
无论是什么类型,长相如何,学识如何,家境如何,只要肉体得到了从未享受过的欢愉,最终都逃不过陷于情欲,完全抛弃了原本的矜持自爱。越是看上去清纯自持的,越是如此。
他本以为霏霏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如今看来,竟是他想错了。
霏霏甜甜软软的喊着陈叔叔,得不到回应于是带有几分委屈,纤纤玉指将糜红的嫩肉扒开,身子羞得颤抖,还是没有停下来。
她愿意让陈启文看,哪怕这举动对她来说只要想一想就会不堪到哭泣。
细小可怜的花朵在层层殷红复杂的鲜嫩组织里被扒开展露,丰沛的汁液在肥厚充血到没有一丝褶皱的阴唇间扯出丝丝晶亮银丝,原本挺立后也只有小黄豆大小的阴蒂肿得如同一粒花生米。
“陈叔叔霏霏的身子,都给你看”
霏霏小小声的说道。
陈启文听到了。
那麻麻痒痒的感觉似乎蔓延到了心脏处,陈启文从未有过这种心脏缩紧的感受。
不疼,也不痒,只是有点怪怪的。
粉色贝甲刚刚触到穴口,那处就像有生命一样一口吸住,红色的媚肉翻腾蠕动着含住手指,不知羞耻地往里吸。
霏霏的中指已经完全没入阴穴了,可是那处还是不满足,抽搐着泌出更多汁水,不耐的翻涌着,要求更大更粗的东西进来。
陈启文本来是要好好折磨霏霏,让她欲求不得,像以前他调教过的,遇到过的那些淫荡痴女一样,跪在地上不知廉耻地哀求浪叫,只为了男人的一根肉棒去满足她们填不满的欲望沟壑。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陈启文却有些舍不得了。
他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衣服完全脱掉,不是以主人调教女奴的姿态只露出阳具,而是如同普通做爱的男女那样,浑身赤裸,从霏霏身后握住了她的腰肢。
这么妙的身体,这么早调教完了不是太浪费了。
陈启文想到了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他确实还没操够这具身体,有自尊心的女人显然比沉溺在欲海里的荡妇美味多了。
手中细腰盈盈一握,陈启文将霏霏的手指从花穴中抽出,带出来一波透明汁液,啪嗒滴在木质地板上。
“陈叔叔?”
霏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回头,却被大肉棒猛地插入阴穴。
“噗呲!”
“哦~~~~~——”
霏霏闭眼,饱受折磨的阴穴终于被坚硬粗长的肉棒占满,大龟头直直顶在酸涩的花心处,猝不及防被插入的快乐让她失态地张圆了嘴巴,还未高潮脸上就露出了爽快又痛苦的表情。
穴口紧紧裹着粗硬肉棒,被撑得变成薄薄一层,内部幽深复杂的甬道每一处都在欢迎入侵者,一层一层,越往里就吸得越紧,整个阴道像是一个皮套子,把男人的大阳具从头儿勒到尾,密密实实的包裹着。
又紧又热,又烫又软,还不停吮吸,陈启文尽根插入后爽得叹息一声。
“宝贝儿,你的穴真是太好操了。”
霏霏长的美丽,从小不乏追求者,听过的夸奖也数不胜数,却还从没听到男人一本正经的夸奖她的穴好操,羞涩的抿着嘴,不敢回应。
她下体花穴被男人的性器深深插入,玉白身子轻轻抖着,清纯漂亮的小脸蛋上一双大大的杏眼儿微闭,波光潋滟,倒映着天空美丽的云彩,浮涌出更加诱人的光影。
她撑起身子回头看陈启文,陈启文与她目光对上,似乎是被她眼中的光影刺痛了,又将她按回玻璃窗上趴着,不准她回头。
“小美人,我要开始干你了。”
陈启文性感的声音从耳朵眼里贯穿身体,一直通到花心处,惹得她花心一缩。
龟头猛地被花心一夹,陈启文差点泄出来。他倒抽一口凉气,连霏霏的回应也不等了,抓住她滚圆白嫩的光屁股就开始干穴。
陈启文掰开霏霏的臀瓣,看着两人相接的地方。粗大的性器从被撑到极限的小穴里慢慢抽出来,穴内嫩肉夹的太紧,抽出时一点猩红浪肉在穴口翻出,阳具上全是亮晶晶的汁液。
霏霏乖乖趴在落地窗上,高耸挺拔的乳房从瘦削的背后都能看到一点乳波,深深地脊柱沟下是盈盈细腰和丰润圆臀,她姿态淫浪,身形却性感优美。
伴随着火热坚硬的肉棒的缓慢抽出,穴中空虚感逐渐增大,霏霏双臀紧绷,想要挽留。
“屁股放松。”
陈启文啪啪拍了霏霏的屁股两下,在龟头快要从穴里出来时,又慢慢将阳具推了进去。
他腰臀用力,腹间和背部臀部的肌肉崩起,粗大的圆柱体条形肌肉有力地插入美人紧致的蜜穴。
慢慢插入和一插到底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霏霏几乎能用阴穴描绘出陈启文阳具的形状,那大肉棒一寸一寸,以不可抗拒的姿势深入身体内部的感觉让她快活又难过。
“嗯~~~”
“嗞”
肉棒上带出的淫水被紧致的肉穴挤在穴口外,一圈透明液体越积越多,阴部乘不住,就顺着股间沟壑往下流,内部汁液被肉棒和穴壁挤压,发出“嗞嗞”的声音。终于在霏霏被肉棒深入到受不了,想要哭求男人停下的程度的时候,阳具终于停了下来,龟头准确地叩上花心,沉甸甸的囊袋贴在会阴处。
是陈叔叔,身体里的是陈叔叔。
霏霏手脚都用不上多大力气,几乎全凭着陈启文的大手抓托着她的屁股,还有插入穴里的肉棒做支撑。
还没等霏霏适应这种缓慢的挑逗插穴,陈启文就改变了方式,他抓紧霏霏的屁股不让她动,就着深入的姿势画圈,龟头顶着敏感花心不停的摩擦,粗长肉棒像是磨杵一样,在霏霏穴里逮着花心拼命碾磨。
“呀~~~~陈叔叔~~喔~~~~别,别这样,好酸~嗯~~~啊~~~~~花心,磨到花心了,喔~~喔~~喔~~嘤嘤嘤陈叔叔,陈叔叔~~~~”
她挪动着光屁股,想要逃离被肉棒不停磨花心的境地,可是无论她左摇右晃,或是上抬或是下压,裸体扭成了一条蛇,也死活逃脱不了陈启文的掌控。
那巨大的男性性器官在她的穴里牢牢插着,被锁定一般顶在最敏感的花心处,男人每画一个圈就在花心处碾磨一次,穴里泌出的汁水越来越多,捣穴发出“唧唧咕咕”声也逐渐增大。
“宝贝儿你听,这是什么声音啊?”
陈启文飞快地晃动,他紧抓着身下女子的雪臀,不顾她的哀求哭泣,尽情蹂躏。
“唔~~喔~~~~不喔~~~~~”霏霏完全站不住了,她的屁股被身后高大健壮的男人扣在手里,双脚离地,绷直的脚尖轻触地面,两只奶子在玻璃上重重摩擦后逐渐远离,形成双手撑在玻璃上,奶子倒吊向地面,双脚离地,屁股后撅,被男人捧着屁股操的姿势。
“不要磨那里啦,不要磨了呀~~嗯喔~~~花心,花心要被磨烂了!~~呜呜呜,陈叔叔饶了霏霏吧,好酸,好酸~~~~不要了,不要了~~~~哎呀~~~哎呀~~~受不了了,嗯啊~~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她面前是一面光秃秃滑溜溜的玻璃,手想抓个东西缓解一下这要命的酸麻都没得抓,只能用娇躯完完全全的去承受男女性交带来的巨大快感,她晃着脑袋,恨不能昏死过去。
陈启文伸出舌头,在她背部的脊柱沟上下舔舐,果然引起她更加激烈的反应。
她全身颤抖,花心绞缩到极致,两只小爪子无助的抓挠着面前的玻璃,穴里被磨出大量淫水,几乎是成股的滴到地上。
“插我吧~插我吧~~不要磨了,不要再磨了~~~霏霏受不住了,饶了我吧~~~~~~”
在霏霏充满痛苦和欢愉的叫床声中,陈启文猛地抽出肉棒,再凶狠地一插到底!
“哦!~~~——进来了~啊!啊!啊!慢,慢点~不~~哦~!噢~~~~~!!要丢了,要丢了呀!!~~~~”
霏霏被陈启文几记凶狠的插入爽得直翻白眼,积累了许久的欲望如同洪水决堤,飞速将她淹没。
她身体抖得像筛糠,穴中淫水随着肉棒的不断抽出“滋滋”往外喷。
性高潮让美人张圆了嘴,大声浪叫,表情是完全控制不住的被男人插入的痛苦和快乐,她晃动奶子,屁股后翘,站立在落地窗前全身赤裸,同男人做插穴的羞耻事。
“哦!哦!嗯!啊~!噢——慢,呀~~~~哦~嗯~~~!——别,唔啊~~~~哎!哎~~——嗯嗯!哦!哦!哦~~~~!好坏!~呀~~哦!哦!噢~~~又,又插进来了~~~!”
陈启文在床事上向来不懂得怜香惜玉,不管霏霏正在高潮的身子是多么敏感,一下一下,狠狠抽插!
乌红的大肉棒“噗呲噗呲”插得起劲儿,每一次都是尽根抽出尽根插入,把淫穴内的鲜红媚肉带出来又捅进去,一波一波的淫水被打桩成了细白泡沫,因为肉穴紧致,肉棒又过于粗大,居然没有很多淫液飙出,全被堵在了穴里。?
淫穴逐渐变成又紧又滑的真空套子,肉棒在里面出入的十分顺利,捣鼓出的插穴声大的像是放屁一样,“卟叽卟叽”,回荡在整个房间。
陈启文眉头紧锁,面容略有些狰狞,他紧紧盯着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飞快进出霏霏的花穴,兴奋不已。
公狗腰不知疲倦的狂顶,一男一女性器激烈交合,浓重的麝香味更加助长了两个人的兴致。
霏霏被这激烈的抽插弄得几乎失了神,她口中“啊哦”乱叫,身子配合着男人的抽插不断后顶,肉棒大力插入的同时她高抬屁股去迎合,肉棒快速抽出时她夹紧屁股挽留。
“哦~~~~~好大~~~好硬哦~~~~陈叔叔~~~嗯啊~~~~霏霏,真的,呀~~~~~好厉害!!~~陈叔叔好厉害~~~!!呜呜呜,怎么会,呀~~哦!!~啊~~~~做这种事,怎么会,怎么会,哦~~这么快活~~~~”
最后两个字拉得悠长,美人被男人干得欲仙欲死,不断哭叫着自己被频繁插入是多么爽快,已经不知什么是羞耻心了。
“骚货!陈叔叔今儿干死你!”
陈启文也插得兴致高昂,他将霏霏翻了过来,让她像树袋熊一般,胳膊缠在他脖子上,双腿盘在他腰间。
姿势刚刚固定好,他就迫不及待的再次把自己的阳具插入了霏霏的花穴。
“嗯噢!~~~~~”
小穴又吃进大肉棒了,被填的满满的,霏霏高高扬起脖子,不自觉的缩紧屁股,将那侵犯自己的阳具严严密密的包裹起来。
他边走边插,尽情享用美人的身子。霏霏两个奶子就在他面前不停的晃,不断碰到他的脸,鼻子,嘴巴。霏霏害羞,想埋在他胸前,陈启文却不肯,就是要看着她抖奶,和被自己插到颠三倒四,魂智不清的样子。
两人来到陈启文的卧室里,陈启文将千娇百媚的美人往大床上一摔,随即扑了上去。
霏霏的身子被陈启文狂干了好一会儿,这才看到对方完全赤裸的肉体。她躺在床上,看到对方如同豹子一般健壮有力,高大威猛,脐下性器高高翘起,圆柱体的男性阳具粗长的让人害怕。上面布满虬结的青筋,头儿更是同鸡蛋般大小。
她被男人的强健吓坏了,瑟瑟发抖,轻声哀求着让陈启文慢一点,性欲勃发的陈启文哪里管她,飞扑上床,像拎小鸡似的轻轻松松将她两腿拎高分开,扶住自己粗硬狰狞的大肉棒对准霏霏刚才被插干的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穴眼儿,用力插了进去。
“噗呲!”
“哦~~~~~~~!!!”
霏霏眼睁睁看着那大肉棒像是带着一团火,在自己窄小的花穴里快速进出。她努力夹紧屁股,想让那肉棒插得慢一些,却只是增大男女性器的摩擦,让插穴的声音更大,感受更加爽快而已,粗大肉棒依然快速插她的穴,一点儿也没有慢下来。
“噗呲!噗呲!噗呲!”
“哦~!~~哦~!~~哦~!!——慢点~~~啊~~~~~”
“卟叽!卟叽!卟叽——!”
“啪!啪!啪!”
“砰!砰!”
霏霏两腿大敞,股间穴眼儿里不停出入着男人勃起的粗大性器,上身因为被插入的快感高高上挺,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奶子随着身体被侵入不断上下剧烈抖动,啪啪地打在身体上。她两只玉手紧紧抓着身下床单,指节泛白,可见有多么用力。床单被抓的乱七八糟,她口中还有一缕用来缓解快感,防止咬到舌头的头发,可是即使如此,霏霏还是被操得泪流不断,口中呜咽浪叫不止。
陈启文的屁股高高抬起,重重落下,腰如同永动机一般不知疲倦,性器更是一直坚挺,甚至比刚开始时还要更粗更硬,床垫因为这激烈的性事发出了“砰砰”的弹簧反弹声。
她被陈启文操控着在欲望的深海里沉浮,渐渐的,下体在一波一波源源不断,汹涌而来的快感浪潮里,无可避免的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快,快停下!嗯~~啊!~~~不对,不行~~~~嗯~~噢~~~~~~”
霏霏慌张不已,她觉得下体处有股热流在控制不住的往外奔腾。
不是高潮,那就是
她吓得大声哭喊,可是这声音与叫床时的娇喘轻泣并无分别,陈启文自然不停,插得又凶又狠,次次深入,直抵点花心。
霏霏怕极了,她晃着脑袋,两只软弱无力的小手顶在陈启文宽厚的肩膀上,用力往外推拒。
“不要了不要了!陈叔叔快停下~~嗯呀~~~~呜呜呜呜,不,不~~~哦!噢!!!放开我呀~~~求你,别~~~”
陈启文终于察觉到不对,可是已经晚了。
一道水注从霏霏阴部喷射出来,直滋在陈启文的胸腹上。
“啊~~~~~~!!!——”
霏霏双手捂脸,绝望羞愤,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希望马上昏过去,不要面对现实。
水柱居然迟迟不停,霏霏几番挣扎也没让它憋回去,大敞的双腿让陈启文将她洞开的尿道,被男人插到失禁喷尿的模样从头到尾看了个完全。
霏霏经受不起当着别人的面喷尿这件事,身子一阵抽搐,花穴吞吐几下,竟是跟着一起潮吹喷水了。
两道大小不一的水柱同时从霏霏私处喷出,持续了好一会儿,这场景,比女优,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淫乱。
她双手捂脸,哭得哽咽。
“不要看了,求求你别看了,别看了呜呜呜”,
陈启文看这美景看得兽性大发,他玩儿女人花样繁多,此时看着被干到失禁,楚楚可怜的霏霏,竟是起了的兴致。
他压着霏霏的腿不让她合起来,盯着洞开的尿道,一直把喷尿看完还恋恋不舍。他强行拽下霏霏捂脸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
“爽到喷尿?”
霏霏不敢直视他如同天神般俊美严肃的容貌,觉得自己淫乱不堪,根本配不上他。
“呜呜呜呜呜”
“哭什么。”陈启文擦掉她的眼泪,“我们再来一次。”
“?!!”
霏霏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陈启文笑得矜持又温和,带有几分胜券在握,像是讲台上给大家答疑解惑的大学教授。
“不过这一次,不光我看,你也得看。”
灯光亮到刺眼的浴室里,一男一女前后拥着在大镜子前做活塞运动。
男人身高腿长,一身腱子肉,挺直的鼻梁下薄唇紧抿,偶尔出一两声闷哼,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随着身体的律动向下滑落往外飞出,平素全部梳到后面的头发大半垂在额前,在高挺的眉骨上一晃一晃的。
女人两手往后,背勾着男人的脖子肩膀,两只兼具了圆、挺、白、大的奶子快速上下晃动,鲜红的乳头乳晕随着奶子抖出红色残影。被男人挽起大开的双腿之间,阴蒂肿大突出,肉穴里一根极为粗大的男性生殖器正在快速进出,穴口被撑得变成薄薄一层,扣住阳具来回摩擦。
那肉棒三浅一深,边插边磨,搞得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不断有晶亮的汁液流出,还有两股相击时打出的细小白沫。
“啊~~~哦~~~~不,陈叔叔,求你了,别这样~~~嗯!~嗯~~!呼,呼,呀!~~啊~~~~——嗯!嗯!!嗯~~!陈,哦~~叔叔不行,不可以,要,要出来了,啊!啊~!求,求你,放过霏霏吧~~放呀!~~~~”
女人被操得一句话都难说完整,双颊殷红,眸光迷离,细细一看,却有些特别的地方。
她腰肢纤细,肚腹却微微突出,敞开的肥厚阴唇内,尿口一缩一缩的,有微量液体不断的流出,却又被反复抑制回去。
原来陈启文先是温柔的和霏霏厮磨一番,喂她喝水吃甜点,随后便拿出一个带有细管的针筒,不顾霏霏的反对,将她拷在床头,强行往尿道里灌淡盐水,直到小腹微微隆起才停下。
期间无论霏霏是痛哭哀求还是软语撒娇全都不顶用,陈启文是最狠心的猎人,打定主意的事,从来都不更改。
镜子里清晰完整的倒映出自己大敞着腿被男人操穴的全貌,浴室里大大小小的灯全部打开,身上的一根汗毛都看的清清楚楚,霏霏无从逃脱,只能配合着与男人交合抽插,还要看着镜子里自己淫乱的模样。
陈启文上前一步,让霏霏看的更清楚。
“宝贝儿,你的穴简直就是个小火炉啊又紧又热”
他色情地舔舐霏霏的脖颈耳朵,舌头和肉棒一起往她的身体里钻。
“嗯~~~哦~陈,啊~~不行,要,要出来了~呀!呀~!别,别再插了,啊!啊!~忍不住了~~呜呜呜求求你,忍不住了哦~~~!哦噢~~~!”
大肉棒噗呲噗呲,又快又狠的插入美人阴穴,挤压得霏霏本就难忍的尿意更加明显。一下一下,不断挑战着她的极限。
不行不行!不能再尿出来了,不能再
陈启文恶意地上下颠动霏霏。
“呀~~~~——不~~~不要哦~~~~~~”
霏霏赤裸雪白的身体如同弹起的鱼,镜子中不停鼓出又缩进去的尿道受不了尿液的抖动下坠,开了个小口,“哗啦”一声,露出来一注尿液。
“嗯哦——”
霏霏死命憋住,那已经打开一点点的尿口就艰难的又合上,只是陈启文把她颠起往下落时,大肉棒噗呲钻入肉穴顶入花心的巨大快感和早就憋不住的尿液下坠的感觉一齐向她袭来,她控制不住尿意,于是每每下落,肉穴被大肉棒插入,尿口就要打开一次,流出一注尿液。
霏霏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玩弄成这副淫荡模样,却毫无反抗办法。不停露尿的快感和强行憋尿的痛苦,还有被频繁插穴的快乐让她这一秒如堕地狱,下一秒如入天堂。
“哦!啊!不!嗯!嗯!哦!饶了呀~~~哦!嗯!!呜呜呜呀~~~羞死人嗯!啊~不~~~哦~~~嗯!嗯!~~”
霏霏极短促的哀叫着,陈启文将她越抛越快,穴道花心如同着了火,快感铺天盖地,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高潮时潮吹喷淫水是无法控制的,而那一刻尿意也必将达到顶峰。
“会,会尿出来的呀~~~~啊~~~嗯~~~哦!哦!哦~~——坏人,坏人~~~~~不要呀,饶了我吧~~~~啊!~啊!~~要,要出来了,不,不行,嗯!~嗯~~!!快,快停下!!——”
“嗯?你说什么?快一点是吗?”
陈启文故意曲解霏霏的意思,抱着她的裸体大力征伐。
尿道口越来越难以控制闭合了,霏霏看着一捧捧小水注从自己隐私的地方抛出,随着身体的上下抖动乱飞,有些直接飙到了镜子上,羞耻和快感同时侵袭着她。
“噢!噢!噢!噢~~!!”
镜子里那个女人,是自己吗?
花穴一阵抖动收缩,陈启文知道霏霏要高潮了,狂插几下,猛得抽了出来。
大肉棒“波”的一声从嫩穴里抽出,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流出大量淫水,而颤抖的花心则疯狂吐出淫汁,顺着阴道飙了出来。
“啊——!呀~~~——不,不,不要看啊~~~~~~~~~~”
与潮吹一起的,是没有悬念的被迫喷尿。
霏霏看到镜子里那个女人双腿间的尿口一番收缩后猛然洞开,一道清亮尿液急射而出,喷射在不远处的大镜子上。
“嗞————”
“哦~~~~~不————!!!”
“哇~~啧啧啧”陈启文目不转睛,一秒也不肯放过这淫秽的画面。
她痛哭失声,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喷尿,大敞着腿,尿液一直喷射了十余秒才堪堪停下来。
尿液射完以后,霏霏像是被玩儿坏的娃娃,抽噎着,全身无力地倒在陈启文怀里。
“坏人坏人”
陈启文靠近她唇边,听到她呢喃的是什么以后不由得失笑,将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插穴吃奶,在霏霏又高潮一次后终于浑身一震,大量奶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狰狞阳具里射出,陈启文把肉棒对着霏霏高挺的两个奶子,精液急冲红肿坚硬的乳头,惹得霏霏一阵嘤咛。
陈启文抱着霏霏来到她的房间休息,刚把她放在床上她便昏睡过去。陈启文给霏霏掖好被子,踏出了房间。
下午他早回来完全是个意外,如今太阳落山华灯初上,正是处理事情的好时候。
保安早就醒了,看到陈启文出现怕得直发抖,嘴里“嗯嗯”有声,因为塞着抹布,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启文嫌他吵闹,上去对着肚子就是一脚,保安一声哀嚎,安静了。
在公文包里找到另一只手机,陈启文点燃一支烟,坐在沙发上正对着不敢出声的保安,按下了几个键。
“小安?是我,陈启文。”
“”
“哼,就你嘴滑。有个人你帮我办了,嗯,强奸罪或者别的什么罪都行,我要他进那种都是基佬的监狱,呆个三五年的,你看着来。”
“”
“证据你让公安局局长去找啊,我从哪儿给你弄。”
“”
“啧,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找打是不是?”
“”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有机会咱们哥几个也该聚聚了,费赢那臭小子也不知道最近在干嘛,连个电话都没有。”
一身黑色真丝睡袍的陈启文根本没有看对面的保安一眼,但释放出的威压已经让对方忍不住的蜷缩再蜷缩。
听到电话内容,他的心沉到谷底。陈启文在这里打电话就是说给他听的,告诉他少费点力气,求饶认错已经没有用了。
保安盯着那一点点火光,痛悔不已。
打完电话陈启文的心情相当不错,他进了书房,打开电脑。
鼠标在页面上挪动,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敲敲打打,找出了一个隐藏文件。
监控。
他之所以要处置保安,并非真的完全信任霏霏,而是他的人,他的地方,都不容别人染指。
哪怕只是试图。
对峙时保安说的话他半信半疑,既然决定了要处置保安,那也没有必要当面提出疑问。霏霏到底是被强迫,还是耍心眼立牌坊,他自然有办法知道。
沉默着看完了监控,陈启文在电脑前坐了许久。
直到月光洒满整个房间,陈启文才离开座位。
卧室的床已经脏了没法用,他没有去备用的客房,而是来到了给霏霏准备的小房间。
睡美人乖巧安静的躺着,眉间微蹙,好像睡得不是很安稳。
陈启文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凝视了霏霏许久,然后轻手轻脚地翻身上床,躺在了霏霏边上。
霏霏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陈启文想着工作上的事,逐渐昏沉睡去。
“叩叩叩。”
“进。”
陈曦头也不抬,他面前的企划案都已经审阅完毕,正在处理几份文件。
爸爸交给他的第一份,真正意义上独立完成的工作,一定要做好才行。
门开了以后,那人站在门口,既不说话也不进来。
陈曦皱着眉,他忙的很,没空和女秘书调情:“有什么事吗?”
没有得到回应,陈曦不耐地说道:
“没事就出去。”
“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冷淡啊。”
一道清朗好听的男声传来。
陈曦微微睁大了眼睛,偏头看了过去。
一身黑色暗纹西装的男青年单手插兜站在门口,棕色卷发下是一张对于男人来说过分漂亮的脸蛋,水汪汪的桃花眼眼角微挑,天生几分媚气。他看向陈曦,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
“见到老情人,不欢迎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