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
屋子里暗沉沉的,厚重的窗帘宛如幕布,凝滞的空气里,轻微的呼吸声分外清晰。
我这是
她缓了好几秒,才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
陈启文阖着双眼还未醒,霏霏小心翼翼地转了个身,好奇地打量他。
他们上了这么多次床,霏霏还从未见过他睡着的样子。
他睡着了也不肯收敛霸道的气场,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闭,侧脸下颌骨和脖颈上的喉结勾出明显的棱角。
霏霏觉得自己在做一个真实的梦,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对于曾经普普通通上学,连课都不曾逃过的她来说,完全无法想象。而这些,全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
她怕过,怨过,可如今躺在他身边,心里只有平静和些微酸楚。
身体已经如此紧密,心却从未贴近,她想亲近他,又不知从何下手。
倘若不是这样的开始,会不会不一样?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着陈启文的睫毛。
头发硬,连睫毛都扎扎的。
她戳得起劲儿,浑然不觉对方已经醒了。
陈启文闭着眼拉她入怀,霏霏不备,低低地惊叫一声。
黑暗中,两人沉默地抱在一起。
陈启文的阳具也醒过来了,生机勃勃地挺立,戳在霏霏的大腿上。
霏霏昨天是裸着睡的,如今两人之间仅有陈启文身上薄薄的一层睡袍做遮挡。
“什么时候醒的?”
男人晨起时略沙哑的声音分外性感,霏霏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刚醒。”
“嗯。”
陈启文三两下扒开睡袍,让霏霏赤裸的胸乳紧紧贴上自己的胸膛,女人柔软细嫩的身躯让他觉得舒服。
大手在裸背、雪臀,大腿根处上下逡巡,来回抚摸,霏霏乖乖地缩在他怀里,被他摸得直吸气,也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词语。
陈启文的手伸进了臀缝里。
清洗干净后的女性私处依然带着天然的湿润感,霏霏的屁股挺翘肉多,两个臀瓣把秘处紧紧包着,陈启文摸的不够彻底,干脆将腿挤进霏霏两腿之间,露出充足的空间让自己随意抚摸。
“”
霏霏两只手臂蜷在陈启文怀里,脸对着肌肉结实的胸膛,睫毛小蒲扇一样的抖。
陈启文先是掰开还未充血,有些皱巴巴的两片阴唇,顺着穴口摸上了上方绿豆大小的阴蒂。
他的手指在阴蒂穴口两处地方来回摩挲,霏霏身子感觉到快乐,不停地往陈启文怀里钻,有些不堪地皱紧眉头。
“陈叔叔”
那处越来越湿润,陈启文试探着插入一个指节。
小穴嫩肉紧紧包裹着指节,因为分泌的穴水不够,感觉再往里一点都很困难的样子。
“都操你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紧?”
霏霏摇摇头不肯开口。
手指继续往里,第二个指节也没进去了。
“你说,你这处被我插了多少下了?我记不清了,你应该记得吧?”
“这种事”
因为陈启文的话,霏霏控制不住地回忆起自己小穴被陈启文粗大的肉棒反复插入的场景,穴里汁水猛增,媚肉也吸吮的大力起来。
陈启文游刃有余地调戏着她。
“流水了。看来我还是操得不够多啊,不然怎么这么饥渴,一小节手指就流这么多水?”
那根手指全根没入,在穴道里翻搅抠挖,触到敏感点却轻轻略过,几次下来,隔靴搔痒般的感受引得霏霏难过不已。
“啊”
她双眼湿润,抬头去看陈启文,细腰轻轻扭动,带动两个乳房在陈启文的胸膛上反复揉蹭摩擦。
“陈叔叔”
陈启文低下头舔她红润的嘴唇。
“怎么了?”
“嗯那,那里”
陈启文不为所动,霏霏张开嘴欢迎他,他却只一下一下舔舐着嘴唇,并不伸进霏霏的嘴里。
霏霏不甘心自己的身体总是被陈启文控制,想到自己与他首次欢好的那晚,心念一动。
她主动勾住陈启文的脖子,翻身趴在陈启文身上。
陈启文看着她。
“陈叔叔,”霏霏扭了扭圆嘟嘟的屁股:“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陈启文挑眉:
“哦?”
“给我十啊,不对,十五嗯,二十分钟,如果我让你舒服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
陈启文有些意外,颇感兴趣:
“二十分钟,你确定?还有,如果是把照片都删掉这种事,我不会同意的。”
霏霏也不知道这股莫名其妙的勇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听陈启文这么说,突然又消失了,羞怯地埋着头,不敢看陈启文的脸。
“就就试一试不是删照片”
陈启文点点头,将手指抽出来,掐着霏霏的腰将她举起,然后支起身半躺在床上,与她面对面拥抱。
“我听懂了,小美人是穴里痒,想和男人做了,对不对?”
霏霏的脸红得要滴血。
“没有不是”
陈启文捏着她的小脸,让她和自己对视。
男人如狼似虎般的眼神让霏霏全身酸软。
“就这样,还想凭自己就让男人射出来?霏霏,看来我应该多和你深入交流一下,免得你对自己没有一个正确的认知。”
他抓住霏霏一只奶子,大力抓捏着。
“我也不欺负你,乖乖听话,让我插二十分钟,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真的吗?不问问我是什么事?”]
“不问。”陈启文一笑,男人自信潇洒的气度尽显无遗。
如果是什么不能答应的事,反悔就是了。
陈启文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不介意承认这一点。
手中白兔软弹可爱,摸一摸还会变大,陈启文揉搓得停不下来,干脆将另一只也握在手里。
顾卿到底是没有做下去,他撒娇卖萌甜言蜜语一条龙服务,哄着陈曦不生他气,规规矩矩的把他脱得只剩内裤,欣赏了好一会儿,看得陈曦都要炸毛了,才慢吞吞地把参加酒会的衣服帮他穿好。
穿上一身隆重三件套的陈曦恢复了高不可攀的冷淡模样,自带“请与我保持距离”的冰山气场。
当然,顾卿是不会受影响的。
他紧紧跟在黑脸的陈曦身后,眉梢眼角皆是笑意,本来就漂亮到招眼的面庞更是不容任何人忽视。
大家习惯了陈曦的不苟言笑,见到顾卿都觉得这位新来的法律顾问和小陈总处的很不错。
小陈总虽然资历浅,但是和他爹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严肃,除了几个手里拿着几份股权心里打着主意的老董事,公司里的人在小陈总面前都是很小心谨慎的。
如果不是关系匪浅,怎么敢笑得如此招摇?
光亮如镜的领导专用电梯前,陈曦寒声说道:
“你别胡闹了,既然回国了就回去吧,顾家的小公子到我这破庙里当个助理级的法律顾问算是怎么回事?顾伯伯知道了该骂你了。”
顾卿笑容不改:
“陈曦,我没有胡闹,而且,你需要我的。”
“我不需”
“叮——”
电梯门悄然打开,看清楚门内的人,陈曦不再言语,迈步进入电梯。
一位衣着光鲜大腹便便的灰发老伯吊着一双眼皮耸落的三角眼将顾卿上下打量个通透,才慢吞吞地出声询问:
“小陈啊,这是你新找的法律顾问?”
陈曦“嗯”了一声。
顾卿笑眯眯地,任由老伯不礼貌的打量,一点儿异常神色都不见,还客客气气地点头致意。
老伯心下一禀,脸上有点不好看。
这种人,要么是没皮没脸的货色,要么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开口道:
“临时找来的,还长成这模样,也能带到那么重要的场合去?小陈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做事这么不靠谱。”
陈曦面不改色,语气冷静:
“您费心了,罗叔生病住院有一段时间了,迟迟不见好,项目总不能就此搁置,顾卿只是辅助,我会亲自把关的。”
老伯摇了摇头:
“说你嫩你还不信,商场上打交道,步步是陷阱,这样去我可不放心,你爸临走前嘱咐过我们这些董事要协助你完成这个单子,要是出了纰漏,我怎么跟他交代哦。”
他阴阳怪气的说了半天,不管陈曦的意见,直接按下了去法律部的楼层。
“你带着付源去。”
最后这句才是重点,付源是他儿子,如果合同经了他们付家的手,那没猫腻也要整出个猫腻来。
陈曦刚想拒绝,顾卿开口了。
“好啊,我经验不足,正愁着没有前辈提携帮助呢,多谢付董了。”
“嗯。”灰发老伯满意地点点头。
等两人双双走出电梯,老伯才猛然想起,这人据说是下午刚进公司,公司里董事经理十数人,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是谁的???
走出一段距离,不等陈曦开口,顾卿便主动解释道:
“陈叔叔早年是黑道出身,这些年一直在处理公司涉黑的部分,付家这老头子是最早跟着陈叔叔那一批,一直贼心不死,私下和黑道有秘密交易。他儿子坐着法律部第二把交椅,两人钻的空子估计不少,趁着这个机会,我有把握抓住他们的狐狸尾巴。”
陈曦疑惑:
“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卿抛了个媚眼:
“那当然是因为,我关注你呀~”
付源一早收拾妥当等在办公室了,陈曦本想把顾卿支开,自己去赴宴,见付家父子来势汹汹,也就默认了顾卿的同行。
霏霏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她虚软着腰站在莲蓬头下,让倾泻的水柱洗干净腰间的精液。
陈启文让她站在地上,弯下腰去双手抱住叉开的腿,干得她站立不稳,现在腿还有些哆嗦。
霏霏一想起来刚才的事情就羞得直闭眼,她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真是傻死了还有这样主动送上门的不过,不管怎么说,目的还是达到了。
想到陈启文听说自己想占用他一天时间,让他陪自己出去玩儿的表情,她心里忍不住泛起甜蜜。
“陪你玩儿?”陈启文有些惊讶。
“嗯,可以吗?今天一天。”霏霏斜坐在地上,身上是欢愉过后还未消失的红晕和陈启文射得到处都是的奶白色液体。
她通体雪白,双乳圆挺饱满,乳头又红又肿的撅着,明显的腰线下是起伏的臀部和修长双腿。
陈启文吸着烟,头发散落在额前。
他坐在床上,居高临下,从霏霏的红唇看到她的乳头,再在臀部大腿流连不去,看得霏霏双腿蜷缩,脸红得像云霞一般。
她试探着伸出藕节般的胳膊挡住奶子,但也只是虚虚盖住乳头而已,大量乳肉遮挡不住,依然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
“可以吗?”霏霏期待地抬头。]
“好。”
陈启文突然笑了,修长的双指轻弹,将烟灰抖落。
霏霏清洗好之后,从带过来的小行李箱里找衣服。
“这件会不会太幼稚了这件有点显胖”
她反复比划着,最后选了简单的白恤和牛仔短裤,玲珑有致的身躯只穿最简单的服装就足够好看。然后将头发扎成高马尾,再用红色缎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霏霏很少化妆,她有些生疏的给自己抹了口红,想了想,又扫了点腮红。
镜子里的小姑娘眼睛泛着光,压抑不住的快乐从每一根发丝里散发出来。
陈启文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坐在车里打电话。
“今天不过去了,该处理的我昨天都处理过了,剩下的你来决定。”
“”
“归期提前,晚上等我电话。”
“”
“他是跟着我打江山的老员工了,总得有个由头才好撕破脸。”
“”
“对了,我记得前几天兰博基尼出了新款,你以我的名义去订一台,红色不,白色,更适合她。”
关门的声音传来,陈启文寻声看过去,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三两句挂掉电话,对坐进副驾驶的霏霏说道:
“你这是”
“嗯?”
霏霏抬头,笑得比车外阳光还要明媚。
站在花花绿绿,做成城堡模样的欢乐谷大招牌门前,陈启文深刻的感受到,霏霏所说的陪她玩儿和他所理解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跟在霏霏身后排队,盯着她的马尾短裤,还有鼓囊囊的小双肩包,哭笑不得。
女人玩儿,不就是去逛街买奢侈品吗?他卡都准备好了,就给他看这些?
排到橱窗前,霏霏伸手去够自己的钱包,陈启文抓住她的双肩包,一把将她拽到身后,霏霏在他身侧画了个半圆,高挑的美人在他面前像被拎起的小鸡。
“掏钱的事情都由男人来。”
“那我去给你买水~”
霏霏扑棱棱地跑走了。
陈启文想把她喊回来,在橱窗里售票员不耐地催促下只好放弃。
身后几个女孩的声音传到陈启文耳朵里。
“唉唉,你们觉得像不像被包养的那种”
“不太像哎,谈恋爱的吧?那女的不是还买水去了。”
“我们学校挺多这样的,隔壁班那个班花不就是,我亲眼看到她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这男的有三十多了吧,那女的不知道有二十没。”
“但是好像长的还可以唉,身材也挺好的,要是这么帅的肯包养我,我都不要钱。”
“哈哈哈哈哈”
陈启文拿着两张票转过身,往霏霏那边走去。几个女孩看到他的正面,都不说话了,有一个胆子大的,还想掏出来手机偷拍。
他还没走远,女孩子们就激动起来了。
“我的妈呀刚才没看到正脸,好帅啊比戏剧系的那个还帅!”
“这肯定不是包二奶,谁包谁啊我去!”
“谁敢要个电话?”
“人家有女朋友了,你想啥呢~”
“要个电话嘛,又不干嘛,再说了,说不定是兄妹呢,谁说一定是恋人了。”
“刚才我仿佛听到有人嫌人家老?”
“去去去我瞎,我瞎行了不?”
陈启文一哂。
欢乐谷门口有一家招牌冰淇淋店,可以把冰淇淋球堆得高高的,上面再淋上巧克力酱,装饰芝士条或者碎布朗尼蛋糕,卖相好看,味道也很好。
霏霏提着两瓶矿泉水,翘首以盼。
“这份要抹茶摩卡和红酒味的,加黑巧克力酱和碎巴旦木。”
陈启文走近,轻轻拍了一下她滚圆的小屁股。
霏霏把刚做好的冰淇淋递给他:
“这一份是给你的,不会很甜,你尝尝看?可好吃了。”
陈启文在霏霏期待的目光里吃了一口。
奶香清爽又浓郁,用料确实比市面上的讲究。
“挺好的。”
霏霏的杏眼儿眯了起来,脸上是纯粹简单的快乐。
“我的要芒果提拉米苏和香草味,加”
陈启文又吃了一口,他对这些甜品没什么兴趣,什么法国来的意大利来的甜点师,没有哪一次能让他主动吃第二口。这份量产的冰淇淋并没有比那些高级厨师做的好,但是
今天的天气真的挺好的。
霏霏闹着要玩儿过山车海盗船,连疯狂大摆锤和跳楼机都想尝试,陈启文见她开心,又劝不动,除了旋转木马,其他的都陪她坐了。
结果从疯狂大摆锤上下来的霏霏吓得脸色刷白,陈启文一脸无奈的安抚她,带她到路边小树林里去休息。
树林种的并不茂密,大片大片的草地上稀稀落落坐着玩儿累了的游客,玩闹声不断。
陈启文挑了个相对人少安静的地方,让霏霏躺在他腿上。
中午的阳光炽热,即使呆在树荫下也并不凉爽,斑驳的光点透过树叶铺满陈启文和霏霏小憩的这一方草坪,他俩和其他情侣没什么两样,相互依偎,言笑晏晏。
陈启文仰起头喝水,他面部骨骼、鼻子都生的很好,霏霏从底下往上看,也觉得非常英俊。
有水珠顺着嘴角滑下来,霏霏的手指跟着,按在了陈启文不断滑动的喉结上。
陈启文敛眸看她,霏霏有点羞涩的收回手指,眼神闪烁。
陈启文笑着说:
“想喝水了?”
霏霏有了个台阶,也不管是不是牵强,赶紧点点头。
陈启文喝了一大口,俯身喂给她。
两人双唇相交,刚开始陈启文还只是喂水,逐渐的他开始吸咬霏霏的嘴巴,没来得及吞下去的汁液流进了霏霏的领口。
他顺着那些水流摸到霏霏挺拔的胸脯上,隔着恤胸衣大力揉搓。
“嗯~”
霏霏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陈启文将舌头伸进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尽情厮缠,两人吻得啧啧有声,胸乳也被男人的大手蹂躏的不成形状。
一吻毕,美人儿气喘吁吁,头发衣服全乱了。
“陈叔叔,这是在外面”
陈启文将她抱起来,两只手伸进衣服里,分别勾着包裹着香软奶子的罩杯往下一扒,卡在乳方下面,两只沉甸甸的奶子便活泼泼地跳了出来。
他大拇指按着半硬的乳头,四指拢住失去遮挡的奶子,边按边顺时针画圆。
“嗯嗯嗯”
霏霏小小声的喘着。?
“陈叔叔会被看到的”
陈启文吸住她的耳垂:
“奶子好像长大了。”
“嗯哼~”
霏霏被男人揉奶揉得全身发烫,害怕被周围人看到的紧张感加剧了身体的敏感度。
她的余光瞄到好像有人在往这里看,紧张地抓住陈启文粗壮的手臂。
陈启文故意问道:
“愿不愿意让陈叔叔吃你奶子?”
霏霏瑟瑟发抖:
“愿,愿意”
陈启文步步紧逼:
“就在这里?”
霏霏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睁开盈满泪水的双眼,秀气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声音小到几不可闻。
“好”
陈启文没有料到她会同意,突然涌上心头的柔软让他陌生。
他亲了亲霏霏的眼睛,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洁白的面颊滑落下来。
出乎霏霏的意料,陈启文并没有撩开她的衣服,而是将她的胸衣整理好,双手退了出去。
霏霏凝望着陈启文。
“我可没有上热搜的爱好。”
陈启文道。
霏霏笑了,她扑进陈启文怀里,软软地说道:
“陈叔叔,陪我去坐那个吧。”
“嗯?哪个?”
“那个。”
霏霏指向两人前方。
那是被称之为城市之眼的巨形摩天轮,据说是亚洲目前最大最高的一座,升至顶点时能看到这座城市的全貌。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霏霏没有说,在周边城市的各大校园里有这样一个无聊又梦幻的传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情侣如果在最高处接吻,就会有幸福的结局。
她并不相信,但还是想和陈叔叔坐。
浪漫的事情之所以浪漫,不在于那件事,而在于和你一起做的人。
霏霏趴在摩天轮车厢的横杆上,向外张望。
陈启文兴趣缺缺,高处的风景他不知看了多少年,早已经习惯了:
“你要是喜欢,我带你坐直升飞机。”
“嗯~”
霏霏摇摇头:
“再等一等,就快到了”
车厢越高,摇晃的就越厉害,霏霏一直看着窗外,陈启文好奇她在看什么看的那么用心,刚走到她身后,猝不及防被小美人扑了个满怀。
“到啦!~”
霏霏勾住陈启文的脖子,踮起脚尖,贴上了他的唇。
陈启文不明所以,但软玉温香在怀,没有拒绝的道理,他搂住霏霏,反客为主,将她两片唇瓣全部包进嘴里,先是碾磨吸吮一番,然后用舌尖探入,将两排牙齿一颗一颗的扫过,舔完外侧再舔内侧,连上颚都不放过,一寸一寸的占领。
霏霏的软舌随着陈启文的动作而动作,她试探着去舔对方,回应她的往往是更加激烈的吮吸。
这个吻由外及内,由浅至深,两人紧紧相拥,认认真真的接吻,一直亲到车厢快到达地面才停下来。
“这么主动?”
走出摩天轮车厢,陈启文捏了一把霏霏粉嘟嘟的脸蛋。
霏霏抱紧自己的小双肩包,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我去买水。”?
陈启文但笑不语。
水明明在上摩天轮之前才买过。
他将准备跑走的霏霏拉回来,把自己的钱包塞给了她。
“去买吧。”
霏霏看着陈启文手里握着的还没喝两口的矿泉水,脸更红了。
在等霏霏回来的时候,几个女生挤成一团,对着陈启文窃窃私语。
“我去了啊,我真去了”
“快点去吧你”
“咳咳,那个,哥哥你好。”
一名短发的女生凑到了陈启文面前。
没有了霏霏在身边,陈启文的气压猛降,恢复了他平日里那种横行无忌的气场,女生跟了他们挺久,这会儿靠近了才发现陈启文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这反而让女生对他更感兴趣,像这样英俊又强大的男性,在生活里几乎没有机会见到,她鼓起勇气。
“可以留一个电话吗?”